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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战略首席顾问班农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核武器却制造出核武器才能拥有的爆炸威力,甚至比核武器还要恐怖。至于照片上模糊的建筑物,激起的不是好奇心,而是恐惧。他们害怕俄国人拥有着某种改变世界局势的超级武器,而他们却对这些科技一无所知。
不过和可惜,班农只是得到否定的回答。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某种防御性的武器,物理学家透过照片做过大胆的推测,也许是某种反物质的暗粒子,能够创造扭曲的空间奇点,以充当物质达到平衡。如果是战略性质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每个城市的市中心,唯一的可能就是某种防御性的武器。跟乌克兰边境的大爆炸一样,此时俄国的科技已经领先美国,不,甚至是领先世界的一个等级。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乌克兰,凭借的就是这股底气,他们想要征服欧洲,还是需要这些可怕的战争机器,看来我们的老朋友把美国摆了一道,如果在格尔巴乔夫之前完成了这种战略级别的武器,1991年解体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了。”
班农得到自己好奇的答案,随之而来的却是绝望。
“很抱歉的告诉各位,现在的美国,根本无法制造出能够媲美对方的战略级别武器,他的原理,构造,一切都是谜团。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局势已经打破平衡,他们甚至不需要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跟我们保证局势不会崩溃。”
神皇的滔滔不绝引起周围人民的不安。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欧盟与俄国进行和谈,我们可以出动太平洋第七舰队,从夏威夷出发,到苏联的沿岸进行第一轮的军事威胁,试探对方的底线,同时也让西欧看到美国并不打算在可能发生的欧陆战争之中中立,而是坚定的站在西欧这边。这样一来的话苏联便无话可说了。只要欧洲能够团结起来……”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川普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众人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让西欧团结的难度不亚于让二战之前的欧洲意识到纳粹的扩张脚步,当年苏联只是军事实力占据优势,而现在苏联则是占据着碾压的优势。
两字之差,千差万别。
“我只是担心,西欧根本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
弗林摊开了双手,有些无奈的说道,“西欧已经吓怕了,自身的实力问题面对苏联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当苏联撕破了脸皮入侵波兰之后他们才会意识到自己犯下怎样愚蠢的错误,但是我有些担心到那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了……”
神皇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美国要在欧洲本土登录作战,就跟当年的诺曼底海滩登陆战一样?”
班农开了一个玩笑,缓解气氛,“假如我们能在法国人举手投降之前登录法国的话,就不会出现诺曼底的场景……当然这有些困难,天知道法国人能不能撑过三个星期,撑到我们调动部队完毕为止。”
“这到不失为一个良策,好了,先生们,从现在起我们已经准备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冲突,但愿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面色凝重的神皇缓缓的说道,“因为等到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我们就只能用石头和木棍了。”
不算番外的番外22:伟大的殉道者()
就在华府忙不迭的谋划着在白令海峡开战的阴谋之时,罗曼诺夫却非常罕见的走出了戒备森严的堡垒,只是让尤里陪同着自己前往莫斯科市区之外的一座村庄。很多人不太明白罗曼诺夫在做什么,甚至拒绝了森严的护卫。就在刺杀行动刚刚落下帷幕,而卢比扬卡忙的一塌糊涂之际,总书记的所作所为让重新建造起来的克格勃施加沉重的压力。
车队从克里姆林宫出发,前往莫斯科高速公路旁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村庄。虽然有克格勃特工的保护,但还是安全委员会还是将保卫的等级提到了最高,谁都承担不起罗曼诺夫同志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差错,因为五天之后莫斯科将与西欧国家展开第一轮的边界谈判。
这场谈判将划分苏联和北约国家之间的势力边界线,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状况也不会出此下策,苏联的势力正在如日中天,日薄西山的欧洲各国面对他们的铁骑,完全无济于事。
武装直升机盘旋在车队的上空,这些以米24雌鹿直升机为原型,重新改造的空中武装力量远比之前的更加可怕。从红色警戒里带来的黑科技在雌鹿直升机的内部粗暴的植入了一根125mm的炮管,并且加固了自身的结构,以至于腹部携带着坦克的火炮依旧能够移动自如。双管炮火的天启坦克在欧洲各国看来是典型的坦克杀手,艾布拉姆斯的120mm的贫铀弹砸在它身上也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坑洞,更别提还有配合行动的装甲机器人,几乎能在坦克的炮塔顶端轻而易举的撕破坦克的装甲。
从东欧战场上回收的坦克信号能明显的看出,东欧的t72跟苏联的新式装甲武器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空军的心动已经无法占据任何的优势,配备了高射炮与防空导弹的天启足以拦截半径在10公里范围内出现的敌群坦克。
这是无懈可击的装甲作战集群,无论是轰炸机还是地面部队,都已经无法阻拦他们的进攻,除非双方都将食指摁在了核武器的发射界面,才能坐在谈判桌上心平气和的讨论问题。
一手缔造了红色军团的人,此时突然离开了克里姆林宫,要前往一个无人听闻过的村庄。原本尤里想阻拦,但是出于对领袖的尊重,他依旧选择了跟随,只是叮嘱卢比扬卡的特工们做好了准备。
毕竟现在尤里的身份是克格勃领导人保卫局的负责人。
车停在村庄面前,罗曼诺夫往一处幽深的公墓园走去。
特洛耶库尔罗夫斯基公墓里葬送了一位被历史和时间遗忘的伟人。
穿过十字架的,正方形的墓碑,最后他在一片不起眼的墓碑面前停下了脚步,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墓碑上只有一小片不起眼的字迹,还有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
根纳季·伊万诺维奇·亚纳耶夫。
1937年8月26日…2010年9月24日。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么?”
