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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仲的小脸迎向他的俊庞,两人的目光紧紧相锁。
他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清丽的容颜,深邃的眼对上清灵的瞳,他缓缓地俯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蹭她的鼻尖,小泡沫在两人的鼻尖上晕染开来,彼此的呼吸ai昧地jiu缠着。
一股电流在他们之间流窜,她微张的粉唇深深地盅惑着他的心,他轻啄了一下,两下,三下,终是将自己的薄唇覆盖上她柔嫩饱满到快滴出水来的双唇。
这是他们第三个吻,依旧生涩,很快地,他不满足于这样的青涩,不再是浅尝辄止,他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他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的唇,舌头滑进她的嘴里,纠chan着她的。
他的气息灌入她的口中,眩晕了她的神志,满是泡沫的双手无意识地攀附上他的脖子,全身没有任何力气,软软地倚靠着他。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亲吻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感觉,只感觉到头晕目眩,头脑和身体都不受自己支配,只能呆呆地任由他为所yu为。
这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在她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之前,他才松开了她,拥她入怀。
她紧贴着他,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是与她相同的节奏。
半晌,他放开她,眼中尽是温柔,“瑄瑄,这是房子的钥匙,它的大门随时欢迎你打开。”
他握住她的手,把一把冰凉的钥匙,放入她的手掌。
冰凉的金属收入掌心,一股暖流却自心底涌起,弥漫到全身,将单纯的快乐转化为幸福的眩晕。
“什么意思?”她眨眨眼,眨掉眼底的泪意,然后柔瞪他一眼,故意呛声,似乎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你是我最最亲爱的宝贝儿,你说呢?”他一脸无辜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她,ai昧的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去你的,嬉皮笑脸,老不正经。”她给了他一记白眼。
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宋泽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满脸温暖的微笑。
“我哪有老啦,像我这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帅气美男,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他改了《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台词,说得又快又溜,然后故作惊讶地看着她,“难道……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宋公子,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怪不得你的语文分数老上不去,看来我是对牛弹琴,跟你拉东你就扯西,莫名其妙。”她作呕吐状,一脸无奈。
“不会啊,我已经考了82分了,很不错吧?”他依然自恋,蓦地想起她的高分,讪讪地说:“呃……忘了你是文科状元。”
她抬高下巴,嫌弃似的嗤笑一声,“行了,不跟你扯淡了。”
“瑄瑄……不要嫌弃我嘛!”他一手搂住她,语气里透着浓浓的*ni。
“那……好吧!”她故作大方,不再逗他,却忍不住抿唇微笑。
他在她脸颊重重地吻了一下,享受着两人在一起斗嘴的甜蜜时光,多想时间就此停住,直至地老天荒。
太美好的幸福,容易让人沉ni,倘若有一天失去的时候,那些疼痛也会格外的彻底。
第二十六章 离别成殇(2)()
纵有千般眷恋,万般不舍,时间依然一分一秒不停的旋转,很快就到了离别的时刻。
相聚的时候越是甜蜜,分开的时候就越是不舍,但无论如何,人不能总是沉ni于幻想,再舍不得分开,也还是要暂别。
宋泽不让雨瑄送他去机场,他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一个背囊。
两人十指紧扣,缓缓步行回到电视台大院门口,依依惜别。
他用指腹轻轻地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微粉的脸蛋,两人的视线相锁,他深邃的黑眸里浮现出依恋的色彩,低头说道:“我十天后回来,记得想我哦!”
“嗯,一路小心!”雨瑄轻轻点头。
他在她额前印下一吻,放开她,快步跑向路口,伸手截停一辆的士,这是他们相恋后第一次分开,他怕自己舍不得跟她分开,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子。
车子平缓地驶了出去,倒车镜里,街道上的那抹影子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失成一个小点,最终不见。
飞机准点起飞,两小时又四十分钟的飞行,终于平安抵达了上海浦东机场。
宋泽随着人群走出甬道,他打开手机,边走边给雨瑄发短信,出了闸口,直接步出机场大厅,往磁悬浮列车站台走去。
“阿泽!”
“泽少!”
