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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俾斯麦为了转移法国人对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注意力,俾斯麦刻意推动法国开展海外殖民活动,让英、法争个你死我活果然法国在东南亚以及非洲和英国抢得不可开交,在突尼斯又和意大利剑拔弩张因此法国以后再对德国的战争中,不能在战争中获得英、意的援手,这就是铁血首相俾斯麦的真实目的
俾斯麦极力维护欧洲大陆的均衡,避免德国过多参与世界事务而导致与英国的利益迎头相撞但德国统一后,经济迅猛发展,对原材料进口地和制成品出口市场的需要与日俱增,俾斯麦执政后期,不得不对国内兴的制造业利益集团让步,也开始参与全球殖民竞争
俾斯麦去职后,这一利益集团一直在鼓噪建立强大海军,重瓜分殖民地德皇威廉二世登基后,推行了争霸全球的“世界政策”,俾斯麦稳健自制的外交政策被抛弃继任的首相比洛承认缺乏俾斯麦那种“在空中同时玩8个球的能耐”,对德、奥、俄三国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这3国与英国的微妙互动无法把握,因此只推行一种相对简单的外交政策,那就是将德奥同盟固定下来,同时放弃在俄奥之间的协调与制约
俾斯麦之后的德国外交决策者,尝试与英国正式结盟以减少海外扩张的阻力,他们却不管英国有无这样的现实需要,以及是否符合英国的外交传统要命的是,当恪守“光荣孤立”传统的英国不愿意和德国正式结盟时,德国外交决策者的想法竟然是,通过武力恫吓和施加外交压力来逼英国就范如此简单粗暴的政策,完全不符合复杂的地缘政治处境和外交态势,同时这也不对英国“绅士”的脾气
德国咄咄逼人的态度引起了英国人的极度警惕,一个有能力绝对保护大英帝国的国家,就是一个能绝对摧毁大英帝国的国家,因此德国的友好承诺不具备外交意义有讽刺意味的是,1890年俾斯麦去职后,德国称霸欧洲和挑战英国世界霸权的情势越来越明朗,因此英国不得不与法、俄调整在殖民地上的冲突,一致对付德国而德国皇帝在屡遭英国拒绝后,恼羞成怒,坚定了要把英国拉下马而代之的决心俾斯麦能同时玩8个球,他的继承者就只剩下玩大英帝国这1个球的本事了——最后还玩砸了
法国一心一意对德复仇是他们的最大的目标,普法战争后,法国建立了共和国执政的激进党人秉承平民主义与和平主义的雅各宾主义传统,和“自由、平等、博爱”的信念,坚决反对殖民活动法兰西殖民帝国的建立,完全是由一小撮野心勃勃的冒险家、军人和传教士,在或多或少脱离政府管制的情况下完成的
他们通过广泛占有殖民地、原料输入和市场开发,并巨额输出资本获取大额利息,法国增强了综合国力,得以继续在欧洲大陆占据大国地位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300多年来,法国一直梦想拥有欧洲大陆霸权的权杖而不可得,不料通过建立世界殖民帝国,却牢牢占据了世界强国的地位这也使法国在法、德外交较量中,重获得了某种均势
尽管战败的法国还是欧洲乃是世界的头等强国,但高卢人傲慢、富于幻想和冲动的性格,决定了法国不可能安于现状,也不可能忘记复仇尽管阿尔萨斯-洛林的居民绝大多数讲德语,其并入法国版图是波旁王朝对德扩张政策的产物,但高卢人清楚地记得30年前的故事,却不记得300年前的教训
于是“阿尔萨斯-洛林”的绳索,同时捆住了法、德这两个欧洲的大国,使两国在外交上失去了弹性,没有了缓和的余地法国为了对德复仇,与宿敌英国协调了殖民地冲突,与俄国成为盟友,花大价钱争取到了意大利的中立,与传统盟国土耳其和奥地利反目成仇,却根本不愿意而且也不能与德国达成和解
