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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听说,你小子玩秋千直接荡到了雒城,期间亲冒羽石走在前面,拉弓杀敌,杀气腾腾,更是射伤雷铜,导致他被擒,你小子可以啊!”
“哈哈,都是人家瞎传的,我怎么可能当做尖兵前行呢,只不过是躲在人群后面跟着一块射箭,然后就不小心射伤了雷铜,实属侥幸,侥幸,不值得三叔如此夸耀!”
“嗯,是不值得夸耀,你这么一说,俺倒是信了,你确实不适合当一个领军冲锋的大将!”张飞哈哈大笑道。
张飞,你这么耿直,真的好吗?
关索揉揉自己的肩膀嘟囔道:“三叔,你方才说要找我有事啊?”
“对,忘却了正事,昨日,俺记得,你说教俺说服大哥,让俺可以出城与那马超交战的事,是个什么法子,快与俺说说。”
“我没说过,三叔你一定是记错了,啊,太阳都这么高了,该吃午饭了?三叔,你先溜达,我吃饭去了,回见哈!”关索摆摆手,转身准备奔着厨房,招呼人给自己做饭。
然后,关索发现自己没走了,另一边的肩膀被张飞的大手抓住。
“你小子就想这么跑了?俺记得你说的老虎耗子啥玩意的。”
关索转过头道:“老虎?耗子?这事,我是想劝你不要没事鞭打士卒。”
“你小子管的够宽的!”
“我完全是为了三叔的名誉才要劝劝三叔的,要是别人,小爷我才懒的管呢!”
张飞啪的敲了关索脑袋一下,瞧着关索道:“你小子说说,俺听听,瞧瞧你小子能给俺说出个花来不?还敢跟俺说爷,你要是说不出个花来,三爷让你瞧瞧俺那蛇矛的厉害!正巧俺也想起了二哥的嘱托。”
关索的面色抽了抽一下,滤过张飞威胁自己的话,放嘴炮这事,放眼天下,自己还真没怵过谁,当然比自己能放嘴炮的人都死了,比如祢衡之流,就是不晓得说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的许邵死没呢?
没死的话,有机会也找他去评几句,在这之后,自己名头的含金量可能会涨不少呢。
关索摇摇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归置归置,先把他们放在一边,张飞酒后鞭挞士卒的这事今天必须得说明白了。
要不然就算赶走了张达范疆等人,还会出现李二,王九之类的手下要谋害张飞。
“三叔,你喜欢什么花?”
张飞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道:“喇叭花!”
顿了一下,关索开口道:“森林中,一只耗子向森林之王老虎发出挑战,说要他要输了,就把喇叭花输给老虎,可是老虎淡淡的说不接受耗子的挑战!耗子得意洋洋的问老虎,老虎是不是怕了?老虎不屑的说他是怕了。”
“这是为何?”张飞瞪着眼睛道:“一口就能把耗子吃了,那老虎为啥要怕?”
“老虎是这样说的,如果老虎要答应耗子的挑战,那耗子就能得到曾经与老虎比武的殊荣,而老虎,则会受到所有动物的嗤笑,一只老虎竟然会跟一只耗子打架!”
关索咧嘴道:“所以,三叔你手下的士卒武力值都等同于耗子,而三叔你酒后鞭打他们,会让他们得到一个曾经被三叔鞭打过的殊荣,以后传出去,那些跟你单挑的武将也会嗤笑你竟然同无名小卒比试。”
“三叔乃是虎将,对手自然是马超等虎将之列才对!”
关索转头向别处叹口气,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无耻,哪有被打还当做殊荣的,自己这话编的也是没谁的了。
“滚吧,你小子,敢哄骗于俺,你去抓一只耗子让他说话去!”张飞佯装发怒道。
关索一个激灵跑远大吼道:“三叔,我说的是比喻,比喻,懂不懂?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我吃饭去了,回聊!”
张飞瞧着关索跑远,笑呵呵的摸着自己散乱的胡须茬子,陷入了沉思。
近几日,随着张飞夜战马超的皮影戏越来越吸引人,马超暗中投降刘备的传言终于愈演愈烈,整个葭萌关人尽皆知,仿佛谁不知道都耻于别人交谈。
两人一见面,甲抱着自己的肩膀随意的问道:“你知道了吗?”
“哼哼,自然!”
“此事乃是机密之事,乃是皇叔府中的从皮影戏里分析出来,勿要轻易与人说啊!”
乙随口应道:“放心,也就咱们哥俩,放别人我会与他详说吗?反倒是你,不要随意谣传,误了皇叔的大事,千万不可传到张鲁的耳朵去。”
俩个人分别之后,甲碰到了丁,打着哈哈道:“你知道了吗?”
“啥?”
甲与丁又细细一说,丁得到甲的叮嘱暗自点点头,瞧见甲走远之后,碰见了丙,凑上去道:“你知道了吗?”
“啥玩意,我就知道了?”
仿佛为了证实百姓们说马超投降刘备是假的,府衙门前特意贴出了好几份布告,说马超绝对没有投降刘皇叔,希望大家提高警惕,不要被马超迷惑,让他夺去了城池。
一个人在人群中听着差役读布告,捅咕了一下旁边的人小声道:“瞧见没,这就叫欲盖弥彰,这里面绝对有事啊!”
