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兼漳泉二州节度使观察使任上,献所掌泉、漳两州郡及其所下辖之十四县乡,纳入宋朝版图。宋太宗赵光义赐诏嘉纳,以陈洪进为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留京师奉朝请官。
五代十国末期、宋朝初年曾任清源节度使(平海节度使)、同平章事(即宰相)。陈洪进此人出生贫寒,少怀大志,攻读诗文,喜习兵法,以才学勇猛闻名乡里。长大从军后,在一次攻汀州(今福建长汀县)的战役中,因功被任命为副兵马使。
闽国永隆六年(944年),朱文进、连重遇杀闽帝王延羲,朱文进自立为闽主。陈洪进与留从效、董思安、张汉思等人反抗朱、连一党,并被殷帝王延政任命为都指挥使。在朱文进被杀、殷帝王延政投降南唐后,陈洪进亦随之归南唐,留从效被任命为清源节度使时,陈洪进被任命为统军使。
宋建隆三年962年,留从效病逝,其嗣子留绍其、绍兹威信未立。陈洪进推举张汉思为留后,自为节度副使。张汉思年老醇谨,军政事务皆决于陈洪进。张汉思诸子为衙将,皆不服,欲谋害陈洪进,但未得逞。乾德元年963年,陈洪进夺张汉思权,自称留后。
陈洪进主政泉、漳后,改革田赋,兴修水利。如重修登瀛里天水淮后改名节度淮;筑陈埭,合南浦诸水为陡门通归于海等。推进泉州地区经济发展。持续海上贸易,于宋乾德初扩建泉州城。为养兵自重,又向宋廷岁贡大量金银、象牙、乳香等,重征厚敛,加重人民负担。
在宋太祖赵匡胤建立宋朝政权,迅速统一中原后,陈洪进审时度势,为保全实力,稳定泉、漳,一面仍附南唐,派人向后主李煜请命,被委任为清源军节度使、泉南等州观察使;一面派衙将魏仁济于宋乾德元年963年绕道赴汴京今河南开封,向宋太祖奉表称臣,表示愿纳土归宋,宋太祖下诏慰抚。
当年开始,陈洪进即向宋朝廷进岁贡,俨然脱离南唐辖制。乾德二年964年,宋太祖命改清源军为平海军,以陈洪进为节度使、泉漳观察使、检校太傅,赐号推诚顺化功臣,并以其子陈文显为节度副使,陈文颢为漳州刺史。
北宋,开宝九年976年,陈洪进欲往开封朝觐,行至剑州今南平,闻宋太祖病逝,折回泉州,举镇发哀。宋太宗赵光义即位后,加封陈洪进为检校太师。
太平兴国三年978年,陈洪进赴开封入觐,上《纳地表》,将泉、漳二州及所辖14县计有151978户正式纳入宋朝版图。宋太宗接表非常高兴,当即赐给白金、绢帛,赠给食邑,升陈洪进为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留京师奉朝请。并任用陈洪进子陈文显为通州团练使,陈文颢为房州刺史,陈文顗为滁州刺史,陈文顼为登州刺史。
北宋太平兴国四年(979年),陈洪进随宋太宗攻取太原(今山西太原),灭北汉。太平兴国六年(981年),受封杞国公。雍熙元年(984年),又加封为岐国公。陈洪进此时已年过七旬,太宗念其年已古稀,特免其朝请,赐府第于开封祥符县。
雍熙二年(985年),陈洪进病逝于开封。宋太宗下令罢朝二日,以示哀悼,并赐赠中书令,谥号忠顺,追封南康郡王。
南唐主李煜以陈洪进为清源军节度,泉漳二州观察使。
