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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辅,我宰了你小子!”华雄见状,再也忍不住了,打不赢小孩就拿我的马出气,哪有这样的事!
李雷岂能让牛辅如愿,小臂用力,狠狠的抽中牛辅的手腕。“叮当”一声,匕首落地,牛辅的手腕也肿了起来,痛得龇牙咧嘴。
李雷得理不饶人,一枪紧似一枪,枪枪都抽在牛辅身上。
张济一看不对头,便策马向前,高顺大喝一声:“鼠辈敢尔!”从士兵手中拈起一杆长矛,挡住张济。
李雷的力气虽然不小,牛辅却没觉的什么,毕竟他身上穿着铠甲,倒是肚子中一股又一股的浪潮,实在受不了。跟何况,若是在这百多人眼前拉了裤子,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牛辅脸色憋的酱紫,忽地喷出一口鲜血,这才好些,当即缓口大叫道:“我认输,我认输!”说着身子一滚下了马,拨开人群就往外冲,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一伙人愣愣的站在场中:“这单挑就结束了?”
李儒更是脸色发白,虽然心知事有蹊跷,可输了却是实打实的事情。当即抱拳道:“牛辅此人做事鲁莽,吾代其向尔等赔罪啦!”言毕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那群士兵也一瞬间走了个干净,只有华雄一人留下,扯着他的大宛马。
李雷笑道:“华英雄,你的马思春啦!”
华雄一头黑线,瓮声瓮气的道:“奶奶地,老子回头就阉了它!”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高顺等人早围了过来,任昂更是一脸怒色:“雷儿,下次再也不许冒险!”
李雷忙道:“是,是!”心说还好老子的诅咒灵,忽地心中一动,好像那个雷也是自己的吧,自己别不是真有这方面的能力?心中这一动,便想试试,四下瞅瞅谁不顺眼,谁知看了半天,一个个都是满脸敬仰之色。
任昂狠狠的训了李雷几句,这才离开去安排一些收尾的事情。
“李公子英雄出少年呐!那牛辅可是董卓董太守手下排得上号的人物,与李傕、郭汜、华雄三人并称为飞熊四健将啊!”一个身着白色铠甲的牙将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高顺在一旁道:“这是牙将薛兰!”
李雷忙拱手道:“薛将军,久仰久仰啊!”心说你来的不是时候,本公子不喜欢拍马屁的,算了,也不诅咒你恨的了,你也和牛辅一样,拉拉肚子吧!
“哈哈哈!”一听李雷称呼自己为将军,薛兰当即笑的合不拢嘴,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高都伯,你今天表现的也不错,我等会就请示,升你为屯将!”
高顺拱了拱手,道:“谢大人!”
“你应得的!”薛兰指了指任昂道,“李公子,你先歇着,我去和任县令聊聊!”
“请便,请便!”李雷心中暗暗奇怪,咦,你怎么还没拉肚子?晕,看来今天这事完全是凑巧啊,这样说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哈!
虽然没有诅咒人的能力,但运气好也是一件好事啊!李雷觉得以前自己最缺的就是运气,现在有了运气,自然把没有诅咒能力的事情抛到一边。
李雷把长枪抵还给了高顺,高顺淡淡一笑,道:“你小子花花肠子还不少,幸好那牛辅突患恶疾,那大宛马也并未阉割,否则”
难得看见高顺笑容,李雷也笑道:“二哥,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本事哦,你可不要嫉妒啊!”
高顺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不能因此把什么事情就寄托在运气上面。好了,我看秀儿和你带来的那个丫头等你不少时间了,快过去吧!”
李雷一听满头黑线,啊?邹婧是女孩他看出来了!古人不都是性别痴吗?记得小时候看电视剧算了,那电视剧八成也是跟罗贯中同学学的!
“嘿嘿!”李雷讪笑着和高顺打了个招呼,便走向秀儿和邹婧。
秀儿看见李雷过来,早扑上来,呜呜的说:“达令!”