作为一个地缘政治处境恶劣的国家,法国历史上不时被周边国家侵犯,就是对周边国家进行侵犯当时的法国决策者未曾奉行过稳健、平衡与开放的外交战略,因此法国总是在胜利与失败之间摇摆着,胜利经常转瞬即逝,失败却无法挽回,从拿破仑第一帝国到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法国事实上从欧洲霸权的顶峰螺旋状的向下滑落,这种滑落绝大部分原因是法国一贯的挑战外交、冒险外交和复仇外交政策所造成的
现在法国外交“成功”地将俄、英拉到了对付德国的阵营中,有机会就可以如愿以偿地跟德国打了一场复仇的战争了,但结果如何: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不过还是有人知道的,那就是远远地在一边看着的李振华他知道以后的结局就是:胜利者法国变成了一个次等强国,甚至还比不上普法战争后的法国
奥匈帝国,现在就如同是冢中枯骨,盛装死尸,自波旁王朝路易十五决定,与特雷斯女皇统治下的奥地利,通过联姻建立友好关系以来,奥地利从未对法国产生地缘政治上的威胁,两个拿破仑帝国与奥地利发生战争,多的是因为两个拿破仑都认为奥地利妨碍了他们的扩张意愿,尽管这个判断并不正确)
第773章 欧洲的局势(二)()
第773章欧洲的局势
德国统一后,奥匈帝国是有可能成为法国盟友的,因为德国是通过损害奥地利和法国的利益才获得统一的,法、奥都有联合起来报复德国的必要,但是法国却没有能很好地利用一下这个有利地机会。
失去了均势外交大师梅特涅之后的奥地利,总是像一个笨拙的牌手,在关键时刻老是出错了牌。奥地利最终选择了彻底投靠德国,把奥匈帝国的利益和德国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依靠德国保护其在巴尔干寻求扩张。
奥地利在失去德意志优势地位和意大利领地后,一意孤行地要往巴尔干扩张,希望从“西亚病夫”土耳其帝国那里获得土地和人口。奥匈帝国追随时代潮流,追求**裸的全力整治和实力外交,却看不到自身的权力基础和国家实力是最弱的,经不起一点波折。奥匈帝国内部,两个少数统治民族奥地利和匈牙利统治着捷克、斯洛伐克、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罗马尼亚、波兰和意大利等众多民族,这是一个陈旧而脆弱的政治结构,就和中华帝国以前的满清政府一样,以有限的少数民族统治着几亿人口的汉族。
薄弱的统治基础,使得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要靠不断的征服来维持其统治下各族臣民的效忠,因此它不放过任何一个带给王朝威望、帝国荣耀的机会。奥匈帝国趁俄国在1905年俄罗斯在对中华帝国的战争中失败衰弱之机,接管了原属土耳其帝国的波黑地区。
结果把巴尔干地区的泛斯拉夫主义怒火引上身。19世纪是民族主义潮流激荡的世纪,奥匈帝国古老的前民族主义时代的政治构架,已经不起任何风浪了,它在法国大革命的冲击下还能存在,得益于梅特涅的足智多谋和长袖善舞。梅特涅之后的外交决策者,没能记住他的箴言:“化解他人的利益,比亟于追求自身的利益更为重要”,只追求耀武扬威,势必最终导致大战的爆发和帝国的解体。
俄罗斯的情况是。在对中华帝国的战争中一再的失败,并且让尼古拉二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在对东方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但是他们对于西部却是一直不肯松手。