“兄弟高见!”
甲道:“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去,坏了皇叔大事!”
乙应答:“兄弟,放心,我怎么能是如此之人呢!”
待到乙挤出人群,拍了拍旁边的人肩膀,小声道:“你知道皇叔这是什么意思吗?”
“啊,不就是这几日的谣言是假的吗?”
“糊涂,这是皇叔在欲盖弥彰啊,千万不要与别人说啊!”
丁拍着胸脯道:“兄弟放心,我守口如瓶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小眼睛!”
(本章完)
第295章 杨松出手()
侧厅之中,听完细作的汇报,杨松暗暗点头,自己看人的眼光错不了,这个马超果然有问题。
竟然完全不把主公的赏识当一回事,竟然在战场上,公然和刘备眉来眼去的,想要拿着主公手里的士卒当做筹码,来换取刘备的赏识。
这个马超,来的时候,自己一瞧就是桀骜难驯之辈,走投无路才来投靠主公的,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忠诚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你一会这样跟主公说!”杨松与细作耳语起来。
细作听完之后,迟疑道:“这!”
“赏赐自不会少了你的!况且此事在葭萌关已经人尽皆知,就主公被蒙在鼓里,所以你的任务就是要告诉主公真相,只不过是换了顺序,省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喏,小人明白!”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走,随我去见主公!”
“喏!”
例常功课,张鲁在正堂之中伴随着袅袅香烟,放松身体,神游天外,悟着属于自己心中的道。
杨松带着细作在门外一旁站定,默不作声,等待张鲁吐纳修仙。
张鲁微微睁开眼睛,望向门口,缓缓开口道:“有事速说。”
杨松急忙躬身道:“启禀教主,葭萌关细作传回消息!”
“哦!”张鲁挥一挥衣袖,自有仆人把香炉搬下去,合上书卷之后,张鲁点点头,示意两人进来。
“说说吧!”张鲁淡淡的道。
细作半跪在地上道:“主公,小人探知马超与那刘备有勾结之意,想要反叛主公,此事葭萌关百姓已经人尽皆知!”
“马超派人与刘备相商投靠之事,无意间被人撞破,百姓私底下议论纷纷,刘备更是贴出布告让百姓警惕马超,绝无与马超议和之事!此乃掩耳盗铃,欲盖弥彰,那马超到了葭萌关,不攻城,就驻扎在关外与刘备耗着。”
张鲁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此简劣的离间计,你以为我会信吗?”
细作全身伏在地上,惊恐道:“小人只是把探知的消息汇报主公,一切有主公做主。”
看到这里,杨松踢了细作一脚,示意他下去。
随即拱手道:“主公,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马超率领两万大军进攻葭萌关,到了也不攻城,这肯定不正常,如果让刘备喘息下去,刘备从益州占领的各地抽调兵力,驻守葭萌关,葭萌关又是易守难攻之地,我们已经损失了接近两万人。”
“等刘备筹集好兵力之后,马超那还打不打葭萌关,那点兵力打肯定会捉衣见肘的,马超叫主公增援于他,倒是给不给援军?给的话,我们驻守阳平关的兵力就会削弱,长安的夏侯渊会不会趁机来攻?”
“最可怕的是,万一马超想要以此为借口,吞并主公的兵力,打下益州之后拥兵自立,到时候主公哪里还有多少兵力去打马超!”
张鲁听着杨松的一席话,暗暗点头,杨松的这番分析确实很对。
“所以,主公应该下令让马超速速攻城,时不我待啊,况且粮草运输困难,刘备越是拖延时间,对我们越是不利啊!”
杨松在次拱手道:“况且马超投降刘备也不是不可能之事,马腾与刘备同为衣带诏旧臣,颇有渊源,马超战败时,刘备远在荆州,与马超没有接触,如今刘备占领益州大部,有着马腾的那份关系,他们又都想打败曹操,说不定两人一拍而和,合起伙来算计主公啊!还望主公速速下决断,勿要让马超与刘备商量好了,到时候主公出人出钱,反而得不到益州土地,那就白忙活了,主公不可不防!”
这番话,听得张鲁连番点头,又正值出兵许久,马超连封军报都没有,也让张鲁心生怀疑。
于是走下蒲团,坐在小榻之上,握着笔,又放下,抬头看向杨松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写?”
杨松在大堂之上踱了几步,拱手道:“主公可佯装不知此事,催促马超尽快攻打葭萌关,看看他的反应,在做定夺,万一真是敌人的反间计呢?”
“恩,正合我意!”张鲁刷刷几笔在锦布上写信。
杨松内心暗暗得意,还好自己总是能抓住主公的脉络,就算马超你不是真的反,我也让你反!我乃汉中堂堂第一世族族长,敢小觑于我,定要你好瞧。
“况且我族弟杨帛忠于主公,大多士卒乃是汉中之人,马超要是有反心,从者肯定不多,我会暗中写信让杨帛监督马超的一举一动!为主公耳目。而且军中粮草乃是从汉中调拨,如果马超敢不从,主公可以断粮,到时候更无士卒追随于他。”
张鲁把锦布收起来递给杨松道:“此事就你去做,勿要走漏消息,要是马超被诬陷,不能寒了他的心。”
“喏,属下明白,主公放心,我一定会还马将军一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恩,下去吧!”
