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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这次恐怕要把官给丢了,不过你的性命一定无碍。王子师你可以在家中静待时机,早晚有一天你能再回朝堂之中,一展胸中的抱负!”
“这个”王允思考了一下,才拱手作礼说道:“好吧!那就有劳刘大人安排了!”
这时我拍了拍王允的手,说道:“现在天下动荡,无论是朝堂之中,还是这大汉的天下都需要王大人这样有德有才之人。王大人且请忍耐些时日,一旦朝中有变,我想用不着刘某人出面,自然有人会重新对王大人委以重任。”
而王允则摇了摇头,说道:“如今奸臣当道,王某真是心灰意冷啊!刘大人对王某人的这番搭救,我王允也承您的情,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再相见吧。”
我看王允已经接受了安排,就说道:“今天晚上王大人就安排一下家中的事情吧,也给尊夫人告个别。明天早上咱们就去洛阳。”
只见王允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一路上就有劳刘大人照拂了。刘大人先到舍下里面请,我来给您安排一下房间”
第二天一早,王允就辞别了家中老小,跟着我的队伍向长安而去。王允的夫人带着孩子,在王府大门口哭得非常伤心,显然是知道了王允要回洛阳受审的事情。不过王允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来,面容平静的登上了我新送他的四轮马车。同时,王府也安排了几辆马车,居然把貂蝉和所有的歌姬、舞姬、伶人都送给了我,包括日媚尔玛、王敏、华鹃等几个魅力值90左右的舞姬都在其中。看来王允在知道自己前途未卜的情况下,也不打算留着这些歌姬了。
对于王允这种示好的行为,我也没有拒绝,就安排队伍带着这些歌姬一起回了洛阳。
几日之后,我带着王允又回到了洛阳。而在我的安排下,貂蝉在洛阳城外就下了车,由我的人先安排进了我在东郊的庄园,其他的人则随我一起进了洛阳。进入洛阳后,我对王允的态度就变得粗鲁起来,直接让几个骑兵先把王允关进了廷尉府的大牢,然后就带着一众歌姬、舞姬来到了张让的府邸。
这时,早已得到我消息的张让正在府里等着呢。等看我来到了他面前,兴奋得已经眉开眼笑了。我给张让简单说了一下王允已经下狱的事情,又转手把王允的那些歌姬送给了张让。我带着王允的好几车歌姬来到洛阳的事情毕竟瞒不住,所以我也只留下了貂蝉一个人,其他的歌姬就都送给了张让。我估计张让在收到这些歌姬后,也会再次进献给汉灵帝。
张让听完我说的事情后非常开心,不断的夸奖我办事利落。又和我交待了几句后,也差不多到了张让进宫伺候汉灵帝的时辰,张让就直接拿着王允的罪证来到了汉灵帝的寝宫。
第78章 是谁泄露了消息()
此时,汉灵帝刚起床不久,估计还存着起床气呢,张让趁机把启奏王允过失的奏章送到了汉灵帝手中,说道:“皇上,这是刚从南宫收到的奏章,说得是在豫州一支收编的黄巾军出了岔子,还死了不少官兵呢!”
“什么?”汉灵帝恼怒的拿过了张让手上的奏章。
等汉灵帝看完奏章后,张让又说道:“据奴才了解,这些黄巾军是豫州刺史王允亲自招降的。没想到招降这么短的时间,这批黄巾军就再次造反,大有攻占整个豫州的势头。而且我听到小道消息说,这批黄巾军想要推举王允做大首领,自称什么黄巾豫州王之类的称呼。皇上,这王允是打算造反了啊!”张让说得这些话只有三分真,却有七分假,显然是要给王允扣上一个造反的大帽子。
这时,汉灵帝奇怪的看了张让一眼,说道:“那依你的说法,应该怎么处理王允呢?”
张让眼睛一亮,说道:“照奴才的想法,应该把王允即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他们祁县的王家也要全部抄家灭族,这样就能尽快的把豫州祸乱彻底平息!”
汉灵帝听张让说完,臭着脸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封奏章,直接甩到了张让脚下,说道:“你自己看吧!”
“啊?”张让看到汉灵帝的表情,就觉得不太对劲,等他拿起那封奏章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居然是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以及十几个小世家族长联名向皇帝提请的奏章。他们在奏章中写道:“王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为官尽忠尽诚,宽宏贤能,具有君子的风范和气节。此次王允虽然犯了小错,但情有可原。昔日晋悼公和先朝孝文皇帝能明辨是非,赦免大臣的罪行,陛下就不能仿效吗?如此王允受命于朝廷,诛讨逆贼,安抚良民,本应论功行赏,加官进爵。现在因为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绝不能定他的死罪。希望陛下公平的给予他处罚,以安天下百姓之心,以平朝堂百官之怨!”
