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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黑山军战将看的大惊,抽身就要后退。
“哪里走!”
背上的伤,就是此人偷袭所致,吕义岂肯放过他。一步赶了上去。谁知道,那逃跑的战将却是突然转身,朝着吕义踢出一脚。
碰!
这一脚极为迅猛,直接踢在了吕义的身上。吕义纹丝不动,如同铁柱一般,抄手抓住那人的双腿,高高的举起。
然后,吕义大吼,脸上第一次露出狰狞之se,竟是当场把那人生生的撕裂开来,顿时,血水如同瓢泼一般落在吕义的身上,肠子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天啊,这是魔鬼!”
冲过来的几个黑山军战将看的头皮发麻。心中涌起一种大恐惧,他们,皆是黑山巨寇,,杀人如麻,见惯了生死。、
此时,却是丝毫升不起与吕义一战的勇气,惊叫一声,拔腿就要逃走。但是吕义已经锁定了他们,城墙就那么大,能够逃到哪里去。
只是几个呼吸,发狂的吕义就是追上了一人,一把拽住双脚,大吼一声,又是撕裂一人。
其余的几人也没有逃过同样的命运,都是被生生撕裂。
城头的黑山军,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凡是看到吕义所过之处,都是纷纷躲避,觉得全身都是冒着寒气。
但是尽管城头的黑山军对吕义畏惧无比,但是城下的黑山军却是不知道,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冲上城来。
哪怕伤亡再大,也是丝毫不退。
张燕真正的被吕义料中,要不惜一切代价,攻下毛城!
城墙上,城墙下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尸体。城墙上,每一寸土地,双方都是寸土必争,反复争夺。
任何一方获胜,都需要付出无数血淋淋的代价。
这真的是一场最可怕的硬仗,双方没有yin谋,没有诡计,真真正正的,倾尽全力一战。城墙在趟血,厮杀与惨叫声,吓的方圆数十里的鸟兽都是绝迹。
浓烈的血腥气,更是引来了一大群寒鸦,它们嘎嘎的叫着,眼神贪婪的看着满地的新鲜血肉。
“吕义,到了如此地步,你还不投降吗!”
城外,张燕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见到城头有自己的士卒摔下,他的心中,就会多上一份痛楚。
这些人,都是黑山军的jing锐。山中征兵不容易,这样的jing锐,更是死一个少一个。
“张燕,我说过,要城池,可以,从我手中夺过!”吕义趴着垛堞,朝着张燕大吼,他满身都是血水,甚至发丝都是变成了血红se。此时撑住城墙,顿时留下两个恐怖的血掌印。
城墙上的战事,依然在胶着,厮杀的难分难解,每时每刻,都有着大量的人瞬间死去双方厮杀的地方,几乎连立脚都是艰难。
但是即使如此,吕义与张燕,谁也不敢后退一步。此时谁若是后退,谁就是示弱。会对军心造成巨大的打击。
张燕在咬牙苦撑。
吕义同样在忍痛的坚持。他曾与高顺约定,要在毛城会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毛城的。
杀!杀!杀!
双方字不断厮杀,从早上杀到中午,然后是下午,最后连天空的晚霞都是出现,大战依然在继续。
恐怖的杀气,笼罩住了这座小小的毛城,双方的将士,都是浴血奋战。城墙下,双方将士的尸体不断掉下去,更是堆起了足有十余米高!
然而就在此时,距离双方战场数十里之外的旷野之中,却是有着一队数千人的大军正在迈步狂奔。
这是一群极为杂乱的大军,衣服五花八门,甚至到处都是破洞,补丁。军卒的脸上,也满是风霜。
即使是少年,也是露出一脸的老相。手中的武器,也是破破烂烂,木棍,铁片,断刀,残剑,甚至还有人拿着骨棒与石棒。
远远的看上去,他们就仿佛是一群难民一般,就是说流寇都有些勉强。但是诡异的是,这群人中,每一个都是身材高大,装若熊罴。
尤其是他们破烂的四处透风的衣衫里,那种古铜se的肌肤,爆炸xing的肌肉,把破烂的衣服都要撑爆。偶尔流露出神情,也没有丝毫难民该有的麻木与怯弱。而是无尽的凶狠与b暴戾!
“报!将军,前面探路的兄弟发现了毛城正在大战!”
狂奔的大军,在军中探子的禀报声中听了停止前行。
“战况如何?”
大军的中间,一名满脸冷傲的将军策马而出,沉声问道。
“双方正在城墙大战!”探子如实回报。、
“什么,已经打到城墙了,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杀过去!”
“对,杀过去!”
“晚了就没得杀了!”
听说已经杀到墙头,数千名破破烂烂的军卒顿时激动起来,无数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一丝极度骇人的凶戾之se。
最前方的冷傲武将,更是一声大吼,喝道:“全军听令,目标毛城,杀!”
“杀!杀!杀!”
杀字一出,数千名士卒,竟然是一起咆哮起来,吓得军中的战马都是惊恐的尖叫起来
轰!