他们不在乎东部的局部战争,只求全面战争。1890年,德国拒绝延长“俄德再保险条约”。俄、德两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友好关系,尽管俄国对普鲁士从一个受俄国庇护的弱国。迅速成长为欧洲大陆首屈一指的强国抱有不快,但两国并无根本的利害冲突。而俄、奥两国之间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奥匈帝国对巴尔干斯拉夫地区的扩张,挑战了俄国自诩斯拉夫老大的地位,和保护者的虚荣,而俄国鼓动的泛斯拉夫主义浪潮。则使得奥匈帝国境内的斯拉夫民族人心思变,危及奥匈帝国的生存。为此俄、奥矛盾,不可调和。俾斯麦后的德国决策者,轻率地采取了对奥一边倒政策,迫使俄国与法国接近。这样,尽管俄、德并无重大的地缘政治、经济和殖民地冲突,却均受制于本国的盟国利益,而互相对立起来。
俄、法两国作为欧洲大陆两端的强国。很少发生直接冲突。只因拿破仑一世的野心和拿破仑三世的记仇。才导致过两国间的战争。1879年后俄、德爆发经济战,导致俄国的农产品出口受阻,财政状况恶化。但是来自法国的巨额资本,给俄国以经济复苏的机会,这样法、俄两国的接近已水到渠成。1891年法、俄缔结外交协定,1893年。法、俄军事协定正式生效。这意味着大国间结盟与敌对的对象已经固定,欧洲大国协调外交走入了死胡同。
和奥匈帝国一样。俄国也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国家。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扩张屡遭德、奥遏制,在斯拉夫兄弟面前丢面子。而这时法国对俄国的野心也不积极支持,俄国最终丧失了一切耐心,根本不打算在小规模可控的外交冲突中耗费精力,只打算准备进行全面战争,把所有的大、小盟国和对手,全部拖进来进行“最后的审判”。
这一转变最终导致了一个奇特的外交格局,奥地利的外交政策被塞尔维亚牵制,德国的外交政策被奥地利牵制,俄国的外交政策被德国牵制,法国的外交政策被俄国牵制,英国的外交政策被法国牵制,最终欧洲的各大国统统被巴尔干局势所左右,这也印证了铁血宰相俾斯麦的那一句预言,欧洲大国“总有一天会为了巴尔干的那几个蠢货,打一场欧洲大战的。”
而作为世界老大的英国,此时也收缩战线全力对德国,英、法本是世仇,其世仇的历史悠远于法、德。在1882年英国占领埃及后,英、法之间的矛盾开始升级,两国率先爆发了海军竞赛。至于英、俄间更是矛盾重重,在中亚、远东、近东,几乎无处不起冲突。英国一向善于评估具体威胁,为了防备法、俄在殖民地纠纷中互相联手,便于1882年与奥匈帝国和意大利缔结“地中海协定”,从而间接与以德国为首的三国同盟拉上了关系。
德国的强势崛起,使欧洲大陆无可挽回地分裂为两大政治军事集团。英国已经无法保持“光荣孤立”来捍卫本国的世界霸权,毕竟大英帝国的统治中心在不列颠,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欧洲的一部分,英国的世界霸权是建立在英国优越的地缘政治处境,和欧洲大国联合统治世界的基础上,不可能在欧洲大国内部的均势失去平衡后还能长久维持。尤其是当德国过于强盛,其拥有的实力能够同时打败法、俄两大强国,并进而终结大英帝国世界霸权的时候,大英帝国的掌权者不可能对此局势泰然处之。
对英国决策层来说,如果德国不愿意自我约束,自损实力,那么,英国将会建立反德同盟以求彻底消除这种威胁,就像当年建立反法联盟一样。基于此,英国实质上已经决定要与德国进行殊死一战,来维护大英帝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英国外交的历史记录和行为模式,向来是做决定前斟酌利害关系,而做好了决定就会坚持到底。
第774章 欧洲的局势(三)()
第774章欧洲的局势(三)
