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伪成贤淘仆挛砜恕�
“怪你?干啥要怪你?”李强看了眼,面前那个吃到一半的餐盘,心说好不容易恶心人的老赵走了,老子这吃了还没半口呢!你着急上赶的过来,添的哪门子堵?
心里不舒服,他说话也就带出来了:“当时电话里不就说了么,水往低处流人朝高处走。你能上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你小子就成天挂嘴边不放下了?”
“我说你小子就是想太多!”李强干脆把筷子给搁下了。
他看了眼一脸尴尬的佐罗,忍不住又开了句玩笑:“人们都说,白猪那孙子心思多,我觉得你小子心思才算是多。”
“你是山东的是吧?”
“嗯。”佐罗点头,虽然不知道李强为什么要问这个,他还是很痛快的回答道:“临安的。”
“我吧,在边防的时候也有几个山东的战友。虽然没临安的,但我觉得,你们山东人脾气都差不多,都是一帮直脾气的好汉。”李强突然伸手,拍了下佐罗的肩膀:“可是我觉得你小子,肚子里花花肠子太多!”
这句话说得佐罗一脸不明所以。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强对佐罗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这里也是个临时凑的草台班子,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
他瞪了眼踩他脚的胡子,把头转回去,看着佐罗继续说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总明白吧?”
“你们都是一起过来我手底下的,不知道你们头跟你提过没。就算是你没临时走了,在我这里,也最多两三年的功夫,还得看战斗任务重不重。”
李强说的可都是掏心窝的大实话:“而且这也是实验性质,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或许我走的比你们快一两步,但我也得摸石头,不然半路就淹死球了。”
他拿起胡子放在桌上的烟,给佐罗递了一根。接着又拿起打火机,边给佐罗点烟边说道:“所以你得明白,我最盼的,不是你们几个能一直在我手底下待着,而是你们都能走出去。”
又把自己手里的烟点着之后,李强把打火机咣当一声扔回了胡子的桌上。
无视了胡子瞪过来的眼睛,接着对佐罗说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别在意,反正意思还是那意思。”
“你们呢,能上去,我拍巴掌欢送,这说明你们都是好样的。明天出去人家指着我说了:看着没?那就是佐罗白猪还有咖啡猫他们几个,之前在国外时候的队长。那哥们厉害啊,带几个人都带出来了!”
“你说是这个理吧?”李强笑呵呵的,对抬头看向他的佐罗问道:“我脸上有光啊!你们来了三个全都成材,回去一个一个的都朝上蹭蹭的蹿,最开心的除了我还有谁?”
听了李强这么说,佐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试探着对李强问道:“队长,你这不是宽我的心吧?”
佐罗说着话可是有原因的。
李强脑袋上没多长眼睛,看不到胡子的表情,他可是能感觉到。那两只眼睛从他一进来,就若有若无的盯着他。
说句难听的:要是胡子眼睛里能射出飞刀来,他这会早就让胡子给钉门上挂腊肉了!
所以佐罗一是怕李强给他使绊子,二是更怕让胡子惦记上!
“宽你的心?”李强对佐罗冷笑一声。
他翘了翘右胳膊,让佐罗看看上面挂着的布:“我现在巴不得去医院拍个片子呢。你觉得我脑袋有坑,才跟你在这磨嘴皮呢?”
本来李强心里就让老赵弄得挺不舒服的,让佐罗又这么问了一句,就更不爽了。
他看了眼虽然绷着个脸,可眼神里都不耐烦的快喷出火来的胡子,就打算结束这次聊天了。
“老赵那不是还有个会等你?”他对佐罗问道。
“是个见面会,让我和我带的那几个小子,和他手底下人见个面。”佐罗对李强认真解释道。
“哦,那赶紧去,迟到了落人面子可不好。”李强这就是明摆着要送客了。
佐罗也能听出李强的意思来,当下就站起来。随手把桌子上的餐盘都收起来,叠到一起托在手上,跟胡子和李强到了个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让李强叫住了。
“佐罗,说难听了,大家兄弟一场。不管你在哪,咱们的情分都在。”李强盯着门口的佐罗很认真的说道:“你别没事瞎J8乱响,出门在外,大家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互相帮助才是正理。”
“嗯,我知道了队长。”佐罗对李强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没改变对李强的叫法,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李强是听习惯了没在意,而听出这里面意思的胡子想提醒李强,却又没办法开口。
“好好干!你他妈干好了,就是给我长脸了知道么?”李强学着团长的样子,骂了几句脏话。
有时候,这种话比语重心长的讲道理管用多了。
“是!”只见佐罗立正对李强敬了个礼,转身出了门。
两人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了,胡子才开口对李强叹道:“强子啊强子,你不是挺好个人么,怎么现在都学会玩嘴皮子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没闲,伸直了胳膊就捏了下李强的脸蛋。
这一下捏的不重,可是李强脸还青着呢,当下就疼的他眼前一黑。反应过来之后,呲牙咧嘴的,眼瞅着就想咬胡子一口。
“还是真人啊!”胡子站起来,摇头晃脑的走到了那个保险柜前。打开保险柜后,从李强拿过来的东西里,把那三盘磁带挑了出来。
“妈的,不是真人还是假人啊!”李强瞪了胡子的背影一眼。
去医院的路其实并不远。
胡子想了想,看了下磁带盒上用签字笔写的编号,挑选了标记着阿拉伯数字1的那盘磁带。
拿着这盘磁带,他把磁带盒和其他磁带放回了保险箱里面。
回到办公桌那里拉开抽屉。先是拿出手枪来检查了一下枪膛,把它插回腋下的枪套里,又拿了两个弹夹,插到了另一边的弹夹袋里。
接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随身听来。把这个有半块砖头大的随身听,和磁带一起装进了手包后,提着这个包,对坐在那里揉脸的李强说道:“走吧强子。”
“就带着这个出去?”李强站起来,看了眼胡子的手包:“你不怕漏了?”
