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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想他在色雷斯已经待的时间够长,而且吸取的教训也已经够多的了。”伦格微微一笑“所以我决定让鲁普回来,替我组建这支‘警戒军团’。”
听到皇帝已经连名称都已经想好,站在他面前的罗马大臣们不由微微鞠躬,他们知道皇帝显然早已经有所准备,而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只是遵照皇帝的命令去执行而已。
“好了,让那个凯拉维裘斯。莱索姆进来吧。”伦格微微举手示意,随着近卫兵敞开房门,满脸紧张的凯拉维裘斯。莱索姆立刻大步走了进来。
“我的朋友,我要先谢谢你之前给我带路,事实上你是我的恩人,要知道如果没有你当初给我带路,那么我就不可能迅速的赶到索菲亚大教堂,也许皇后现在已经遭遇了更大的不幸,”伦格向着凯拉维裘斯。莱索姆微微点头,在看到他脸上激动的神色后,伦格继续说:“你之前是我的恩人,那么现在你就是罗马的恩人,你所带领的罗马荣誉军团是第一个达到毕拉匹裘丘的,虽然在其他人的眼中你们甚至连一支真正的军队都不是,但是在需要的时候,你们无愧于罗马军团后裔的称号。所以,跪在我的面前。”
伦格的话让凯拉维裘斯。莱索姆的神色不由无比激动,他缓缓跪在伦格面前,两眼中闪动着热切的光芒。
“我以罗马皇帝的名义宣布,承认你们‘罗马荣誉军团’的称号,同时从现在开始我再给予你们另外一个称号‘罗马城市警戒军团’,而且这也将是你们的职责所在,从现在开始,你的人将担负起君士坦丁堡的城市警戒,”伦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一边示意凯拉维裘斯。莱索姆起来,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这座城市太大了,甚至很多居住在这里的人都并不熟悉,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支对这座城市的没一条道路,每一个小巷,每一个广场都十分熟悉的军队,一支真正能把这座城市当成自己阵地的军队。”
“陛下,我们的罗马荣誉军团一定能做到这一点!”因为激动而打断了皇帝讲话的凯拉维裘斯。莱索姆大声的说着“陛下,我们的人对君士坦丁堡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该去怎么区分人群中的那些坏家伙。”
“这正是需要的,”伦格微微笑了起来,他看着房间房间里的人“我将设立一位城督大臣,而这个职位的职责就是从现在开始组建并统领所有罗马城市警戒团,他们的职责并不是与敌人作战,而是负责罗马城市的的安全,他们也将做为如同今天一样救助灾难的力量,第一位城督大臣将由曼尔布。鲁普担任,他将直接听从我的命令。”
“遵命,皇帝陛下。”看着皇帝,大臣们不由同时低头行礼。
…………
在一座院子里,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赫克托尔站在一堵短墙后看着墙外的金角湾。
在那里,由罗马和塞浦路斯组成的联合舰队正在海面上缓缓的游弋着,赫克托尔知道他们由阿赛琳带领刚刚由地中海上的克弗曼利多岛返回,就在几天前,阿赛琳的舰队以一种令人生畏的气势冲向了克弗曼利多岛,然后这座在艾萨克登基之后不久就被撒丁人宣布占领的岛屿,很快就升起了罗马的旗帜。
而在更远的隐约可见的金角湾的对岸,一座庞大的军营里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支新军的训练,那是一支由一群来自色雷斯、罗斯的强盗和来自博特纳姆的骑士所组成的奇怪军队。
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跟随着阿赛琳的舰队一起活跃于地中海上,而到了那时,整个地中海的沿岸将是他们肆虐横行的花园。
这一切都让赫克托尔感到兴奋,他苍白的脸上洋溢着旁人轻易无法看到的笑容。
不过真正让他感到有趣的,是刚刚得到的关于皇帝决定设立一位直属皇帝本人管辖的的城督大臣,和建立一支与他的监察权力相互制约的,涉及整个帝国的警戒军团的消息。
“我的皇帝,这是你对我的第一个惩罚吗?”赫克托尔不由微笑着轻声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592章 凯撒时代 古怪的小城()
一一八九年年初所发生的悲剧,让很多人都不由失去了迎接新的一年的好心情,君士坦丁堡人自发的走进了教堂为死难者们的灵魂祈祷,希望他们能够早日进入天堂。
而做为罗马皇后宣布停止任何为她个人举行的弥撒,而把教捐的款项救济灾民的举动,让玛蒂娜在罗马民众当中的名望得到了更大的提高。
罗马人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仁慈的皇后而感谢上帝,同时也为他们的皇帝拥有这样的妻子而感到庆幸。
正如同许久以来罗马的确曾经出现过一些以贤德著称的伟大贤后一样,在漫长的岁月里,这个帝国也并不乏因为奢侈,贪婪和善妒而博得了恶名的皇后。
这些女人因为自己那天生的自私而疯狂的为自己积敛财富,甚至有的女人因为淫荡的本性而和情人一起谋杀自己的丈夫。