当张让看完奏章之后心里噗通乱跳,脑子中一直在想:“怎么会这样?何进、袁隗、杨赐这帮人怎么会抢在我前面上了奏章?难道是有人把王允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
汉灵帝看到张让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半个时辰之前,何进、袁隗、杨赐联名向朕递了这个奏章。朕已经下旨免去王允豫州刺史的官职,让他回原籍了。朕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没有,奴才当然没有什么异议。皇上圣明决断,奴才十分佩服!”张让诚惶诚恐的说道。
汉灵帝瞅了张让一眼,也不点破他心中的事情,说道:“哎呀!今天一起床就碰见这么些破事,朕说让父啊,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有的。皇上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郎中令刘剑刚向皇上进献了一批舞姬。老奴发现里面居然有几个异族的姑娘,那长得真是别有一番味道。皇上要不要看看?”张让说道。
“是吗?好,快叫上来!”汉灵帝说道。
“是的,嘿嘿”
等张让在汉灵帝面前强颜欢笑的陪了一天,晚上再回到府中的时候,我和张奉等人已经提前得到消息,在张让府中等着他了。
张让看到张奉正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踹在了张奉身上,大声喊道:“说!是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嘴巴不严实,居然把抓王允的事情给走漏风声了?”
“哎吆喂,义父,您轻点!我的腰都要断了!”张奉一边捂着腰,一边委屈的说道。
张让看张奉这个样子,更生气了,说道:“你少说屁话!我问你,怎么刘剑前脚去抓王允,后脚何进、袁隗这帮王八蛋就联名给上了折子了?这些人要串通十几个世家,还要联名上书,至少要几天的时间。他们肯定是在刘剑去抓王允的这段时间内得到消息的。不是你透露出去,难道是我透露出去的?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弄得我多难堪,要不是皇上还偏向我一点,我说不定也得像王允一样丢了官职!”
张奉可怜巴巴的看了张让一眼,说道:“义父您别生气,我回去查查,看是不是王允那个同乡不小心泄露了消息。出了这种事儿,我也不想啊!”
“呸!你还能干点什么事儿?别在我面前碍眼,滚回去做你的药去!我可告诉你,最近皇上已经对红丸的质量提出意见了,你要是再做不出更好的红丸,你就和王允一样滚回老家种地去!”张让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时我给张让端了一碗茶水,说道:“让父您消消气。这次虽然咱们没直接把王允给弄死,不过至少也让王允把官儿给丢了。想他王允在官场混迹二十多年,现在已然变成了个小老百姓了。不管怎么说,他是再也不会威胁到让父您了。”
张让听我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总算是小了点,说道:“我就是心里气不过!他奶奶的,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王允给逃脱了,还真是气人啊!我说刘剑,你是带兵的,你干脆派点人手在王允回家的半路上把他给做了,怎么样?假如有人查起来,咱们就说是凉州羌贼,或者是冀州的黑山贼干的,怎么样?”
我一听张让还真叫狠的,不过张让这样的想法我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您这个方法我也早有预案了,可是您猜怎么着?刚才我手下给我说,今天大将军何进直接把王允接到府里,并且说要安排军队护送他回太原老家。我总不能把他何进的兵给一块做了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什么?何进!”张让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奶奶个腿,何进他是觉得自己翅膀长硬了,要和洒家真刀实枪的干一仗吗?哼!我早晚把你给收拾了!”
这时候张让又冷不丁的踹了张奉一脚,说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问你,是不是你口风不严,把咱们要对付王允的事情让你老婆知道了,所以你家那口子才告诉了她哥哥何进了?”
张奉爬在地上,委屈的说道:“可能是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让哼了一声,说道:“以后你小心点,现在何进已经跟咱们不是一路的了,别什么事情都回去给你老婆说。”
“是,我知道了”
后来,我和张让等人商量了很长时间,到底还是没有想出处理王允的办法,最后张让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倒霉,就这么放过了王允。于是王允就这么回到了老家。按照历史上原来的情况来看,此后的几年王允就一直呆在老家了。要直到189年汉灵帝嗝屁,王允才有机会再次回到朝堂之中了。
当夜,我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也没叫其他人,就自己回到房里打算睡觉。现在已经是春末时光,房间里有些闷热,我打开了一扇窗子打算通通风。可是透过窗子我看到了院子里一个虽然年幼但窈窕婀娜的身影,居然是貂蝉。看来今天我在张让府里等候消息,我手下的人已经把貂蝉送到我的院子里来了。看着貂蝉身上的服饰,刘琴应该已经安排她像豆蔻一样,作了我身边的小丫鬟了。不过这么晚了,貂蝉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我没有打扰貂蝉,只是在窗户后面静静的看着她。只见貂蝉在院子里摆上了一个陶制的香炉,又插上了三支清香。清香点燃之后,在香烟缭绕之中,貂蝉向天上的圆月盈盈拜倒,真诚的祈祷起来。
在我来到汉朝之后,也知道汉朝有祭拜月亮的习俗,包括王公大臣在内的很多汉朝人都会在月圆之夜祭拜月亮。看来曾经说的貂蝉拜月的事情还是真的。
这时的貂蝉就跪坐在香炉之前,每过一会儿就叩首三次,她纤细的腰身上显露出万种的风情。正在我看得陶醉的时候,一朵乌云从天上飘过,遮住了月亮的亮光。在乌云遮月的一瞬间,我居然看到点点晶莹的光华从月而降,撒落到了貂蝉的身上,并且融入到了她身体中。而貂蝉在获得这些晶莹光华后,脸上泛起了朦胧的色彩,本来就艳丽的脸庞变得更加迷人了。
第79章 善良的小貂蝉()
“咦?”我不禁一声轻呼。也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真的,貂蝉的拜月居然像是一种修炼方式。难道她就是通过拜月才变得这么漂亮的吗?