“漏什么?我先听听里面都什么东西,也好早作准备。”胡子对李强扬了扬手包,笑呵呵的带他出了办公室,随手锁好了门就去了车库那边。
胡子此时开着的,依旧是他们几个人都喜欢的SUV。
这种车空间大,底盘高通过性好,城市内行驶的速度也跟得上。再加上改装过后自重也增加了,车后面还有一个能藏武器的暗格,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防火的不二之选啊。
“强子,后车座靠背能放倒,里面有家伙。”胡子坐在车里,把磁带和随身听都掏了出来。他边朝里面装磁带,边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来的李强说道。
“哦。”李强答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太对劲!因为以前出门正常通行的时候,可没带长枪的习惯。
感觉到了李强疑惑的样子,胡子边把车开出地库边对李强解释道:“最近不太平,多带点东西安全。”
“不太平?”李强皱着眉头,他心说这个破地方有太平的时候吗?
“记得那个让J削了面子,还想雇J的苏联老头没?”胡子从门卫那里收回证件,摇上玻璃对李强说道:“那家伙在我们回来的当天就死了。”
“死了!!”李强一愣。
他记得那个卖给他们飞机的老头,看着挺硬朗的啊,怎么就死了?
“皮让人给扒了!扔在出城的第一个路口。”胡子压下了随身听的播放键:“我托人去他的场子看过,已经换了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说起扒皮来。”听着随身听里放出来的阿拉伯风格音乐,胡子皱了下眉:“那可是你老朋友那边流行的手法!”
第五百一十三章抉择()
说真的,对于那个苏联老头的死去,李强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
别说对方是给扒皮了,就算是给泡进硫酸里化了又如何?
终究他对李强来说,也是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而且对方又是李强很讨厌的死亡商人,怎能让李强感慨他的死亡,甚至是进一步伤痛欲绝?
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节奏!
可话又说回来,虽然对老头的死亡没什么感觉,但听到对方的死亡方式时,李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把人的皮生生剥下来,这种缓慢而极度痛苦的死亡方式,在李强的记忆中并不陌生。或者该说,他很了解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或者该说是组织。
再加上胡子的提示,以及那吱吱悠悠的阿拉伯风音乐带来了灵感。李强转过头,看着胡子的侧脸说了一个名字:“蝰蛇?”
“谁知道?”胡子听着那随身听里的阿拉伯音乐也麻烦。本来想伸手把这玩意关了。可是一想起来,这东西是李强他们几个拿命换回来的,他又把这个心思给打消了。
甚至,他还在心里告诉自己:说不定这盘磁带是转录的,重要的内容在中间。要是还没有的话,翻个面就得了。
可不光是胡子自己一个人听着麻烦,李强听了一会也受不了了:“胡子,咱们能关了这个不?”
他用手揉了揉腮帮子,咧着嘴一副难受的表情:“这玩意听着我牙疼!”
