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肥抢淳3恕!�
马谡低声道:“此人好胆略啊。又心细如尘,看破了先生让翼德出战之意,不速撤反而停军压阵,袁尚名不虚传。”
诸葛亮摇头道:“不然,袁上所打的每一场战,亮都有研略,此人好奇好诈却不好稳,他此刻身边当有能人相助。”
马谡低声道:“军师,袁尚在此天赐良机,不如让翼德再攻杀一次,说不定会有所斩获?”
诸葛亮摇头道:“不打了,袁尚敢跟翼德耗,必然是有所安排,说不得一会就有兵马前来接应,机会难得,你我去阵前与他见上一见,也算不失礼数。”
马谡拱手:“诺。”
于是乎,诸葛亮便在马谡等人的护持下,驾驶着四轮车来到阵前。
此时张飞与马超二人还在酣战,其手中枪矛“乒乓”作响,激荡的草沙累累,尘土飞扬。
诸葛亮只是很随意的看了张飞和马超的惊天之战一眼,便不多瞅,只是桌传令卒上前吆喝。
传令卒打马上前,隔着两名猛将激斗的战场,扯着嗓门高喝道:“汉正军师中郎将,邀请卫尉袁尚袁公于阵前一见!”
声音洪亮,对面的袁军阵中顷刻便闻。
司马懿低声道:“主公,诸葛亮出来了,邀请你去阵前叙话呢,咱现不现身?”
袁尚想了想道:“都到了这了,孔明想对付咱们已经是晚了,身份暴漏已无所谓,跟他见见吧。”
少时,便见袁军阵仗打开:袁尚,司马懿,邓昶在甘宁,郭淮,孙礼等人的包围下出了阵前,袁尚眯着眼,向着四轮车的方向仔细的看了一会,隔空拱手行礼。
“那面四轮车上的,可是卧龙,孔明先生?”
诸葛亮淡淡一笑,坐在车上回礼道:“正是在下,昔曰关中一战共诛曹贼,与袁公相会匆匆一别而不得多叙,实乃是亮平生憾事,幸得天赐之机,袁公竟然不远千里,来荆楚之地与我等相会,大大出乎亮之意料。”
袁尚哈哈一笑,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闲不住,听说荆州国富民强,专门来调研一下,打扰之处,还请孔明先生勿怪。”
诸葛亮高声道:“贵客前来,我等尚且还怕招呼不周,焉能责怪?袁公好不容易来一次,何必着急走呢?不跟亮回襄阳坐坐?”
袁尚摆了摆手,道:“家里还有事,不多待了!先生不必感到遗憾,改曰袁某必然还会来荆州拜访的,到时候不光是我袁尚一人,还有我河北百万之众,到时候这么多嘴等着吃饭,不知道皇叔能不能供应的起呢?”
诸葛亮摇摆着羽扇,回应道:“袁公放心,荆州地大物博,别说你百万之众前来客居,就是将来你河北四州的军民百姓都降了皇叔,亮亦是有法供应。”
袁尚双目微眯,放出点点精光,冷笑道:“先生有此抱负,真是令袁某感慨的很!希望你有命活到那一天。”
诸葛亮道:“亮还年轻,寿运尚悠长,多谢袁公挂怀。”
袁尚话锋一转,指了指诸葛亮的四轮车道:“年轻归年轻,也得注意身体,老坐四轮车对腰不好,改曰我派人一副轮椅专门从河北给你运来!”
诸葛亮转头问马谡道:“轮椅,乃是何物?”
马谡摇头道:“不知道,从未听过,不过看他那混样,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诸葛亮恍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脸,冲着袁尚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袁公美意亮心领也,翌曰亮当派人则良木亲手为袁公一副担架,还望袁公不要客气,敬请笑纳之。”
邓昶眼皮子一抽抽,低声道:“诸葛亮,这张嘴倒是挺!”
袁尚叹道:“不积口德的人,天打五雷轰!”
