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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忌到我的身份,哼……至少五个宫女,明天都得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石越一听,心头恼火,揪着三毛的耳朵,狠狠道:“你这个坏东西,弄了半天,你是个小色胚啊!原来进宫这十几天,就顾着泡妞了?一点正事没干?你对得起阿姊吗?对得起姊夫吗?”
“别!姊夫!你轻点!”
三毛连连求饶,好不容易挣脱的石越的大手,捂着几乎快要断掉的耳朵,讪讪笑道:“姊夫,你不懂,我用得是美男计!”
“我勾引的那些宫女,多半都是伺候静妃身边的小宫女,为的是想从他们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啊。”
石越哼道:“你可千万管好你的鸟,不然,麻烦大大的有,出了事情,我可保不了你。”
“知道啦!姊夫!”三毛伸了伸舌头,再也不敢胡乱卖弄。
石越又道:“那你从小宫女嘴里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三毛犹豫了一下,红着脸道:“静妃深居简出,我至今还没有看到过她的尊荣!”
“不过,我听那嘴快的小宫女说,静妃整日愁云惨淡,日渐消瘦,吃得很少,一心向佛呢!”
“就这么点?”石越横木立目。
三毛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耳朵道:“就这么点,主要是那宫女很机灵,我不敢过分的打探啊。”
“不行!此事要快!绝不能拖拉!”
石越想了一下,才道:“那小宫女怎么样?很喜欢你?”
三毛轻哼一声,歪着脑袋道:“那是啊!不喜欢我,怎么会总是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拉着我的小手,可紧密了,拉都拉不开,打都打不走,就是嘴严实,不吐口风啊。”
石越攥紧了拳头,下决心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用鸟征服这个小宫女,一定要套出实情。”
“真的啊?姊夫!那我可按照姊夫的指示向前冲了……”三毛一脸的欣喜。
石越点头道:“冲吧,用你的鸟使劲冲!”
“不过,你可给记住了,你要是冲上去之后,还没有从小宫女嘴里得到有价值的消息,你的鸟也不用要了,切掉!做一辈子太监吧!”
第184章 敲诈勒索()
三毛一点也不害怕,白了石越一眼:“除非你真心不想做我的姊夫了,不然,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雷声大雨点小。”
失败啊!
这小子是个鬼机灵,居然恐吓不住三毛了……
石越内心一阵无奈,却见三毛一双贼眼正紧紧盯在了十八连弩上:哼……贼就是贼啊,有什么好玩意,都会盯得紧紧的。
“这是什么?姊夫?好像很值钱的样子!”三毛是个好奇宝宝,伸出爪子就想拿过来玩一下。
石越可知道这玩意被三毛玩一下,说不定就成了永久的了,打开他的爪子,哼道:“这玩意可不能玩儿,很危险,姊夫还有大用。”
三毛很生气,白眼翻得越发起来,鼻子嗅了嗅,指着十八连弩,神神秘秘道:“这玩意上面有香味,是个女人用的东西?姊夫,它看起来这么精致,该不是那个女人送给姊夫的定情信物吧?”
“姊夫,不是我说你!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能消化得了吗?可别噎着,好歹先把我阿姊消化到肚子里,你再去打野食啊?我说你这些日子还没有与我阿姊那啥那啥呢,原来另有隐情啊!”
“混小子!滚一边去,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撕了你的嘴巴!”石越一瞪眼,不怒自威。
三毛做了一个鬼脸,却真的不敢再挤兑石越。
俩人又仔细的商量好了计划、暗号,三毛才先跑回了侯府大堂。
石越整理了一下衣衫,将十八连弩折叠起来,放在衣袖里面,才悠哉的走了进去,那些小丫鬟看到他穿着黑衣卫的装束,面色阴冷,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战战兢兢的、无一人阻拦。
大厅中挤满了人,除了三毛嬉皮笑脸的盯着侯府那些漂亮丫鬟的脸,其他的太监均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倒让身材并不出众的三毛、有鹤立鸡群之感。
石越走到田焚身边站立,却听田焚低声对石越道:“看来皇上是不打算处置黄金虎啊。”
石越低声道:“有黄金虎在,对田将军更为有利!”
看着田焚眼神中的疑惑,石越幽幽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
田焚幡然醒悟,若有深意的点点头,走过去,对身高体阔,额头上全是冷汗的黄金虎,关心道:“黄大人,您是什么样的人,田焚心知肚明,以您的人品,当然不会私自饷银,若是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只要兄弟能帮得上忙,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黄金虎急得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也本以为田焚是在嘲讽自己,看自己笑话的。
没想到开门见山,居然是这么一句体己话,这倒让是黄金虎打消了对田焚的疑虑,对他心生一点感激的意思。
孙公公平举着尚方宝剑,对黄金虎道:“黄大人,田将军说得对,人无完人,谁还没个难处?只要黄大人把事情说清楚了,找个圆满的结局办法,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看着黄金虎那一脸疑惑的神情,孙公公附耳在黄金虎耳旁低声暗示:“黄大人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吗?皇上爱才,是想保你啊,不然早就把你这姥姥不亲的同知大人抓进大牢里去了。”
黄金虎听得一哆嗦,他知道孙公公口中的“姥姥”是谁,多半就是见死不救、躲在幕后看笑话的康善真。
好你个康善真,饷银下来时,给你分了一半的银子,你他娘的笑得像一朵花,现在老子有难了,你却当了缩头乌龟,不仅没有出面帮我,还想着置我于死地!
