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鹌髯揖湍芙庖焕砺鄹吨钍导5侥歉鍪焙颍嬲庖宓暮笙执剐稻退阏嬲牡恕�
距离格物所创办,还不足两个月。
燧发枪研制成功,尚处于保密之中。
沾身份的光,这些天陪着唐二壮他们训练的时候,张佑打了不下一千发子弹,他的丹田内先天道家真气已经恢复到他巅峰时期的近三成,这让他的手臂十分稳定,基于这些原因,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从一个从未碰过火枪的新手成长为一名出色的神枪手了——尤其是还有望远镜配合的情况下,无风的时候,两百米内,他几乎可以做到指哪儿打哪。
接枪在手,他一边熟练的装填火药一边四下巡视,见远处房檐上落着一个黑点儿,凭经验知道是只鸽子,遂冲那方向努了努嘴,说道:“玛丽,看到那边那只鸽子了么?”
玛丽努力的瞪大她好看的蓝眼睛,顺着张佑指示的方向看了半天,黑点儿倒是看到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只鸽子,不禁笑道:“大人不会是想打那个黑点儿吧?老实说,这么远的距离,我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由于张佑一直在说英语,所以,亚尔弗列德和另外两名牧师也明白他想做什么,三人瞪大眼睛仔细观瞧,脸上渐渐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尊敬的大人,不是不相信您的能力,实在这也太远了吧?就算您的这把火枪射程能够达到,想要射中那个黑点儿,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没理会亚尔弗列德的话,装填弹药已经完成,张佑半跪地上,平举火枪,大致瞄准那鸽子的方向,先深呼吸,然后屏息凝神,闭上一只眼睛,透过望远镜的目镜缓缓瞄准已然清晰可辨的灰色鸽子,在透过敏锐的触觉察觉到风力并不会对自己射出去的子弹构成影响,某刻,他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啪——”
很顺利,钢针高速撞击,成功的引燃了枪管内的火药,迅速燃烧,产生极大的推动力,银白色实心铁弹受其推动,旋转着冲出枪管,以肉眼难见的极高速度瞬息间便越过了近二百米的距离。
张佑看的十分清楚,几乎是在自己扣动扳机的瞬间,那只原本在安静的梳理羽毛的鸽子胸口便突然爆出一团血雾,它被这力道带的向后飞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大概是因为子弹穿透了它身体的缘故,迅速翻滚着从瓦垄间滚了下来,最后被一棵翠绿的瓦松挡住,生命迅速流逝,身体却依旧微微的颤抖。
“打中了?”玛丽只看到黑影突然从视线中消失,具体的情形却没有看到。
亚尔弗列德他们也是一脸茫然,倒是围着过来看热闹的唐二壮他们,已然欢呼了起来,毕洪全视力最好,甚至不用望远镜,都能看到鸽子被打中的情形,高声赞道:“好枪法,古人百步穿杨怕也不过如此,大人神技,若是上了战场,凭此神枪,敌军将领还真就成了戏文里说的,‘如插标卖首尔!”了!”
“大人,什么时候才能给咱们大伙每人配备一只这样的狙击枪啊?”
“对啊大人,就您和毕队长有,不公平吧?”
……
“自己看看!”张佑从火枪上取下望远镜递给玛丽,笑着对那些起哄的护卫们骂道:“特么的着屁的急?不早说了嘛,一月之期结束,只要你们给我把戚帅派来跟你们比试的鸳鸯阵小队打的屁滚尿流,我就每人给你们发一把。若是输了嘛,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权当老子不认识你们!”
虽然张佑仍旧不时骂这些人菜鸟,不过,他也接受了李妍的建议,偶尔也会鼓励鼓励这些人,他有钱有权有本事,说话还大大咧咧,其实很对这些老兵油子们的胃口,所以,嘴里虽然免不了抱怨他是魔鬼,不过,打从心底里,大伙儿早就对他产生了归属感。
铁牛憨笑一声,一边把胸脯拍的山响,一边高声说道:“大人放心,到时候跟咱们比试的肯定是大帅的亲兵,早看他们不顺眼了,不把他们打的姥姥都不认识铁牛就跟你姓!”
话音刚落,便有人取笑:“切,大人稀罕你这么个傻儿子么?”
铁牛恼羞成怒,扑过去便和那人厮打起来,旁人非但不拉,反倒围成一圈,高喊着助起威来。
玛丽根本就没听到旁边的热闹,凑眼看了良久,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望远镜挪开,目光狂热的望向张佑:“大人,这个神奇的东西是什么?也是您所管理的那个格物所造出来的吗?”