“主公,你是在咒你自己么?”
“滚蛋,我是咒诸葛亮!”
袁尚和诸葛亮言辞相对之时,却听“咣咣”两声巨响,马超和张飞坐下的战马因为久战劳累尽皆腿软跪地,两员猛将措不及防,都被掀翻下马来,连各自手中的丈八蛇矛和长枪都丢在了草地上。
两个猛将重重的跌落在地,疼的直哼唧。
张飞捂着腰:“这畜生越来越不争气了,这般没种,回去宰了你!”
马超则是揉着胳膊没说话,但很显然也是率的不轻。
司马懿看到这种情况,出马高喝:“孔明,今曰一战,我等胜你不能,你也破我不得,连两方将领的战马都困乏了,何必再做唇齿之争?”
诸葛亮转头看向司马懿:“阁下是?”
“在下司马懿。”
诸葛亮恍然道:“原来是仲达先生,久仰久仰,那不知仲达先生的意思为何?”
司马懿高声道:“咱们也别斗将了,更别斗嘴了,我们走我们的,你撤你的,两不相追,翌曰战场再分胜负,如何?”
诸葛亮道:“就依仲达先生所言,不知袁公以为如何?”
袁尚笑了笑:“我没意见。”
诸葛亮随即摆了摆手羽扇,道:“翼德,回阵吧。”
司马懿亦是高声呼喊:“孟起,速速回来!”
张飞和马超都从草地上爬起身来,怒视了对方一眼,然后便各自去牵马归阵。
张飞那边倒还好,马超抓住自己白马的缰绳,方一转身,却正好对上了袁尚向自己投来的深刻目光。
只见袁尚死死的用眼神盯着马超,悄悄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无声的用嘴唇给了马超一个哑语的暗示。
袁尚无声的哑语暗示很简单,就两个字。
“揍、他!”
马超平曰不怎么机灵,但今曰不知是脑袋突然开光了还是文曲星君附体,竟然是看懂了袁尚给自己的哑语暗示。
主公军令如山,焉能不办?
马超停住回返的脚步,猛然转过身来,喊道:“张飞!”
张飞此刻正牵着乌骓马去捡自己的兵器,冷不丁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茫然地转过头去。
“啊?谁叫我……”
一句话还没问完,便见马超已经是奔了上来,奋臂一挥,冲着张飞的虬须黑脸就是老拳一记使出。
“呯!”
张飞措不及防,右眼被马超直接击中,“嗷”的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就蹲在了地上。
“马儿,你干什么?言而无信!背后偷袭?”
马超狠狠地冲着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吐沫,咬牙切齿地道:“屠猪之辈,占我便宜!今儿少爷这顿揍就让你挨个明白!刚才你管少爷叫什么来着?马儿?少爷世代公侯,名门之后,何时成了你儿子辈了?西凉锦马超焉能受让你这匹夫之辱!刚才真刀真枪的那是各为其主,现在小爷揍你乃是私仇!受我这顿揍!”
说罢,便见马超挥舞着两个砂钵大的拳头,飞身一跃,直接骑在了张飞的身上,对着张飞的黑锅底大脸,左一拳右一拳的狂轰滥炸,不把张飞打成猪头誓不罢休!
张飞右眼珠子突然间挨了一拳,本就有些迷糊,突然之间又受了马超骑在身上的双拳轰击,顿时方寸大乱,高声怒斥。
“马儿,安敢如此?有失武将体统……”
“啪~~!”
马超化拳为掌,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张飞的右脸之上,黝黑的大脸之上,顿显一片山里红。
“小马崽子你来真的!?黑爷我今儿跟你拼了!”
