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痪秃孟窕钇鹄戳艘谎!�
“或许我说的不够明白,但是,你得知道EO那时候混得有多惨。”并没有什么切身之痛的棍子,说起这事来还忍不住笑了笑。不过这个笑容,显然就是在嘲讽对方连出昏招了。
“那个小姑娘上台之后,不但没保着那些她爹留下的老人,反而一上来,就清洗了一批。接着隔一段时间,就撵出去几个,或者宰几个,等到第三年的时候,除了听她话的,基本就没剩下什么人了。”
说道这个,棍子也是唏嘘不已。那都是打江山的老臣子啊,就算大家有什么不合,也能商量着来。这又不是治理国家,你动我的江山,就要你的命!
“这个小姑娘据说出身不正。”棍子并没有像拉尔夫骂的那么直白:“能同意她上位,那些老臣子本身就有服从的意思,我就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把人赶尽杀绝才好。”
他双手一摊叹道:“自己的屁股没擦干净,还要非去管别人家的事。关键还是总压错宝,所以那时候没人觉得,EO还能再爬起来。”
听棍子的话里的意思,仿佛EO此时应该连骨头都烂在地里了才是。可老傅清楚,事实显然不是如此,EO现在依旧是盘踞在众人心头的一只猛兽,就算是现在,它再次因为某人的错误投资,而走入了死路。
但这头巨兽的死亡,是需要时间的。在它死去之前,依旧有能摧毁所有妄图在它身上咬一口的人的能力。
“接着一件很神奇的事就来了。”棍子用手指压了压那根金条,抬起头对老傅说道:“没人知道,那小姑娘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东西。虽然她对外说是什么,部落给他们的报酬,但这东西上的标记,显然不是哪个部落能用的。”
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双弯刀交叉的徽记,棍子接着说道:“在一开始的时候,EO就像是一个挖到了金矿的暴发户。他们就用这种金条来结账,只要是提到有关钱的方面,他们就会甩给你这样一根金条。”
“可是在某一天,EO突然又疯了。”棍子收回压在金条上的手指,端起酒杯抿了口酒:“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们开始在市面上,回收这种金条。”
“刚开始那些大兵还知道讲理,愿意用等同上个月最高进价的等值,去回收这些金条。”或许是想起了那段日子,作为亲历者同样是旁观者的棍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价格给的公道,但金子这东西的价格本身就在波动。再赶上,那一阵又据说是国际金价的低迷期,所以有许多人就想把这东西再攥攥。”棍子用筷子指了指金条,对老傅解释道:“美元会贬值,货物会生锈,只有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才会永远保值。”
“在发现人们并不想把金条掏出来之后,EO一开始把人收了回去。”棍子说话的声音很低,仿佛在回忆那一段时间,EO掀起来的血雨腥风:“当天晚上这些人就动了起来,几乎所有经手过,和接受过这些金条的人都受到了清洗。”
“一个不剩,连把金条交上去的人也被洗了!”
‘这不对!’老傅听到这里,忍住了没打断棍子的叙述。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讲故事的棍子,真的就是在讲一个故事。
真当这里是个小池子,里面就EO一条大鱼,随便想吃哪个,吃哪个呢?
天知道能与EO打交道的,那些掮客背后都站着什么人?EO要真的像棍子说的那样下了死手,可能当时这些人背后的大人物反应不过来,可他们也会事后报复。
这玩意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甚至连仇都报不了,还怎么带属下!
可整件事就是这么奇怪。EO真真正正的下了死手,不是恐吓不是威胁,就是那种:‘你只要沾过边,就弄死你!’的感觉。
但腥风血雨掀起来了,幸存下来的人,自然是各找各‘妈’哭诉不已。没幸存下来的,也肯定有人给他们出头,可就在大家以为,EO会被各方势力联合起来捏死的时候,整件事却突然曳然而止了!
这就像是EO在纸上画了一段红线,在别人以为有人会接过EO手里的笔,把这根线画完的时候,恰恰所有人都撂挑子了。
就这么完事了!
没有报复,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要不是那流出来的血还没干,让人能从那刺鼻的血腥味中,品味出当时的景象。恐怕整件事,都会真的如同夏日吹过的微风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你是说……”老傅脸上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玩意听着太像是故事了。他沉吟了许久,才接着上面那半句话对棍子问道:“没有事后打击,没有报复,所有人就咬着牙认了?”
他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是在问棍子:你他妈在逗我!