胡子看了眼李强,心说我还牙疼呢。这盘该死的录音带音质好就算了,就当体验下异域风情!可不知道是随身听磁头脏了还是怎么的,录音带里除了那令人牙疼的音乐外,就剩下时不时响起的沙沙声了。
这种特殊的底噪,让整段音乐听起来格外令人烦躁,恨不得伸手把这个不断朝外喷涌着负能量的玩意,一把砸烂了才甘心。
胡子干脆压了下快进键,等了几分钟之后又按下了播放键,这时磁带已经转到了大概中间的位置。
结果一压下播放键之后,从喇叭里放出来的,还是那牙疼的音乐。而且伴随着音乐响起的,还是如同墓地鬼火一样令人恶心的底噪音。
他耐着性子又听了几分钟,干脆关掉了这个随身听。
说真的,胡子觉得这盘磁带真正的秘密,不在那些用来隐藏的音乐上,而是在那些底噪上。
可现在是在车里,他要开车也没那多余的心思去记录底噪的规律。再说了,在没有专业分析设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把这些底噪音分离出来进行分析。
所以现在还是专心开车吧!等把李强送到之后,有的是时间琢磨这几盘磁带。
那个设立在营地里的医院,距离大使馆并不算太远。过了两个检查站,又在磁带上浪费了点时间后,远远的就看到了营地的大门。
在这个比较特殊的时间段,坐在副驾驶的李强注意到,营地门口虽然没多出警卫来,但附近可是多了点暗哨的样子。
尤其是在车辆进门后,他很明显的注意到了内部改变了不少的设置。
首先,门口那里就被布置成了一个伏击区。只要有冲门的,估计撞烂大门的汽车活不过一分钟,就得让那帮人给打着了。
甚至李强还眼尖的看到,不远处一个沙袋掩体里露出了重机枪的枪管。那玩意要近距离攒射,可没几辆本地民兵搞来的车能挡的住的。
至于坦克什么就更甭提了,重机枪都架这儿了,能没反坦克武器?
除这些外,李强还注意到,他并没有看到熟人。
或者该说,连门口的哨兵都换成了生面孔。
他把这个疑惑告诉了胡子,毕竟现在还没到轮换期,这么多生面孔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还不是那傻逼翻译闹得!”胡子也是张口就骂。
他掰着方向盘,把车停进了停车场的空置车位,利索的拉手刹拔钥匙,还顺手把那个随身听拿了出来塞手包里。
“你不在不知道,这里可是大换血了!”胡子关好车门,示意李强跟上:“大部分人都是从其他营地里调过来的。”
他回头看了眼李强补充道:“用的是正常换防的名义。现在,你基本在这里就看不到熟人了。”
两人经过操场的时候,胡子用下巴指了指中央的旗杆:“除了这个没变,其他都变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了。吹过熄灯号的营地里,除了哨兵之外就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经过了几波哨兵的检查后,两人终于到了设立在营地核心区附近的医疗站。
真的,这地方也就能用医疗站来形容了。
比起上次李强来的时候,这里因为干脆把对外医疗功能切了出去。虽然依旧是五脏俱全,但现在大量医疗人员都撤回国内了,整体规模萎缩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胡子来过这里,轻车熟路的就带着李强朝一排板房走过去。结果俩人转个弯,就撞到了正好从一个门里出来,手里还抱了个夹子的杨医生。
“这大半夜的你们……”杨医生看到眼前有人影,下意识的就提醒对方,别他妈在吹了熄灯号的时候乱绕。结果一眯眼仔细一瞅,发现还是熟人。
“强子!”他一下就乐了,伸手拍了下李强的肩膀:“你小子又伤哪了?哦,胳膊?”看清楚了李强吊着的胳膊,他拽着李强进了刚出来的那个屋子:“来来来,让我瞅瞅。”
这个“又”字问的李强是郁闷不已,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给生生憋死。
他心说老子没病不能来是吧?不过想想自己吊着的胳膊,李强瘪了瘪嘴;愣是没话说了。
这个屋是一长串连起来的板房中间的一间,一进去就一股子消毒水味。李强刚跟着进去,就让老杨给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这屋里看样子是护士站,几个小护士正围那,分享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家乡零食呢!看到去而复返的老杨进来,一帮小姑娘老姑娘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太好。
“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结果老杨压根就没在意这帮姑娘们吃东西。他反倒是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李强身上。
这屋里的姑娘们还真不认识李强。本着集中保护的原则,她们也是从邻国几个营地一起过来的,准备形势不对就赶紧转移。
所以这些人看到老杨亲自领了个穿便装的过来,说话倒是都不说话了,可那一双双大眼睛可就盯上去了。
她们不认识李强,可认识胡子啊!
那个近中年的帅哥朝那一站,连话都不用说;就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他是说话就有绅士风度,又诙谐不羁令人喜爱。不说话单单就是站着,一股子英伦风的绅士味道藏都藏不住。
比起胡子来,李强就像是瑟缩在天鹅脚下的丑小鸭一样,一不小心就看漏错过去了。
跟着进来的胡子跟老杨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站在门口不说话了。可当李强把外面那件T恤费劲脱下来时,看到对方身上缠着的绷带,胡子忍不住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这一皱眉头,连带着身上工作带来的憔悴,以及脸上的倦色综合在一起,一股子成熟男人的沧桑感又散发了出来。
另一边几个春心萌动的护士胸膛里,就像是塞了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不停息。
其中一个就在姐妹的鼓动中,从一边倒了杯水,双手捧着递到了胡子面前。
“谢谢!”胡子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