陈洪进此人,为人随和,未应募之前在家乡就敬重亲邻,故此自主政泉州之后,空暇之余时常邀请乡亲旧好到府邸叙旧,了解家乡生活状况。一日,陈洪进在与乡人聊谈,问及近年日子过的如何,乡人长叹道:“家住穷乡僻壤,全靠田地栽种收入,没什么特别的物产可富,你说,哪会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原来,陈洪进故居枫亭后榄,乃为濒海的丘陵地带,民居、农田起伏其上,村人世代靠栽种庄稼为生,怎奈此处土壤瘠薄,庄稼多是歉收,又无其他产物可供买卖收入,故此户户日子艰难。
乡人们出于内心的苦叹,大大触动了陈洪进的心。陈洪进感叹道:吾平时只以为威镇一州,既能尽到保境安民之责,应算是问心无愧了,岂知以武力保境安民,只能保百姓免受一时的兵燹之苦,至于百姓的生活困苦却是不能保证。俗语说:为官一世,造福一方,自己既然是一州之长,就应负一州百姓吃饭之责。
基此,他开始重新考虑主政的各项措施,既要在军务上保一境之安宁,也要在政务方面使一方百姓富裕起来,这样才不失为一个合格的主政长官。为此,在军务之余,陈洪进准备先从家乡后榄入手,尝试施行政务方面的治理措施。
陈洪进近半辈驰聘在沙场上,对此他自认是外行,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为此,陈洪进特地亲往崇福寺拜访住持何自永长老。
崇福寺乃陈洪进女儿陈玑所创。
陈玑,别名十八娘,当初陈洪进生此女之前,大白天,有一只苍鹤突飞入内斋,直向陈洪进张嘴吭叫,陈洪进细看,见有一鱼鲠在它的喉问,就用手将鱼探取出来,鹤飞走了,鱼竟还活着,不料,那鱼一蹦,就不见影踪了,一会儿,内报夫人生下一女孩,这女孩与其他女孩不一样,总爱随母亲念经,一心向佛,为修桥铺路捐钱,长大后,陈玑在泉州创立崇福寺,旨在修缘献善,为父亲祈福消孽。
寺院乃弘扬佛法庄严场所,须得有学问资深,佛法精湛之人堪任佛寺主持。当她得知在仙游麦斜隐居潜修的何自永本是修真学问深厚的僧人,请求父亲一起往麦斜恳请自永长老出山,主持崇福寺事务。
自永长老听陈洪进说家乡枫亭后榄乃为频海之地,思索了良久道:“主公家乡地利,他地不可比也,若是利用得当,便是当地极大的财富,此乃主公家乡百姓之福也”。可借其地利“煮海为盐”。
一日,陈洪进回家察看盐田产盐情况,顺便了解家乡百姓现今生活状况,他觉得由自永长老引进的制盐技术后,按理说村中百姓生活应该过得好些。
哪知,一经访谈询问才知道,只有那些靠近海边一带的人家,因有?海滩地权,能制得海盐贩卖致富,而无海滩地权的人家仍是靠种庄稼过活。当地老叹道:“近年虽幸免兵灾之苦,但人总是要吃饭的,做饭的米或靠田里庄稼生长,或靠有钱买来。哪来钱呢?那全靠田里的庄稼了,可是庄稼是没水种不活的,咱乡那田园哪少水啊!只有靠天吃饭,长此下去,如是奈何!”
陈洪进不解道:“靠天吃饭?此事是怎个说法?”
那老农闻言叹道:“东南海中虽有用不尽的海水,但海水咸涩不能灌地,此处田地只能靠天恩赐些雨水,称为‘望天田’,田地只能栽甘菇,而不能种水稻。这里旱多雨少,有时连旱数月,田园庄稼颗粒无收;一旦大雨滂沱,便是山洪海潮齐起,淹漫成灾。”
老农的话勾起陈洪进对少时的回忆,那时家乡经常苦旱连牧羊的草都干枯,他都得老早跑到远地方的山上去打幼嫩青草回家喂羊,听母亲说:“他出生那时,正是山洪暴发与海潮猛涨之时,父亲为了他母子的安全而葬身水中,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心酸。
顿时喃呢念叨道:是啊,海水是不能灌庄稼的,那只有靠溪流了。可是这里的地势高,四周哪来的溪流?远在几里的那条昼夜不停流向大海的蕉溪,那么宝贵的淡水,不灌田地而白白流走,实在可惜!”