棍子其实也挺无奈的,他喝了口闷酒对老傅解释道:“当时我们没搀和进去,所以第一手的东西也没收集到。后来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敢说话的也被秘密灭了口。”
“我上面的大佬也明确说了,这事里面水太深,搞不好是有更高的搀和在里面。”说起‘更高’这个词来,棍子做了一个戴帽子的姿势:“我们终究也是民间组织。就算是当年老叔公的面子还在,贸然搀和进去,还是粉身碎骨的命。”
棍子说的很明白,再朝上,牵扯就是政治问题了。一旦整件事被拽到这个高度上,那么就是国家与国家,这种庞然大物之间的互相倾轧了。
他们虽然也算是世界排名前头的组织,可面对国家机器,还是跟挡在车轮前面的螳螂一样。别看平时欺负个蚂蚁,欺负个蜻蜓跟玩似得,敢站那不动,照样分分钟给碾成相片。
老傅听到这里就又开始皱眉头了,棍子现在可是交浅言深了。人家肯跟他说的这么明白,是否是好意先放在一边不提,首先这份情就得记得。
“其实,这些东西别人也知道,你们家里应该也有备档。”棍子看到老傅脸上露出来的感激神色,连忙解释道:“当年虽然不是我在这里,可之前的前辈,也肯定有详细的报告交上去,你可能没看到罢了。”
看棍子这样,显然是不想沾这份因果,所以老傅也没非要上赶着感谢人家。他仔细想了一下后才对棍子问道:“那你觉得,这个东西。”他看了眼桌子上的金条:“现在再次出现,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老傅没有提他发现了多少金条,现在说这个数量也没什么用。因为它显然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象征的玩意,数量多少并不会代表太多的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棍子又喝了一大口酒,这眼瞅着都快三两酒下肚了,他也干拧不动了,所以拿起筷子大大夹了口菜。
老傅耐心的坐在那里,看棍子慢条斯理的把那口菜吃了。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之后,才开口说道:“这些金条并不是在市场上绝迹了,后来EO还在用这些金条付账。”
“不过那意思就不一样了,这更多,是作为一种类似怎么说呢。”棍子想了想,尝试着描述道:“就跟墨西哥的金币一样,都是帮派之间的硬通货。基本不在普通人手里出现。”
“代币。”老傅总结道:“类似信用点数。”
“对!”棍子一点头:“就是这个路数,而且不是一般人还不发给你。”
他用沾着菜汤的筷子头点了下那根金条:“现在这些玩意更多是身份的象征,就比如他们贿赂一些人吧,会给你这些金条。这些东西,一般代表一个固定价值,当你需要钱,或者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就把金条还给他们。”
“然后他们会通过其他渠道,给你指定的账户打钱。或者换成现金也可以。”棍子撇了撇嘴:“就跟银行存根一样!”
比起棍子的描述来,老傅更愿意相信,现在这些金条已经被当成了某种身份的象征。
而能一次性收到这么多金条,又让一个比较重要的文职人员押运,这里面的文章肯定就多了。
要是直接给钱的话,肯定不需要一个说话利索的人,于是那人的身份得和金条联系在一起看。
很快的老傅得出一个结论:或许那个接受这些金条的人,并没有完全倒向EO。杰瑞跟着走的话,显然是要凭着这些金条开路,然后说服对方。
有了这些前提,那个人的身份,就被划定在了一个不大的圈子里。
第四百八十七章前倨后恭()
老傅在那沉吟着,这个圈子首先不会是当地政府的人。因为这个国家腐败的政府官员,大多都在收外快。他们就像是漫天飞舞的苍蝇,只要是腐烂的肉块,就会叮上去产卵,才不会去管是什么肉烂了呢。
并且他们头顶上的大头目,也是三天两头的换,经常没事就政个变啥的。朝着这些人投资,就跟打水漂一样没啥两样,而且还听不到水响。
所以EO压根不需要在一个,经常政变更换老大,干点什么都明码标价的地方,投入这么多的资金。那些金条如果直接换成美金,按国际金价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如果不是政府的人的话,那部族首领也就不可能了。或者该说,这些人不值得杰瑞亲自出马,那些成天脑袋里都是种族屠杀的黑人,压根不需要这么大的心力,只要发给他们枪和药品,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排除了本地因素后,老傅看了眼棍子,觉得是否是这些各地盘踞在此地的黑帮人员?
但联系一下棍子所说的那个,血腥的时间点,这又有些不成立。因为EO身后的庞然大物,显然已经把所有事都搞定了,EO也不需要搞这些狗尾续绍的玩意。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排除了之后,老傅想到的,就是一个极其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EO在用这些钱,收买周边的驻军。
这是他看到疤脸眼前那张地图考虑到的。如果车队没有遇袭,顺着那条路走下去的话,不正好就到了老傅他们,之前预计会跨过国境线的地方吗?
之前也说了,当地政府都请求附近的美军过来,帮忙封锁国境线了。虽然不清楚老赵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但那些美军,是实实在在的戳在那里了。
所以……
这些金条,是不是用来贿赂那些美军的?
或者是贿赂他们某个高层?
这听起来是不是挺不可能的?
