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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马军总指挥马继当曾经着大家的面指定了自己的嫡系82军190师来做最后的防御,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请大家放心,就算把190师打光了也要让别的部队先撤,我马继援说话算话。”
可是现在到了要撤退的时候,这些青马军的高级军官们根本找不到总指挥马继援的身影,不但找不到总指挥,连马继援身边的几个亲信属下和卫兵也毫无踪影,当了那么多年的高级军官,没有几个是傻子,稍微一琢磨也就明白了,什么叫找不到总指挥,人家这是跑了,还他娘的找什么。
马继援一跑·他所制定的什么计划也就全盘泡汤了,本应该留在最后面跟解放军血拼来掩护青马军主力撤退的82军190师却率先跑了回来,全师人马直奔黄河大铁桥而来。
190师的师长马振武是马继援派系中所谓的嫡系,可嫡系又能如何·马继援跑的时候一点消息也没让他知道,一师之长的他也不过是一个过河的卒子而已,想明白了这一点的马振武再也没有卖命的心思了,命令自己的190师迅速撤退,至于别的部队怎么办,那就不是他所能考虑的问题了。
190师一跑,就给青马军的各级军官形成了巨大的压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别的部队心也慌了,无心恋战。
负责掩护的部队先撤了,这仗简直是没法打了,到了后来就干脆不管什么先后顺序了,谁先到谁跑,跑的慢了被解放军消灭了活该。
都想先过桥,都想把剩下的部队多带出去一点·保存实力好为以后多捞点资本,可他们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现在的黄河大铁桥已经掌握在了解放军的手里·马继援指定的守卫大桥的军官马英早已跑的不见踪影。
大队人马影影绰绰的向大铁桥而来,有步兵有骑兵,还有少量的大卡车和吉普车,在夜晚里也看不清楚能跑过来多少人,反正就是多,密密麻麻黑丫丫的冲了过来。
李勇命令部队准备战斗,准备用三个步兵营和一个侦察营把溃败下来的青马军全部挡住,用高射机枪营和辎重营做预备队,炮兵营择机发射,李勇考虑问题很全面·但也并不迂腐,如果步兵实在挡住撤下来的敌人,炮兵该用还得用,当然了,用不上更好。
马家军的军官们知道大铁桥附近爆发了激烈的战斗,也知道附近一定会有共军·但没想到守桥的部队能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铁桥会失守,不管怎么说,骑兵八师师长马英也是青马军里老资格的指挥官,有他在估计怎么也能顶上一阵子。
独立旅的四个步兵营在黑夜里隐蔽待机,战士们蹲在挖好的战壕和工事里等待指挥员的命令,一道道命令简短而又有力的传达下去:“不许抽烟,不许大声喧哗,不许打手电筒,不许暴露火光,准备战斗。”
在阵地最前面的是三个步兵营和一个侦察营,四个营几千名战士平静的就象一个人一样,有的战士咳嗽的时候都要用帽子把嘴堵起来,为的就是不暴露那怕一丁点的目标。
大铁桥附近平静的有些异常,逐渐接近的青马军士兵们喜形于色,看来骑兵八师和十四旅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看样子,这是把袭击大铁桥的共军打了回去,恩,加快速度,只要能跑过大铁桥就有活路了。
这些军官和士兵在战前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把新编第一师的几千人看在眼里,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炮灰罢了,要想把共军挡住,还得是老牌的骑兵八师和十四旅。
黑忽忽的人群由几百米以外迅速接近,五百米,二百米,一百米,八十米,还是没有听到指挥员开火的命令。
战士们没有着急,静静的趴在战壕的胸墙上,各种武器的保险全开,手榴弹的盖子成箱子揭开,瞪大两眼看着疯狂跑过来的马家军士
有什么可着急的,咱解放军打的就是近战,讲的就是一个近战歼敌,八十米是远了一点,四十米了,黑夜中的马家军士兵因为长距离跑步而拉大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了,旅长李勇掏出手枪,冲着黑丫丫的人群开了一枪,然后大声命令:“开火。”
跑动中的马家军士兵也感觉到大铁桥有些不对劲,因为太平静了,平静的有点过分,再说了,也没有看到在大桥上巡逻的士兵,骑兵八师不会连桥头阵地都不派兵把守吧???这说不通吗。
但怀疑也只能是怀疑而已,大部队蜂拥过来,后面的解放军跟着脚后跟猛追,谁停下来都得被疯狂的人流踩死,那里还有时间去仔细考虑为什么不用人在桥上巡逻和平静不平静的问题,只有上桥才是真的
离桥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再有分把钟的工夫就能冲上去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在桥前的阵地上猛的爆发出了绚烂的火力,象是午夜中的烟花。
为什么说象是绚烂的烟花,因为独立旅几个步兵营的火力太强大了,强大的有些离谱和让人接受不了。
三、四、五营和侦察营的战士们始终没有捞到什么硬仗打,前面几天的战斗都让一营、二营和坦克营以及炮兵营还有机枪营弄走了,这几个营的战士都憋的手心发痒痒,好不容易捞着这么个机会,火气一下子爆发了。