第一百九十章 太尊夫人是白虎()
平谷县郑府,这里曾经的主人原是郑承宗,如今再提到“郑府”二字时,人们却会露出暧昧的笑容。
郑勇大管家很忙,自从郑爽去了京城之后,他愈发的春风得意了,公然和黄夫人住到了一起,里里外外,已经开始以主人自居。
可惜没有人知道,绫罗绸缎,鲜衣怒马不过是表面,在这光鲜的生活之下,潜藏着的,却仍旧是那份对张佑母子切骨的仇恨。
想他郑八窍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呢,一想到张佑如今的风光,他便如鲠在喉,恨不得亲自上京宰了那个死瘸子。
黄夫人在卧室里陪着宁夫人说话,郑勇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满脸都是不耐烦的神色。好几天了,别说打听到宁夫人是否真的被张佑施展过褪毛术,就连宁夫人是不是白虎都没探听出来,这个黄喜儿,空长了一副俏皮囊,上了床倒是如狼似虎,一点儿正经事都干不成。
敞开的窗户传出两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郑勇偷眼打量,见两个女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东西,嘀嘀咕咕的,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他愈发的不耐烦了,犹豫片刻,咬咬牙,咳嗽一声进了堂屋。
“郑管家来了?”宁夫人俏脸绯红,迅速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屁股下边,郑勇眼尖,却扫了个正着,暗暗一笑,原来是自己和黄喜儿用来凑趣的春宫画,到底都是过来人,年轻的姑娘们才不会凑在一起研究这玩意儿呢。
“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没有,”他笑着说道,瞥眼见宁夫人旁边的茶盏已空,眼睛一转,登时冒出一个点子,一边上前端起茶壶,一边笑道:“茶杯都空了,两位夫人研究什么呢?这么入迷?”
宁夫人更害羞了,低下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正自暗暗嗔怪此人无礼的时候,忽听郑勇一声惊呼,紧接着便觉大腿一热,才发现那郑勇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刚倒好的满满一杯茶水全都撒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幸好开水早温,不然非得烫坏喽不可。
“哎呀呀……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夫人您没事儿吧?”郑勇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跪倒在地,张着双臂,表现的又想帮忙擦拭,又心存敬意,不敢动手。
黄喜儿尚没反应过来,嗔恼的瞪了郑勇一眼,一边道歉一边掏出手绢帮宁夫人擦拭。
“那个,要不夫人去洗洗吧,我看擦也擦不干净,不若将这裙子脱下来,您和我家夫人身材差不多,先穿我家夫人的,我让下人们把您的裙子浆洗浆洗,等晒干之后再给您送回去。”
听郑勇这么一说,黄喜儿总算反应了过来,一边暗赞他聪明,一边附和着撺掇:“郑勇说的没错,我竟没想起来,正好我新作了一条裙子,一次都没穿过呢……郑勇,你赶紧去准备好洗漱的用具,待会儿我亲自服侍姐姐。”
“这……”
郑勇才懒得理会宁夫人的迟疑,答应一声,匆忙出门叫人去做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洗澡的房间是现成的,大热的天,也用不着多烫的水,略加热一番,撒上桂花瓣就算齐活儿。
这次郑勇没有亲自去请两位夫人,而是派了一个小丫鬟,自己则趁没人的空当,躲进了角落里用来放杂物的壁橱。
…………
黄喜儿的袄裙乃是上好的湖锦所做,价值不菲,其后郑勇和黄喜儿又道了无数次歉,是以,当宁夫人离开的时候,心里早已没有了芥蒂。
不过是个小插曲罢!
目送宁夫人上了青尼小轿渐渐远去,黄喜儿扯着郑勇就往回走,边走边悄声道:“真有你的,适才我跟宁夫人一块儿洗澡,她还真是个白虎,浑身上下一根儿杂毛都没有,就连下边那儿都是干干净净的,瞧着还真诱人……”
敢情诱人,老子看的差点射他娘滴喽!
郑勇回味着适才看到的春光,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吐沫。
黄喜儿却以为他是被自己适才的话所勾引的,不禁嘻嘻一笑,瞥眼见已经回了东跨院儿郑勇的住处,再无旁人跟着,登时媚笑起来,说道:“冤家,你不会对那宁夫人也有兴趣吧?可惜啊,人家可是堂堂的太尊夫人……”
“你不也是太尊夫人来着么?”,“不闹了,还是说正经事吧,她这白虎到底是天生的还是拜那死瘸子所赐,你打听清楚了么?”
“打听清楚了,开头她还不愿意说呢,架不住我软磨硬泡,到底还是告诉了我……确实是那死瘸子帮的忙,听她说,不光要吃药,还得配合针灸……”
“针灸什么地方?”郑勇佯作不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黄喜儿抓着郑勇的手分别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腋下,以及小腹等处,啧啧连声,颇为不屑似的说道:“我就想不明白,就为了弄个没毛,就将这么私密的地方给张佑那个死瘸子看,宁永全这心可真够大的……对了,你喜欢白虎不?要是我也让哪死瘸子给我针灸这几个地方……”
“老实待着你的吧,除非我死,不然的话,谁敢看你身子,老子非得跟他拼命不可!”郑勇咬牙切齿的说道,样子十分吓人。
黄喜儿却非但不害怕,反而开心起来,说道:“这就对了,你都受不了,何况当今万岁爷了,若是让他知道死瘸子曾在皇后娘娘身上动手动脚,诛他九族都是轻的!”
