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部战区草图在眼前慢慢清晰并开始画出双方攻势时,兴登堡的眼睛放光了。
因为这幅攻势图和作战室里的攻势图非常相像,却有很多重要的细节不同。看到艾德里安画完后,兴登堡沉声问道:“你是以什么根据画出的这幅草图的?据我所知,作战室里的地图你没去看过。”
确实如此,俄西南方面军发动攻势后,艾德里安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敢去作战室参与部署,而是根据兴登堡的指示进行后勤工作。
艾德里安想来想去只怕也没想到兴登堡在意的不是地图上的双方攻势,而是他的消息来源,毕竟两人的思维不同。兴登堡作为沙场老将,自然明白这样的情报来源关键性,而艾德里安却忽视了,他没这个经验,是一张白纸,仅仅靠着抢记。
艾德里安听到兴登堡这样问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嗯嗯啊啊的站在原地,却不料还是兴登堡先开口了。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知道你之前一直经商,或多或少都有些手段。”兴登堡把这当作了艾德里安的商业能力了,毕竟经商的人到达艾德里安这样的程度,若说没点特殊的手段,也是不信。
“你不能告诉我情报的来源,我是没办法用你这幅地图的。”兴登堡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两军交战,情报有时候能起到决定性决用,可以获胜,亦可以惨败。就看双方指挥如何取舍,还有就是辨别真伪。艾德里安的地图在没有看过作战室的地图就能画得几分神似,兴登堡本能上又相信艾德里安的忠诚,可终究无法在其他将领面前解释。一副作战地图,要经过侦查部队汇报的情况,前线指挥官汇报的情况还有其他方式,包括内部刺探等,汇总之后辨别真伪了才会真正拿来作为针对部署使用和分发。像艾德里安这样信手拈来,还手工花错位的地图是没法拿来使用的。
但兴登堡又不得不承认艾德里安画的双方部署图很贴合实际,也符合俄军现在的利益需求。眼看兴登堡拒绝了自己,艾德里安急了,脱口而出了一句让兴登堡懵了的话来。
“论排兵布阵我不如你,若是要说国际形式,你未必如我。”艾德里安是真急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活了下来,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代了。虽说历史上的布鲁西洛夫并未进一步扩大战果,但谁也不能保证历史不会出现偏差啊。
摔门而走的艾德里安按住心中的怒火回到了自己的指挥所。
就在两人谈话后。
东线的战况开始了变化。
布鲁西洛夫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受到了沙皇的赞扬。更是因为他一上任后就能带领俄军拿下胜利,这在整个欧洲东线战场来说都是独树一帜的。而他现在也有些纠结,就是因为战役的进行太顺利了,远超他的预期。原以为会有更大阻力的德军主力一线并没有如预料的那般发动猛烈的反攻,而是做做样子就退守了。
盯着地图的布鲁西洛夫皱起眉头,他其实是担心若是后军的补给若是没有顺利跟上的话,会最终导致全线崩溃,到时候不但即得的胜利果实又要让出,可能还会被迫退守明斯克沿线。良久,下定决心的布鲁西洛夫将铅笔头以利沃夫画了一个大大的圆。若是艾德里安在这里的话,不难发现,那里就是布鲁西洛夫突围的地方。
“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布鲁西洛夫如是说道。
1915年4月2日,布鲁西洛夫战役北起波罗的海南至罗马尼亚边境,全长450余公里,漫长的对峙线甚至在排场上超过了西线。就在德军疲于奔命,兴登堡大骂法金汉误国时,俄军的新动作又开始了。
被布鲁西洛夫重新编组的最南部第7集团军群于4月2日这天,经由炮兵的几次精准弹幕打击后发动了全面进攻,一点余力也没有留下。这块崭新的战场因为没有遭受持续的炮火打击,地势平坦,俄军非常快速的就冲到了奥匈帝国阵前。只不过一个照面,奥匈帝国军队就崩溃溃散了,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喀尔巴阡山脉战区竟然仅在1天之内就拱手让人。
虽然击溃了正面的奥匈军队,布鲁西洛夫却并没有允许俄军第7集团军群趁势北上形成包围圈,而是就地休整。
这场创新的打法再次给布鲁西洛夫带来一次胜利,而这次的精准打击也成了致胜的关键因素。与旷日持久的炮击战不同的是,精准弹幕打击对进攻方需要踏过的场地的损害非常小。再加上新建立的防线非常平坦,俄军经由上一场胜利正是士气高昂。
被打蒙的奥匈军队指挥官竟然害怕俄军会趁势往北包围,全线撤退至国境线内,而驻守在喀尔巴阡山脉北部的德奥联军第11集团军承担了这次的阻击任务,原本6个集团军才能布满的战线只用了一个并不满员的第11集团军来填补就可想而知防御的薄弱了。