四十米左右的距离,正是步兵轻武器最能发挥威力的时候,不用说那些轻重机枪和小炮了,大量装备的冲锋枪也正好合用。
李勇把敌人放到四十米左右的距离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独立旅的武器装备很强大,但也有短板,这个短板就是步兵轻武器的射程太近,汤母式的火力和震撼力都没的说,可惟独射程很难让人恭维,发射1143毫米手枪弹的汤母式冲锋枪的有效距离只有五十米,距离一远准头很差。
为了堵上这个缺陷,独立旅在步兵班里装备了大量的捷克式轻机枪,还留用了一些射程和精度都很好的三八式步枪。
但这些措施都只是权宜之计,一个步兵班里的弹药分为好几种口径会给后勤带来巨大的压力,也给部队补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要想完全解决问题还得有一种先进的步兵班用轻武器才行。
(三八式步枪口径65,捷克式轻机枪口径792,汤姆式口径有两种,美国产1143,山西仿造1125)
可是这种想法就有点过分了,人民军队能拿到统一的步兵班用枪族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国第一种步兵班用枪族在一九五六年诞生,被称为五六式班用枪族,分别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式冲锋枪,五六式班用轻机枪)
轻重机枪,步枪,冲锋枪,独立旅几个步兵营里所有的武器都在开火,猛烈的打击把青马军逃跑的部队割麦子一样成片放倒。
战士们抠住扳机猛搂火,在更换弹匣的时候还不忘了扔出一颗手榴弹,因为这是机会呀,要抓住机会多立功,否则把马家军都打没了还怎么立功?
跑啊跑,拼命跑动的青马军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在青海和甘肃,马步芳的部队就如同霸王一般的存在,可是事过境迁,今天的青马军被解放军追的如同丧家之犬。
就好比是一个晃晃当当的流氓被迎头重重的打了一棒子,跑向黄河大铁桥的马家军被独立旅猛烈的火力一下子打了回来,仍下一地的死尸,这时候才总算是想明白为什么刚才大铁桥这么平静了,原来早已经被解放军占领了,人家这是在等他们往枪口上撞。
被突然爆发的火力打的懵头转向的青马军好一会才缓过来,奶奶的,共军这是把咱退路给堵死了,一些军官们在混乱的部队里高声喊着:“弟兄们,不能撤,死活也要冲过去,冲过去才能有活路,冲啊。”
祝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艘航空母舰入役,人民海军向前进。
第522章 战兰州之不听命令的辎重营()
第522章 战兰州之不听命令的辎重营
在各级军官的鼓动下,被打下去的青马军又一次发动了冲锋,不分波次,不分队行,不分是隶属于那一支部队,也没有火力掩护,反正是就是一窝蜂的冲锋。
成片成堆的被打倒,又成片成堆的涌了上来,血流成河,死尸成堆,独立旅的几个步兵营对准人群开火,不用什么瞄准,能开枪就行,冲锋枪的扳机一搂就倒下一片,根本就弄不明白打死多少人,被换下来的空弹夹子在战士们身边扔的左一个右一个。
前面几个营干的热火朝天,独立旅后面的部队则是急的上串下跳的,因为机会太好了,青马军眼看着就要完蛋了,再不捞上一把黄花菜都凉了,连辎重部队的何翠花都坐不住了,这丫头到旅部找到旅长李勇和政委王成德,要求参加战斗,理由还很充分:
“你们俩人都说兰州战役是消灭青海马家军的最后一仗,既然是最后一仗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我们营的战士也想立功,否则以后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当领导的不能说瞎话,必须给我们点任务。”
李勇看到何翠花就有点脑袋大,这丫头好战成性,很不好对付,没有合适的理由弄不走她,咋办。
不过,李勇有办法,他的办法是,既然他解决不了就交给政委王成德处理,谁让老王是做思想工作的好手,不用白不用。
“何翠花同志,你的问题我和政委研究过,至于怎么使用辎重部队由政委和你解释,我还有点事,要到前面去看一下。”说完李勇就借机会溜了出去,嘿嘿,就让老王头疼去吧。
政委王成德被李勇气四处乱转,因为这个办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了,估计以后还得用,但是生气也没用,何翠花的工作该做还得做,谁让咱是政委来的。
连续几次冲锋都被独立旅打了回来,死人死马堆积如山,逃跑的马家军里一片骂声,其中不乏一些中高级军官:“他吗的马英死哪里去了?一万几千人还守不住一个大铁桥吗?老子要到总指挥面前去告他。”
骂归骂,这些军官和士兵也看出来想从大铁桥通过已经不可能了,桥上过不去,身后的解放军大部队追的又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青马军只好硬着头皮下水,想从黄河里泅渡过去。
整营整连的人和马下水了,波涛汹涌的黄河上飘的黑忽忽一片,水性好一点的还可以对付,不行的就只能是被黄河卷走了。
不停的有人被水流卷走,可还是有人不停的向水里蹦,经过青马军上层的宣传,马家军的士兵固执的认为被解放军抓住是死路一条,泅渡虽然很危险,可还是有机会能逃出去,有机会就比没有机会强。
河水里到处都是人,黑丫丫的脑壳随着河水上下起伏。
想从黄河里泅渡过去?有独立旅在这里守着,可能吗?