这种种的恶性让罗马人总是无法忘记,特别是每当他们遇到灾难时,他们就会想起罗马在漫长的年月中经历那些劫难时,一些皇后做过的事情。
即便在私德方面十分不堪,但是曾经拥有过好几位丈夫的佐伊皇后,也始终深深的关怀着罗马的民众。这位伙同情人谋害了自己原来的丈夫,然后又为自己后来的丈夫所谋害的女人,在她几任皇帝丈夫的身边都一直关注着罗马人的生活,甚至在年纪已经很大之后,她还不曾忘记在君士坦丁堡市场上巡视,好能够实际的看到人民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而相反,罗马人也不会忘记,当几十年前贝伊奥鲁区遭遇同样巨大的雪灾的时候,皇帝曼努埃尔的妻子却依然摆着华丽的排场举行她的皇家冬季围猎。
这让罗马人的心中有了鲜明的对比,而当玛蒂娜宣布停止为她举行的弥撒,而救济穷人时,“抹大拉的玛丽亚的”呼声,就变得更加高亢了。
人民到处宣扬着“我们的好皇后”的故事,同时人们也更加自觉的为皇后的健康祈祷,而随着一个不知是真是假消息的传播,罗马人不禁开始为一个令他们为之兴奋的消息暗中喜悦不已。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人们在听到关于皇后的身体正在令人可喜的恢复的同时,也听到了关于一些虽然来自异教徒的土地,但是却拥有着高超医术的医生正在为皇后医治的传言。
这些不知真假的传言让罗马人在喜悦的同时又不由担忧,他们不知道那些异教徒是否能医治好皇后的身体,同时也担心那些人没有按着什么好心,而当有人对居然允许异教徒为信仰基督的皇后看病提出质疑时,罗马人却用一种近乎无视的态度把这些言论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杂音。
似乎正是因为罗马这这种与欧洲显得截然不同,而又充满了宽容的气息,让罗马皇后被异教徒医治的消息逐渐变成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喜讯,而当罗马人听说,几位由埃及苏丹派遣来的医生已经在苏丹一位妹妹的带领下进入君士坦丁堡之后,甚至有人为苏丹的这种仁义的举动大声欢呼起来。
与此同时,有关苏丹和皇帝在耶路撒冷时那一段近乎传奇般的友谊,也在人们当中开始流传开来,而在一位讽刺诗人和聚集在他手下的那些越来越多的同伴的渲染下,那份友谊更是变成了两位伟大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典范和传奇。
这一切让罗马人在喜悦的同时也不由有些疑惑,他们一时间为那些异教徒所表示出的善意所迷惑,同时也开始有人在为新的十字军的到来感到忧心忡忡。
就如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异教徒深恶痛绝一样,在君士坦丁堡中绝大多数与异教徒有着生意往来的人对据说正陆续出发的十字军并没有多少好感,他们很多人还记得第一次东征的时候,那些蛮横的西方人是如何狡猾的侵吞了原本属于罗马的土地,然后在上面建立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十字军国家,同时他们也忘记不了,地中海西岸的法兰克人是如何乘着罗马正与异教徒战争的时候,侵占了一个又一个帝国位于地中海深处的岛屿,以致罗马的舰队因为失去在地中海里的据点,直到几个月前,还只能在巴尔巴拉海和博尔普鲁斯海峡里无所事事的游荡。
这一切让罗马人不由得开始发出疑问,虽然对异教徒根深蒂固的仇视和偏见不可能立刻转变,但是他们却也在为自己的国家是不是要在新的东征中显得过于积极而疑惑重重。
这一切的不解和疑惑让喜欢絮絮叨叨个不停地罗马人开始变得浮躁起来,原本就喜欢在忙完自己的工作之后就把业余时间投入无休无止的辩论之中的罗马人,在无所事事的冬天里变得更加喜欢用这种似乎永远不会有一个结论的话题上争辩个不休。
保持着虔诚信仰的人谴责那些与异教徒有瓜葛的人是叛徒,而一些自认是真正的罗马人的狂热分子,则开始大声历数过去的十字军们给罗马带来的伤害。
这样的辩论往往是没有结果的,任何试图说服别人的人最终不是累的口干舌燥就是被气得暴跳如雷,而那些真正试图用辩论来成为自己后半生营生的人,则毫不犹豫的向在正在各地成立的特里布斯会议递交出了要发表自己观点的呈文。
………………
纽布辛诺是一个距离君士坦丁堡并不很远的村镇,在这个因为拥有数条通向色雷斯的引水渠而被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的村子里,一座牧区教堂前的广场,成为了这里最繁华的地方。
由于这里是附近七八个村子的主牧区教堂的所在地,每当祈祷日的时候,附近的农民就会早早的从家里出来,经过远近不等的旅行纷纷来到这里,他们先是在教堂里祈祷,然后就是在教堂前的广场上开始充满了宗教意味的游戏,他们把用麦秆或是木条搭成的预示着撒旦的人形举得高高的,然后开始在广场上游行,而后接下来的娱乐则是充满着世俗气息的狂欢来宣泄在这个时代显得贫乏的内心。
这种行为往往会让这些农民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会罢休,而对于这种说起来并不是很能令人让人满意的举动,牧区的牧师们往往会用一种冷淡但是却并不很严厉的眼神在旁边旁观,然后就悄悄关上教堂那两扇已经很古老的木门。