哼……老子记住你了,只要挺过了这关,老子一定要报仇。
黄金虎抓着孙公公的袖子,就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哭道:“我娘病重,远赴西域治病求助名医,需要花费大量银子,我一心向善,为人至孝,总不忍看着我娘受苦,所以,挪用了一部分饷银,求……求皇上开恩,宽限日日。”
孙公公也佩服黄金虎的机智,心想着当我是傻子白痴吗?你老娘死了二十多年了,京城谁不知道?
不过孙公公此时倒心甘情愿当傻子,面带悲伤的叹了口气道:“黄大人至诚至孝,本公公心中万分钦佩,自古忠孝难两全,倒是为难黄大人了。”
说话间,眼眸中居然挤出了两点泪滴。
黄金这厮假戏真做,居然真的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哭死去的二十多年的老娘,还是在哭泣自己的未知的官途。
孙公公又道:“黄大人至孝,感天动地,又岂会感动不了皇上,这样吧,黄大人,你想个办法,将这个饷银补上,皇上也不追究你的责任,并且昭告天下,广散你至孝至诚的德行,你看着样?”
还有这样的好事?
黄金虎听了,不禁心中大喜,可是手中只有三十万两银子,饷银确需要四十万两,倒哪里去弄呢?
他看着田焚,相求道:“田将军,这宅子本就是你的,不然你把银子还我,宅子你收回去吧,我可住不起了。”
田焚摆摆手:“我银子都已经发给兄弟们做饷银了,还哪里有银子?”
黄金虎又为难了,苦着脸望着孙公公。
孙公公心中恨得直痒痒,就这么一个东西,若不是接了你老子的班,哪里有福气会坐在这么高的位子上?
孙公公笑了笑:“皇上有好生之德,早为黄大人想好了主意,黄大人可以把侯府抵价十万两银子,卖给宗人府,这样黑衣卫们有饷银可发,皇上也不会治你的罪过,是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皇上要收回去?”
黄金虎闻言,不禁有些抑郁,侯府归了宗人府,不就是归了皇上吗?
这侯府是从田焚手中花二十万两银子买来了的,现在却要十万两银子卖出去,转眼间,自就赔了十万两银子。
可是虎落平阳,只能认命,黄金虎心中把康善真这个落井下石的东西恨了个半死,却对田焚、孙公公,躲在背后的皇上,生出亲近之意。
黄金虎装出一副虚假的笑脸,连连点头道:“多谢皇上隆恩,多谢孙公公美言!”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三毛还嫌弃事情不够大,看着左侧两个娇媚的丫鬟很漂亮,心中喜欢的直痒痒。
他拉着孙公公的袖子,随意的说道:“孙公公,我记得皇上向您提过好多次,宫里面缺宫女,您事情繁杂,给忘了,小毛子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三毛说着话,偷眼瞟着两个丫鬟一眼,眼眸中冒出亮晶晶的幽光……
孙公公狠狠瞪了三毛一眼,却气得直欲吐血!
第185章 白素到底是谁?()
黄金虎也是个精明人,立刻明白了三毛的言中之意,连忙招呼那两个漂亮的丫鬟过来。
一把将他们推到三毛身边,讪讪笑道:“皇上有难处,做臣子的该当为皇上分忧!这两个小丫鬟很灵巧,便让这位小公公带走吧,能伺候皇上,可是她们今生莫大的福分。”
三毛讪讪笑着摆手:“黄大人,这个不好吧,皇上怎么能抢夺大臣的丫鬟呢?这也让孙公公为难呢!”
三毛说话时,一双眼眸直往孙公公身上乱飘,小手又撕扯着他的袖子,那急色的模样,把孙公公气得脸都绿了。
你连皇上的真容都没见过,居然信口雌黄,胡乱的拉大旗扯虎皮?不就是你这个小色胚自己相中了小丫鬟,便要打着皇上的名义要人,真心卑鄙!
孙公公遥遥向石越望去,却见他频频向自己使眼色,孙公公便笑道:“既然黄大人有这份心意,那我就代替皇上、谢过黄大人了。”
又立了文书,将地契收入怀中,领着一众公公、两个小丫鬟,与田焚、石越一同走出了侯府。
出门之后,便看到十几个黑衣卫千户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一副不从黄金虎口中掏出钱来,便誓不罢休的模样。
孙公公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十多名千户们终于露出了笑脸:只要有银子向兄弟们交代,谁愿意开罪黄金虎呢!