独立旅步兵营的重火力是一个重机枪排和迫击炮排,李勇沉着的命令用马克沁重机枪和小炮对着河面的人群发射,想不要命好办,都他娘的给我干掉,先突突了再说。
几个排的重机枪和小炮,冲着想泅渡过河的青马军士兵猛轰,子弹带着啸声从这些在河面上沉浮的脑壳上打进去,再带着脑浆钻入水里。
人在水里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隐蔽了,独立旅铺天盖地的重机枪弹和迫击炮弹把想泅渡过河的青马军在河水里撕烂,把脑袋打碎,再顺着水流飘走,整个河面上都被尸体铺满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嗵嗵嗵嗵,猛烈发射的重机枪和小炮把大铁桥两侧封锁的密不透风,子弹钻进水里发出来的啾啾声让想下水的青马军士兵心惊胆战,看来此路不通啊。
大铁桥上过不去,桥两侧的河面又被共军封锁的死死的,身后从兰州城里追出来的解放军大部队越来越近,交枪不杀的喊声听的真真切切的,青马军士兵的心理崩溃了,再顽抗下去是死定了,干脆投降吧。
在西北野战军两侧夹击下,马家军逃跑的部队彻底丧失了信心和战斗力,黄河边跪满了准备投降的士兵和军官。
战斗打到这种程度谁都能看明白,马家军是要报销了,独立旅的阵地上欢呼声一片,这时候一件怪事发生了,就见从阵地的后面猛的冲出去一支部队,呼天抢地的向前猛扑,大家纳闷,咋回事?旅长也没命令部队冲锋啊,这些家伙是哪来的?仔细一看明白了,好家伙,这不是咱独立旅的辎重营吗,这帮家伙怎么回事,仗还没打完就胡乱冲锋,还要命不要命了?难道不怕被自己的火力误伤?
李勇赶忙命令部队停止射击,把辎重营让过去,没多大工夫政委王成德过来了,王成德叹口气说道:“大勇,是我让这丫头上去的,我是没辙了,怎么说都整不明白,后来我看马家军是完蛋了,上去就上去吧,就当让他们去打扫战场了。”
李勇想想也是,去就去吧,反正现在也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的小规模战斗,凭借辎重的战斗力,解决他们没问题,就在李勇和王成德商量战斗打完怎么给部队补充的时候,卫生队的胡小莲和胡小玲也跑了过来。
两个女人气喘吁吁的跟李勇和王成德请示,他们卫生队也想去抓俘虏,也想捞点功劳,人家何翠花都带着辎重部队都上去了,我们为什么不行?
看来这胡小莲和胡小玲是有点羡慕和吃醋了,李勇和王成德被弄的大眼瞪小眼,卫生队也要去抓俘虏?这不是胡闹吗!!王成德两手一摊:“大勇,这事我可不管了,你看着办。”说完老王拍拍屁股走人了。
王成德一走,胡小莲的胆子大了起来,看看周围没有别的战士,胡小莲腻声道:“大勇,马家军完蛋了,你看河边跪的一片一片的,我们卫生队好歹也得去弄点好处,让我们去吧,不让去我和你没完。”
最后一句胡小莲是用李勇很熟悉的娇柔口气说出来的,就差没用胸脯去蹭李勇了,李大旅长心旌摇动,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胡小玲,说不出会做出什么动作来。
辎重营上去打冲锋,卫生队也去抓俘虏了,都是些新鲜事,独立旅几个主力战斗营的战士们觉得挺郁闷,这叫什么事吗,咱们的活咋让他们给干了,有的战士就在一起胡解释:“啥郁闷不郁闷的,看到功劳不抢是傻子,辎重营好长时间没打上仗了,搁你也着急,何翠花那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肯定带人冲上去了。”
让战士们猜对了,带着部队冲锋的是辎重营的教导员何翠花,何翠花带着人不停的向前包抄,抓俘虏还是次要的,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多捞回点什么来,青马军虽然不太富裕,但是在青海和兰州经营这么多年了,家底应该还是有一些的。
到处都是溃散的士兵,到处都是伤号,何翠花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在队伍里大喊着:“那些步枪、马刀什么的别要,挑咱们有用的拿,卡车和吉普车千万别打坏了,去两个排抓俘虏,其余的跟我进城,快点。”
何翠花要带着部队进城,这丫头的做法和胆子让跟随的战士们有点害怕,有的就提醒道:“教导员,旅长和政委是让咱们打打冲锋,可没让进城啊,这么干是违抗命令。”
何翠花大怒:“去你***违抗命令,咱们这也叫打冲锋?恩?你们看看,这些马家军的士兵都要死不活的等着咱们抓,这仗打的有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在后勤待习惯了?不会打仗了?不敢去的自己回去,敢去的跟我走,哼哼,跟五营的战士没法比。”
何翠花在五营当代理营长是她感觉最舒服的时候,所以有时候老是爱提上一提,辎重营的战士们最怕别人议论自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