潘启明和文轩朝他走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宋泽抬头看清来人,明显一愣,说好了不用接机,他自己搭乘磁悬浮列车再转地铁就好了。
潘启明把他拉到一个僻静处,低声说道:“阿泽,你爸出事了,我已经给你订好去日本的机票,今晚就走。”
“潘叔,这不好玩,别拿小孩儿的玩意来逗我。”宋泽微微蹙眉,一双黑亮的眸子,只盯着潘启明的脸。
“这是真的。”潘启明抓住宋泽的胳膊,迎视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那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宋泽有点不耐烦。
“阿泽,现在不方便说,时间来不及了,你赶紧和文轩到日本,已经通知你舅舅在那边接应你了。”潘启明声音低沉压抑,想尽快说服宋泽。
“你们骗我,这是你们的诡计,我不会上当的。”宋泽挑眉,怒瞪着潘启明,口气不善,“放手,我自己回去和我爸说。”
“阿泽,潘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听话,现在不是犯浑的时候,这也是你爸的意思,再不走就晚了。”潘启明虎目蓄泪,言辞切切。
宋泽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的那股怒气,“既然我爸出事了,那我更不能走,我留下来帮他。”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懂不懂?”潘启明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
宋泽咬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间迸射出来,“不懂!潘叔,放手。”
岂料潘启明不仅不放,还用双臂将他紧紧钳制住,宋泽抬起手肘撞向他,并下意识地抬腿攻向他,潘启明见势不妙,扭头大喊一声:“文轩!”
站在十步之遥望风的文轩迅速赶过来。
“潘叔,别让我伤了你。”宋泽一声大喝,抬脚朝潘启明的小腿面骨踢去,他从小习武,又曾经历过在外面混的叛逆期,自然知道哪里是人体的软肋。
潘启明吃痛,闷哼一声,钳制的力道却是半点也不肯放松,宋泽想不到这个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叔叔,忍耐力居然这么强。
宋泽拼死挣扎,他不能跟他们走,他有自己的人生规划,他答应过心爱女友十天后会回去,如果见不到他,她定会伤心欲绝。
一想到她流泪的双眸和那张苍白无助的小脸,他的心忍不住一阵紧缩,像针扎一般的疼,下手更为凌厉快速。
文轩欺身上前,宋泽星眸冷凝,怒喝道:“文轩你敢!”
“泽少,对不起!”说完握掌成刀,朝着宋泽脖颈劈去。
宋泽闪躲不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幸福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人生总是有太多的遗憾和变数,由不得你我去放任快乐。
第二十六章 离别成殇(3)()
十天后,他没有回来。
开学了,他也没有回来。
电视台大院门口的那片棕榈树绿化林,曾经有个穿着嘻哈服的少年站在这里,等着他心爱的女孩,如今,那个少年在哪儿?
学校足球场上,因为入球,兴奋地在场上奔跑,在经过她的看台时,会高举右手呈“v”形来庆祝自己入球的那抹身影,如今,他在哪儿?
夕阳西下的黄昏,那个骑着自行车追着她要载她回家的少年,如今,他在哪儿?
那个说要考取同一所大学,陪她像三毛一样到处流浪,为她建最牢固的城堡,然后牵手一起慢慢变老的少年,如今,他在哪儿?
她悲哀地发现,除了手机,她没有他在上海的任何联系方式,她想找他,可人海茫茫,她上哪儿去找?
他像是断了线的流星,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那些曾经走过的昨天,曾经许下的诺言,全部淹没在时光的隧道里。
她一遍一遍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语音提示“此号码已停止使用”,冷冰冰的回复,就像是一把利剑,在她的心里狠狠地剜了一个洞,空荡荡的,黑漆漆的,什么也填不满。
她一次一次地徘徊在天汇园楼下,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期待着那抹身影的出现,然后拽拽地说:“我逗你玩的。”
她整晚整晚睁着空洞的大眼睛,泪水划过眼角,身子扑籁籁地抖,像蝴蝶湿了的翅膀。
她的世界,再也没有他。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他的脸。
海豚依然有海,风筝依然有风,而她的身边,已经不再有他。
爱情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邂逅,失恋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心殇。
爱有多深,她心底的痛就有多深。
花火有多绚烂,灼烧就有多痛。
他那么爱她,怎么忍心让她伤,让她痛,让她哭,让她恨他。
她恨他,真的好恨好恨,恨为什么是他,她最爱的人,却伤她最深。
半年后,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少女心,离开了这座城市。
她的初恋在这里开始,她把初恋埋葬在了这里。
那段已经失落的恋歌隐藏在青色的天空里,飘渺,触手再不可及。
曾经的美好,都变成了不堪的如烟往事,在她青春年少的岁月里,那些美好的时光已一去不再复返,那个原本说着永远不会分离的人,却早已经散落在天涯。
谁的寂寞落一世繁华,谁的誓言苍白了爱的轮回。远方开出花儿朵朵,遗失了曾经的纯真。是爱情荒芜了流年,还是流年荒芜了爱情。
浮生寂寥,需要多少跋涉才能换来相随天涯。如梦芳菲,满眼望去的只剩等待。爱恨chan绵,伽蓝寺钟声惊醒了几重红尘迷梦,执子之手随岁月枯荣逝去。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不论悲喜,它都会悄然来临,又悄然度过,日复一日,夜复*,春夏秋冬,每一天都在日升日落的规律中进行,轮回。
时间是一指流砂,山盟海誓一瞬光华。
一转眼,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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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感言:第一部“那时年少”已落下帷幕,请原谅非同故弄玄虚,没有表明宋子仁、潘启明、文轩的真实身份,留点悬念到第二部“恋恋心殇”。请亲们继续支持《心依旧梦依然》,非同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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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香槟之都(1)()
法国,兰斯。
清晨,pierre酒庄在晨曦中苏醒,晨光自四面八方照进来,晨雾与朝霞匆匆邂逅后,慢慢散去,空气中悬浮着微尘的颗粒。
在城堡三楼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年轻女孩从chuang上爬起,赤脚踩在雪白的波斯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金灿灿的阳光一点点照射进来,她唇角微勾,推开窗户,几许柔和的风轻轻地吹了进来,带来淡雅的花香,早起的鸟儿跳跃在枝头,欢快地唱着歌儿。
女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虽然很淡,但却能让人感觉到暖暖的,有幸福在洋溢。
“rainee,早安!”