“谁说不是呢!”郑勇回过神来,拦腰将黄喜儿抱了起来,边往屋里走边道:“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说吧,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黄喜儿用莲藕般白嫩的手臂勾着郑勇的脖子,媚眼如丝,媚声说道:“你说呢?你想怎么感谢我?”
“你想咋着就咋着。”郑勇将黄喜儿扔到炕上,在她惊呼声中,一个饿虎扑食,狠狠的压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亚尔弗列德,听说过一种叫做‘甘薯’的农作物吗?”书房里,当亚尔弗列德透露出希望张佑帮忙,求皇帝陛下允许他们在京城传教时,张佑左顾右而言他,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儿。
书房里除了李妍,只有他和亚尔弗列德。另外那两名牧师上了年岁,旅途劳乏,已经被安排着下去休息,至于玛丽,果然是个科学狂人,在见识了狙击枪以及望远镜的神奇之后,极力要求去格物所参观,正好钱倭瓜往宝和店送轮椅回来,张佑便安排他领着玛丽去了格物所。
“大人所说的,是不是西班牙人从新大陆带过来的那种拳头大小,皮色朱红,心脆多汁,无伦生熟都能实用的块根作物?”
张佑大喜:“听你这意思,一定是看到过了?”
亚尔弗列德难得在张佑这里找到一份儿优越感,不禁得意的笑道:“何止见过,我还吃过呢,罗明坚神父在澳门种了一些,去年收成不错,香香甜甜的,味道特别好。”
“很好,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张佑大喜之下,忘了说英语,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改口:“不错,刚才你不是说希望我帮忙恳求我国皇帝陛下,允许你们在华夏传教么,什么时候你把这种块状作物拿到京师,什么时候我入宫向皇帝陛下开口。”
“真的?”亚尔弗列德噌的站了起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他们在华夏传教可是屡屡碰壁啊,罗明坚神父历时好几年才取得了广州官方的认可,允许他在澳门长久居住。
他已经见识了张佑的能力,虽然尚不确定他在皇帝面前的分量,不过,光看那些威风凛凛的护卫,就能推知这位年轻的大人势力一定很大。另外,首辅的公子他都敢与其争论,这也从侧面佐证了他的推断。
这可是强大的大明帝国啊,无伦是人口还是国土面积,都让欧罗巴洲那些小国家望尘莫及。若是能够征得皇帝陛下的允许,使传教在这块神圣的土地上合法化,那自己可就立了大功了,最不济也得升为红衣大主教吧?
玛丽不是一直对女王殿下被软禁耿耿于怀么,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帮上忙了。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若果违背誓言,天堂的大门将永远为我关闭!”张佑说道。
亚尔弗里德已经开始习惯张佑对于西方文化的了解,是以,听到这句颇为西式的誓言并未感到任何奇怪。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尊敬的大人,就依您说的,我这就返回澳门,争取用最快的时间将那些块状作物给您带来。”
“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办事态度,这样吧,你先别忙着走,我会入宫向我国的太后娘娘求得一道懿旨,凭此懿旨,你可以在华夏境内畅通无阻,关键时候,甚至可以招呼当地的官员帮忙。另外,我再给你带上……”张佑沉吟了一下:“两万两银票吧,你不用急着回来,不光要将罗明坚神父所收获的那些甘薯给我带来,我还要你尽量收购这种作物,尽最大的可能多带一些来京师。还有,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请罗明坚神父也来京师一趟,我对他的大名仰慕已久,假如能够与其会晤,肯定是一件绝妙的事情。”
正好孙峥刚送来那些金子,倒是派上了用场。
亚尔弗列德心头狂喜,点头不迭,他万万也想不到,不过是一次好奇的出游,居然得到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上帝保佑,基督教的福音,恐怕很快就要传遍这个伟大的古老国家了。
张佑可不关心亚尔弗列德在想什么,他一直致力于转变民众的观念,假如能够将基督教引进华夏,对于封建保守的普罗大众来说,肯定会造成巨大的冲击,这是好事。只要将分寸掌握好,他相信,擅长兼收并蓄的华夏文明只会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虔诚的基督教徒,而不可能如同那些被天主教征服的文明一般,沦为教皇的附庸。
相比较甘薯种植的巨大意义,即使小有风险,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对了,既然有甘薯,那么,肯定也有一种……嗯,我无法确定它具体叫做什么,这是一种一年生草本植物,果实呈颗粒状,均匀的分布在棍状的芯上,金黄色,也许是红色……”
“我知道,大人说的一定是玉米,和甘薯一样,原产于印第安人,几十年前,由航海家哥伦布和甘薯一起带回了西班牙……这种作物澳门的南方有不少葡萄牙人在种植,价格比米略贵一些,大人若是需要的话,我一并给您带回来。”
有甘薯自然就有玉米,张佑早就知道这一点,不过,直听到此处,他的心才算踏实下来,没办法,这两种高产作物对于华夏的意义太重大了,怎样重视都不过分。
以前他其实也有考虑到这两种作物,猜着南方应该已经有人在种植,还托李文进寻找过,可惜路途遥远,一直也没有消息。
今天这可真是凑巧了。
事不宜迟,他让亚尔弗列德留在府里休息,带着李妍和唐二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