身后的尤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对这个时间线上的世界不感兴趣,同样也对墓碑上的人没有半点的感觉,他只能控制活人的思想,死人的复苏只能交给那些神神道道的巫师。不过他也是坚定地无神论者。
罗曼诺夫也没有指望他能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瞻仰一位伟大的殉道者,他曾在1991年做过一件轰动世界的壮举,为了保留下最后的革命火种,试图重新构建秩序,然而当时的所有人都站在无耻的窃国贼身边,人民根本不理解这一小簇人的用心良苦。”
“然后他失败了,带着不甘踏入了静水监狱,等到1994年大赦时出狱,然而之前的国家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家园。一个由寡头,黑帮还有无耻的资本家们组合起来的国度,当年嘲笑他的人民遭到了军队无情的镇压,或许在那一刻才焕然大悟,原来1991年的紧急状态委员会,在试图挽救这个国家。”
尤里静静地听着罗曼诺夫的发言,他无法理解一个日趋壮大的帝国为何最终会日暮西山,他也不需要去理解,从另一条时间线上带来的黑科技足以重新构建新的铁血秩序。
谁敢反抗,便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那些让人民饱经迫害的寡头,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到克里姆林宫地下室里的秘密完结之后,整个欧洲都不可能是苏联的对手。
“只可惜大势已去,所做的一切最终只是徒劳无功加速了这个帝国的崩溃。当时只要那些冷眼旁观的人,那些为了自由民主欢呼的人站出来支持他们,最后的结局也就不会是一个衰落崩溃的东欧。”
“亚纳耶夫副总统,一位伟大的共产主义信徒,即便他死了,这个国家和世人也应该铭记住他所做过的一切,比起无耻的勃列日涅夫,第聂伯罗黑帮的匪首,他才是应该安葬在列宁墓里的人,而不是躲在特洛耶库尔罗夫斯基公墓,被历史和岁月遗忘。”
“我们不应该遗忘一个民族的英雄,历史应该永远的铭记这些战斗的伟人。”
罗曼诺夫回过头,手指指向了墓碑,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我们还要继续完成他未能完成的事业,革命的火种需要燃烧新的柴火,像一座灯塔,照亮阴暗腐朽的世界。”
尤里意识到罗曼诺夫站在这里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有些秘密的想要告诉自己。
“罗曼诺夫总书记的意思是?”
“做继他之后下一个殉道者,如果我倒下了,卢卡申科会接上去,还有马拉申科,还有一众的为伟大信仰而做出牺牲和奉献的人。对,在西方人眼中我们是恶魔,一个由铁丝网,机枪和谎言构建的绝对秩序,然而在这样的苏联,每一个人起码不会被饿死,他们有自己的工作,”
接班人。
卢卡申科已经成为罗曼诺夫之后的统领,而尤里需要做的就是像服从罗曼诺夫一样的服从下一位接班人。尤里默然,他无法答应也无法拒绝对方,从一开始他被灌输的意志,便是绝对的服从至高无上的领袖。
罗曼诺夫没有打算勉强他接下重担。
“资本家以为我倒下了,社会主义运动便全盘皆输,自由世界会卷土重来,但我要告诉他们想错了,我成为苏联的总书记,并不是要成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而是推翻罪恶的资本主义世界。”
罗曼诺夫望着墓碑上平静的脸,握紧了拳头。
那些表面上的安稳与和平之下潜藏着暗流汹涌,资本家构建出来的虚假繁荣掩盖不了那些无家可归的,需要去垃圾箱里翻箱倒柜寻求出路的贫苦人民。车流马车的街道,拿着咖啡杯走过的西装领结的金融家们代替不了底层绝望的呐喊。欣欣向荣的世界是资本主义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开之后,便是无产阶级愤怒而绝望的呐喊声。
他微微弯腰低头,向这座墓碑鞠了一个躬。
松柏在风中轻轻地摇晃。
对先烈的感谢。
“你们安然的去吧,以后的路我会接手。苏维埃永远不会输。”
“我们永远不会输。”
不算番外的番外26 死波兰不死欧洲()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城墙。
即便白宫的高层集体保持了沉默,对西方准备向苏联何谈的事件不闻不问,也掩盖不了某些特殊的情况。比如所有的舰艇都从横须贺港出动,在日本海域戒备,半岛的局势重新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以为北边的国家又准备进行某种核设施实验,不过这一次第七舰队却将目标指向了威胁最大的苏联红海军。
美国海军方面感受到了某种压力,之前从其他的舰队之中调遣舰艇前往太平洋,增强第七舰队的实力。而且美国总统首次,也是非常罕见的发出了友善的信号,试图与克里姆林宫的高层进行通话,并且表示双方之间愿意和平交谈,被狠狠的扇过一个巴掌之后川普也不敢随便的乱来,只是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发出了求和讯息。
