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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抱膝下,拉腿膝近胸;稍停后两手换抱左膝下如法操作。如此左右交替亦7次。最后,两臂如鸟理翅般伸缩各7次。
一套五禽戏打完足足用了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张瑞却知道实际上已经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了的欧阳洪四人实际所用的时间应该不会有这么长,或许也就是只有着一刻钟多一点点的时间罢了,而之所以用这么长的时间那还是欧阳洪刻意放慢了速度可照着绝对标准的姿势演练给自己看的。
而张瑞也很是疑惑为什么欧阳洪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的身份他似乎还没有真正搞清楚,而来这里的目的更是让人汗颜的目的,他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的好?那么的在意?难道就是因为昨天的一番话?张瑞可不相信。看着已经收功的欧阳洪,张瑞的脑海里也是满脑子的疑问不知所知。
“怎么样?贤侄,我们欧阳家的‘五禽戏’没丢华佗老祖的脸吧?”欧阳洪搽了下额头上的微汗,平复了下胸膛之气对张瑞说道。
“小子哪里有资格去评论华佗老祖的‘五禽戏’?这不是班门弄斧嘛。不过,我到是觉得世伯在演练这套‘五禽戏’的时候那吸气呼气的法门很奇特、很高明,若不是知道它是一门养生之功我还以为它是一部绝世秘籍呢。”张瑞说得不错,就只凭那腹部吸气之法这要是哪部秘籍中的运气方式的话那绝对是能让整个江湖再次掀起无数血腥的秘籍争夺战。
欧阳洪听到张瑞的话眼睛一亮,满是赞誉地说道:“贤侄就是贤侄,看样看物果然有点门道,不象一些人毫无眼光。不错,其实‘五禽戏’最重要的还是这呼吸的法诀上,这要是掌握不好,不管你修习‘五禽戏’多么的刻苦最多也是只得其意而不得其魂。这……”
就在欧阳洪还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欧阳蜻不满地说道:“父亲,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又看不上我们家的‘五禽戏’。”
见到自己的女儿说话说得这么的直白,欧阳洪脸也是一黑,带着歉意的眼神示意着张瑞不要介意欧阳蜻的话,一边微怒道:“蜻儿,怎么说话的呢?”
欧阳蜻嘟着嘴巴道:“难道不是吗?”
“你……”
“世伯,我想欧阳小姐或许是对我有些误会吧,没事、没事的。欧阳小姐,张瑞可真的没那心,你可不要误会我啊。”张瑞一语双关地说道。
欧阳蜻却并不买帐,只是挑衅地看着张瑞似乎再说:有没有只有你知道,哼……不要以为本小姐好欺负,你要是敢对我有那心,小心我阉了你。
瞪罢,欧阳蜻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用更狠厉的眼神扫了眼张瑞的某个地方,不过马上,欧阳蜻的脸上现出一朵红云出来。
面对欧阳蜻的挑衅张瑞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欧阳蜻的小动作他可是完全看在眼里,他真没想到在古代这样一个封建的社会而且欧阳蜻也是这样的大家闺秀的黄花闺女居然敢这样胆大的“挑逗”自己,难道,世界真的乱了吗?
欧阳蜻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大胆,脸色红红的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父亲,我累了,先回房了,等会早膳的时候叫我。”不等欧阳洪回答,欧阳蜻径直走回了房间。
马大林和张千此时全身也都是汗水,看得出刚刚他们也是很用心的在锻炼,两人向欧阳洪一鞠道:“师傅,我们也先回房洗簌了。”
“恩,都回吧。”
马大林、张千两人也紧随欧阳蜻其后走回了房间,此时大院中就只还剩下张瑞和欧阳洪。
“世伯……天气还有点凉,要不您先回去换身衣我们再聊?”
而欧阳洪并没有直接回答张瑞的问题,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张瑞。
张瑞在欧阳洪的盯视下忽然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这可不是高手与高手间对决的那种不舒服,因为要在中原找一个会让张瑞感觉到心里不舒服或者害怕的武道高手张瑞自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现在,面对普通人的欧阳洪张瑞却觉得有点不舒服、有点紧张,似乎就象前世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男生去女朋友家见丈母娘一般的感觉。
过了好一小会欧阳洪却还是没有说话,张瑞实在是忍不住此刻压抑的气氛,抬起他那被欧阳洪盯着微微有点低下的脑袋看着欧阳洪说道:“世伯,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好象我是什么坏人一样。”
“坏人?这个比喻还真是好,不过,在下还真是有点猜不透承风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欧阳洪的脸忽然严肃了起来,以一个过来人的长辈身份对张瑞说道。
张瑞也从欧阳洪的语气和脸上找到了欧阳洪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就拿欧阳洪不称自己为“世侄”而称自己的名“承风”一般,张瑞相信,要是等会自己不能很好的回答欧阳洪的问题那自己的称呼就会回到一天前的“张公子”了。
张瑞带着些许的疑问问道:“不知世伯何出此言?”