李雷笑着把秀儿抱起来,道:“达令威不威风啊?下次谁再欺负你,我照样揍他!”
秀儿闻言,歪起脑袋,幽幽的道:“我不要达令威风,也不要达令揍人了,刚才秀儿好怕!”
嗯,李雷心中一喜,不错,目的完全的超额了。看来自己的形象在她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她现在考虑问题,开始从我的方面考虑了,不错。于是笑道:“怕什么,达令这不好好的!”
甄夫人这时也走了过来,摸着李雷的额头道:“雷儿,你以后做事不要太任性,秀儿还是个孩子,不能这么宠她。再说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秀儿怎么办?”
甄夫人的手浅细顺滑,好像柔软的小草一样,触到李雷的额头,顿时头皮一阵酥麻,心中奇痒。李雷心中狂汗,不行,在自己未来老婆面前,在这几百人旁边,自己猪头那一面一定不能露出来。当即放下秀儿,对着甄夫人躬身道:“侄儿谨记啦!”同时一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甄夫人没想到李雷如此懂事多礼,心中愈加欢喜,忍不住想再摸摸李雷的额头,以示亲密,谁知李雷的腰实在躬的太低,摸不到。只得前期秀儿的手,叮嘱道:“你也早些回去吧,小西和小环虽然年岁大些,可是心细手巧,很会伺候人,还做的一手好菜!”
李雷忙道:“婶婶所言极是!”
甄夫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李雷于是和任昂高顺打了个招呼,带着邹婧典韦马建等人回去了。
一路上,典韦忽想起李雷以前的轶事,于是举起大拇指道:“公子果然是神仙下凡啊,要不然怎么会算出牛辅那小子会拉肚子呢!时间还算的这么准,真是神机妙算啊!”
李雷呵呵笑道:“你怎么知道牛辅拉肚子呢?”
典韦忿忿的道:“唉,别提了,以前俺就是拉过来的,熟悉的很,一看牛辅那表情就知道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李雷看看天色还早,就带着众人到田地里去转一转。一路上看到不少农民在田中清除杂草,李雷忽瞅见几处田地中的庄稼明显的要比其他的好些,又见一老人在田中拔草,于是跳下马,走进田中帮忙拔起来。
李雷的手下,基本上都死庄稼汉出身,一看公子亲自动手了,急忙一个个都下了田,忙不迭的拔起草来。邹婧也跳跳的走进田中,来到李雷身边,帮着拔草。
那老头忽见这么多人冲进自家田地,本有些害怕,忽见众人帮忙拔草,这才放下心来。看了会,见众人杂草多乱扔,于是忙道:“莫扔,莫扔,汇成一堆堆!”
李雷见那老头发话,于是凑上去道:“老大爷,为什么要汇成一堆堆呢?”
老头并不认识李雷,见他凑过来询问,不由得夸道:“小伙不赖,勤紧机迷的很呐!”
李雷闻言脑皮有点发热,又是一个说山西土话的,看来后世推行普通话真是太有必要了,自己得把这一历史进程提前展开!于是道:“老大爷,您这样说话,我听不懂呐!”
老头一愣,道:“听你这口音不是本地人呐,好像是庐江口音!”
李雷心说人才呐,不过庐江在哪呢?于是道:“老大爷,您去过不少地方啊!”
老头闻言一脸得色:“恶老汉年轻的时候,走过大汉的八州啊!”
“老大爷,您见多识广,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呐!”李雷对庄稼也有些了解,不过要是自己手把手教这些人,李雷那才懒得去,更何况李雷以前接触的大多是红芋、玉米、小麦,真讲起来,破绽肯定不少,而且有点不切实际。
“小伙真令人带见,你问吧!”老头两眼一迷,心说自己走南闯北,一身的本事,现在总算有人来请教了。
“大爷,我看您杂草拔出之后,都归到一堆,这是为什么呢?还有我瞧您拔草拔的也并不干净呢。”李雷心中也知道原因,却是想考一考这老头。
老头哈哈一笑,道:“一块地,就这么大,有官府的税收,又有地主的盘剥,阿门怎么过?只能让地多产点谷粮。怎样能多产点谷粮呢?”
