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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气愤的是……我匆匆忙忙的咬了两口压缩饼干灌了几口水,刚想靠在战壕上睡上一会儿,通讯员小刘就一路沿着战壕跑过来叫道:“各排长,到连部开个会……”
我靠!我不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这时实在累得不行,有意装作没听见把两眼一闭,就自己睡自己的,反正这也是在夜里不是?谁知道我这是真睡还是假睡的?
只可惜的是,我才刚闭上眼睛不久,刀疤就走了上来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嘿,没听到开会吗?”
“唔!”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提着枪就像颗蔫了的白菜似的跟在刀疤的后头。
在现代的生活中我哪有吃过这样的苦啊,睡觉都没得睡的,这时的我恨不得有人当场就把这排长给撤了我可以像其它的兵一样好好睡上一觉。
跟着刀疤在战壕里猫着腰跑了一阵,很快就拐到了连部。说是连部但其实也只是一个仅可以容得下三、四个人的防空洞,只是位置稍好些,在山坳里很少有炮弹能炸得到,而且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弄来了几根圆木把洞顶给支了起来,看起来能捱得了几发炮弹。
当然,这防空洞里头现在躲着的是电台兵,所以我们几个人只好在外头开会了。
“坐!”罗连长热情的邀请我们在坐在战壕边的一块茅草地,几个人围成一圈后罗连长就习惯xìng的掏出烟来分发……
结果除了指导员外却没有一个人敢接。
“你们这是……”指导员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
“报告连长,指导员!”我回答道:“咱们这是担心越鬼子打冷枪,虽说现在没敌情……但说不准就有越鬼子的狙击手在暗处趴着。他们就照着烟头那点火打……”
“唔!”正掏出打火机的罗连长赶忙又把打火机收了回去,有些气恼的踢了我一脚说道:“你小子!也不早说……你就想看着我跟指导员被鬼子狙击手一枪一个是吧!”
我那个冤啊……如果我想看你们被鬼子狙击手一枪一个,那我还会说吗?
“情况是这样的!”连长在我们面前摊开了一张地图,打着个蒙了黑布的手电小心地照着,接着指着一个位置说道:“这是我们所在的239高地,在我们旁边的就是10公路,越军345师在这里,老街西面约15公里的位置。有情报显示有支番不明的越军企图通过10公路与越军345师夹击我老街的部队。所以上级的命令是我们坚守239高地,不准放一名越军通过这里!”
“同志们!”指导员接嘴说道:“我们的任务很严峻啊!请同志们联想下昨天越军特工偷袭我军炮兵营的这场战斗,上级分析,越军并不是没有目的偷袭的。我们猜想,越军原本的计划是想利用老街地下城堡的兵力与345师里应外合来把我们吃掉,但他们没有想到……地下城堡的一个团才几天的时间就被我们先一步吃掉了。所以越军345师势单力孤,赶到我军西北时也不敢轻易发动攻击。这才有了我们今天这样的局面。”
“指导员说的没错!”罗连长点头说道:“老街地下城堡的全军覆没,无疑打乱了越军的全盘计划,于是越军又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这个计划,很有可能就是先派出特工偷袭我炮兵营,在打击我火炮力量的同时也打击了我军的士气,同时也企图分散我军的注意力和兵力……希望我军能追捕这支越军特工部队。然后再暗渡陈仓派出另一支部队前后夹击老街,一举压回老街这个要地!”
“老街这个位置很啊!”指导员意味深长的说道:“它可以说是我军前线的补给基地和炮兵阵地,它的安全直接关系到我军前线的士兵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子弹,有没有炮火支援的问题!这关系到整场战役的胜败,所以我们绝不能让老街落入越鬼子手中,一定要把越鬼子挡在南面,彻底的粉碎他们的计划!”
被连长和指导员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是……话说我一直都是当一个小兵稀里糊涂的打仗的,从没想过这些仗之间有什么联系,现在听了这一番话,就觉得之前打的仗都串起来了,为的其实就只有一个地方——老街!
第五十四章 基金()
“事情是这样的!”杨先进在电话里说道:“本来我们在省城里经营得很好,但是你也知道的,做生意这东西……别人看你有钱赚自然就会来跟你抢。对此一开始我就有准备,所以就是本着薄利多销的原则做,而且注重服务态度以及与客户的交流,这样一来资多较弱的对手就算插进来也会因为没有多少利润及客户而被我们打败。但是……”
说到这里杨先进话锋一转:“前两个月插足进来的就比较麻烦,他们显然是对我们公司做足了研究,然后就在我们对面也开了一家福祥批发有限公司,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家,其它几个连锁店分布在省城的各个部位。”
闻言我也不由感到有些棘手,因为这一点就告诉我两个信息:一是这家公司资金雄厚,二是这样分布在省城各个部位,显然就会因为就近原理给其它地方的个体户带来方便,于是也就更容易把我们的客户抢走。
果然接着杨先进就接着说道:“后来我一打听,这个公司的老板是香港的,名叫的潘顺德,他在香港开的是饭馆,十几年下来积累了不少资金,现在见内地开放市场于是就想到大陆来投资,一番考察后就瞄准了我们这个批发公司,想在我们这里抢一块蛋糕!”