第114章 离开()
张瑞带着些许的疑问问道:“不知世伯何出此言?”
“呵呵……承风你好象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哦,你看是不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呃……这个!”一时间,张瑞还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欧阳洪的问题,思索了一阵,张瑞说道:“那欧阳先生觉得我象好人还是坏人呢?”此刻张瑞也把对欧阳洪的称呼从世伯改成了欧阳先生,因为在双方还没有真正说开的时候张瑞也不希望自己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欧阳洪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张瑞。
见到欧阳洪看自己的眼神,张瑞也觉得有些东西也该说清楚,不然就这样拖着似乎对双方都不是很好,自己可真的不是欧阳洪所想的那种人。定了定神,张瑞收起了那属于17岁男孩的面孔,一个成熟、稳重再带点沧桑感的男人的神色出现在了张瑞的脸上。
欧阳洪见到张瑞那忽然变化的气质心中微微一惊,他实在是想不到在自己眼里还是个孩子的张瑞居然有堪比自己年岁的岁月流淌过的痕迹,而且身上那种突然出现沧桑的感觉让欧阳洪都觉得有点心酸的感觉,似乎他经历过的东西比自己这个已经走过半生的人还多、还要复杂一般。
“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怎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这难道只是错觉吗?看他的年岁不过双十,怎么会给我这样的感觉?难道他的身上真的有些秘密吗?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一时间,欧阳洪也忘记“审问”张瑞,被张瑞身上那突然出现的完全不符合他实际年龄的气息所疑惑了。
“世伯,其实,我这次出现在‘回春堂’还真的没有你误会我的那个意思,虽然我昨天对你说了谎,我和我的两个家人确实不是来天津投亲的,不过却也不是您所想的那样来向欧阳小姐提亲的,在这之前,说实在的,我还不知道天津有个‘回春堂’,更别说欧阳小姐了。”
“真的?”欧阳洪似乎要从张瑞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但是他在张瑞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纯净和真诚。
“您觉得我需要骗你吗?我也只是在来的路上听到南城这边有一个乐善好施、不计钱财为民救治的‘回春堂’,所以我也就和两个家人过来看看了;谁知道。”
听到这,欧阳洪感觉真是窘,他知道,张瑞说的还真的是真的,可是昨天自己却……想到自己的思想,欧阳洪的老脸还真的是有点红,不过幸好的是自己也并没有点破,众人之间也只是意会而没有言传,不然的话,那自己的老脸可就真的丢大发了。
欧阳洪有点尴尬地笑道:“真的是这样啊?呵呵……呵呵……那贤侄昨天的那一番言论……?”
“那些到确实真的,我可没有忽悠您老人家,以您老从医几十年的经验相信您也听得出其实小侄在医术上还是有点经验的,而且我昨天所说的那些确实是存在的。”
欧阳洪点了点头道:“不错,从你说的话里我确实听得出贤侄对医确实有着研究,不过,可惜啊,贤侄的理论只是昙花一现,以后欧阳还真的不能见识到那个大千世界了,可惜、可惜……”欧阳洪带着一丝失望说道。
“昙花一现?世伯,这话怎么说?”
“难道不是吗?我想贤侄你虽然对医术有不少的心得,但是却志不在此吧?空有一身医术却不能造福世人,难道不是昙花一现?而且贤侄的理论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我们整个华夏医学的传统,我想就算贤侄有志在这个方向发展那也将举步维艰,群体的力量是巨大的,就如先秦的‘商鞅变法’一般,虽然那改革确实能革旧迎新,但是却在众多的力量面前妥协,而商鞅最后也落得个惨死而亡的结果。难道贤侄就没有预料到这个必死的结局?”
“必死吗?未必。”张瑞心中小声嘀咕道,不过,表面上他却没有这样说,只是微微一笑道:“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接受这些的,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这事我也只和世伯说而已,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我是不会去碰触那道底线的。难道世伯会把这些说出去?”
