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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连老爷都杀了,若是真为了斩草除根,日后,算是他保守秘密不吭声,怕是也不可能换来安定的。
现在,他们不动手,只是因为现在河南的局面太多的人关注,而且,整个左布政司被锦衣卫、左布政司的衙役及都指挥使的兵马,这三方势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这三方势力,甚至还有互相监视的意思。
可是,这种防护,不可能是永久的,早晚有一些,这些个防护都会被撤去的。
到时候,信任左布政使任,他们这些老布政使的家人,怕都是要赶出去的,到时候,那些人在想杀他们,真的是易如反掌了。
“老婆子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到底该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氏闭了眼睛,不在看老管家,她也知道,这个老管家,可是自己老爷的心腹,更是谋士的那类存在。
而且,这个老管家对丁府,可是忠心耿耿,不可能有二心,是以,如何抉择,丁氏也只能任由老管家自己决定了,不会再说些别的,或者是真的以主母的身份来逼迫老管家的。
老管家的脸色也是不停的变换,刚才丁氏的一番话及小姐那简短的几句话,对老管家的刺激可是非常大的。
自家小姐不畏生死,只想知道杀害老爷的凶手。
而夫人的态度,老管家也是能看出来的,虽然担心小姐的安危,可是却并不估计自身的性命。
“夫人,小姐。”
老管家沉默了许久,终于冲着丁氏及丁婉言先后躬了躬身子,道“这事,老奴终究是不能让夫人和小姐您知道的。”
老管家低着头,也不去看丁氏和丁婉言的目光,只是继续道“这事,牵扯的太大了,当初,老奴劝过老爷,不要搀和进去,可惜,老爷被人给迷住了心神,不听劝解,老奴也只能是跟着,一直到了今天。”
老管家的身体也是不大好,说起这些,又有些激动,是以,咳嗽了几声,用手使劲捶了几下胸口,方才忍住了喉咙的难受,继续道“那杀害老爷的人,能力通天,老奴之所以不说,一则,是担心夫人和小姐的安全,想着,咱不说了,那些人有忌惮,怕是还能保住条命。”
“老……。”
“婉言,别出声。”
丁婉言刚想说话,被丁氏给止住了,冲着老管家道“你继续说。”
点了点头,老管家道“刚才,老奴也想明白了,这事,这么藏着,也不是个头,他们连老爷都敢杀,更何况是夫人和小姐了,只怕是这段风声一过,他们会斩草除根了。”
“以前跟随老爷的那些人,怕也大都信不过了。”
说到这,老管家的眼神已经有些暗淡了,那些个人,都是冲着钱财来的,现如今,老爷都没了,他们又能有几个留下来真心的?指不定还想暗使坏的。
“只是,老爷所做的事情,若是让朝廷知晓了,怕是容不下的。”这话,才是老管家最为主要的话,同时,也是他犹豫了这么久,不肯透漏丝毫消息的最主要原因之一。丁氏母女却是没有吭声,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家老爷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杀的,可却也都能猜出,老爷,肯定是违了国发,和人私下勾结,甚至,和次千余士兵被杀有关,若非如此,岂会在这个关头被人给杀了。
第二百零三章 吐真相()
“先前,那位曾钦差,曾给老奴说过,若是能说出是谁杀的老爷,能说出此案的详情,这事,此打住,不会追究到老爷的身,且,还能保护夫人和小姐的安全。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比;渏;中;文;網;щ;щ;щ;.;Ы;q;i;.;m;Ё;};】;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老管家除了没把丁原的那些个秘密给说出来外,这段时间,他的考虑,可是一字不漏的都说了出来。
“这些日子,老奴也考虑过了,那曾毅,在皇帝跟前是信任有加,既然有了他的保证,怕是也能值得信的。”
老管家这话,虽然还没说完,却已经透漏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最后没说完,却是在等丁氏和丁婉言的决定了。
毕竟,他把话说到了这,其实,也是在告诉丁氏母女,想要报仇,只能是把这事告诉钦差,可是,虽然曾毅有承诺,可这个承诺到底有效不,只能是听天由命,看曾毅这个人的信誉如何,看曾毅在皇帝跟前到底如何的信任有加。
无论这两点哪一个环节出错,怕是这事,都会牵连到他们自己的身。
这种事情,老管家不能,也不敢替夫人及小姐做决定的,说到底,老管家还是一个忠心的仆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我这个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只要能给老爷报仇……。”
丁氏反手握住了女儿丁婉言的手,显然,有些犹豫的原因是担心真出了事情,自己这个女儿该怎么办,这可是老爷唯一的血脉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抄家灭族虽不常见,可也是有发生的,而且,这件事,丁氏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可却也能猜出来,肯定不会是小案子了。
