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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所拟的统一西域计划,便是循序渐进。先从一些弱小国家开始一一攻占,而后再行招兵,依此向强国进军,其中涉及地理,军事粮草补给等各方面的细节。
看完书卷,众臣不语,等待安归再次降旨。
“各位大臣,统一西域之事,本王决心已定。但是按照我楼兰眼前的国力,军力还不足以明目张胆的进行。若想一举成功,便不可有妇人之仁。影子听令,命令你带领幽灵军按照谢大人所拟的计划书,先向婼羌和且末两国进行刺杀,至于刺杀人员,本王就不言明,你只需要在十日内让其两国的国政陷入瘫痪!待其两国人心惶惶后,本王会派军队前去。”
“属下遵命!”
“阿布罗迦听令!命你立刻派人携带厚礼前去匈奴,记住,一定要安抚匈奴单于,我楼兰如今万不可与匈奴起纷争!”
“兰托琼叶听令,大战一起,本王恐无法顾及政事,劳烦您定要帮助本王治理楼兰!”
“叶伽罗听令,统一大战在即,命令你无论如何都要把好财政关口,务必让我楼兰军粮草充足!”
“伊索派人告知赵宇,让其严密监视玉门关汉朝守军动向,万不可让其进入我楼兰腹地。”
众臣闻言,立刻跪地齐声道:“臣等尊令”
“诸位大臣,从现在起,楼兰国将进入战备状态,切不可有一丝疏忽!待统一大业事成,本王便为尔等封侯拜相!”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好了!都回去准备吧!”话闭,众臣一一离去。安归转身,对其身后的张风道:“张侍卫,你立刻派人前往精绝,通知僧格鲁斯将军,让他十日内无论如何都要带兵进驻且末城外!还有,明日你等兄弟准备一番,后日进宫任职!”
安归回国,立刻安排国事,此刻闲暇,不由的想起了当初与自己荣辱与共的古赤。
随即便起身前往永王府。王府正堂,一支装有古赤骨灰的陶瓶摆放在一方桌案上。
安归进门,遣退两旁的侍奴。静静的坐在陶瓶旁。看着昔日的兄弟如今却只剩下一瓶灰烬,安归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楚。哽咽道:“古赤,我们的大业还未完成,你怎可舍得本王独自离开呢?你这个不忠之人!”说着,眼角便留下两行泪水。
自先王爷巴托汗身死,古赤便一直跟随在安归左右。二人情同手足。因为有古赤的存在,安归每每险中求生,就算在匈奴为质时,古赤对安归依然不离不弃。
安归明知古赤与阙爹郎情妾意,但是为了楼兰,他却从未顾及古赤的感受,将古赤最爱的阙爹远嫁匈奴。以此看来,安归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便就是古赤。
曾几何时,安归想着给古赤一个王室宗亲的封号,但国政维稳,大业未完,便拖了下来。可谁知,古赤会先走一步,永远的离开安归。
想起从小到大,与古赤相依相伴,安归不由的一阵心痛,喃喃道:“兄弟,我安归身为楼兰国王,本可让你荣华一生,奈何,至今也没能给你个像样的名号!你这一走,让本王如何自处啊!”
整整一夜,安归未曾合眼,坐在古赤的骨灰瓶旁喃喃自语。讲述着从小到大二人在一起的经历。直到天亮,安归才起身,对着骨灰行礼叩拜。
“兄弟,你先走吧!待本王大业完成,便去陪你,到时候咱哥俩来个不醉不休!”
说着便转身出门,径直走向王宫。
此次小宛之行,安归可谓是大开眼界,因为此行,他知道有一个组织正想方设法谋取西域疆土,那便是大月氏国的太子硕雷,同时也知道,乌孙国的王子已经成为了乌孙国的管理者。
若不是此次会盟,安归却并不知道这些,每每想起,安归便不由的自嘲起来。心道:“自己叫西域事态都不曾了解,谈何起兵统一!”
忽而,御书房门外响起脚步声,克洪缓缓进入。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此刻的克洪已是自称草民。全无当初那左将军的架子?
“你来了?这些日子,以天逸阁阁主的身份入住楼兰,还习惯吗?”安归并未抬头,看着手中的书卷淡淡道。
“承蒙陛下不弃,克洪叩谢陛下让克洪再回楼兰!”克洪说着便跪拜下去。
“好了,起来吧!克洪,你知道本王平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安归依旧低着头。
“富国强民,统一西域,以抗衡汉匈!”
“不错,这就是本王平生最大的愿望。也是我楼兰国的国策!奈何,本王对西域诸国的了解真是微乎其微,此次小宛一行,让本王明白,同一大事最为重要的便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东有汉匈两国对我楼兰疆土虎视眈眈,西有大月氏野心勃勃,想一统西域诸国,我楼兰如今可谓是展板鱼肉,稍不留神朝会任人宰割。如今,匈奴暂且有阙爹牵制,大汉朝内乱在即。正是我楼兰崛起的好时机。可是~”
“陛下,您的意思莫非是?”克洪似懂非懂道。
“不错,天逸阁如今并入楼兰,是天下最强的情报组织。本王决定,从今日起,天逸阁更名暗幽阁,专为本王窃取各国情报。由你继任阁主。切记,除本王以为,不可让他人得知楼兰国这你暗幽阁!”