看着张瑞那阴险的笑容,欧阳洪再一次看清了张瑞的嘴脸,因为张瑞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说这些出去,因为就算自己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而且要是通过自己的口说的话,那所有的矛头可都是指向自己,那以后自己可就要承受无尽的口水而他却什么都不用负责,是人,都没那么笨。
欧阳洪并没有回答张瑞的话,只是气呼呼地看着张瑞。
张瑞耸了耸肩道:“你看,我说得对吧?所以呢,这事就不可能象世伯担心的那样发生咯,不过,世伯你可以期待,因为我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的,而且会很快到来的。”张瑞带着强大的自信说道。
欧阳洪却用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张瑞。
“世伯,相信我,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呵呵……或许吧,但是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咯。”欧阳洪知道张瑞年少轻狂,并没有打破张瑞的理想或者说是幻想,他能做的,只能是为张瑞加油;或许;真的只是加加油。
张瑞也听出了欧阳洪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却并没有反驳,事实是会胜于雄辩的,不过,不是现在,或许几年后,欧阳洪会看到的。
张瑞看了看天色,向欧阳洪抱拳道:“欧阳世伯,我想我们也该向你辞行了;至于以后;希望我们还能有相见的一天。”
“辞行?贤侄,这……”
“世伯不必觉得介怀,并不是您招待不周而是小侄真的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多谢世伯昨天的招待,希望世伯能好好保重身体,天津的百姓需要你,以后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你,华佗老祖的医术需要您这样的人来流传于世。”想到后世华夏医学的诸多瑰宝就这样泯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张瑞真的很希望继承了华佗医术的欧阳洪这一系能够继续流传下去。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可是什么都有可能的啊!
感觉到张瑞口中的遗憾、悲凉和沉重,欧阳洪也是一脸的沉重,他明白张瑞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见到不少华夏的绝技、绝方就在各种战乱和意外中失去了原本的灿烂。自己又何尝不想让祖先的医术在整个华夏大地上遍地开花,但是在这个年代、在这个世界可能吗?
哎……
一时间心中无比悲凉的欧阳洪也不再说点什么挽留的话道:“既然贤侄有要事在身;那老夫也就不多做挽留了;只希望贤侄你一路珍重,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到时候,我很想和贤侄你再好好探讨下那所谓的微生物,我也很想看看那微观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张瑞再次抱拳说道:“会的,世伯你也保重,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废话,好不容易遇到个华佗的正宗传人自己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可不是什么财富能换来的。
此时,李少白和高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张瑞的身后向欧阳洪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张瑞带着李少白和高猛离开了“回春堂”,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欧阳洪看着张瑞那张洒脱,虽然瘦小却给人无比安全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谁?张瑞?朝廷中有这样的张姓少年吗?张家?没听过。不过,此子定当不凡,或许能有一番大作为。”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第115章 秘谋()
“咦……父亲,那个坏蛋呢?”
不多时,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来吃早餐的欧阳蜻看到院子中只有欧阳洪一个人四处张望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坏蛋?
听到欧阳蜻对张瑞的称呼欧阳洪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看来不仅是自己,就连自己的女儿都误会他来“回春堂”的初衷了。不过,欧阳洪却并没有向欧阳蜻解释什么,要知道,所有的一切误会可都是自己搞出来的。
欧阳洪尴尬地咳了一声:“咳……那个承风贤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他让我向你还有大林他们代好,对,就是带好,呵呵!”
“走了?怎么这么快?哼……”欧阳蜻一脸忿忿不平地说道,似乎有着什么想要说的又似有些不甘心。
“走了,难道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哼……有什么好期望的?花花公子一个,居然还想来染指本小姐,要不是他走得快,我就把他用扫帚打出去。”欧阳蜻双手叉腰恨恨地说道。
但是,虽然欧阳蜻的语气是那么的对张瑞不爽,但是她的眼神却并没有表现的那么的凌厉,给人的感觉却象是在撒娇一般。
此时欧阳洪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今天的蜻儿很奇怪。
而至于欧阳蜻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奇怪的感觉欧阳洪却不知道,但是,他虽然只是父亲,但是他却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欧阳蜻的这一丝与往常的不一般。
不多时,马大林和张千也从房中出来,此时日已升起,天津城各处已经升起了寥寥炊烟,是一天劳作的开始了。
马大林和张千也询问着欧阳洪与欧阳蜻一样的问题,欧阳洪也如之前一般的回答着俩人。
相对于欧阳蜻的奇怪表现,马大林和张千两人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感觉,似乎张瑞三人的来与走与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太多的交集一般,只有马大林在得知张瑞离去的那一刹那脸上出现一丝欣喜之色。
天津城的早晨是清爽而又充满悲伤的,因为当一天到来之后所有人又将面对现实,面对那曾经离去的亲人、那被毁坏的家园、那又将为一日三餐奔波的劳作与饥饿……
在“回春堂”,陆续又有着前来寻医问药的病人前来就诊,欧阳洪四人又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开始,而张瑞三人似乎就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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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明朝的心脏——北京城,此时正酝酿着一场所有人都未能预见的大风暴,而在这场大风暴下到底会掀起怎么样的一场灾难谁都不会知道、也不会明白,就算是身为始作俑者的崇祯自己也预料不到自己的那个决定将会在朝廷甚至整个大明朝造成怎么样的影响和震动。
此时,崇祯已经有几天没有上朝了,对外说是身体抱恙,但是一些朝臣却通过自己在宫中的耳目和收买的人知道这几天崇祯很是生龙活虎,与众臣所猜想的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