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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平了朝中的关系,陈玉放开了手脚,雷厉风行,禀公断案,一时间,洛阳街面治安大为好转,百姓路不拾遗,达官显贵们再也不敢做奸犯科,大大收敛了自己的行为,而陈玉,因为功勋卓著,成为了政坛上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汉灵帝龙颜大悦,赏赐陈玉千金,一时之间,京城之内,陈玉的风头,无人盖过。
然而,大汉已病入膏肓,就算陈玉再能干,可惜却无力挽回大局,大厦将倾,非人力所能挽回的,陈玉,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四周的动向,他知道,灵帝一死,就是天下大乱之时,四年,只有四年了,自己必须在灵帝死前开创出一番事业,拥有立足天下的资本。
黄巾起义虽然被扑灭了,然而,汉灵帝却依然过着穷奢极欲的日子,中平二年,灵帝命臣下在西园造万金堂,将司农所藏国家财物金钱,移入堂中以为私贮,二月,洛阳发生火灾,南宫被毁,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劝说灵帝加税,又让各地进献木石,此外又规定,升官必须交纳钱财,至使有人因无法交纳钱财而自杀,而官员更加搜刮百姓以为补偿,百姓因此怨声四起。
一时之间,南至交趾,西及益州,反者如云,大者有兵二、三万,小者六、七千,后青州黄巾众逾百万,黑山军亦众至百万,声势浩大,此起彼伏。
哎,大厦将倾啊,汉朝是扶不起来了,看到这一幕,陈玉一声叹息,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历史并没有因自己的出现而发生什么大的变故,一切都如以往一样,历史的车轮不可阻挡。
自己能做的,只有全力建立声名,扩充势力,在即将开始的大动乱中抢得先机,在历史的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西北羌胡韩遂、北宫伯玉、李文候集结十余万人围攻陕西,太守李相如叛离朝廷,韩遂又联合马腾等人,合兵进攻三辅,声势浩大,汉朝此时已无力平叛,只能任其发展。
而此时的洛阳城内,依旧是歌舞升平,汉灵帝继续深迷于裸泳馆中,而他的身体,也日渐虚弱下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陈玉来到洛阳城已经有一年多了,现在已是中平三年冬(公元186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陈玉的娱乐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现在,陈玉已在益司隶的洛阳、荆州的襄阳、益州的成都、冀州的邺城以及南阳城开设了五家分号,不过,为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五家分号都取了其它的名字,外界并不知道这五家娱乐坊与陈玉的关系,通过这五家分号,陈玉建立起了一个遍布大半个中国的情报网,虽然这些情报还没有真正的起到作用,但陈玉知道,万一天下有变,这个情报网,将给自己提供大量的信息,让自己走在各方的前面。
与此同时,陈玉的廷尉工作也开始的有声有色,赢得了各界一至的好评,都认为,陈玉是一员难得的能吏,陈玉因而更加受到灵帝的赏识。不过陈玉却时亥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这个廷尉,不过是一个过渡的官职,并不是自己所愿,早晚有一天,自己必将如大鸟一样,一飞冲天,找到属于自己的事业。
“主公,前方那个人家很阔气啊,好像是官宦之家。”高顺指着前方的一所深宅大院说道。
“那是学生蔡邕的家。”典韦说道。
“蔡邕?”陈玉心中一动,蔡邕的名气很大,是清流中著名的人物,他的飞白天下一绝,也许,自己应该去拜访他一下,也结识一下这位名闻天下的文豪。想到这儿,陈玉正了正衣冠,来到了蔡邕的家门口,口中说道:“请通传一声,汉廷尉府廷尉陈玉来访。”
消息很快被传入了内厅,片刻之后,一个仆人走了过来,口中说道:“我家老爷请几位进来。”
“嗯。”陈玉一点头,带着典韦和高顺通过一座院落,来到了堂屋之中。
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屋内发出,琴声优美动听,仿佛天籁之音,让人心平气和,沉醉其中。
“来者可是廷尉陈大人?陈大人请进吧。”一个老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陈玉向典韦和高顺一示意,二人留在了外面,陈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堂厅之中,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正在抚琴。
琴声嘎然而止,老者微微一颔首,口中说道:“陈大人,请了。”
“蔡公好雅兴,琴技如此高超,让小子见识了。”陈玉点了点头,一弯优雅的圆弧浮现在唇角之间。
“呵呵,陈大人,真是年少有为啊,竟也懂得音律,不愧是世家子弟。”
陈玉暗叫一声惭愧,自己对于音律,仅限于哼哼流行歌曲,对于古典音律,实在不太懂,当即实话实说道:“小子对音律实在不解,不过对于书法倒有些研究。”
“噢?书法?”蔡邕眼睛一亮,人人都知道蔡邕是书法大家,所谓志同道合,兴趣相投,蔡邕自然也是赏识懂书法的人。
“即然如此,陈大人,可否写上几字,让老夫观赏观赏?”