因为此前,安归从小宛回国的途中接到古赤死讯,便知道,楼兰国内有人有不臣之心,为防万一,安归此刻并不相信任何人。
而设立暗幽阁,是因为,安归想在开战之前,能够力所能及的多了解西域各国,从而一举统一。
“是,属下遵旨!”
“嗯!天逸阁弟子本就擅长情报收集,如今更名为暗幽阁。本王是想尔等能够成为暗夜幽灵一般,从别国取得有效的情报,从而一举统一西域!克洪,你的担子不轻,万不可辜负本王的期望!”
“属下明白!谢陛下信任!”
“好了,去安排吧!记住,除了孔雀河攀各盟国外,本王还想知道匈奴,大汉以及大月氏国的所有情报!”
“是,属下遵命!”
克洪领命而出,安归这才有了一丝空闲。想起凰舞被抓,不由的心急,不知道此刻凰舞是否还活着,但是他就算再心急如焚也无济于事。便起身道:“古赤,随我去外城凤卢!”然而话刚说完,却又想起古赤已不在人世。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走出房门,安归望着眼前的王宫,孤寂感油然而生,以往,有古赤和凰舞陪伴,安归便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而如今古赤身死,凰舞被抓。虽说有萨央和紫萝两个妾室,可是在安归心里,二人始终比不得凰舞半分。
忽而,张风等三兄弟身着侍卫甲衣走近安归身旁。“属下,参见陛下!”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明日再进宫的吗?”安归不解道。
“回禀陛下,赵宇将军临行前特意嘱咐属下,让我等三兄弟务必今日进宫,以保陛下安危!”张风跪地道。
“嗯!赵宇将军有心了。尔等都起来吧!随我去外城!”说着便向前走去。张风三兄弟紧随其后。
第69章 营救失利()
外城,凤卢内。侍奴荷兰泪眼惺忪,正堂,一副刻着古赤之名的灵牌摆放在桌案上。
荷兰,自凤卢修建以来便一直守护着这座宫宇,对于古赤,也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然而第一次得见古赤,荷兰便被其英俊的身姿和缅甸中带有丝丝霸气的神态所吸引,从此便对古赤倾慕有加。
奈何,荷兰出身卑微,加之身为女子,出于矜持,不好直言表明自己对古赤爱意。
后又得知,古赤所爱之人是当今楼兰公主阙蝶,自己便又失去了信心。
如今阙蝶远嫁匈奴,荷兰本想找机会向古赤表明自己的心意,奈何,还未来得及将自己的心意告知古赤,古赤却力战庞丹而死。
自始至终,荷兰却一直默默的将那份爱深深的埋藏在自己心里。如今,心如死灰,对着灵位哭泣不支。
许是入神,荷兰竟不知此刻,自己的身后有人却静静的看着自己。来人便是安归。
张风见荷兰身着婢女服,且未向安归行礼,立刻一副怒气,欲上前指责,但却被安归伸手制止。
随后,自顾自进入,现在荷兰身旁,淡淡道:“没找到你也对古赤有倾慕之心!”
沉浸在痛苦中的荷兰听到身旁有人,立刻警觉。随即转身,却看见身旁站着的是当今楼兰国君。
“奴婢不知陛下前来,请陛下降罪!”荷兰说着便拭去眼角的泪水。
“起来吧!为了倾慕之人而悲痛哭泣,何罪之有!且,古赤兄弟一生不曾有亲人陪伴,如今要下葬了,还能有你这样一个人为其守灵,也算是难得!”安归叹气道。
“奴婢荷兰,请求陛下下旨,让奴婢为古赤大人守孝三年,三年后定会回楼兰打理凤卢!”
“什么?你去守孝?你和他并无血缘之亲,且又无发肤之名,怎可?”安归一时不解。
“陛下,荷兰自第一眼见到古赤大人时便对他产生倾慕,可是荷兰身份卑微,未曾与古赤大人携手。如今古赤大人仙逝,荷兰只想陪她三年,也算是了却荷兰心中那份执念,求陛下恩准!”
安归闻言,眼角已经湿润,他没找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领队古赤如此有情。生前未曾携手,却在死后为了那份心里埋藏已久的爱而为古赤守孝三年。试问时间怎可有如此钟情之人?
许是荷兰只要让安归感动,安归觉得自己再不能制止,随即到:“好!本王答应你,从今日起,免除你的奴隶身份。”而后有对身后的张风道:“张侍卫,拟旨通告楼兰上下,追封古赤为护国王,加封荷兰为护国夫人!明日送古赤灵柩赶赴昆仑山下葬,荷兰可带随从侍奴十人为古赤守孝三年!”
“是!”张风应答。
而荷兰闻言,顿时破涕为笑。“奴婢谢陛下!”