“只怕他这不仅仅只是抢一块蛋糕那么简单吧!”我说:“看他这架式,也许都想把我们踢出这个市场垄断这一块了!”
“营长说的是!”杨先进回答:“他们的确有这个打算,就比如说现在。他们给个体户的货甚至都比原价还低。很明显就是要跟我们打价格战。而我们又基本没有资金储备,公司也才刚上正轨……原本我还想凭着自己的本事跟这家伙玩一玩,可是现在突然又要‘低调’,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折腾了!”
我明白杨先进这话里头的意思,要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当兵的,对经商那一套可以说一窍不通,这不就连那帐目都看不懂呢,十足的就是被人骗还替人数钱的主。所以告诉我们又能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自个想办法应付。
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我之前的话明显就是在告诉杨先进国家政策会有变化,这国家政策才是至关的,如果不了解而一头扎下去做了什么有违政策的事的话,那就是撞到枪口上了。
想了想,我就对杨先进说道:“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本来就是想低调,现在有这个福祥公司抢在前头我们就乘机退居二线不要太引人注意,也就是什么都不要做。就装作生意上抢不过别人的样子,偶尔还可以在客户面前发发牢骚什么的!”
电话那头的杨先进沉默了一阵。但最后还是应了声:“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这段时期上级的政策是打击经济犯罪嘛,那要查也是查那些生意做大的,咱们如果这生意都抢不过别人快破产了,那还有什么好查的。
不过我也知道电话那头的杨先进为什么会沉默,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是不能像我说的那样“假装”的,因为这装着装着很有可能就会变成真的了。
但杨先进也清楚我会这么说也有我的理由,于是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没有像我想的那么简单。
“营长!”这时教导员偷偷把我拉到一边,接着神秘兮兮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送到我面前。
“这是啥?”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看看就知道了!”教导员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闻言我就更是疑惑了,这在营部里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了,可这教导员怎么搞得跟做贼似的。
带着这个疑惑,我拉个包的拉链,接着很快就愣住了,这一大包的都是钱,整整齐齐一叠叠的崭新的人民币,只是面额却都是十元的,粗略估计足足有好几万元。接着我很快就意识到为什么面额都是十元的,第三套人民币最大面额就是十元,有一百元面额的第四套还要等87年才发行呢!
“怎么有这么多钱?”我问。
“嘘!小声点!”教导员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你的分红!”
“我的分红?”闻言我不由愣住了。
“对啊!”教导员说:“难道你忘了?杨先进当初入股的时候就说过了,你这想法就是股份,后来讨论的结果是你占百分之六十,这里一共是五万八千七百二十五元……”
“五万八千……”听到这个数字我不由有些愣了,要知道在这时候一个万元户都可以横着走了,而我现在突然间就拥有了五万多元,也就是一下就成了五万元户。
“干嘛要搞得跟做贼似的?”我问教导员。
也不知道是因为在现代见惯了这样数额的钱的原因,还是因为在这时代对金钱没什么慨念,我对这袋钱的感觉也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教导员闻言则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这可是一大笔钱,你就不怕别人得了红眼病?虽然这是咱们做正经生意赚来的,但小心点总好!这事只有我知道,郑嘉义那小子亲手交给我的!”
闻言我不由笑了笑,说道:“这样吧,教导员手里不是有我们营以往牺牲的战士的名单么?列一份清单出来,把这些钱分了吧,家里如果特别困难的还可以酌情考虑多分一点!”
“营长,这……”教导员不由愣住了:“你是说……这钱都分出去?”
“哦,不是!”我说:“听说这分红每年都有,以后的也分出去吧!”
闻言教导员就更是张大了个嘴巴半天也合不拢了。
“要不这样!”我想了想就说道:“全分出去只怕也不合适,咱们营里有时也需要用钱,不然这样吧,就用这些钱建立一个基金,一部份做为烈士的抚恤金,一部份为因伤复员的战士解决生活问题,另一部份就供合成营的战士改善生活使用,你看怎么样?”
“你……自个就不留点?”教导员满脸怪异的表情,他不敢相信我会把这么一大笔钱全都捐出去。
我只是笑了笑,从包里抽出几张来在教导员面前扬了扬,说道:“这就是我留的吧!”