灯塔国啊,爸爸国啊,民主的未来啊,怎么可能会有贿赂这种事发生?
可这世界上,有一个特殊的理论叫做:‘奥卡姆剃刀理论’!
它的核心,就是剔除了所有不可能后,那么唯一剩下的一个就是真相了。纵然这个真相,可能看起来是那么的荒谬。
所以老傅在接受了这个可能后,觉得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这样连杰瑞的身份也说得过去了。他虽然是个破产律师,可毕竟是个美国人。与那些指挥官交流的时候,有着身份上的天然优势。
再加上他熟悉美国的各种习惯,所以,在说服自己的同胞这一个份工作上,有着天然的优势性。
所以老傅仔细考虑了一下,对棍子问道:“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对棍子来说,老傅只是一个半路跳出来接头的。就算是有老赵在那做背书,可本着怀疑一切的精神,棍子也不会轻易应承老傅的恳求。
喝酒吃菜是一回事,讲故事也是一回事,可答应人的恳求,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别说。”棍子伸手制止了要说出后面话的老傅,低头想了想后对老傅问道:“你叫什么?”
“傅学文。”老傅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我去打个电话,你们先吃点东西。”棍子心里复述了几遍老傅的名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抱拳行了个礼,示意老傅他们稍等。
等他出了门之后,那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他的大嗓门:“小三小六子,一会楼上客人下来的可别拦着,账都记我头上!”
棍子也是敞亮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老傅,自己这就是要去查他的根脚。要是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趁着我出去的时候赶紧走,大家以后见面还是朋友;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吃的开心点!
对于棍子的这种好意,老傅倒是觉得棍子有些多余了。有道是真金不怕火来炼,老傅虽然浑身上下,也拿不出什么真金来,但他的身份是实打实的。
“来,吃菜。”老傅招呼了李强一声,又对没动窝的疤脸说道:“先放一下,填填肚子。”
“嗯。”疤脸答应了一声,坐在李强旁边。三个人动筷子,没几下就把桌上凉下来的四菜一汤,连吃带喝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三个人心里都卡着一根弦,谁都没有去碰棍子给他们倒得酒。
这四个菜,对饿惨了的三个人来说也就是个塞牙缝的量。等过了二十分钟,一头大汗的棍子进来的时候,桌子上基本就剩空盘子和菜汤了。
“哎呀,怠慢了怠慢了!”棍子一进来,看到桌子上空了的菜盘子就赶紧道歉。他站在门口吼着让再来几个菜,结果却让老傅给叫住了。
老傅觉得没必要再麻烦人家了,眼瞅着外面都天黑了,还在这里盘桓不去,就有点没意思了。
可棍子不这么觉得,打了个电话的他,让对面的人给骂的是神清气爽的。不再给老傅这尊,真人不露相的大佛供点啥,别说他自己了,他背后的人,改天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棍子,那天白手套去你那了,你怎么招待的人家?你那破地方就个饭馆,人家吃好了喝好了没?’
‘吃了,四菜一汤!’
‘哦?’
‘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凉拌豆腐皮,干炸花生米,鸡蛋汤!’
一想起自己如果真回头这么跟人说了,估计挨得就不是骂而是揍了。棍子就忍不住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好说歹说给老傅劝回去了。让楼下的小三子赶紧把手艺都拿出来,大晚上的,也没办法出去买东西,就着店里的东西,有啥做啥得了。
关上了雅间的门之后,棍子说话的语气里就带了一丝恭敬:“您说吧,有什么要差遣我的地方,能办的我一定给您办了。”
说完这句之后,棍子还赶紧把自己的底给人家兜出来。让老傅明白他能干什么,什么干不了,免得眼前这尊大佛开了口,他办不到落人面子。
“我这里其实就是一个走私点,中转站。”棍子明明白白的说道:“您要带东西没问题,打听消息的话,我这里有的肯定告诉您。我要是不知道的,就尽量给您打听。”
他又看了眼李强和疤脸提着的,此时放在脚边的提包:“家伙的话我这里也有,不过都是苏联货。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不行就开个单子,轻武器,我保证凑也给您凑三套出来!”
当然这还没说完:“我们在这里还有几处住的地方,要是您不嫌弃的话,就住在这里也行,保证清静。”
棍子在‘清静’这个词上咬的很重。显然是在暗示老傅,可以把这里当做安全屋来用。
提完这些之后,他想了想接着又对老傅说道:“我这里还有一条安全的通讯线路,您想和那个老赵联系的话,能保证通话安全。”或许是觉得自己话说的太满了,他说完之后又改口道:“相对安全,相对安全!”
老傅在那边还没说话呢,放下筷子的李强眼就睁大了。他看了看棍子,又看了看老傅,来回看了几圈之后,发现这俩人长得并不像啊!要说棍子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