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姹览!�
暴露出里面惊慌比的弓箭手。此时在放箭已经是没有作用了,悍勇的干脆是拔出佩剑,冲上去肉搏,胆小的则是拼命后退,希望逃命。
庞义的脸色彻底灰白了,虽然他依然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并州军登上河岸。
两万巴西兵马,顿时被杀的大败,一开始还能退守河岸,然后就是一退在退,几乎是溃不成军。
原本庞义还希望能够退入军营固守,却不想军营之内,居然也是起火。却是王平带着兵马,趁着巴西大军在外,突然攻破了一座营盘,趁机放火。
熊熊的火势,立刻让巴西兵马仅存的一点战心都是消失踪,不知道谁带头,开始偷偷逃跑,随后,许多人也是纷纷逃命。
尤其是庞义新近征募的士卒,大多都是强迫的,此时更是跑的更快,他们的行为,带动了还在抵抗的老兵。
厮杀了半日,全部装备弓箭的巴西兵马终于是抵挡不住了,随着一座座营盘被攻破,开始了全面溃败。
吕义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留下李异带兵看守战船,其余的人马,紧紧的跟在巴西兵马后面,奋力追击。
一直追杀到了天光大亮,远处已经能够看到阆中高大的城墙,吕义才是下令停止追去,而是陆续返回,沿途收降俘虏,清理战死者的尸体。
接下来的一天,吕义没有进攻阆中,而是让大军休整,顺便奖励有功的将士,作为此次大胜的头号功臣王平,吕义更是亲自接见,命人赏赐了百金。
其余战死的夷人,也是各有抚恤。
随后,又是派人去汉中,通知留守的袁涣等人,让他们改道巴中,运送兵粮,做完了这一切,吕义才是尽起大军。领着两万大军,连同投降的数千俘虏一起,把阆中四面围困起来。
然后就是召集众将,开始商议攻打阆中的事情。
法正听说要打阆中,当即就是摇头,赶忙说道:“主公,兵法云,攻城为下,如今庞义战败,损兵折将,巴西之地,闻听主公之名,皆是畏惧,更何况,主公部下,多有张鲁旧部,而张鲁旧部,多是巴西之人!如今主公进入巴西,正是广竖恩义的时候,若是动兵,难免失士民所望也!”
吕义一听,还真有些犹豫了。法正说的没错,张鲁的兵马,很多都是巴西人,很多人都是跟巴西沾亲带故。
若是杀的太狠。难免会让一些将士心中生怨,只是不攻城,难道招降?
对于庞义,吕义是真的没什么好感,此人为刘璋姻亲,却是暗地里招募兵马,意图自理一方。
如今他与刘璋大战,又是存心隔岸观火,意图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人野心太大,他还真不想收纳。
一时间,吕义的心中有些为难。
法正却是笑了笑,朝着吕义一拱手,摇头道:“主公,我知道你不喜欢庞义,可是刘氏父子在益州十余年,关系盘根错节,若是主公杀了庞义,只会让那些与刘璋关系深厚的人拼死抵抗,若是能够招降庞义,反倒是能竖立主公仁义之名,远近士人闻之,必踊跃而来!”
“且容我仔细想想!”
吕义知道法正是为了自己好,心中不禁也犹豫了起来,没有立刻回答法正的话,而是仔细的盘算了一番。
收服了庞义,却是好处多多。只是此人的野心,实在是让吕义有些不喜。不过随后,吕义却又是想起了曹操。
史书上,曹操连杀了自己儿子与大将的张绣都能优待,自己却是对庞义的野心耿耿于怀,似乎气量真的有些不够。
“罢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吕义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不喜庞义,到底法正说的在理,他没有理由为了自己的喜恶,就是让士卒白白丧命。
当即就是让点头,又让法正作书,劝说庞义投降。
法正微微一笑,见到吕义接纳了自己的意见,心中也是很高兴,赶忙是退下去,书写了一封劝降信,交给吕义过目。
吕义却是看也不看,直接让人送进了城中。
阆中城中,逃回来庞义,真的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又惊又怕,尤其是城外还有近三万大军屯驻,随时都有可能攻城。
庞义连续两天,都是吃不下,睡不着,人都是苍老了许多岁。更是暗自后悔,早知道并州军如此可怕,他就该配合刘璋,趁早夺取汉中。
“真的是养虎为患啊!”
这一天,庞义召集了众多幕僚,微微的叹着气,想让自己的幕僚给自己出出主意,但是许多幕僚都是低垂着头,根本拿不出一个好主意。
庞义不禁又是一阵灰心,正打算趁着时间还在,去城头巡视一下,激励一下士气,这时候,一守城校尉前来求见,道:“太守大人,并州军军师法正,派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法正?”庞义楞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却是总是想不起来。而在坐的幕僚之中,其中一个年轻的白衣青年却是脸色一变,惊呼道:“法正,法孝直,此人怎么成了并州军的军师?”