下一刻,数千人同时迈步,朝着毛城的方向拼命狂奔,每一个人,都是用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唯恐去晚了就没得杀了。
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顿时因此而变得混乱起来,无数人都是咆哮着,想要冲杀在最前面。
大地之上,数千名军卒,顿时变得你追我赶起来,都是恨不能长了翅膀,现在飞到马毛城,去杀个痛快!
轰!轰!轰!
毛城的战斗还在继续,黑山军不要命的攻,城头上,守军也在拼命的防守。但是,黑山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杀了一批,第二批紧跟着就上。
城头上,吕义的手臂都是杀的酸麻起来,感觉前所未有的累。但是,他无法松懈,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知道,厮杀到了此时,考验的,已经不是双方的实力,而是士卒的意志,哪一个撑到最后,那一个就是胜利者。
远方,数千名的军卒依然在旷野上狂奔。猛烈寒风呼啸而过,足以令人冻的浑身发抖,但是狂奔的军卒,有的觉得穿着衣服太累赘了,一边跑,刺啦一下,就是扯烂了身上的衣衫。
其余人也是有样学样,到了最后,整整数千人,都是打着赤膊,顶着寒风,朝着毛城席卷而来。
最前方的一个猛汉,甚至还嫌弃自己扛着的战旗太累赘,顺手也要丢掉。身旁的同伴赶忙拦住,大骂道:“你疯了,这是军旗!”
“哎呀,我糊涂了!”猛汉子得了提醒,立即醒悟过来,凶戾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憨厚的神se。
“毛城已到,传令,展军旗!”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冷喝。一脸冷傲的武将突然扭头,朝着士卒叫道。
“吼!”
顿时,狂奔的军卒之中,忽然传出阵阵恐怖的历吼,最前方的猛汉更是手臂一抖,手中的战旗的猛烈展开。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猛烈的大风吹过,军旗呼啦一下就是飘扬起来。
这是一面墨se的军旗,它通体都是无尽的黑se唯有最zhongyang,一头用金线绘制而成的威武苍狼,正在昂首控爪,朝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是并州军的旗帜!
“杀啊!”
军旗展开的一刹那,这群数千人的熊罴之士,在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怒吼着,就是朝着黑山军杀了过去。
“怎么回事,那里怎么会有并州军的战旗,吕义的兵马,不是都在城中吗!”城下,张燕大惊失se,随即脸se一白,第一次,声音中有了一丝颤抖。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攻城了一ri,无论是黑山军还是守军,都是累的说不出话来,战场之上,到处充斥着都是这群生力军的声音。
“快,拦住他们!”,张燕惊呼,此时他顾不得思考为何城外会出现另一群并州军,但他知道,绝不能让这群冲垮自己的军阵,立即分出数千人,前去拦截。
“给我滚开!”冲在最前面的,依然是那名猛汉,他一手举着战旗,一手却是提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嗡的一声挥出去,十余个杀过来的黑山军的脑袋,全部被砸的稀烂,这是一个大力士,力大无穷。、
他就那么一手拿着战旗,一手挥动狼牙棒,在敌军中狂杀。
“杀了这群狗样的!”
紧跟着猛汉冲出的,是一个少年,他只有十五六岁,面相却是已经有了二十余岁,满脸都是凶狠之se,他提着一块巨大石头。一头把一个黑山军撞的摔倒,随后举起石头,毫不客气把那名敌军的脑袋拍成粉碎。
“可恨!给我刺死他们!”
一名黑山军的战将出现,他带来了一群枪兵,组成一排枪阵,朝着那群人杀去!
但是随后,数个提着铁盾的昂藏大汉怒喝而出。他们同样组成一排盾阵,朝着前面奋力一撞,黑山军的枪兵,顿时人人惊呼,很多人立即就是人仰马翻。
第一波阻拦的黑山军,不过几个呼吸,瞬间崩溃,被杀的狼狈而退。
第二波黑山军跟着就上。但也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大军,再度崩溃。
随后是第三波,破!
第四波,破!
狂冲过来的这群军卒,根本就不是厮杀了一ri,体力已经耗尽的黑山军能够抵挡的。所有阻拦他们的军卒,只有一个字。
破!破!破!
数千名军卒,一路势如破竹,杀的无数黑山军人仰马翻,这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他们出现的时候,不过还在里许的战场外徘徊。
但是仅仅过了一刻钟,这群凶悍的军卒,已经杀透了黑山军的重重军阵,冲到了张燕的中军面前……。。
张燕的脸se,顿时铁青一片,眼神的最深处,却是分明升起了一股浓烈寒气……
第一一二章 大败黑山军()
城外,喊杀声惊天动地。黑山军正在攻城,突然却是从背后杀出来一群并州军,这顿时让已经厮杀了一ri,筋疲力尽的士卒震惊莫名。
黑山军的侧翼,还没有坚持到一刻钟,就是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彻底的溃败了下来,朝着四面狼狈而逃。
但是狂杀过来的这群并州军,却是看也不看这些逃走的敌军,只是奋勇前行,努力朝着中军的张燕的杀去。
这让张燕瞬间变得脸se铁青,眼中闪过极度愤怒的神se,额头的青筋都是冒了出来。
“大帅,快退兵!我们挡不住了!”