“喏!”杨松躬身时嘴角露出微笑。
杨松走出大殿,向在一旁等候的细作招手,笑道:“主公很赏识你,能及时传回消息,命你随我回家,主公有话要交代,顺便赏赐你些钱粮,这次干的不错,这趟差事干好了,一个校尉是跑不了的。”
“啊,多谢杨大人,小的能有今天全赖大人提拔,定会为杨大人鞍前马后,赴汤蹈火,虽死不悔!”
“是为主公效劳!”杨松拍拍细作的肩膀。
“是,杨大人说的对,为主公效劳,您瞧我这嘴,一激动说顺了。”细作谄媚的轻拍自己的脸打了几巴掌。
杨松瞧了一眼点头哈腰的细作,甩了甩衣袖,走在前方,细作欢天喜地的紧紧跟随在杨松身后。
“啊!杨大人,这酒!有!”
细作话都没说完,便七窍流血倒在矮桌上,瞪大的双眼空洞的瞧着什么。
“有毒!我也没让你赴汤蹈火,只不过你方才还说为我做事,虽死无悔呢,我只不过是验证了一下你是否忠心对我。”杨松拿出布巾擦擦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道:“当然了,只有死人才会守护住秘密,省的你的嘴说顺溜了,把我说出去!”
杨松拍拍手,自有下人进来收拾残局,杨松把席间写好的信连同主公张鲁写的信一同交给心腹,让他快马加鞭,赶到葭萌关,主公的交给马超,另一封交给自己的族弟杨帛,让他见机行事,夺取虎符。
(本章完)
第296章 主公请斩杨帛()
马超正端坐在大帐之中,看着兵书,脑袋思索着怎么才能打下葭萌关,葭萌关易守难攻,空有两万大军,也施展不开兵力。
强攻葭萌关是肯定不行的,先前张鲁派来的两万大军就是例子,结果主将向存被斩,副将扶禁被张鲁处斩。
第一次领军攻击的杨帛,竟然率领残留的几十骑狼狈逃回汉中,如今在自己军中为监军,真特娘的晦气。
想到这里,马超把兵书放在桌上,双脚搭在矮桌上,依靠在凭几上,闭上眼睛,怎么才能打下葭萌关呢?
想要斩杀敌军大将来提升己方士气,打击敌军士气的目的是行不通了,那黑汉子张飞与自己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报!”
大帐之外跑进一名哨骑,半跪在地,拱手道:“禀将军,主公来信。”
马超与马岱相视一眼,马岱从哨骑手中拿过锦布之后,递给马超。
马超打开浏览了一遍之后,示意哨骑先下去休息。
“大哥,张鲁如何说?”
马超把信件又递给马岱,马岱匆匆浏览了一下。
“张鲁对我们不满了?”
马超毫不在意的道:“也许吧,毕竟他也想趁机拿下益州,前前后后搭进去如此多的兵力钱粮,没有一点收获怎么能行,毕竟没人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那大哥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刘备高挂免战牌,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张鲁舍弃自己的信义,不顾自古以来的战争道义,去攻城?张鲁还不值得我这样做,在说了,就算我们强攻,葭萌关就真的能打下来吗?”
当然还有刘备的心思,自己也揣摩到了几分,也懒得撕破脸皮。
道义?
在战争面前你死我活的,算个屁啊!
马岱坐在军用马扎上,沉声道:“要不我们试试?”
“试试?”马超哂笑了一声道:“就算杨帛,扶禁等人是猪,他们手底下的士卒也正经八百的攻打葭萌关,都没打下,同是汉中士卒,有什么区别吗?他们攻不下,我们就一定能打下吗?还是让我们的三千凉州铁骑下马去强攻葭萌关?”
杨帛还没被守帐亲卫拦下,就听到马超讥讽自己的话,脸色瞬间变阴,转身就走了。
可见有时候中气十足也不是什么好事,或者是古代帐篷的隔音效果~不好!
自有亲卫向马超汇报此事,马超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哥,那杨帛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啊!”马岱握剑道。
马超示意自己堂弟放下佩剑,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也无需向他示好,他以为他们杨家是谁?也就在汉中这折腾,井底之蛙,夜郎自大罢了。”
“那杨帛可是监军,万一对我们使坏?那岂不是?”
“德山,遇事多动脑子,分析分析,大哥也是受到不少的教训才知道多想想的,有时候做事真的不能只凭手中的长枪!”马超沉声道:“就算没有方才的话,杨帛会跟我们一条心吗?他大哥杨松那个小人,早就对我不爽了,我又岂能看他脸色,杨帛听到了更好,也许我这是加快了事件的后续发展。”
马岱支楞着耳朵,有些不大明白大哥的话。
加快什么事?
攻打葭萌关吗?
杨帛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