李雷有点无语,我问的好像是杂草的问题吧!不过却很有礼貌的没有打断老人的话,只在一边静静的听着,时而点头示意。
“恶走南闯北,研究无数良田,再加上自己种植多年的经验,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合理的数量。其他的像天气、水份、土地肥沃等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恶就不讲了。这个合理的数量就是不多不少,既不浪费种子,产出的粮食又是最多!呃,对了,小伙问的是杂草吧,有点扯远了。这个草也是地里的东西,阿门要充分利用一切,这个杂草就可以喂牛羊啊,留这一点的话,既不影响作物,来年还能再收些杂草!”
真的是人才啊,合理种植都给研究出来了?李雷于是道:“大爷,您对灌溉,有没有研究呢?”
“这个,我大哥研究呢,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有什么好研究的!我二哥研究的肥料,倒是有些门道!”老头忿忿的道。正说着,忽有人道:“公子!”
李雷回头一看,却是麴正,于是笑道:“麴老伯,你来的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老头见状也不吃惊,只哼哼一声道:“五弟!”
看着李雷疑惑的眼神,麴正忙道:“公子,阿门小时候六个人志趣相投,就结拜为兄弟,这是我四哥梁迈!”
李雷闻言哈哈大笑,麴正奇道:“公子?”
李雷道:“麴正,你有这样几个兄弟,为什么不早说!”
麴正第一次听李雷喊自己的名字,这一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李雷,忙道:“公子,老奴知罪啦!”
李雷倒是一愣:“你又何罪呢?”
“老奴等人敝帚自珍呐!”麴正忽伏身在地道。
麴老伯还真聪明,李雷于是冷道:“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麴正忙道:“揭下来,老奴找起兄弟六人,把各人的经验传授给所有的人,让大家的收成都提高上去!”
李雷急忙上前扶起麴正,道:“麴老伯义举啊!这一番不知要救活多少穷苦百姓,以后大家定会交口称赞,甚至会有史学家为麴老伯此番义举做传,当为一时之美谈,后世之楷模啊!”
麴正再次伏地:“公子金玉良言,老奴鼠目寸光啊!”
梁迈在一旁冷道:“恶早就说过你们,废了一辈子劲,研究的东西难道都带进棺材不成!”
李雷心知这些人还没有所谓的知识产权意识,不过自己好歹要给人一些积极性,于是道:“麴老伯,以后您的六位兄弟负责把你们研究的成果分享给大家,这事功德无量的事情。另外六位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一力满足!并且每月供奉六位一百两银子,作为六位的养老之资!”
梁迈闻言大喜:“这下有试验的经费了!”
李雷愕然,差点又想问问对方认不认识你***。
第31章 什么人()
绿油油的一片沃野,剔透的空气,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新。
李雷的心情无以复加的好了起来,本来以为种植、肥料、水利什么都得由自己这个半吊子磨枪上阵来,谁知道竟有这样几个活宝!又可以当甩手掌柜,坐享其成啦,哈哈哈!
李雷于是道:“麴老伯,快带我去拜见你那几位兄弟。”
麴正摇了摇头道:“公子,老汉这几个兄弟,大多脾气古怪,怕是有所冲撞啊!”
李雷摆摆手,笑道:“有本事的脾气古怪的也正常,谁让他们有本事呢,总要和别人有点不同吧,哈哈!”
梁迈一听,忙道:“这话对恶的胃口,不过其他的先别说,首先得去找我四弟!”