“那小子就献丑了。”陈玉取过笔墨,想到了一想,写下了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好字啊,好字!好一个天下为公,我当装裱起来。”蔡邕高兴的说道。
“不敢,小子献丑了。”
“陈大人这字,乃是小楷,小楷为颖川钟繇所擅长,然而陈大人的小楷与钟繇又自不同,与其各有特点,真是别开天地,另成一家了,小老儿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想不到陈大人年纪青青,在书法上却有如此的造化,实在是让老朽汗颜啊。”蔡邕说道。
第42章 蔡文姬听琴()
陈玉松了一口气,自己十几年的颜体字没有白练,想不到将蔡邕也骗过去了,其实在后世,自己这几笔字又算什么呢?不过在小楷还很少出现的汉末,自己这小楷除了钟繇也算是少有的了。
由于陈玉这几笔字写的极好,蔡邕立即对陈玉另眼相看,一定要留陈玉吃酒,陈玉无法推辞,这一餐,二人从黄昏喝到深夜,已是夜深人静之时,蔡邕与陈玉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两个不断切磋在书法上的心得,陈玉每每语出惊人,一语中地,让蔡邕激动不已,直以为陈玉是个天才,竟然在书法上造诣如此之高。
深色已深,二人已聊了多时,蔡邕提出抚琴一首以助兴,陈玉赞同,蔡邕抚琴,半晌,从帐后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父亲,你的第一根琴弦断了。”
蔡邕大惊,自己的琴弦果然是断了,然而自己的女儿如何听出来的,难道这孩子有音乐上的天赋不成?想到这儿,蔡邕估计一试,弄断了第四根琴弦。
“父亲,第五根琴弦也断了。”帐后的声音说道。
陈玉也不心中一震,这个称蔡邕为父亲的女孩子,看来音乐上有其独以之处,否则不会如此厉害,想到这儿,陈玉说道:“蔡公,可否让令女出来相见。”
“琰儿,出来吧。”
话音落地,一个八、九岁的,长的极为可爱的女孩子从帐后走了出来,陈玉一笑,口中说道:“好可爱的女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琰,字文姬。”
“蔡文姬!”
啪!
陈玉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
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绝世才女蔡文姬吗?如今才八、九岁大小,不过却可以看出,日后定是个美人坯子。
陈玉心中浮想联翩,蔡文姬可是三国第一才女,也是中国古代有名的绝世才女,文姬归汉的典故脍炙人口,如果日后能将这样一个女子收为妻子,那自然是一段佳话,可惜,小文姬不过八、九岁,自己自然是无法提亲的了,看来,自己要放长线钓大鱼,从长计议了。
“这位大哥哥,你的字很好吗?不好教教我吧。”小文姬说道。
“呵呵,那自然是好的,不过要问问你父亲的意见,否则我也不敢班门弄斧啊。”陈玉笑着说道。
“呵呵,陈老弟书法别开天地,另成一家,能教小女,是他的福气,文姬,你就拜陈老弟为师吧。”
陈玉一听,自己成了蔡邕的老弟,以后怎么再娶他的女儿?而且,如果自己真成了蔡文姬的师父,那如果娶她,岂不是让这个时代的仕人耻笑吗?
想到这儿,陈玉连忙说道:“蔡公乃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与文姬小妹平辈论之,这个老师是不敢当的,我们就相互切磋一下吧。”
“看来小女是没有这个福所喽。”蔡邕见陈玉不愿当这个老师,也不勉强,不过心里却很舒服,陈玉以晚辈礼见自己,说明他心中还是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很高的,蔡邕如果知道陈玉的真实想法,想来,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陈玉一口一个文姬妹妹,将蔡文姬叫的心花怒放,让蔡邕也很有成就感,临走时,蔡邕与陈玉约定,定期来蔡府聚一聚,共同讨论书法。
陈玉离开了蔡邕府上,这一趟蔡家之行,陈玉收获颇丰,不仅结识了蔡邕这个知名的清流,而且还见到了历史上有名的蔡文姬,陈玉很是高兴。
月清风冷,陈玉走在路上,这时,前面跑来一队官兵,陈玉仔细一看,带队的正在典韦。
“洪飞,你怎么来了?”陈玉问道。
“快到皇宫去,皇上下旨,召你入宫。”典韦说道。
陈玉心中一动,自从上一次见灵帝,已经一年多没有见灵帝的面了,灵帝这么晚了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
灵帝寝宫,一个俊秀的少年依偎在灵帝的怀中,他就是陈留王刘协,也是灵帝最喜欢的儿子,说起来,灵帝最喜欢的妃子是王美人,而王美人,只给他生下了刘协这个儿子,可惜,王美人后来被何后毒死了,为了防止刘协也被毒死,灵帝将孤苦伶仃的刘协交给了董太后来抚养,如今,刘协已经六岁了,生的聪慧过人,灵帝极为喜爱,经常带着他玩耍。
陈玉来到了灵帝的寝宫,叩首已毕,灵帝说了一声:“起来吧。”
“是。”陈玉站起身来,看来一个清秀的少年被灵帝抱在怀中。
“你就是廷尉陈玉吧。”少年说道。
“不错,正是小臣。”
“陈玉,我听父皇说你为官有方,想不到这样年青。”
陈玉心中一动,这少年年纪虽小,但言语上却头头是道,倒是一个聪明人物,不知是何人。