看这众黑衣卫们散去,孙公公向石越使了个眼色,领着三毛上轿子,慢悠悠的走了。
石越告别了一喜悦的田焚,大步流星,在皇城东门处的一片丛林中等候。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到孙公公飞身进来,脸色拉得老长:“小石头,你那个小舅子真是一个害人精,一双眼眸就知道盯着漂亮女人看,眼睛好像长了刀子,能把女人那身衣裳给扒下来似地。”
石越知道孙公公指的是向黄金虎索要两个宫女的事情,笑了笑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我倒觉得三毛有些男儿本色。”
“而且,三毛打着皇上的名义,索要宫女也有好处,这个消息一传开,可以让满朝文武都认为皇上是个急色、昏聩的皇帝,更容易麻痹一些朝臣的视听,对咱们更加有力。”
孙公公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无奈的点点头。
瞥眼却看见石越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弩弓,不由得大吃一惊:“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该不会是从白老头那里偷来的吧?”
白老头?
看着孙公公吃惊的模样,石越便知道他一定知道这十八连弩的底细!
孙公公拿过十八连弩,反复看了一眼,信誓旦旦道:“没错,这个十八连弩就是朝廷一品大员、左都御史白老头——白莫愁的防身弓弩,名为十八连弩,是由当年的欧阳流风亲力打造的,天下间只有这一个,巧夺天工,无人能仿造。”
石越心中一惊!
这玩意果然是出自欧阳流风的手笔,而且也确定了白素那个知xing的小妞儿,正是左都御史白莫愁的女儿。
石越看着孙公公那一双焦急的眼神,笑着把与白素发生的误会,解释给孙公公听!
孙公公听了,微眯着的小眼睛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连连摇头道:“小石头,这回你可闯了大祸了。”
石越没心没肺道:“有那么严重?”
孙公公叹气道:“你不知道,那个白老头很精明,至今也没有在皇上与康善真中间站队,门生众多,遍布大燕,手中倒有几分实力。”
“此人虽然办事公允,灵动却又狡猾,唯独是个护犊子的玩意。”
“那个白素是白老头唯一的女儿,看着优雅、知xing、很有女人味,其实骨子里野蛮得很,不知道给白老头闯了多少祸事了呢!可是白老头对此视而不见,谁敢上门找他女儿的麻烦,谁就别想过的安生,心可黑着呢!”
石越听了直咂舌:“这么厉害?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孙公公撇撇嘴,忿忿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东西又怎么会在左都御史的位子上做得这么牢固?早都被陷害死了!”
石越讪讪笑道:“孙公公,白老头是不是惹过你?不然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我……哎,不提也罢!”
孙公公居然面色涨红,好久才平息下去,眯着小眼睛,谨慎道:“你得罪了白素那个表里不一的野丫头,比得罪了白老头还厉害,以后,你可千万小心些。”
石越一脸不屑,又疑惑道:“白素这个丫头还不光提及她的父母,还念叨着他的未婚夫很厉害呢?说要让她未婚夫把我挫骨扬灰!”
“未婚夫?”
孙公公想了一下,才道:“她说的应该是礼部尚书曾山之子——曾通!”
“曾通?”石越笑了笑,不屑道:“这人什么来头?”
“这人来头着实不小!”
孙公公看出石越眼中的不甘心,诡异的笑道:“曾通是曾山之子!而曾山是礼部尚书,学问渊博,高中榜眼!”
“其子曾通青出于蓝,三甲及第,高中状元,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是个入朝拜阁的好苗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可限量?”石越眼眸通红,透着股不可琢磨的神情。
孙公公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促狭的笑了笑:“不过曾通与白素只是娃娃亲,这婚事到底最终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啊,据我所知,曾通倒是对白素一往情深,白素对曾通反而敬而远之,归根结底,这些事情与双方的父母的选择,有着很大的关系。”
石越笑了笑:“白素还说曾通是个比我还卑鄙、还无耻、还腹黑的家伙?”
孙公公哈哈大笑道:“白素出了名的外表儒雅、端庄,骨子里野蛮的女孩儿,她的话多半都是假的,可是夸奖曾通的这句话,却偏偏一语中的。”
石越追问道:“曾通嘛!如此厉害,我倒要好好防范一下,不要哪天他打上门来,我却不知道此人是谁,那不就丢了面子?孙公公,你和我说说,他是干什么的,在哪里高就?”
“提防着他打上门来?”
孙公公哈哈大笑,拍着石越的肩膀、道:“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第186章 背后的愤怒()
石越虽然被孙公公戳破了心思,也不觉得难堪,很自然的辩白道:“你不懂,我是在为小皇帝拉拢关系呢!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孙公公也不与他争辩,娓娓道:“曾通虽中了状元,也很有头脑,没有放任外省任职,而是在国子监做一名学士,仅是一个虚职,间或到文星书院讲学!”
他说到这里,诡异的一笑:“而白素偏偏就在文星书院做教习,你在这里碰到她,多半又是白素假装热情,在帮助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