众人一听,都奇怪起来,你这老小子,刚才还鄙视你四弟呢,现在怎么又吹捧起来了?见众人眼光奇怪,梁迈忙干咳一声道:“当然,四弟那把式没啥,就是生个儿子使人眼气!那小子机迷的很,好的不行行!”
“梁老伯,你那本地话还是少说两句吧!”李雷闻言笑道,心中琢磨着又来个人才啊!没想到这一个小县,还藏龙卧虎呢!
“嘿嘿,”梁迈干笑两声,“老汉是由衷的赞赏呐,不用家乡话,都无法表达心中的感情啊!”忽看了看麴正,笑道:“五老弟!”
麴正看了梁迈一眼,心说你小子突然这么亲切,肯定没好事。但表面还是笑呵呵的:“三哥,什么事啊?”
梁迈道:“这小伙好歹是个咱们老爷的公子,一家一家的去拜访,还不知要拜到啥时候,又成何体统。不如你做个东,把兄弟们都叫到你家去,把你家那大黑狗宰了,再拿几坛好酒出来,阿们哥几个陪着公子,说说各自的本事,帮公子多打几石粮食,岂不美哉?”
这老小子还蛮贴心,李雷闻言大喜,看了看麴正道:“麴老伯,您说呢?”
麴正心道你们话都说到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于是狠狠的瞪了梁迈一眼,道:“酒没问题,那大黑狗你就别想了!”
又说了会话,麴正便引着李雷等人往自家走去,那梁迈倒是和几个人一路去请他兄弟去了。走了会,麴正便道:“公子,那不肖儿麴义没给您惹什么麻烦吧?”
李雷心中一动,得问问麴义的师承,这小子不简单,于是道:“麴义很好啊,怎么会惹麻烦呢?只是我有点事情搞不懂。”心说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典韦,有空也要问问。
麴正忙接道:“公子有事尽管问。”
“麴老伯,您是农家,怎地麴义如此通晓武艺呢?”李雷以前一直想探究一个问题,就是三国时代那么多牛人,一个个到底从哪蹦出来的,师承是谁,可惜史料太少,一直无从考察。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三国了,好歹要问清楚。
“这个啊,老奴委实不知!”麴正眼光闪烁,似乎并不想说。
“嗯,”李雷点点头,心说不就一个师承么,至于这样么。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最是讨厌,有什么事情藏藏掖掖的,还是那种心直口快的好!
情形于是就有些尴尬,麴正瞧出李雷的心情,道:“不是不愿告诉公子,只是其中多有曲折,说出去可能有杀头之罪!”
李雷再次点点头,笑道:“有这么严重,难道麴义是哪个反贼的弟子,有连坐的危险?”
麴正便道:“咦,快到家了,我让人张罗下!”说着便要先走。
李雷道:“行,麴老伯,您先去张罗张罗,那个梁老伯也真是的,有事没事的说什么狗肉,搞的我馋虫大动啊!”
麴正一听,脸都长了,忙一叠声的去了。
“麴老爹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公子想知道他儿子的事情,随便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还用这样藏着掖着?”一旁的马建忿忿的道。“再说了,公子是老爷的人,老爷那就是官家。还不成不知道他的底细,真是老糊涂了!”
李雷这一听,心中舒服多了,这马建就是贴心,自己有心诋毁或是骂麴正两句吧,感觉有点太那个,并且自己还要好好的用人家的儿子呢,这下倒好,有人帮自己骂了,即不显得自己心胸狭窄,又出了口恶气。李雷突然明白三国演义中张飞的定位了,刘备肯定是超喜欢这个三弟喜欢的很呐,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坐地。于是假装生气道:“马建,你怎么能这样说麴老伯呢?麴老伯不说,自有他心里的难处!”
马建忙拱手道:“公子教训的是,马建谨记!”
趁人不注意,李雷悄悄的向马建竖起大拇指,马建一看顿时眼都弯了,不过还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