想到这儿,他忽然考虑到,若是能将蕉溪之水引到后榄地界,“望天田”变成水田,这样就能种植水稻,也即能改变村中人的吃饭问题了。
陈洪进是个雷厉风行之人,想到这里便即刻行动起来,他利用空闲的时间,亲到蕉溪四周堪察地形。回到旧家居歇息,他即将筑陂堰揽溪念头请教自永长老,自永即刻拊掌赞同道:老衲本有此意,却被主公先虑一步。当夜,两人就修建陂堰一事商讨已毕,为了避免繁重赋税,决定由何自永长老出面募捐,陈洪进先带头捐献。
陂堰筑成后,溪海之流截然分开,海潮只能涌到陂堰之下,不再淹漫上游至灾,而下流的蕉流之水在此受到陂堰的阻拦,水位抬高,可以灌溉枫亭整个南北二庄的几千亩田园之地,地处南庄的后榄一带“望天田”也得到了灌溉,从此不再靠天了,当地百姓为感谢陈洪进,称陂堰为“太平陂”因为陈洪进主政期间,百姓免受兵灾,称为太平之年,故以“太平”号其陂名。
雍熙二年985年,陈洪进在开封病逝,享年72岁。泉州城南大门铺今群众戏院一带旧有专祀陈洪进的南岳庙,今废。
第二十四章 三大势力()
第二十四章三大势力
夜半三更,南唐金陵皇宫,御书房。
万籁俱寂,此刻已是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已经埋头熟睡的时刻了,然而皇宫的御书房之内,却依旧是灯火辉煌,明亮一片,却是南唐皇帝李煜正在认真翻阅丞相张洎今日方才汇总上来的新政的推行以及对于此次南唐的动乱的处理后续禀报。
并且还有几份户部递上来的关于南唐国近一段时间的工商业发展的一些数据和整改措施的折子,譬如南唐国目前的商行商铺有多少家?譬如在现在的商业发展之下南唐国的用工达五百人以上的手工作坊有多少家?譬如南唐国的一年商税收入为多少?譬如这境内地一年的精铁总产量有多少?再譬如一年酿酒多少斤等等,李煜非常清楚,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
片刻之后,望着手上一连串的增长数据,李煜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经过这近一年多的苦心培植,休养生息,南唐国的工商业终于是开始初具规模了,比之此前的南唐国的两位皇帝手下的南唐国那可是发展了十倍都不止。
在之前这么区区一个南唐小国,相比继承了国力雄厚的后周的赵匡胤创立北宋,南唐国便是拍马都赶不上的,由于一些根本的地域人力物力和资源问题上的原因,让南唐的一系列变革到了现在相比北宋的优势仍旧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还是略有所不及,这带来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北宋国国库中积攒的粮食钱材明显要多过南唐国,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南唐国要花更多的代价培植工商业的发展,而北宋国推行的是重农抑商的国策,根本不需要劫农济商。
但是发展现在,经过一系列的改革和扶持,南唐国的工商业已经初具规模,从此之后,再不需要劫农济商了,李煜有理由相信,不久后南唐国的国力将再次迎来一个爆发式的增长,目前虽是发展后继乏力,不过相信在之后一定能迅速的增长起来的,这也是作为后世来者的李煜对于自己所了解的几千年的历史经验的自信。
随着商业的迅速发展,南唐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南唐国的战争潜力也将成培增长,只等新军、矢锋军、虎贲军三支大军的最后训练成军,南唐国在国力发展充沛的情况下就能持续对外用兵了,而且绝不会再出现因为粮食短缺而无以为继的局面,最多就是国力消耗过大导致物价飞涨,也就是通货膨胀。
现在商业迅速发展起来的南唐就像是一个海绵,商税的改革,让国库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吸纳着所有到南唐国行商贩货的钱财,当然,这肯定是在互利共赢的前提下,毕竟李煜也不可能做出那种杀鸡取卵的傻事儿来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南唐国用近一年的蜇伏和休养生息换来了工商业的发展,来换取国库的充盈,国力的发展。
