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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峰不同,他是后世而来,深知这位汉献帝可不是省油的灯,后世的曹操就好几次险些被暗算。如今是秦峰得到了圣驾,虽然软禁的严密,但也需防止百官与汉献帝勾结。百官之中,第一要注意的就是国舅董承了。
他便隐秘的挥了挥手。
身后典韦立刻走了上来,道:“宫禁铁律,进入天子侧,需要搜身。”说完典韦一摆手,几名虎卫就此上前搜查。
董承早前进入御帐的时候,御林军也曾经搜身,他只以为是御林军估计天子安危,才行搜身之举。此刻他是完全明白了,这完全就是秦子进在防备百官与天子暗中通消息。但是他虽然明白了过来,但也不敢反抗,任由虎卫搜身。
一会后,虎卫一无所得。
董承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秦子进太狡猾了,幸亏之前有防备,不然被搜出了血诏,我的小命就不保了。他急忙说道:“丞相,若是无事,下官就告辞了。”
秦峰微微皱眉,心说难道只是一般的闲聊?他虽然软禁了天子,但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明面上汉献帝依旧是共主,所以就算秦峰掌控了朝廷的一切,也不能禁止天子与百官来往。
“告辞,告辞!”董承见到秦峰没有言语,就当他是默认了,急忙接连说着,就此躬身后退。
虎卫不得主公命令,也就目视他离开。
这时候,一直跟在秦峰身后的黄月英发现了端倪。她可不管什么朝廷、百官,心中只向着丞相,虽然丞相很坏,但是,却是她心里除了父亲外,关心最近的人。她立刻说道:“丞相,看他的腰带,明黄黄的有蛟龙图案,他只是臣子,佩戴此等饰物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董承大惊失色,就要开溜,心说那里来的小丫头片子,长相古怪不说,眼睛也是挺尖的。
经过黄月英的提醒,秦峰这才注意到董承的腰带,只是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董承腰间竟然缠着天子专属的龙纹玉带。他猛然心里一动,就想起后世衣带诏的典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好啊,千防万防,竟然差一点就被其溜了出去。
“拿下!”
秦峰一声喝,典韦二话不说一步过去,提溜小鸡子一般,便掐着董承的脖子,将其来了个两脚悬空。
“哇,咳咳咳,丞相,丞相,有下情,容秉……咳咳咳。”董承肝胆俱裂,四脚乱踢,眼珠子舌头都凸了出来,差一点被掐的背过气去。
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暗话,明面上谁也不能说穿。因此,秦峰也不能没有理由就处置了董承,传出去会大失人望。于是,秦峰就令典韦将其放下,冷冷说道:“玉带从何而来。”
董承喘了两口粗气,心中大骂国贼不已,嘴上却是恳切说道;“丞相有所不知,此玉带,是陛下念下官当初的救驾之功,所以赐给下官的。君王赐,不敢辞,这才佩戴起来。这就拿下来,回家供奉。”他说完,急忙将玉带解下,恭敬的双手捧住。
秦峰一把拽了过来,详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再看董承的模样,也没见有恐慌之色。然而秦峰后世来的,衣带诏名头之响亮,他岂能不知。便想着这玉带中一定藏有治罪与自己的诏书。
然而汉室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共主,明面上他也不能乱来。琢磨了一下,便将玉带系在腰间,对小月英道:“怎么样?”
小月英早就被这玉带的做工吸引,拍手笑道:“丞相带着大小正合适。”
于是乎,秦峰就笑道:“国舅,就将这玉带转赠给本相,何如?”
董承立刻就傻眼了,心说你倒是夺的巧妙,还带一带,这丫头也是狡猾,就拍手叫好,真是蛇鼠一窝,跟着秦子进的,就没有一个善茬。他惊慌道:“陛下所赐,不敢私自转赠。若是丞相喜爱玉带,下官寻巧匠另外制作一副相赠。”
秦峰冷哼一声,道:“国舅突然被赐玉带,难不成其中有所图谋?”
董承慌了神的同时,这心里又有些小窃喜,心说套路也做的差不多了,你要拿去就拿去吧。他立刻诚惶诚恐道:“朝廷仰仗丞相,有谋划岂能隐瞒,若是丞相真的喜爱,便留下吧。”
“如此,多谢了。”秦峰在董承身上搜不出其他,只有这一条玉带,他敢肯定,里面一定有东西。冷冷望了董承一眼,心说等本相回去拆开来看,再收拾你不迟。
于是,秦峰便拿着玉带离开了。
董承见他走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心中大骂国贼不止,连皇帝赐下的东西都敢抢,比当年的董卓还要蛮横。“幸亏吾早有防范!”董承活动了活动四肢,急急忙忙溜走了。
秦峰返回大帐后,急急忙忙便将所有人打发走,又取来匕首,三两下便将玉带割了个粉碎。一段一段的全都碎烂了,然而仔细翻找见,毫无一点发现。他不禁自语道:“难道是疑心太重!”他自嘲一笑,便将碎片扔掉,道:“看来真是疑心太重,我说不可能这么巧合,曹孟德经历一次,爷我也要经历一次?”