“好了,去收拾收拾吧!古赤生前未能娶阙爹为妻,是本王之过。如今离世,本王在不了拆散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
安归本是因为思念凰舞而前来凤卢,没想到却遇到如此一幕。
回到王宫,安归放心琐碎凡事,想起自己已经派人杀向且末和若羌两国,觉得,为免此次攻杀且末和婼羌而惹得其余国家群起,便以盟主国的名义拟发通告。声称婼羌和且末两国私自勾结汉军。而后又命大臣伪造其两国与汉军勾结的假证。
一场统一西域的大战,在安归的密谋下拉开了序幕。楼兰国自建国以来,都是以和平共处而谋得一席之地。历任国王从不敢轻言统一西域,而安归却不同。面对汉朝和匈奴这两国强国的压迫,他不甘于苟延残喘。一心想让楼兰强盛。他知道统一大战一起,西域将会大乱,从而导致民不聊生,百姓涂炭。但是为了西域不再受压迫,他只能挑起战争。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伤亡降到最低。
玉门关,凰舞被抓后便被押解来此。太守府,徐燮正与周传商谈处置凰舞之事。
“周将军,此女便是半年前销声匿迹的匪首玉面罗刹。当初此女逃脱,还连累您被大司马训斥。末将不负周将军重望,远赴楼兰,将此女生擒!请将军下令处置此女!”
“处置?她如今已不再是匪首玉面罗刹了!而是楼兰国的王后,本将军若擅自处决她,恐怕”周传皱眉道。
“区区一个西域小国,将军为何惧之。再说了,此女极度危险,不可再留啊!”徐燮执意想要去凰舞性命,从而谏言周传下令处决。
“不可!如今长安城内乱,燕王一旦夺下皇位,大司马将不再是西北军的统帅!而到那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燕王对西域要采取什么政策。本将听说,燕王此次为推翻皇上和大司马,已经和大汉周边很多小国达成结盟,万一楼兰也在其中,那我们此刻擅自处决与她,恐怕”周传喃喃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此地好吃好喝的供养这女子吧!”徐燮不满道。
周传闻言,思索许久后道:“徐将军,楼兰国近日是否有异样?”
徐燮闻言,思索片刻后道:“将军,昨日密探来报,说楼兰国如今大肆整顿兵马,像是在备战!”
“备战?难道燕王真的勾结了楼兰?”正在周传分析之时,一名示威前来跪地。“将军,城外有楼兰军集结。其数量大约为三千人,全是骑兵!”
“什么?三千骑兵?怎么这么快?长安那边可还有动静?”
“将军,末将以为,这股人马不像是前去支援燕王的,若末将没有猜错,这些人是来救他们的王后的!”徐燮道。
周传闻言,喃喃道:“不管是解救他们的王后也好,还是去支援燕王也罢!此女万不可再留在玉门关了,来人啊!立刻押解匪首玉面罗刹回长安,交给大司马亲自处置!”
“将军,区区三千人,待属下前去灭了他们!”徐燮起身道。
“徐燮将军不可,楼兰虽弹丸小国,但是你没看到吗?这么多年了,匈奴和大汉两国都对其忍让有加,如今楼兰若真的跟燕王密谋。恐怕!日后燕王一旦事成,这楼兰便是他的功臣。我们万不可自掘坟墓啊!”
深夜,赵宇带人秘密潜入关内,准备解救凰舞。但是他翻遍了玉门关,也未曾找到凰舞下落。心想:“不对啊!这玉门关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王后究竟被关在哪里了?”
正在赵宇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名兵士前来,悄声道:“将军,属下打探到,在我们来之前有一辆马车去了长安!”
赵宇闻言,立刻变色。“不好!王后被押走了!来人啊!随我速速去追!”
“将军不可,陛下给将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可再耽搁了!”
想起临走时安归所说的话,赵宇立刻不甘的捏紧拳头。冷声道:“留下二十人,立刻前去暗中保护王后,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王后受一点伤害!其余人,立刻跟本将回去!”
“赵将军,那我是否也”杨穹道。
“本将临走前,陛下曾下令,十日后不管是否救得王后,都要本将回到楼兰。本将以为,此次陛下定会有大事要做。不然,不可能对王后不管不顾。杨大人,本将以为,你还是回去的好!”
楼兰国,安归一边派人刺杀,一边却伪造假证,其目的便是让自语诸国知道其两国的罪行。安归以为,自己此举可让西域诸国对楼兰的攻杀行径不闻不问。可是他没想到,此次发出的的通告,却惹得车师,墨山等国也派兵远赴婼羌。扬言称要为西域除去祸害。
楼兰王宫,安归正在书房观看这谢庭所画的地形图。突见一名士兵进入。“陛下,楼兰国西北部三百余里发现有两股军队正往且末和婼羌两国进发,其每部军队大约五千余众!”
“看清楚是哪个国家的军队了吗?”安归急道。
“起禀陛下,据报,是墨山与车师前国的军队。”
“知道了!你先去吧!”安归遣走士兵。
“陛下,这车师前和墨山两国此举来着不善啊!若让其前往婼羌,恐怕会有麻烦!”一旁的谢庭道。
而安归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思索许久后对其身旁的张风道:“张风,你立刻快马前去婼羌,通知僧格鲁斯将军和幽灵军统领影子,让其速战速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