克里姆林宫并没有直接作出回应,现在苏联还没有直接向西方宣战,双方都处于一种尖刀上的平衡之中,然而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接下来的恐怕就是一场毁灭世界的战争。
“美国有一艘洛杉矶级潜艇参与演习时在白令海域出事,然而美国方面却没有联合苏联展开救援,而是单方面的撤回了航母舰队,并且下令三缄其口,该不会他们也在跟苏联较量的过程中吃了亏,结果才特地的发出求和的信号?”
“有这个可能,之前美国一直对欧洲的和平政策表示抗议,并且打算与苏联进行最后的抗争,现在怕是连川普也意识到了对方的可怕……”
奥朗德与英国首相特蕾莎之间举行一场秘密的会谈,关于北约和苏联之间愈演愈烈的摩擦冲突,军费早已经一削再削的法国政府又重新通过增加经费的预案,至于曾经的日不落帝国也试图从各项开支中挤出更多的盈余,来为强军政策作缓冲和准备。整个西欧的宣传机器都行动起来,试图营造一个邪恶帝国回归的形象。
然而这一次欧洲各国的无产阶级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团结,他们组织了工人罢工运动,试图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一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声势,不同于之前的宗教示威,而是带着某种危险性质的行为。
宗教示威算是慢性的渗透,只需要执法部门的配合,然而激烈的暴动却意味着革除资本主义的命,除了军队镇压之外别无他法。
法国总统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一种
“如果不再采取行动的话,法国极有可能再度迎来一场大革命,这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局,你们都知道一个动乱的法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会让东欧大国有机可乘,甚至发动侵略战争的借口。试想一下一个红色的法兰西,加上一个红色的苏维埃,结成的阵营足以摧毁欧陆上所有的国家。到时候希望英国坚持的孤立主义不会成为你们坟墓上洒下的最后一把泥土。”
奥朗德在指责对方在外交问题上的争锋相对,他愤怒的谴责英国哪怕在这个时候还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希望德国和法国组建联盟对应对苏联西进的脚步,却试图自己躲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奥朗德总统,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关于欧陆的生存危机,而不是进行一场无休止的争执。正如你所看到的,英国打算与法兰西和德意志组建成新的联盟,三国同盟。然后将波兰变成一个前哨站。”
特蕾莎微笑着,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假如战争一定会爆发的话,苏联进攻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波兰,越过了波兰广阔的领土之后就与德国直接交锋。那么我们便将这场战争限制在波兰的国土上。将德国,法国和英国的士兵与波兰混编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北约集团军。”
英国首相的建议就是尽量避开燃烧的导火索,把战争的波及范围限制在中欧国家之中,一旦战火引燃到国土上,且不说最后战局如何,光是那一片广袤无垠的废墟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二战之后只剩下砖墙瓦砾的欧洲在战后重建的工作之中便耗尽了心神。
没有人想再经历一场残酷的世界大战,迫不得已的绥靖政策此时也为他们所有人制造了缓冲的机会,西欧国家要放手一搏只能靠现在了,死一个波兰总比死一个英国,一个法国加上一个德国好得多。
他们要维持欧洲的秩序,话语权绝对不能旁落。
“我们到时候完全可以与波兰总统进行对话,反正他们现在也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了,并且告诉他们,战争在波兰的国土上爆发是一无可替代的事实,要么就我们的军队进驻波兰,帮助你们击退装甲洪流,要么我们各顾各的,眼睁睁看着波兰直接被苏联的铁蹄踏平,然后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各个击垮。想必波兰总统当然清楚什么才是轻重缓急,这样也就达到了将战争限制在中欧地区的作战方案。”
“而且不单单是波兰,还有中欧的其他国家,我们都不敢保证对方的钢铁洪流是否会穿越其他的国家强行向大西洋的东海岸推进,我们需要布置一道坚不可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