就此,秦峰也就不在惦记这件事情,只是自嘲自己疑心重。
再说董承返回自己的小帐,急急忙忙脱下鞋子,从里面的内衬当中掏出了诏书。他抹了把冷汗,心说秦子进果然是奸诈之徒,幸亏陛下睿智,躲过了此劫难,看来天不亡我大汉。
“有了这诏书,就能联络大臣,铲除国贼秦峰。”他狠狠扬了扬臭气哄哄的血诏,说道:“秦子进,你想要学王莽,你还差得远,这一次,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夫的厉害。”
……
轰隆隆……,夜深之时,天外雷声大作、电闪雷鸣。那真是,下雨的天空,传来雷声轰隆隆,不一会的功夫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这荒郊野地帐篷里,不及家里,大雨如注下,气温很快就降下来十几度,秦峰喝了杯酒暖暖身子,便上床榻休息。
“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娱乐实在太少了!秦峰一时间睡不着觉,心说若是有台电脑,那就再好不过了,哪怕有手机没信号也行。于是他出神中,就陷入对后世的美好回忆当中。
轰隆隆,电闪雷鸣,几道闪电的光芒从大帐门口缝隙中钻进来,令整个帐篷瞬间明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头戴斗笠,披着蓑衣,慢慢从门口冒了进来。噼里啪啦中,不断有雨水从蓑衣上滑落。
有鬼!冷不丁的进来一人,虎卫也有动静,秦峰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见那身影将斗笠摘下,一头金发散落开来,金发的主人,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坏丞相,本小姐害怕。”
原来小月英从来没有一个人睡过,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侍女陪着。如今跟着秦峰来打猎,她一个女孩子,自然是独自一处大帐。并且由于跟秦峰的关系极好,赵云布置警戒的时候,命令最近的守卫也要在几十米外警戒。没有召唤谁敢枉近的话,杀无赦!
她虽然孤零零一个人在好大的帐篷里,但也能撞起胆子克服一下。然而突然就电闪雷鸣,下雨了,她最害怕的就是电闪打雷,这令她惊悚不已,进而杯弓蛇影,仿佛天地间的鬼怪全都冒出来了。
于是,她就冒着雨,在虎卫的保护下,来到了秦峰的大帐。
“原来是这样啊。”秦峰面露为难的表情。
“丞相……。”黄月英十分可怜。
于是秦峰只好下定很大决心,这才令虎卫在自己的大帐另外一边,布置一处新的床榻,供小月英休息。
……
第二天,由于一夜大雨道路泥泞,围猎不得不提前结束。
秦峰的命令下,百官围着天子的车架一起返回邺都。
汉献帝十分苦闷,心说一切都是秦子进说了算,一切都要靠国舅了。
而国舅董承,就在百官中细看,又回忆,想着谁能够帮忙。
秦峰反倒是神清气爽,与百官聊天策马,便感到这一次的围猎,是这几年间最有意义的出行了。
百官奉承着秦峰,唯独董承,不经意间流露出痛恨的杀机。
三日后,董承府邸。
董承自从得知汉献帝受到秦峰的迫害,心急如焚,夜不能寐。每日里,都会在后宅独院中浏览一遍汉献帝的血诏,涕泪其流。他百思铲除秦峰之计,但一时间无计可施,这一日思索了很久后,依旧不得要领,反而多日劳累,困乏中伏在案几上睡了过去。
这时候,一人走进院中,正是侍郎王子服。因与董承私交甚厚,所以下人不敢阻拦。
王子服见董承睡着了,就说跟他开个玩笑,他微微一笑就走了过去,然而见他袖子底下压着一段有字迹的绢布,取来观看后大吃一惊,就此将绢布藏在袖中,呼道:“国舅好清闲!亏你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
第433章 密谋除秦()
董承从睡梦中惊醒,不见了案几上的诏书,吓的魂不附体,手足无措。
王子服冷冷说道:“汝想要谋害丞相!吾当检举与你,到时候,黑衣卫大牢……哼哼。”
董承这时候才发现王子服,顿时肝胆俱裂,起身疾呼道:“兄长何故出此言论,吾怎么会谋害丞相?”
王子服背手而立,左右走动间,念道:“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秦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以传忠义之士。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二年夏七月诏。”
“啊!”董承听王子服背出天子血诏,惊的浑身无力瘫倒在地,哭道:“若兄长出首告发,汉室休矣!”
王子服皱眉道:“国舅,丞相大义,周公再世尚有不及,为何成了国贼?”
董承见有转机,急忙说道:“兄长有所不知,秦峰礼贤下士,乃是欲行王莽篡汉之事。前几日围猎之时,我秘密见到了天子,才知道那秦子进软禁陛下与宫中,陛下反抗反而被他的黑衣卫打的遍体鳞伤。天子为保住性命,这才委曲求全。有道是主辱臣死,陛下竟然受到如此奇耻大辱。秦子进竟然残暴至此,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人神共愤,天下共诛之,我岂能与他甘休!”