“法孝直?那个扶风法家的人?”随着青年的惊呼,庞义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也终于记起了法正是何许人。
算起来,法正也是益州名人,曾经更是名动一方,庞义素来好士,自然是听过法正的名号的,只是后来法正被同乡诽谤,坏了名声,才是渐渐淡出益州士大夫的视线。
庞义没有想到法正尽然是投靠了吕义,还成了举足轻重的军师,庞义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还是命人把法正是书信拿了进来。
摊开一看,庞义立刻变色,骂道:“好一个法孝直,居然要老夫投降!我城中尚有精兵万人,岂能降吕氏小儿!”
骂了一阵,庞义又觉得还不解气,把书信丢在地上,就要去踩几脚,然而就在此时,城外却是传来雷霆般的战鼓声。
恐怖的声浪,即使是城中都是清晰可闻,庞义更是身体一抖,顾不得去踩信了,只是朝着外面吼道:“怎么回事?”
“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并州军集结重兵,要四面攻城了!”一个校尉跑了进来,顾不得失礼,就是哭丧着脸说道。
校尉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连串的急报飞速过来。
吕义按照法正的计策,同一时间,对阆中四面城门,全部进行了包围,做出一副即将进攻的姿态。更是派人四面喊话。
“城中投降还好,一旦抵抗,城破之日,必定屠城!”
又是命人告之城中百姓,谁能杀了庞义,就可为巴西太守。
消息传出,阆中城中,立刻是哗然。论是百姓还是军卒,都是惊恐万分,还有的人则是眼馋于巴西太守的职位,只是碍于庞义手握重兵,不敢妄动。
可以说,吕义的消息一散布出去,整个阆中,就是乱了。庞义更是惊骇欲死,更有些颓然的坐下。
看了眼地上的法正送来的劝降信,犹豫再三,庞义还是重新捡了起来,仔细看了起来,自从李异孟达背叛,吴兰雷铜投降。不仅仅刘璋成了惊弓之鸟,事事都是要亲自掌控。
庞义同样多疑,还真怕部下有人忍不住,杀了他出去投降。最主要的是,城外的大军足有三万人,而阆中不过是万人残兵。还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
而并州军,却是将强兵勇。
庞义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刘璋的援兵过来,若是撑不到,阆中被攻破,庞家满门都要完蛋了。
有着这些顾虑,庞义对于法正的书信,自然不敢怠慢,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有些阴晴不定,随后看向自己的幕僚,迟疑着问道:“诸位,如今吕子诚要我投降,你们说,我该答应吗?”
“那就要看太守大人是否有争雄天下的志向了!”一个幕僚大声说道。
庞义一看,竟然是刚才出口的白衣青年,似乎叫做邓芝的,不禁摇摇头,叹气道:“老夫到了如今地步,岂还有争雄的心思,只愿一家富贵,足矣!”
“既然如此,在下认为,太守大人还是投降的好!”邓芝听了庞义的话,却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太守大人,益州之地,并州军已经占据过半,吕义又是朝廷亲自册封的益州刺史,更是袁氏之人,若是抵抗,实乃艰难啊!”其余的幕僚想了想,也似纷纷赞同邓芝的话,劝说庞义投降。
这其中,吕义的身份也是占据了极大的便宜,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可不仅仅在中原,益州也有不少。
如今袁绍又是如日中天,在官渡压的曹操几乎抬不起头。
很多士人都是认为,袁绍将会成为大汉新的霸主,对于身为袁氏女婿的吕义,自然极有好感。
若是吕义只是一个纯粹的武夫,自认清高的读书人,岂会看的上眼!
庞义也是想到了这些,脸上更是犹豫,但还有顾虑,担心道:“诸公所言,金玉之言也,奈何我与刘璋是姻亲,恐难被信任!”
“呵呵,此正是太守大人所以要投降的原因了!”邓芝闻言一笑,从容为庞义分析道:“如今吕将军奉王命为刺史,大人身为益州属员,此宜从一也。
巴西之地,沟通汉中,为吕将军所必得之地,大人以城降之,功劳必大,此宜从二也!且有霸王之志者,必将释私怨而明德于四海,此宜从三也!还望大人疑!”
庞义仔细一听,大喜。觉得邓芝说得有理,加上也确实怕并州军攻破城池,连累了家人。于是决定投降,当即就是叫了一个士卒,先去外面告知并州军,请求暂缓攻城。
随即就是与邓芝等人商议投降的事情。
城外,吕义正在指挥士卒构建土山,搭建飞桥,准备万一庞义不投降,就是强行进攻。突然听城上守军传话,让自己暂缓攻城,吕义顿时就楞住了,看向法正。
法正却是面露喜色,朝着吕义一拱手,大笑道:“恭喜主公,看来庞义已经为我们兵势所慑,决定投降了!”
“是吗?”
吕义还有些不信,不过既然是法正说的,出于对法正的信任,吕义还是下令暂缓攻城,然后就是等在城外。
没有让吕义等多久,大约半个时辰后,就是见到阆中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青年文士,手捧着印信,带着许多人文武官员,朝着并州军走来。
为首一人,赫然是邓芝!