“刘大人老爷!”貂蝉听到了我的声音,也发现了我正在看她。
我微微一笑,走出门去,对貂蝉说道:“抱歉啊,打扰你祭拜了。”
貂蝉脸上一红,说道:“不敢,是奴婢打扰老爷休息了,还望老爷不要见怪。”
我走到院子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然后用手拍了拍身边的台阶,说道:“你也坐吧!”
貂蝉看了我一眼,然后乖巧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看着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对貂蝉说道:“这半夜的不睡觉,你是想家了吗?”
貂蝉神色有些落寞,说道:“小女子自幼漂泊,哪有什么家啊?”
“哦,自幼漂泊?”我问貂蝉道:“你是怎么到了王大人家里当乐师的呢?”
貂蝉说道:“回禀老爷,我是祁县人士,自幼家贫。在我七岁那年父母双亡,颠沛流离了几个月后,是王大人收留了我,从此便随王大人府上的歌姬学些音律。如今算来,到王大人府上已经快三年了。”
我说道:“唉!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离开王大人的家里?”
貂蝉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一些舍不得,不过王大人既然要把小女子送给大人,我也愿意以此报答王大人的收留之恩。”
我说道:“放心吧!你来到我府上并不是要继续当歌姬的,以后也不会再被送来送去的了。我这个家宅虽然不小,不过这些亲人们也都是这两三年才凑到一起的。你尽管安心的生活,等时间长了,你自然就会把这里当成家了。”
貂蝉抬头看了我一眼,脸颊一红,才低头说道:“好的,老爷。”
貂蝉为什么见了我总是脸红呢?难道她已经发现我的小心思了?郁闷!我看气氛有点尴尬,就问道:“你刚才拜月,在祈求些什么呢?”
貂蝉说道:“我在祈求王大人能够平安无事,也祈求老爷万事顺意。”
“哦?你也知道王大人的事情了?”我问道。
“是的,在来洛阳的前一夜,我听王夫人哭了一整宿,似乎王大人这次来洛阳凶多吉少。老爷,王大人有事吗?”貂蝉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今天晚上刚得到的消息,王允王大人虽然因为公事被罢免了官职,但是也没有别的牵连了。现在王大人已经有人安排,几天后就要接着王夫人回祁县老家去了。”
“是吗?那小女子就放心了。”只见貂蝉双手合十,轻声祈祷了两声。这时候天上的月光正好撒到貂蝉身上,显得她更加明艳动人。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你现在的名字还叫任红昌吗?”
貂蝉说道:“是的,姑太太本来想给我改名字的,不过后来又说此时还要让老爷来决定。老爷要是有意,还请赐我一个名字。”
我说道:“既然说到要给你改名字,那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貂蝉微微一笑,说道:“老爷请讲!”
我想了想,说道:“在北方的山林里有一种小动物叫貂蝉,是一种非常小的貂。这种貂虽然很小,但非常善良。假如在冬天里,它看到有人昏迷到雪地里,就会跑过去用自己的身子给人取暖。于是当地的一些猎人就欺骗这些貂蝉,假装自己昏倒了,然后等有的貂蝉来给自己取暖,就趁机捉住。可是这些貂蝉实在是太善良了,即使是每次都被捉住,但每当见了昏倒的人还是会去救他们。而现在,北方山林里的貂蝉已经越来越少了。我看年龄虽然不大,但内心非常善良,即使王大人把你送给了别人,你还在替他祈福,就像这善良的小貂蝉一样,以后我就叫你貂蝉吧!”
貂蝉听我说完故事,身子微微颤抖,禁不住向我靠了一靠,说道:“奴婢谢老爷赐下这么好听的名字,以后奴婢就叫貂蝉了。”
我轻轻揽住貂蝉柔弱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吧,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再也不会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自秦汉以来,高级武官的帽子上都用貂尾、蝉翼作为装饰品,但我却舍不得拿你来抛头露面、博取功名,我只愿你这只善良的小貂蝉能过上快乐日子的。”
貂蝉仰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嫣然一笑,充满了万种风情。
看着貂蝉明艳的笑脸,我轻轻揽住了貂蝉的腰肢,鼻子里传来阵阵幽香,就犹如身在一个不真实的梦里。天哪!这貂蝉才十岁就这么迷人,可让我怎么等她长到十八岁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