王子服与董承的交情,后世俗称好基友。同时,王子服也是忠于大汉的臣子,他就此拜道:“刚才之言是在试探,我祖上世受汉恩,岂无忠心!没想到那秦子进竟然是王莽第二,某不才,愿助兄长一臂之力,共诛国贼!”
董承这才松了口气,道:“兄长有此心,国之幸事!”
王子服反而倒是怕董承出现变故,就说道;“当立下义状,吾等舍去九族,以此报效汉室。”
董承大喜过望,就重新取来绢布一副,立刻提笔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子服接过笔来,同样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眼神激荡,道:“朝中将军吴子兰,与我相交甚厚,此人忠心耿耿,可与他一起谋划。”
董承见就此又有了一位同进退的忠义之士,心中汹涌澎湃,道:“百官之中,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是心腹之人,告知他们,一定会欣然加入。”
两人就此开始商议,这时候,家中下人来报种辑、吴硕求见。
董承喜道:“此时两人竟然立刻出现,真是天助我也!”他立刻就命下人将两人带来这里。
等待的过程中,王子服思索了一番,道:“不可轻信,吾入内室暂避,一会出现用言语试探一番,如何?”
董承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要小心从事,深以为然,就让王子服在厅中屏风后躲避。
不一会的功夫,种辑、吴硕一起来到。董承先不言秦峰之事,而是坐定喝茶闲聊。
就听种辑恨声说道:“邺田围猎之时,丞相竟然擅越天子之前,此乃大不敬。迁新宫之时,他又独在午门受百姓朝拜。我看丞相辅政后大权独揽,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正是如此,秦峰拥兵自重,吾每日上朝,见陛下观秦峰时的模样,多有畏惧之色。我们应该想一个办法试探试探……。”吴硕说道。
董承闻言眼珠一转,立刻就大哭起来,哭的之快后就算是刘皇蜀也望泪莫及。
种辑、吴硕大惊失色,心说什么情况?齐声道:“国舅有何难处,竟然哭的如此凄惨?”
董承见到时机已到,就将汉献帝的血诏拿了出来。
种辑、吴硕心惊不已。
吴硕拍案而起,怒道:“竟然有此事发生,原来那秦子进真的起了不臣之心!”
“国贼也,吾誓杀此贼,何人肯相助!”种辑目赤,呼道。
“某愿相助!”吴硕急忙应道。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服从屏风后奔了出来,面色冷寒,用手,指道:“汝两人谋反,竟然要杀秦丞相!我当出首告发,国舅可以作证!”
种辑不防备有人隐藏偷听,先是一惊。然而他忠于汉室,就此怒火冲天,喝道:“吾乃大汉忠臣,岂畏惧生死!吾等死作汉鬼,强过你这奸臣依附国贼,卖主求荣。”
吴硕沧啷一声拔出佩剑,呼道:“休与这叛逆多说,先杀了他,再杀秦子进!纳命来!”
王子服一见竟然动家伙了,肝胆俱裂,转身就跑。吴硕就在后面追赶,手中宝剑在其背后弄影。
“莫要如此,吾刚才只是戏言,我也是要杀秦子进的!”王子服慌里慌张,手臂乱挥道。
“放屁,你刚才所言,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吗,纳命来,奸臣!”吴硕奋起,手中宝剑就刺向王子服后心。
董承三魂丢了七魄,急忙起身阻拦,道:“王侍郎是在试探尔,吾两人刚才就在谋划此事,见二位前来,所以试探。”说完,他就取出袖口里面的义状,让二人观看。
吴硕这才知道是误会了,尴尬收了宝剑,道声:“惭愧。”
王子服被追的气喘吁吁,心说试探这差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差一点就此丢了小命。他就此说道:“吴大人武勇,诛杀国贼有望。”
四人重新坐定,种辑、吴硕就在义状上签下自己的姓名。众人又读汉献帝的血诏,激荡之下难免落泪。
王子服激动的说道:“三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吴子兰到此,我等五人共聚一堂,集思广益,谋划对策。”
小半个时辰后,王子服就带着一脸激动的吴子兰回来。
吴子兰重重抱拳一礼,二话不说,就在义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义状可说是生死状,若是事情不成,就是诛灭九族的下场。
五人围坐一起,便开始谋划如何诛杀秦峰。
然而秦峰手握重兵,出入有典韦、许褚并三百虎卫保护,他们百思之中也想不出办法。
董承就说道:“如此,吾等无法用武力诛杀,应当暗中谋划……。”
王子服猛然得计,道:“人食五谷岂能有不得病的时候,若是有一位医者相助,就在药中下毒,大事可成!”
吴硕立刻想到了一人,激动的道:“太医院的太医吉平,此人素有忠义之名,可为内应,我这就去请他。”
不多一会,吴硕就带着吉平来到。
吉平后世之时,就曾下药谋害国贼曹操,并且被抓住后,断指割舌也不曾招供出一位同谋,最后撞阶而死。忠、义,不言而喻。
他来到后,立刻就在义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