1905年俄国在与中华帝国的战争中失败,其扩张势头受挫,英国便不再把俄国看作是全世界的头号敌人。1904年英法签定协约后,英、俄接近与谅解便势在必行了。于是,英、俄间达成在波斯和阿富汗划分势力范围的协议(不过这也有中华帝国在波斯的进入,让他们两家分在了南、北两方)。至此,英国和法俄解决了殖民冲突,进而把国家力量全部聚焦在对德关系上来了。
19世纪后半叶,权力政治和现实主义外交原则,成为欧洲各国决策者普遍接受的观念。保守传统、自我节制与内外均衡的正统主义原则变得不重要了,而这种原则,正是保卫欧洲和平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维也纳体系,维持下去的最根本原因。
随着科技进步、交通发达、市场扩张,国家的管理深度和镇压力量进一步加强,一旦那些保守国家不再需要彼此支持来对付国内形形色色的革命运动,那么它们在外交上就可以自行其是、互相拆台。以后战争的起因是法、德矛盾,但决定性因素却是俄、德和奥匈三个君主**国家的分裂,而英国态度的转变,则成了压垮欧洲均势的最后一根稻草。
俄国一直在东欧和巴尔干地区大肆宣扬泛斯拉夫主义,而德国则针锋相对地推行泛德意志主义。奥匈帝国这个多民族帝国一方面在泛斯拉夫主义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另一方面则指望德国能站在泛德意志主义的立场上拉自己一把。
法国出于国家荣耀和民族统一,年年不忘夺回失去的土地,德国出于同样的原因,决不肯放弃。俄国嫉妒德国在欧洲大陆上的霸权。德国则害怕俄国巨大的潜力。德国觊觎英国的世界霸权,英国则视德国建立的公海舰队是为推翻大英帝国的证据。每一个国家都患上了自恋症。对本国的权利喋喋不休,对他国的意图以最坏的恶意来进行揣度。
19世纪还是所谓民意至上的民主时代,公众情绪和报纸社论一度成为政府制定政策的主流。英、法皆为所谓民主代议制国家,视回应民意为理所当然。德、俄和奥匈帝国这种**国家对民意更加敏感,因为君主的威望和王朝的延续,完全靠对外强势扩张来维持。
由于缺乏合适的制度性的宣泄渠道,民意便把关注的焦点集中到外交政策上,而且根本不会从战略高度来看待国际关系,总把外交斗争看作是体育比赛一样,视正常的外交妥协为奇耻大辱。对危险的军事冲突欢呼雀跃。总以为国际危机达到顶点,就是金光闪闪的奖杯和数不清的荣耀。
这种情绪感染了各大国的决策者,他们认为流点血“会使民族的体制更为强健”。他们没有预料,在工业化条件下的战争,不再是可控规模的。而是不可逆转的极端:要么是彻底的胜利,要么是彻底的灭亡。受这种情绪影响,各国尤其是德国的军事计划与外交方针开始脱节,一开始便沉溺于全面战争的规划,把“行动必须配合目的”的政治箴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振华把相关的人召集到了一起,把情报部门的文件给大家看了一下,他对大家说道:“面对欧洲这错综复杂的形势,各位有什么想法,我们中华帝国应该干些什么?”还是那老一套。启发式教学法,要是在平时李振华对各位官员说一声欧洲可能要打仗了,他们也都会相信的。
但是在面对着这样一份文件时,人们的思想产生了许多的想法,于是人们马上就开始讨论起来了,今天军方的人来的不少。国防部、总参谋部一些官员们都到了,他们在一起那就是将星闪闪发光了,政务院的一些有关的官员也到了,今天皇上给大家看的这样一份文件,是大家原来所没有想到的。
要按这上面说的,尤其是铁血宰相俾斯麦的那一句预言,欧洲大国“总有一天会为了巴尔干的那几个蠢货,打一场欧洲大战的。”那战争就不会太远了,战争打起来,我们应该干些什么?这才是主要的问题,皇上让大家发言的重点也在这里,他要听一下大家对这个问题是如何看的。
首先说话的还是军方的代表人物段琪瑞上将,他已经知道了德国人的一些真实的想法,他对大家说道:“我认为这战争是一定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