一群黑山军的战将浑身带伤,涌到了张燕的面前。为了攻打毛城,他们已经是拼尽了全力,此时,根本就是阻挡不住这群新杀入的援军。
他们就如同最一股股的最凶猛的波涛,不断的朝着这边冲击而来,令的黑山军庞大的军阵摇摇yu坠,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很多的黑山军战将,都是感到了害怕。一旦军阵被攻破,任由这群人杀了进来,黑山军,必定会是一场大溃败。
这样的后果,他们谁也无法接受。
随着一股不知名援军的加入,疯狂的黑山军,被迫停止了攻城,纷纷掉头,想要先把外面的危急解决掉。
城中的压力,顿时大减弱。无数士卒都在欢呼。
吕义的神se,也微微有些激动,他看到了苍狼旗,这是并州军的战旗,除了自己,也就只有前往边地募兵的高顺带着一面!
“主公,是我们的援军,让我们出战!”张辽,臧霸,孙观,并州军三员大将,都是满脸激动的走了过来。
亲眼看着城外飘扬的苍狼旗,让他们每一个的心中,都是感觉血液沸腾。
“主公,让我们出战!”
城楼之上,无数的并州军站了起来。厮杀了一天,他们人人的脸上,都是带着浓浓的疲惫。但是在看到城外那面苍狼旗的时候。
凡是活着的并州军,每一个都是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然后,他们同时跪下,大声向吕义请战。
看着一张张坚定的面孔,吕义心中,顿时觉得豪情万丈。沉声点头吼道:“将士们,十余年前,我们能偶打败了黑山军,今ri,我们就能摧毁他们!我们要用自己手中的铁戟,告诉张燕,并州军,是不败的,我们,必胜!”
“必胜!”
城头上,无数人在狂呼。尽管嗓音嘶哑,身体疲惫,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是燃烧着惊人的战意。。
城头的敌军已经被彻底剿灭。有数名亲卫,合力拔出了垛堞中的钢刀,双手捧着,恭敬的递给了吕义。
手握钢刀的吕义,神情顿时一变,极其的冷漠。他挥动钢刀,奋力朝着城外一指,大吼道:“敌军已乱,传我军令,开城门,全军反攻!”
“嗷嗷嗷嗷……。”
城头上,已经等候多时的军卒,都是兴奋的狂呼起来,无论是并州军,还是青州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透出一股兴奋。
吱呀一声,两排青州军卒,清理开城门障碍,奋力的推开了紧闭的城门。
轰隆!
大地顿时一颤,早已经装备整齐的并州铁骑,顿时怒吼着杀了出去。这一次,所有人都是穿上了重甲。
甚至马匹,都是用生牛皮做了简单的防护。
他们一冲出城门,顿时就在黑山军之中,卷起了一股最恐怖的金属风暴。这是一股完全由钢铁组成的洪流,恐怖,无情,血腥。
刷!
数千柄黑沉沉的铁戟同时探出,组成一排最恐怖的戟林,刚与前面的黑山军接触,就是卷动起滔天的血浪。
原本就是摇摇yu坠的黑山军军阵,终于是再也坚持不住,延绵数里的黑山军卒,惊叫一声,轰然的溃散了开来。
见到这一幕,吕义微微的点点头,他拍了拍乌云驹的头颅,缓缓的走出了城门,但并没有上前厮杀。
这是一场属于双方士卒的战斗,他没有必要插手。
中军的张燕,却是气的差点晕倒过去。继而,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张燕自然不知道这群援军,是并州军中征募的新兵,今ri过来,只是适逢其会。而是以为这支兵马是吕义提前埋伏下来,就是为了引他上当,好给予雷霆一击。
一想到自己纵横一方,令多少豪杰都要闻风丧胆。如今,却是彻底的败在了一个后辈的手中。张燕不禁颓然一叹。
原本刚毅的脸上,忽然就是露出一丝老态。就在并州铁骑出动的同时,张燕强忍住心痛,果断下令道;“传令,全军撤退!”
张燕的话,令的一旁的公孙续大惊,慌忙拦住张燕,大声道:“大帅,为何撤兵,我们人数比他们多,只要死战,还有获胜的机会!”
“死战!”
张燕冷笑,不屑看了一眼公孙续,指着四周道:“你还觉得我们黑山军死的人不够多吗在死战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传令,退兵!”
一把推开公孙续,张燕亲自摇动令旗,带着自己的中军缓缓后退。这也是溃散的黑山军中,唯一还能勉强保持完整的军阵。
“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见到黑山军撤退,残余的白马义从大惊,纷纷围拢在公孙续身边,神情都是有些彷徨。公孙瓒的死讯,他们自然也是收到了。
心中本就是不安,如今,黑山军又是突然撤走,即使是这群铁血的汉子,脸上都是露出一丝颓然之se。
“还能怎么办!速速退兵,保存实力!”公孙续咬着牙,极度仇恨的盯着远处的吕义,扭转河北局势,为公孙瓒报仇,看来是没有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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