陈玉抬头看向了灵帝,口中说道:“昔有冠军候霍去病十八岁为将,甘罗十三岁为宰相,我已经十七岁了,算不得小了,倒是公子虽然年幼,但语言得体,恐怕常人。”
“哈哈,这是我儿陈留王刘协。”灵帝听了陈玉的话,得意的说道。
“原来是陈留王,想不到王爷如此聪慧过人,未来必是国家支柱。”陈玉的话说的很有学问,未来定成国家支柱,这个支柱,可以是皇上,也可以是臣子,不过熟悉历史的陈玉当然知道,这个陈留王,就是以后的汉献帝,而且最得灵帝欢心,自己自然要大拍马屁啊。
听了陈玉的话,灵帝心中一动,若有所思,从内心讲,灵帝是想立刘协为太子的,可是又怕臣子反对,特别是大将军何进,权势滔天,如果立刘协为太子,何进必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到时刘协一个幼童,又如何能对抗得了何进呢?如果想立陈留王,就必须给他找几个忠诚的大臣来辅佐于他,再不济,万一哪天自己没了,也有几个人保护刘协,而眼前的陈玉,年少有为,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这也是自己深夜将陈玉召到宫中的原因。
“协儿,陈玉是国之器梁,以后,你要好好与之亲近亲近。”
“儿臣知道了。”刘协一点头。
“陈玉,我听说你剑术高超,是天下第一剑师王越的徒弟,所以我想,让你做刘协的剑术老师,你可愿意?”灵帝问道。
陈玉一听,灵帝这话,分明是想将自己与刘协绑到一起,如果自己真做了刘协的剑术老师,那么,就成了刘协的人,在未来的储君争夺战中,一定是心向着刘协的,灵帝真是一步好棋啊,这对自己到底是福是祸呢?
从灵帝的话看来,分明是十分看重自己,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做刘协的剑术老师,把自己拉到刘协的身旁,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以后就会站在刘协的立场做事讲话,如果自己不答应,那么,恐怕从此就失去了灵帝对自己的信任。
权衡利弊,陈玉终于做出了决定。
“陛下,如蒙不弃,臣愿做陈留王的剑术老师。”陈玉坚定的说道。
“好!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灵帝很是高兴,眼中满是神采,片刻之后,灵帝说道:“陈玉,你以后每七天进宫一次,教授陈留王剑术,你在廷尉的位置上干的时间也很长了,有机会的话,我会给你动一动的。”
“谢陛下!”陈玉叩首。
“嗯,协儿,还不见过你的老师?”灵帝向刘协使了个眼色。
“刘协拜见老师。”刘协向陈玉行了一礼,陈玉起身,坦然接受。
“陈玉啊,协儿很是可怜,从小没有了母亲,你以后就是他的老师了,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灵帝语重心长的说道。
第43章 初见何后()
“陛下,臣但有一口气在,也必保陈留王无恙。”陈玉再叩首。
“好,朕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每七天来宫中一趟。”
“是,陛下,臣告退。”
陈玉走了,望着陈玉的背影,灵帝心中若有所思,为了保住协儿,自己必须安排好后手,陈玉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他年青,有潜力,有智慧,未来,想来可以助协儿一臂之力吧。希望陈玉不要辜负了自己的一番期望。
从灵帝的寝宫回来,陈玉也是心潮澎湃,灵帝让自己做刘协的老师,从此以后,自己就会打上刘协一党的烙印,如今何进大权在握,自己必然会受到打压,虽然能得到皇帝的信任,但也是得不偿失,所以,自己必须调节好与何进之间的矛盾,想好说词,游刃于两个皇子之间,以从中取利,一切都是虚的,只有保全自己,才是真的,想到这儿,陈玉沉入了深思之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玉每七天就进宫一次,教授刘协剑术,刘协虽然很聪明,但练习剑术过于吃苦,再加上刘协身体很是虚弱,所以,在剑术上,刘协的进展不大,不过这孩子头确实聪明,与陈玉的关系搞的很好,言必称老师,这让陈玉心中很是感慨,心说如果自己不是未来穿越过来的,知道汉室必不可为,真会为陈协效死力的,不过即然自己知道了最终的结果,那自然要留个心眼儿了,刘协最终的命运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而已,自己可不能绑在他这辆必损的战车上。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时间已到了中平四年(公元187年)春,陈玉已来到洛阳整整两年了,这两年,陈玉已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青年,他目光如炬,处事练达,在洛阳城的风风雨雨中,已经磨砺了出来,现在的陈玉,比之以前又成熟了许多。
这一天,陈玉刚刚入宫,来到刘协的宫前,就看到刘协依偎在一个中年美妇的怀中,这中年美妇年约四十多岁,然而看起来却如同三十出头一样,雍容华贵,美艳绝伦,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