不顾德军劝阻的奥匈军队并没有选择远路绕回后方,而是选择了在第11集团军的掩护下撤退,而指挥官的能力和部队的成分也导致了这次撤退混乱不堪,不同民族之间的语言不通,而指挥官人员素质太低,完全就是战时提拔的机制导致力量和能力不匹配。22万的奥匈大军硬是把战线拖出足足45公里长,相当于前部已经快到到达时,后部仍旧还在原地。
善于抓住时机的布鲁西洛夫命令休整多时的第7集团军群和第5、第6集团军群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发动了喀尔巴阡山脉歼灭战行动。第11集团军过长的防线并没有过多的阻拦俄军正面三十倍于己的兵力优势,不到一个小时就失守了大部分地区,整个奥匈撤退部队的侧面暴露在了俄军面前。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性事故就此开始。
第9章 东线危机()
约瑟夫·费迪南德大公,今天精神不错,挥舞着马鞭正在队伍前后来回吼叫。只是任他使劲浑身力气的嘶吼,队伍依旧是龟速移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缺乏补给的士兵已经连续2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可是他却不管这些农民有没有吃饱,马鞭直接就招呼在士兵的身上,啪啪声不绝于耳。
这个缩影仅仅只是最为接近目的地的一小部分而已,而其他奥匈军队仍旧在路上。没有任何指挥官知晓这次的行动意义,没有接到任何目标和指示,只有一个目的地。
“汉斯,你知道这次的行动到底是干什么吗?”一个头戴高帽的匈牙利籍捷克军中尉询问着同路的一个德国籍斯洛文尼亚军中尉。
“不知道,不过···”汉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再说下去可能会被当作奸细处置了。汉斯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是汉堡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本在西线服役,在一次负伤后因祸得福受到嘉奖和晋级。等到他伤愈出院复明时,却被安排到了奥匈帝国军队里的斯洛文尼亚军担任军官,协助作战。理由嘛,因为他的外婆有斯洛文尼亚血统,但他根本不会说斯洛文尼亚的民族语言。虽然对这种调遣很有异议,可是一向以服从为天职的普鲁士军人,在军队里是不允许出现反对的声音的。
“不过什么?你继续说啊。”高帽匈牙利人很好奇,他知道汉斯有些本事,当个中尉算是屈才了。但他一个外国籍军官也就是在战时临时担任了奥匈帝国的指挥官而已,想要再进一步是没可能的,只有调遣的份。
就在汉斯还在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只听到一个传令兵骑着一匹左摇右晃的马一路踉跄而来,一路用着一口不知道哪个民族的方言正在神情紧张的喊叫着。
汉斯左问右问也没有人知道那人在说什么,不过他也无需再问什么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明白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也印证了他心中所想。
只见漫长的队伍突然有人开始往道路的右边斜坡里翻滚,然后紧张的像是等待着什么。
汉斯急忙告诉身边的翻译官。
“让所有人在道路右侧天地里刨出足够一人藏身的土坑来,快。”命令下达之后,很多士兵很不解,有的还在问用什么挖,连个铲子都没有!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挖,如果在俄军到来之前你们没有把藏身的地方挖好,那就等死吧!”汉斯情急之下也不管这群农民了,直接下马拿上一把毛瑟步枪就往田地里跑去。士兵们见到长官都这样了,他们也只好跟着往天地里跑。看到有人开始挖坑,其他人也是学起样来,只是这个坑还没挖出个型来,就听到了一阵沉闷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汉斯听到这个声音后心中一沉,心想怕是躲不过去了,这个声势显然不是小部队能营造出来的。
奥匈军队的士兵缩起脖子,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盯着道路的左侧的时候,这种沉闷的声音却渐渐消失。
一分钟过去···
二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也不知道是多久了,汉斯干脆懒得数了,但是就在他左顾右想的时候,这种声音突然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了一般。
只见漫山遍野的人出现在了道路的左侧,黑压压的朝着这边冲来,就在汉斯身边的高帽匈牙利籍军官见到此刻的景象大概也是明白了汉斯那句憋着没有说出来的话了。
这哪里是一次行动,其实就是一次撤退!不!撤退都谈不上!而是溃退!