当伦格带着由丕平带领的近卫军来到纽布辛诺的时候,如同事先得到的消息一样,他们看到了正陆陆续续从教堂里走出来的村民,同时走在已经临时搭建在广场的帐篷之间,伦格能感觉到一阵阵似乎颇为熟悉的气息。
跟在伦格身后的丕平小心的观察着四周,虽然根据皇帝的命令他和带领的近卫军分别进行了乔装,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样就是安全的。
不过在皇帝不容置疑的坚持中,丕平还是在允许的条件之下调集了尽量多的近卫军跟随着皇帝离开了君士坦丁堡,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一次旅行,按照阿历克斯的说法,那就是“这一切都是那个可爱的乔尔巴拉老爹的杰作。”
在毕拉匹裘丘的事情经过了几天之后,伦格到附近的一座原本属于艾萨克的私人别墅里看望了那些不幸的罗马人,而当他看到阿索尼娅的父亲乔尔巴拉老爹老爹之后,随意的一句闲聊,却引起了伦格极大的重视。
伦格还记得当时乔尔巴拉老爹用一种透着不满的口气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看看阿历克斯都干了些什么呀,陛下,他可似乎伤了我的阿索尼娅的心,要知道不要说是那些大贵族相比,就是和君士坦丁堡里的那些普通的祈祷者比起来,阿索尼娅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上帝呀,难道她将来还是近卫军统帅的老婆吗?就那样让她的老爹在那么破旧的房子里开一间寒酸的酒铺子,要知道就是一些最普通的祈祷者这个时候也已经得到属于他们的好处了。”
但是乔尔巴拉老爹的话让站在后面的阿历克斯不由一阵脸色通红,而当他看到伦格脸上忽然变得颇为凝重的表情时,如果不是怕阿索尼娅和他拼命,他当时真有一种想要扑上去掐死这个多嘴多舌的老头的冲动。
伦格在回到圣宫之后,却立刻把赫克托尔召进了宫里,而这是自圣奥古斯特日之后,皇帝第一次单独召见赫克托尔。
一时间,原本在宫廷里隐约流传的关于可能白化病人已经失宠的消息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人们在暗中揣测着皇帝这次召见的意图的同时,也在猜想着做为皇帝新近提拔的原来的近卫军第一旗队队长鲁普的归来,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变故。
而让赫克托尔略感意外的,是伦格并没有给予他他所想象的那些譬如寻找玫瑰十字这一类的任务,而是让他立刻下大力量开始对罗马的土地和官吏任职进行调查。
“我不能想象自己在还没有完全获得贵族们的支持之前,就先扶植起了一群新的贵族,如果那样罗马的人民就只能用比对艾萨克更加痛恨的心情,给予我双倍的痛恨了。”
伦格向赫克托尔解释着自己的意图:“你要知道赫克托尔,当我向罗马人许诺要让他们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时,我并不只向那些追随我们的祈祷者许诺,我要的是能让更多的罗马人感受到现在比之前要好,而不是只是某一部分人。”
“但是陛下,这些人却在一直在跟随您,甚至即便是在一些偏远的农村,祈祷者们也为自己所追随的人成为了皇帝而感到高兴。”
赫克托尔面无表情的说,他似乎丝毫不为自己不久前曾遭到皇帝的申斥感到不满,而且当他听到皇帝的话之后,同样还是毫无顾忌的予以反驳:“陛下,如果您不给予他们应得到一些好处,这对你的统治并没有益处,特别是现在您刚刚获得独立的皇权,这就更需要有一些人能坚定的站在您的一边。”
“如果那样,我更希望罗马的人民全部站在我的一边,至少我要让特里布斯会议成为与我一起说话的地方。”伦格一边向赫克托尔说着,一边不由揉着微微发痛的头“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赫克托尔,而且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给我惹麻烦,我也许会容忍你一次,甚至两次,但是却绝对不会容忍你一直这样下去。”
“但是请原谅我的陛下,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给您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而这些恰恰是您不能去做的。”赫克托尔不以为意的牵动一下嘴角,然后他站起来用透明的眼神看着伦格“您是希望重新确定整个罗马的土地和官吏的任免吗,我想我会让您满意的。”
“记住赫克托尔,做你应该做的。”伦格看着眼前的赫克托尔缓慢的说。
“遵命陛下,我会遵照您的命令去做的。”赫克托尔的眼中不由闪过异样的神色。
令伦格感到意外的是,赫克托尔并没有用很多时间给他带来的关于罗马土地的大体概况让他感到了担忧,试试上赫克托尔几乎只是调集了在君士坦丁堡里所能找到的所有文书资料,但是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白化病人,在看到这些文件时也不由为之颇为意外。
尽管肥沃的土地依然不少,但是看着文件中那个登记在大贵族名下的数目庞大的土地份额的数字,还是让人不由为罗马的现状唏嘘不已。
而当伦格只是随意的看到了其中一份看上去颇为普通的年收记录之后,他面无表情的把那份文件递到赫克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