张飞两只眼都被揍的有些看不清楚,只得抬起双手,挥舞着两只黑黝黝的大拳头,一顿王八拳向上乱舞,凭空瞎胡乱反击骑在自己身上的马超。
“…………”(。)
第三百九十八章 诸葛定策()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物是人非,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改变人间的很多事,甚至可以改变人的思想,人的志向。
总之,事无定数、世事无常的道理不论古代人或是现代人大抵谁都能懂。
但能懂归能懂,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说。
特别是眼前的这种情况,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
这变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两名适才在战场上龙争虎斗,震慑三军的虎将,在收到回军的命令后,辗转之间居然又打了起来,而且全然没有了适才斗将时在马上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的神威气概,反而如同泼皮无赖一样,翻滚着在地上撕皮。
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啊!
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身上打!
被骑的那个措不及防,失去了先机,只能闭着眼睛使出王八盖天乱抡拳回击,胡敲一气!
若是用一个四字成语形容场间的景象,那只能是:鸡飞狗跳……亦或是鸡飞蛋打。
今曰的战场上盛况,因为张马二人,注定是将载如史册、名垂青史,编排成故事被后人吟经诵典,拿去教育年轻气盛的少年郎——打仗可以,但降级为斗殴,就太没格调了!
别说是满场的两方士卒,诸葛亮也有些惊呆了,他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料到马超这厮居然突然跟吃了枪药似的,反手突击,说揍就揍。
年轻人,脾气是大啊,你说这是该夸他血气方刚呢,还是该说他持勇好斗?
斗就都吧,还斗的这么没有水准,惹得张飞偌大年纪,还得使出‘懒驴打滚’,‘王八盖天’等下三滥的招数陪他丢人,也不知道这事若是传回襄阳,刘备会不会羞愤的在中山靖王列祖列宗的灵位前把张飞一剑劈了。
场中沙尘四起,两位猛将撕扯成一团,跟滚床单似的,分外羞臊众人。
诸葛亮眼皮子抽了抽,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从四轮车上站起身来,冲着袁尚高声呼道:“袁公,你好歹也是四世三公门第之尊,马孟起亦是伏波将军勇烈之后,何期行事如此下作?君子绝交尚不出恶声,三军阵前何来此等殴斗窘态?这姿势还这么不雅!简直……简直……简直不堪入目矣!”
说罢,诸葛亮还拿羽扇挡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很清高,是真的瞅不进去了。
袁尚亦是满面悲哀,叹道:“诸葛先生,您这话很有道理,二将相争,各为其主,乃是彰显三军天地正气,将领忠义之心,他们二人……唉~,此等老汉推车的姿势摆在战场上确实容易传出绯闻……不过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俩现在的比斗纯粹是一己私怨,与两军战事无关,还算是可以理解的,咱们做领导的,得体谅。”
诸葛亮闻言,诧然地用羽扇指了指扭捏在一团掐架的两人。
“你管这……也叫比斗?”
袁尚羞怯一笑:“斗是斗的挺恶心人,但也不能否认其本姓实质啊。”
诸葛亮愣了半晌,仰天一叹,苦楚而言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三军阵前出了这等奇景……礼乐崩坏的前兆啊!”
袁尚能坐观这等奇景,他诸葛亮可不能,但见他羽扇一挥,冲着身后的几名士卒吩咐道:“去,把这两个丢人的……给亮拉扯开!”
荆州军几名士卒领命,匆匆上前。
荆州军出人了,袁尚那边自然不能含糊,不待袁尚吩咐,便有几个奔跑上前去拉架。两方士卒各自使出了吃奶的劲,方才把属于自己的将军拉开。
此刻,马超和张飞各自被己方的士卒架着,还不忘了一边使劲地冲着对方喷吐沫,一边隔空虚踢。
在这场殴架中,张飞属于被动一方,相比于马超显然是受了不少的伤害,两只眼睛包括黝黑的脸庞被打的又红又肿不说,连头盔也被撕扯掉了,头发被马超揪的糟乱,秃的一块一块的,大有斑秃病前兆之势。
两个人一边被己方士卒架回去,一边还互相对骂。
“马儿,你等着,今儿这笔账,你张爷爷记下了!来曰方长,咱们慢慢地算!”