就在汉斯以为会一场血战的时候,令他大跌的眼镜的事情又发生了。
原本蜷缩在地上的奥匈士兵突然冒着稀疏的射击站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步枪非常嫌弃的扔在了地上。接着,越来越多的开始有样学样。
看着眼前的情景,汉斯心中有很多的马,却说不出口了,因为他连一点吐槽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这些农民你叫他们打打顺风仗就罢了,真要顶住压力以少敌多是想都不用想的。
万斯,一个农民小伙,战争爆发后被强征入伍,服役后做过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行军和蹲坑,甚至都不再抱有俄军会胜的观念。可就在不久之前,新任的元帅上任后带领他们接连取得了瞩目的胜利后,万斯那份藏到心底的热血仿佛再次激活了一般,他不再变得消极和懒惰,而是越发积极和勤奋起来。就这样,他得到了一个其他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机会,当上了一个由少数民族组成的队伍的临时领头人。对,没有官职,没有军衔,就是头头而已,但这也让泥腿子出身的万斯愿意为了新元帅卖命。这次的冲锋,万斯带领着队伍冲在了最前面,虽然很危险,而且非常容易战死,可他想的是,如果能够抓到一个有军衔的家伙,那么自己就可以转正了。
而让万斯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次的冲锋根本就没有任何风险,反而是冲在最前的人拿到了好处,一大片田地里全是手无寸铁的敌人,正等着自己一个个过去套在一起当作俘虏。可万斯根本不在意这些同样是泥腿子出身的大头兵,而是一个肩膀上能够带花的军官。而天见可怜,万斯终于在人山人海中还真就找到了,而且还是一对,万斯不认识这是什么军衔,但是对他来说,只要是肩膀上有花的就肯定是军官了。喜滋滋的万斯就地搂着一把地上的杂草,熟练的在两个军官面前表演起了农活之一——编草绳。
汉斯看着眼前这个连军装都没有的家伙竟然像是圈牲口一样把自己和匈牙利籍军官与其他士兵分开后编起草绳来时,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可是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在等着回家,气得直哆嗦的汉斯拼命的劝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边表演着编草绳的时候,整个漫长的撤退路线上到处都上演着同一幕闹剧。
俄军第5、6、7集团军群按照布鲁西洛夫的部署完成了一次自开战以来最为漂亮的胜仗。俄军三个集团军群伤亡不足千人,俘虏德奥联军16万多人。这条最先收到的是远在后方坐镇的布鲁西洛夫。而在德军这边,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艾德里安和兴登堡几乎同时收到了不同渠道传回的消息,不过却是整整三天之后了。兴登堡气得将放在抽屉里早就不用的左轮手枪拿出来声称要亲手枪毙那个临阵逃跑的大公。而艾德里安却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只是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少将心情不好,似乎只是缺少一个宣泄口而已。
艾德里安何止是心情不好?他连逃跑的心思都动了,整个喀尔巴阡山脉是东部战线最为关键的防区之一。就算艾德里安是个军事白痴也因为做了后勤总长这么久,清楚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俄军只要越过了喀尔巴阡山脉,整个奥匈帝国几乎是平躺在那里等着俄军抬走了。如果只有奥匈帝国遭殃的话也就罢了,缺少足够兵员的德国东线也会因为战线的进一步拉长而面临东线崩溃的危险。
有句话叫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艾德里安在听到西线的状况后非常认可了这句话。
第10章 集体下课()
东线的战况最先传回柏林参谋部,而身为皇帝的威廉二世也没有错过这份电报的内容。正在就餐的威廉二世高兴的接过东线传回的电报,兴致颇高的皇帝看着里面的内容,表情却迅速阴郁起来,身边的人都预感事情不对了。接着,毫无预兆的威廉二世扔掉了手中的电报,站起来毫不避讳的在一众皇室成员面前怒骂兴登堡和鲁登道夫等人无能。骂归骂,但是面临的情况太过危急,只好一边赶回行宫一边在路上再接着骂了。
法金汉作为总参谋长,早已随着电报赶到了当时还在游轮上就餐的威廉二世身边。
看着威廉二世发飙的样子,法金汉其实内心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和兴登堡、鲁登道夫等人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因为他预感他的遭遇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因为西线的凡尔登计划也正式宣告破产了,好巧不巧的和东线的情况遥望相印了。
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东线来次大换血阻止战况继续恶化下去的威廉二世此时还并不知晓西线的最新情况,还以为法金汉之前不批准兴登堡的作战行动是一个极佳的行为。可是当法金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出西线的状况后,本还身强力壮的威廉二世顿感胸闷难受,一口气没能喘过来两眼一番昏在了马车上。
选帝侯大街,王公贵族们最喜欢逛的地方,在开战后却显得有几分冷冽。一个贵族出身的小姐打算出门去找闺蜜喝下午茶,但刚一出门就被告知在警戒解除之前必须留在家中。贵族小姐本想依仗身份再多说几句,却眼尖的发现,一个平时和父亲交往甚多的少将正神情严肃的带领士兵站在大街上警戒。贵族小姐当然认识他,皇帝身边的侍卫队长。
就在贵族小姐还在猜想的时候,只听见一群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而近,紧接着就看见一大群士兵拥护着一辆华贵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难道···贵族小姐脑海中正酝酿着一个惊天地消息。
东,西两线的战况,普通百姓还没有收到任何风声,但是皇帝病倒在马车上的消息却是如飓风般迅速在柏林高层传播开来,一传十,十传百,知道消息的人越来越多,而威廉二世的宫廷禁止探访的谢客令仿佛是在印证大家的猜想一般,终于是让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按耐不住了,密谋声无形的飘荡在德意志帝国的上空。
帝都正在阴云密布的时候,艾德里安已经在思考自己的退路了,但他依旧不敢当逃兵,他的身份太尴尬了,少将。
“该死,还以为是什么好事,结果这个少将身份把我捆死了。”若是有人听到艾德里安的吐槽估计会气到暴毙,三十岁不到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