到时候,若是曾毅的话不可信,或者是曾毅在皇帝跟前没那么大的宠信,老爷死了,倒还没什么,她这个老婆子,也没什么,倒是女儿,怕是要被卖了被糟蹋了。
“娘,只要能替爹报仇,女儿什么都不怕。”
丁婉言虽然是大家闺秀,可却并非什么都不懂,脸色已经是惨白了,可却仍旧十分坚定。
“老管家,去吧。”
丁氏双眼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冲着老管家摆了摆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扑通,老管家跪在了地,冲着丁氏和丁婉言磕了一个响头,道“老奴这去了,以后,不能伺候夫人和小姐了,夫人和小姐,要当心了。”
“去吧,去吧。”
丁氏更是心酸,这个老管家,说是管家,其实,也可以说是丁家的家人了,伺候了几十年了,现如今,却是感到阵阵的心酸。
“老奴拜别夫人,拜别小姐。”
老管家又是在地磕了一个响头,才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曾毅听到老管家前来拜见的消息之时,正在书房和司徒威商量事情,却是双眼立时精光大胜,让司徒威亲自前去把人带过来,同时,让人严密防守,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书房。
不怪曾毅这么小心,主要前世的时候,看电视什么的,不都是最后关头,有人要招供的时候,嗖的一声,一根银针啊,飞镖啊,什么的不知道被从什么地方给射了出来,把人给射死了。
这种情况,虽然曾毅还没亲眼目睹过,可是,左布政使都能被刺杀,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怕是也不低的。
是以,曾毅可是不想亲眼看到这种情况在自己眼前发生的。
“让人看守了,各处的屋顶房檐,都要有人把守。”
等司徒威把老管家领来之后,曾毅又特意交代了一遍。
“是,大人请放心,绝不会出差错的。”
司徒威点头,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这是紧急关头,必须要防止对方狗急跳墙的。
等司徒威出去以后,曾毅却是没在椅子坐下,而是走到了门口,搬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搬过来坐吧,总是要小心些的。”
老管家点头,眼里有些惊骇,没想到,曾毅这个年纪不大的钦差,竟然会如此的小心。
要知道,刚才曾毅让司徒威防守的话,老管家也是在旁边听着的,这么严密的防守,曾毅竟然还在担心,这,有些小心过头了吧?
外面有仿佛,且门窗全都关着,曾毅还搬把椅子,换个位置坐,防着的,不是怕有人狗急跳墙,知道屋内的布局,凭借感觉记忆,往屋内丢暗器。
这份小心,真可谓是少有了。
“说吧。”
看着老管家坐下,曾毅笑着道“不用那么紧张,放松些。”
“曾大人之前所说,可否算数?”
老管家看着曾毅,却是并没急着开口,而是询问了起来。
“不追究你家大人,保你家夫人小姐无恙。”
曾毅看着老管家,道“本官只能说,尽力去做,至于结果如何,这个,本官不能给你十足的保证。”
曾毅这话,看似是有些让人不满意,可其实,却是最好的回答,若是他真的拍着胸脯给老管家承诺什么,怕是老管家才会有所怀疑的,反倒是曾毅现如今的样子,却是最让老管家放心的。
“既如此,老奴也不隐藏这些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道“这事,还要从七年前…………。”
曾毅有些无奈,怎么一扯到这种大事,都要从多少年前说起,不过,事关案子,曾毅也只能是耐着心思听了。
“也是说,这些年的东西,全都是运去了…………。”
曾毅听着,同时,不时询问,不过,却并没有记下来,有些东西,写下来,倒是不安全了,而且,这事,是不可能通过奏折呈的,不然,怕是明日会天下皆知了。
“是的,全都运去了,每年都是如此,……而且……。”
老管家说着,却是在没什么隐瞒,既然决定开口了,若是还想隐瞒什么,那不是明智的举动了。
“你家老爷的野心倒是不小。”
曾毅苦笑,却是极为佩服丁原的野心的。
老管家苦笑,却是没搭腔,当初,他也是劝过自家老爷的,可惜,不管用,若非如此,何至于能有今日。“你继续说吧。”曾毅却也只是感叹了一句,不在吭声了,让老管家继续说下去。
第二百零四章 祸事不断()
“曾大人,刚才那丁府的管家可是说了什么?”
刑部尚书闵珪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或者说,他一直都是盯着曾毅这边的,尤其是两人的行辕同在左布政司,是以,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瞒不住的。 e;b;o;o;k;.;j;i;a;n;g;c;a;o;.;c;o;m;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是说了些什么。”
曾毅点了点,已经让人把老管家待下去好生看管了。
闵珪看着曾毅,双眼里充满了兴奋,显然,在闵珪看来,那老管家既然开口了,这个案子的背后之人,也显而易见了。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曾毅看着闵珪,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丁府的管家虽未丁原心腹,可是,其知道的事情,却并不多,也或者,他并没有说实话。”
“这丁府管家的供词,可否让老夫一观?”