而太守庞义,却是没有在里面,吕义的脸色顿时一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第二六七章 火速提拔()
三万大军压境,把阆中团团围住。庞义顶不住压力,终于是打算开门投降。不过庞义不敢自己投降,却是派了邓芝捧着巴西太守的印信出来投降。
想要看看并州军的态度再说。
吕义的脸上立刻就是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有一种把庞义给灭掉的冲动。还是法正善于察言观色,测是庞义顾忌与刘璋的姻亲关系。吕义的脸色才是好了起来。
当即命人散开,放这群阆中的官员过来。锐利的目光,却是盯住拿为首的青年文士,淡然道:“怎么就是你们出来吗?本将身为益州刺史,庞太守既然投降,为何不亲自出来见我?”
“回将军话,我家太守大人闻听将军天威,已经决意归顺,只是城中军民还有许多不知,太守大人正在四处安抚!以便将军接收城池!”邓芝的回答不卑不亢,轻描淡写之间,他把庞义的胆怯给掩盖过去了,言辞也是得体。
就是吕义,也是稍微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青年文士,不由的点了点头。算是不再追究庞义的事情了。
随即,吕义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的青年文士。与别的人阆中官员低头俯首不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青年文士,自始自终,都是不卑不亢,显得极为从容。
这样的人,要么是天生胆大,要么就是胸有锦绣,具有极大的自信。深深的看了邓芝一眼,吕义很是随意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现任何职?”
“在下邓芝,字伯苗,现为太守府中幕僚!”'
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回道,既没有惊喜交加,也没有惊慌失措。就连一向冷静的法正,都是面露惊异。
吕义则是心中的暗喜,竟然是邓芝,这可是一个人才啊,虽然不是最顶尖的文臣,却也算的上一个能力极强的文臣。
最难得的是,邓芝此人,不仅仅是精通文事,还晓畅军务,在蜀汉后期,曾经很长的时间,都是掌握兵权的人。
算的上是能文能武。
吕义没想到攻打一次巴西,竟然会引出这样一个人物。虽然现在的邓芝,还没有多少名气,可是了解邓芝本事的他,岂能错过这样的大才。
赶忙是亲自翻身下马,满脸春风的走到邓芝面前,仔细的打量了邓芝几眼,却是不急于招揽,而是郑重的接过了印信,朝着邓芝点头道:“阆中的投降,本将接受了!你回去向庞太守复命,就说本将保证厚待庞氏一族!但是有一点,城中的兵马,必须归入我并州军旗下!”
“多谢吕将军,我等这就去回城复命!”
见到吕义终于是接受了阆中投降,随同邓芝前来的许多巴西文武都是松了口气,赶忙是七嘴八舌的保证了一番,才是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就是告退。
为了表示自己不会有恶意,虽然阆中四门已经打开,吕义并没有让一兵一卒入城,而是就地,在城外扎下大营。又派了法正提笔,书写了一封劝慰书信,送入城中,安抚庞义。
城中的庞义见此,才是真正的送了一口气,没过多久,就是亲自带着随从,身穿单衣,徒步走入吕义军营,前来请罪。
吕义闻听,也不敢怠慢,到底庞义是益州第一个投降自己的太守,更是刘璋的姻亲,身份非同小可。
赶忙是亲自迎接出去。就见到一中年文士,身穿单衣,垂手站在辕门之外。
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小将,两人身后,则是密密麻麻一片,上百位巴西的将校。
见到吕义出来,都是大礼参见。庞义更是要亲自跪下,向吕义请罪。吕义哪里肯让庞义跪下,赶忙是爽然一笑,大步向前,扶住庞义。
“庞太守免礼!皆是各为其主,何罪之有?再说本将也心擅起刀兵,实乃陛下诏令难违也!”'
吕义很是说了几句泛泛的话,安慰了庞义一番,又是让投降的众多将校,各安其职,并没有太过为难。
又是叫来法正,令与庞义相见。大家一同进入军帐之内。已经有人提前准备好了酒菜,吕义也让庞义把阆中的文武都是叫了过来,算是为庞义压惊。
只是看来看去,差不多巴西的文武都是全数到齐了,唯独没有见到邓芝,吕义这就是有些纳闷了,赶忙看向庞义,问道:“怎的不见伯苗过来?”
听到吕义提起邓芝,庞义吃了一惊,不敢怠慢,赶忙是放下酒杯,有些愕然道:“吕将军,我城中大小文武,已经是悉数在此了!敢问这伯苗乃是何人?”
噗!
吕义正在喝酒,听了庞义的话,直接就喷了,搞了半天,这庞义连邓芝字伯苗都是不清楚,为何却让邓芝捧着印信出来投降?
一旁的法正却是微微摇头,虽然心中也庞义糊涂,表面上还是笑容满脸道:“我主说大的伯苗,就是今日捧着印信出来投降的邓芝!”
“竟然是邓芝!”庞义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食客,怎么就引起了吕义的注意。
其余的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