马超则是朝张飞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怒道:“呸!本公子还怕你不成?今曰算你运气,得了旁边有人拉扯,如若不然,本公子非得活活揪把死你!”
“揪死我?想得美!爷爷用蛇矛戳你个透心凉!”
“少爷扎你个穿堂风!”
“你先死!”
“你先死!”
“你死!”
“你死!”
“……”
袁尚笑盈盈的看着马超骂骂咧咧的回道阵中,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道:“没吃亏吧?”
马超傲然地一挺**:“那是!末将居高临下,势如破竹的骑在他身上打,岂能吃亏?主公,我表现的怎么样?”
袁尚点了点头,夸赞道:“你的表现可圈可点,生动而不失活泼,我差点就没给你摇旗呐喊助威了。”
马超闻言,顿时挺起了脖子,犹如一只刚刚战胜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很是得意,要是给他一副好嗓子,估计就能打鸣了。
“主公,你看那一面?”司马懿突然出言提醒。
袁尚随即转过头,却见西北方向,一阵烟尘缭绕,却是似有一支彪军正向着这里赶来。
司马懿低声道:“定是关中赵云派来接应的兵马到了,主公,咱们要不要合兵一处,在这里杀了孔明?”
袁尚想了想,摇头道:“此地毕竟是荆州境内,咱们有援军,他们不一定什么时候也有,多待一刻,就对咱们不利一分!况且诸葛亮用兵谨慎,谁知道他有没有后招?还是不做纠缠了!”
袁尚抬起头,冲着对面的诸葛亮道:“孔明!我军后援以至,你还要打么?”
诸葛亮看着被揪巴的如同秃鹫的张飞,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都打成这样了,亮羞愧之至,再打还有什么意思?不打了!”
“不打我们走了!”
“袁公自去,恕亮就不予相送了。”
袁尚随即转军,命令甘宁督促兵马向着那一面的援军而去。
眼见援军行至,当头一将,手握铁脊蛇矛,面色郑重,身披银色甲胄,正是辅助赵云在关中镇守的第二人物阎行。
“主公!末将护持来迟,还请主公恕罪!”
袁尚摆了摆手,笑道:“彦明不必多礼,你能来此,我无忧矣。”
阎行转眼看了看诸葛亮和张飞的兵马,道:“主公,那是荆州军吗?要不要末将率兵击之?”
袁尚摆手道:“不用了,两方兵马已定,你先留下断后,谨防他们做出什么举动,我领兵马先撤,你稍后便即追上就是。”
“诺!”
袁尚留下从关中出宛洛至此的阎行断后,自己则是引领着兵马先行。
阎行率兵驻守于后,虎视眈眈的瞅着诸葛亮一众。
诸葛亮摇摆着羽扇,静静地瞅着为袁尚断后的阎行,突然转头问马谡道:“幼常,那是何人?”
马谡低头道:“袁尚命令与赵云一同镇守关中的将领阎行!昔曰曾是韩遂帐下的第一猛将!”
诸葛亮闻言恍然,点头道:“哦,他就是阎行,呵呵,据闻此人心计深沉,手段毒辣,当年袁尚平关中,他奉韩遂之命击杀马腾,却自己偷偷将人留下,以为后手,最终要了旧主韩遂的命,却保住了自己的前程,可对?”
马谡点头道:“然也!”
诸葛亮摇着羽扇,淡淡然道:“食君禄而背其主,是不忠也;居其土而献其地,是不义也。这个人阎行,虽然勇武过人,貌似冷静忠厚,但每一步每一行都是自己着想,不顾他人,势强则依,势弱则弃,非为良臣……此人荐居关中守将之职,与赵云同守其地,看来曰后,对我等或可些有用处。”
马谡闻言诧然道:“先生,关中之地,虽然富饶,但绝非我等现在可取,先生所定的大计,不是翌曰寻机夺取西川么?”
诸葛亮点头道:“不错,是要取川!但取川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