现在,工商业发展到了一个初期的瓶颈阶段了,需要反过来推动南唐国的对外扩张了,这是因为,南唐国的工商业是与战争息息相关的,只有南唐国持续对外用兵,治理下的疆域不断的扩大,治理下的百姓持续的增长,他们才能在南唐这个千年等一回的无限宽松的商业政策下拥有更大的市场,开掘出更大更强的潜力行业。
同样,南唐重商,同样更加注重军事,对于唐军士卒的待遇已然不能用优厚来形容,简直就是可以说的上是“溺爱”了,同时也只有南唐国不断的对外用兵,不断的攻打其他的国家,唐军的将士们才能不断获得更加丰厚军饷赏赐,唐军将士领到了军饷赏赐,才会有消费,南唐国收取的赋税又回进行回流,在这样一个不断扩大,不断循环着的圈子里,南唐国的工商业才会发展,这已经成了一个循环,无限壮大和发展的循环。
李煜正看着不断增长的国力,无穷无尽充实的国库暗自欢喜时,一声清响,却是功曹司副使墨离,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想来倒也不奇怪,能够这么晚了还来找李煜并且还不用禀报就直接进来的人除了李煜自己假手建立的直属自己的功曹司的人也却实没别人了。
依旧是一袭黑袍的墨离跪拜一礼,沙哑着嗓子沉声禀道:“启奏圣上,卑职刚刚接到李忠大人的飞鸽传书,信中说,李忠大人所在泉州新建的一个功曹司联络站点刚接到了一笔非同寻常的生意,一个神秘女子出重金,要求我们的人替她进将军府刺杀平海军大将军陈洪进,李大人说,听那女子的口气似乎是那大将军府里的人,并且估计身份地位还不低。”
“哦?!”李煜闻言顿时心头一动,“竟是有这种事情?”
“这是李大人的密信。”墨离不假思索应道,说罢,又将一小卷信笺递给了李煜。
李煜接过密信匆匆看完,神色一喜,暗道这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吗,自己刚打算对漳泉用兵,就有人找自己的人去杀敌军的将领,一番思索,李煜的脑子里忽然间萌生了一个念头,当下便问墨离道:“爱卿可有这漳泉二州各方势力详细信息的?”
墨离闻言,先是摇了摇头,旋即又是点了点头,最后凝声答道:“回皇上,卑职却有打探过漳泉二州的势力的信息,不过却只有一些大概,并不详细。”
“那你给朕讲讲,把你知道的都给朕说出来。”李煜摆了摆手道。
“是。”墨离一拱手,便是继续道:“据卑职所知,那平海军大将军陈洪进在夺了原清源军节度使张汉思的权之后,却并未对张氏宗族加以赶尽杀绝,而是继续任其就在泉州,同时因为漳泉二州的百姓对原来的留后留从效颇为感恩戴德,那陈洪进同样也没有对留从效之后的留式宗族下手,所以目前在漳泉之地便盘踞这三股势力。
其中,是以陈洪进的陈氏宗族为首,张氏宗族次之,年经久远风头已拭的留氏宗族最末,两万余平海军中也是各有几方的势力,哦,对了,听说进来那张氏宗族似乎是得到了一个神秘势力的相助,实力在不断的扩大,隐隐有盖过第一势力陈洪进的势头,前段时间这两家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家的威胁,不久前,那陈留两家商谈之下便选择联姻表示两家联合了,说来可笑,卑职记得似乎是那年逾六十的陈洪进娶了留家的族长留居道的嫡孙女年芳十七的留菁菁做妾,而且还大办了一场,这陈洪进保了一方太平,又是治理有方,所以颇受漳泉之地的百姓爱戴,不少的人都去送礼参见了。”
李煜听罢,眸子里霎时不易察觉掠过一道寒茫,深受爱戴、颇有能力、治理有方么?陈洪进,若是你看的清楚形势识相的归顺朕便罢了,若是你看不明白时事,那朕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打从李煜坐上皇位,心中涌起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行事态度变只剩下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沉吟片刻,李煜骤然沉声道:“那陈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