楼下传来一声爽朗的招呼声。
女孩俯身望下去,楼下花园里站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晨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脸上,俊秀而棱角分明的容颜上一副淡冷的模样,蓝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楼上的人儿,远远的她就感觉到他高贵而不凡的气质。
“早安!charles。”rainee朝charles挥挥手,甜软柔美的声音从口中逸出,让人如沐春风。
“你快点下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野餐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十分钟不下来的话,你就死定了。”charles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霸道,还带着一丝威胁。
“再给我十分钟好不好?”rainee嘟起小嘴,打着商量。
“不好,你已经浪费了五秒。”charles抬手看了看表,不为所动。
都说法国男人浪漫优雅有情调,女人要的东西连上帝都说yes,怎么眼前这男孩连区区十分钟都不肯给她,rainee懊恼地微蹙了一下眉头。
“诶,你再继续发呆下去的话,你信不信我上去把你扛下来。”
“信信信。”酷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快迅地冲进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套上短靴,打开房门,蹬蹬蹬地往楼下冲去。
当她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一楼,看见charles倚在楼梯口,双臂抱胸,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时,她脸微微泛红,不禁扬起下巴,不服气地说:“你干嘛这样看我,我又没有迟到。”
他不置可否,拿起立在脚边的食物提篮和画板,率先往门外走去。
rainee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沿着他走过的路追着他的脚步。
他迈开长腿,穿过葡萄园,沿着长长的小径走着,田野里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红的,黄的,紫的,粉的,白的,蓝的,空气中飘逸着淡淡的香气。
真美!
她深呼吸了下,感觉身心愉快。
到了马恩河边,他停下了脚步,放下手上的东西,从提篮里取出格子布,铺在大树下的草地上,然后把食物放在垫子上。
弄好这一切后,他转身看向那个在田野里采摘野花的女孩。
阳光下,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子被一片花海包围着,她身材高挑,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着淡淡的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柔顺黑亮如绸缎般的长发随意披落在腰间。
她身上有股空灵飘忽的气息,还有美丽脸庞上那抹淡淡的微笑,独具东方美人的风韵。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五年前,她来法国游学,他从香港回家,两人在飞机上认识了。
她坐在他的邻座,手里捧着一本法语口语书在练习,那样子又蠢又呆,他忍不住用法语嘲笑她,刚开始她不理他,后来被逼急了,她却用英语来反唇相讥,柔软好听的法语对上叽里呱啦的英语,气得他直翻白眼,毫无风度可言。
下飞机前,几经辛苦,又是耍赖,又是恐吓,他才要到她的联系方式。
后来,他去她的学校找她,带她游巴黎,游兰斯,游酒庄,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charles,你数数这里有多少种花?”娇娇柔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手里捧着一束野花朝他跑过来,小小的瓜子脸红扑扑的,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东方人看上去显得年少,大家都以为她和他年纪相仿,怎么看也不像比他大七岁。
噢!一想到她比他大七岁,他就恨不得去撞墙。
他撇撇嘴,酷酷地说:“傻瓜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那好啊,你呆会不要画它们。”她暗暗咬牙,瞪了他一眼。
“画跟数是两回事好不好?”他无视于她的咬牙,拉她坐在格子布上,倒了杯咖啡给她。
他们席地而坐,背景是无边无际的葡萄园和田野,前面是马恩河和兰斯古城,两个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