说着转身就把这几张钱递给了后头的警卫员:“去买些水果来庆祝下!”
“是!”
教导员苦笑着摇了摇头,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杨啊,我还真是服了你了,原本我还觉得你这个当营长的占了这么多股收了这么多钱,在纪律和生活作风上也许不大合适,这也是我这样遮遮掩掩的原因。但现在看来,我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这个人啊我怎么说你好……不仅是仗打得好,生活方面也是大公无私啊,你让我这个党员都自叹不如喽!”
“教导员说笑了!”我说:“这都是我这个营长应该做的!”
我这话倒不是客套话,我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有一部份就是因为已经把这个营当作自己的家了……在这时代我没有家嘛,从来到这里起就在部队里生活、打仗了,那自然对部队会有种归属感。
当然,我会这么大方的一下就把的钱甚至是以后的钱都捐出去,还有一部份原因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多大的机会能用得上这笔钱,不管我是在战场上牺牲了或是又回到现代那个时空了,这些钱都带不走的不是?那还不如做个好人把这些钱分出去,这也可以算是替那些牺牲的战友们向其家属尽一下孝道告慰一下他们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却在部队里引起了轰动……
教导员和我没有想到的是,战士们对这件事其实心里亮堂着呢,要知道他们可是个个都学过炮兵坐标计算的,所以这帐目虽然也看不懂,但数字上加来乘去的那对他们可就太简单了。于是他们这么一算,他们手里都能分到那么多钱,那营长这个占了百分之六十的人该能分到多少钱啊!
只是因为他们心里服我这个营长,而且也清楚事情的确像杨先进说的那样,要是没有营长这个主意这个公司根本就没法赚这么多钱,所以营长多分点也是应该的,因此他们个个都把这事放心里装作不知道。
然后教导员把我关于捐出的钱建立一个基金资助军属及用于改善战士生活的决定一公布,而且还是那么一大笔钱,这战士们的表情那就是五花八门的。
有感动、有敬佩也有惭愧……有惭愧是因为一部份战士对我能得到那么一大笔钱在心里有些小意见。
于是没过多久,战士们也纷纷把自己得到的那部份分红也捐了出来。
按他们的话说:“营长那么多钱都损了,咱们这点钱算个啥?”
“就是!何况捐出来也是给军属给受伤的战友的,这也是应该的!”
粱连兵甚至对着手下一声大吼:“想想那些牺牲的兄弟,你们都他妈的给我捐了,私藏一分钱都不是人!”
……
于是这笔原本被分开的钱,又莫名其妙的聚在一起成为部队公用的财产了。(。。)
第五十五章 组建武警()
关于分红方面的事我所不知道的是,教导员、赵敬平等一些干部都觉得这样安排的话对于我这个营长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他们讨论的情况就是:这公司从头到尾可都是营长的主意也是营长挑的人,可以说是营长一手操办起来的,可以说没有营长也就没有这个公司,部队也不可能会赚到这么多的钱,又怎么能让营长把的钱都捐给部队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天营长因为升职或是退伍等原因离开了合成营,不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那营长往后的生活怎么办?结婚有家庭怎么办?!
所以他们讨论的结果是,不能让营长这么吃亏,另一方面又考虑到营长会不同意,所以他们就决定私下里让杨先进在银行里另存了一笔钱,这笔钱的数额是我应得分红的十分之一,在公司的帐目上这笔钱当然就是属于我的财产。
教导员的想法是,十分之一也不多,按去年的分红来算也就五千多,当然这对于现代这时代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对于我全部的分红来说却又显得少了。
他们认为当有一天我真因为某种原因要离开合成营的时候,那么这笔钱就该派上用场了,同时也算是合成营的战士对我这个营长的一点心意。
只不过就算他们自己也没想到,这笔钱在几年后就增长到他们无法想像的程度了。
这些都是后话,我在营地里休息了几天后就马上投入到武警部队紧张的训练中。
就像张司令说的,现在国家要展开一轮全国性的打击经济犯罪……打击经济犯罪表面上看起来跟我们武警没什么关系。能够在经济上犯罪的不就是那些有钱人吗?要么是做生意的。要么是当官的。这些人图的只是财或是权,真正的亡命之徒并不多,所以一般情况下公安就能解决问题了。
但是这里头却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比如那些被查被抓的人有可能铤而走险与公安对抗,而且这些要被抓的经济犯大多都是有钱人,再加上这时代对武器的临管又比较松,难保他们不会藏着几样重装备以防万一,那时公安对付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再比如还有大型的走私团伙。
这部份应该说就更麻烦了。因为这些团伙往往还带有黑社会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