闵珪却是没有和曾毅废话,冲着曾毅拱了拱手,想看那老管家的供词。
曾毅笑着指了指屋子内还尚未来得急移动的椅子,道“闵尚书可是看清楚了,这屋内刚才本官和那老管家两人在,根本没记什么供词。”
“没有供词?”
闵珪双眼睁的圆溜溜的看着曾毅,声音带着一丝的急躁“没有供词算什么?若是日后他反悔了该当如何?”
“这…这该不会吧?”
曾毅有些惊疑的看着闵珪,似乎是在怀疑闵珪的话。
此时的曾毅,在闵珪的眼,是个不懂刑律的毛头小子,想要和曾毅生气,可偏偏对方不懂,这气,你都没法撒。
“刚才那丁府的老管家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本官想着,反正他既然开口了,以后可以慢慢问,所以,没想到这点……。”
曾毅的脸带着一丝懊恼。
“那曾大人可否将刚才那丁府管家所说的事情,给本官说一遍?”
闵珪却是看着曾毅,既然没供词,那让曾毅说一遍也成,而且,那老管家也算是开口了,等会在去问他,也是了。
“也没什么重要的,那老管家只是说,这次河南的截粮案和丁原有关,具体的,他却是不知道,不过,好像那士兵并非是丁原派人所杀。”
曾毅皱着眉头,道“那管家也说的模糊,很多细节,他自称也是不知……。”
闵珪的眉头一直皱着,心里更是不耐烦,问讯,也是有技巧的,像是老管家这样的,肯定是不会一次性把事情都说出来的,肯定会遮掩着,留些事情以求自保的。
可曾毅却偏偏还信了,什么都没深问,由的这丁府管家这么一说,放他离开了,这不是把事情给儿戏了?
“曾大人真是糊涂,那丁原既然与截走粮草有关,岂会和杀害那千余名士兵无关?”
闵珪有些气急的看着曾毅,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那千余士兵可是护卫银粮的,岂会眼睁睁的看着银粮被劫走?这分明是一片胡言…………。”
后面的话,闵珪虽然生气,可还有几分理智,是以,忍住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却也都表现出来了,分明是在说曾毅糊涂,怎么被这话给糊弄了过去。
曾毅却是满脸惭愧的模样,连连唉声叹气“是本官疏忽了,是本官疏忽了,只想着这老管家既然是自己主动前来告密的,自然该是一字不差的讲出来,谁想,他竟然还敢糊弄本官……。”
看到曾毅这模样,闵珪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毕竟,曾毅非是刑部的官员,也非是有审讯经验的官员,在这面,出了些篓子,也是很容易可以理解的。
闵珪可不认为曾毅这是故意忘记的,这事,太过重大了,而且,曾毅也没理由去故意在这面捣鬼的。
是以,曾毅这么一自责,倒是让闵珪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这事,也怨不得曾大人。”
闵珪不仅不好在说什么,甚至,在旁边劝慰了起来“曾大人毕竟非是刑部及提刑司任职过,对这些事情,不大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我的疏忽啊。”
曾毅恨恨的锤了下桌子,道“只是,这丁府的管家难不成是在戏耍本官不成?自己跑来告密,却又如此的糊弄本官,真是可恶至极……。”
“怕是他还未彻底的想开。”
曾毅这一生气,闵珪倒是在旁边替丁府的老管家开脱了起来“这事,毕竟牵扯他家老爷,有些事情,他不能隐瞒,若不然,这案子,肯定破不下去,可是,有些事情,他自以为能隐瞒下去,是以,不会说出来的。”
说完这些,闵珪认真的看着曾毅,道“要知道,这丁府的管家,给咱们说这些,为的,可不是让咱们破案,而是为了替丁原报仇。”
点了点头,曾毅叹了口气,道“如此,本官明白了,这丁府的老管家,只需要透漏出和丁原之死有关的大概事情成了,剩下的,肯定是要让咱们自己去查的,这样一来,咱们根据他提供的线索查出了幕后之人,而丁原的事情,却也不可能全部暴漏出来,算是日后别人招供了,也完全可以说是死无对证,让死人身栽赃了。”
“正是如此。”
闵珪点头,道“如刚才曾大人所说,那丁府老管家所言,尽皆是模糊之言,且,若是细细的琢磨,却都有些线索,这是怕咱们查不出案子,刻意透漏的,却同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