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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物你不早说!”石越急忙抢过来。'
石越火急火燎的撕开了封条,打开一望,居然用上好的绸布包裹着,连着打开三层,才发现这礼物是什么:丁字裤,居然是一套丁字裤!
“到底是什么东西?”孔立仁刚好凑过来想要个仔细。
石越心中一急,一脚踹在孔立仁肚子上,这厮本来就胖的像个土豆,借着这股劲,咕噜噜的滚到了墙旮旯。
“哎呀,痛,石兄,好好的,你踹我干什么?”孔立仁挣扎了半天,也没起来。
石越情急之下,出脚可不轻,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合上盒子,走过去把孔立仁拉起来,说道:“谁让你偷长公主给我的‘训示’了?这是专门训我一个人的,你敢偷,只能挨我的训示。”
“鬼知道你们鼓捣什么把戏,我还不稀罕呢!”
孔立仁这才想起来,长公主将盒递给他时,脸色虽然淡定从容,但是眼眸波光流媚,水汪汪的,充满了柔情,此时,方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一脚挨得不冤人家情人间**的信物,哪有给自己的道理。
“好了,算我倒霉!”
孔立仁揉了揉屁股,晃着腰,说道:“我去楼上洗个澡,除除晦气,石兄对长公主有什么‘训示’,晚上喝酒时,就得给我,我夜半还得返回江南呢,哎呦,好痛啊,哦,对了,我这一脚不能白挨,那个芙蓉呢?让她上楼伺候我洗澡……”
石越也出了门,让红杏去请芙蓉,自己回到住处,又再一次将盒子打开来,拿出那粉红色丁字裤。
这套丁字裤还是红杏送给燕瞳的呢!
石越修炼了房中术,六识敏锐,鼻子也越发灵敏,拿着丁字裤,除了那股棉纱的味道,还闻到一股属于长公主的体香韵味好个长公主,居然把穿过的丁字裤送给我,这不是摆明着勾引我吗?
摸着那丁字裤,脑中却幻想着燕瞳穿着丁字裤,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那丰满圆翘的臀,软紧致,诱人魂魄。
只是这么一想,石越的裤裆就涨得老高。
红杏找到芙蓉,吩咐她去伺候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才返回来,就着石越拿着丁字裤发呆,而裤裆却支撑得吓人,一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东西,小手探出去,抓着那根东西,紧凑的握着几下,只把石越舒服的轻吟起来。
“大人,您想什么呢?怎么还惊动了它?”
红杏笑着依偎在石越怀中,让丰满的臀被那根坚韧的东西顶着,轻柔蠕动,让那根东西夹在臀缝中,异常的舒服。
石越抱紧了红杏,忍着裤裆中的酥软,对红杏笑道:“是长公主在勾引我呢?”将丁字裤拿给红杏,说出实情的来龙去脉。
“长公主可真爱煞了大人!”
红杏痴痴的媚笑,摸着石越火热的胸口,问道:“大人怎么回礼呀?”
石越一筹莫展,“长公主的礼物如此特别吗,还真难住我了。”
红杏笑道:“大人当局者迷,红杏旁观者清呢。”'
“怎么说?”石越问道。
红杏红着脸娇笑,“长公主送给大人一条丁字裤,大人不会也回敬长公主一条亵裤?这才叫般配呢!”
“有理!有理!”
石越哈哈大笑,立刻跳起来,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挺着个坚硬的大鸟,也不怕丢人,只把红杏的面红耳热,“大人这是干什么?”
石越道:“脱下亵裤,送给长公主啊!”
红杏笑的合不拢嘴,“大人啊,你穿的这个可不好,长公主会嫌弃的,我这里有为大人洗好的,刚好当做礼物。”
“哦!对!是我疏忽了。”
石越心想着男人的亵裤可不好闻,路上在密封几天,说不定都够酿制臭豆腐的了,燕瞳一打开,还不得直接熏晕过去?
“红杏,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快帮我去拿!”
“大人急什么?”
红杏儿满脸红晕,袅袅娜娜的走过来,抓着那根坚韧粗大的东西握了几下,心里火热,媚眼如水,深情款款的瞟着石越,蹲下去,张开樱桃小口,臻首低垂,轻柔蠕动,曼妙吹箫。
一处温柔火热的所在将石越的药杵包围……
第1134章 全都疯了()
“疯了!疯了!皇妹真是疯了……”
正当石越享受着红杏糯软而又紧致的红唇滋润时,福王燕骏却突然变得歇斯底里的狂暴起来。
鸿泰,江南小朝廷的掌太监,日夜兼程赶到京城,倒豆子般将江南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说到最后,几乎哭出来,“王爷,你可要为小的门做主啊!”
司礼监掌印也被燕瞳一块斩了,鸿泰是首席掌太监,但也因为司礼监掌印受牵连,被抓进去吃了几天牢饭,索性罪名不大,却又被释放出来。
但是经此一闹,鸿泰顿生兔死狐悲之感,也怕燕瞳后续手段厉害,将刀子砍在自己头上,急忙偷偷的赶到京城,将此事说给福王知晓,让福王做主。'
福王正在与何旦弈棋,边弈棋,边说笑,两人红光满面,经过十多天的休养,两人俱都从石越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听闻鸿泰将江南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福王的脑中宛如打了雷,脑中轰然炸响,头皮阵阵发麻,一时间,耳朵也聋了,眼睛也瞎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是呆呆的重复着:“疯了!皇妹疯了……”
此刻,福王终于明白燕瞳为什么会火急火燎的赶回江南,原来她是早有预谋,而且她杀人如此果决,就是不想让自己h手!
可是,这些人一不是江南众臣,家族的影响力也举足轻重,杀了这些人,吏治怎么办呢?会不会有人造反?进而蠢蠢欲动?会不会引发社会动荡?最为关键的是:燕瞳为什么会突然大开杀戒,弄死这些重臣?
难道真的是因为贪污、**、官商勾结吗?
福王燕骏再傻,也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官商勾结问题由来已久,而且蔚然成风,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还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吗?真要是因为官商勾结断案,恐怕江南小朝廷二百多位大臣,都要被砍头。
但是,燕瞳却杀了十二位重臣,放过了那些从犯!
这十二位重臣各自都代表着一派地方势力,也是福王燕骏值得信赖的‘爱将’,燕瞳如此行事,难道欲要夺权吗?
福王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但旋即又摒弃了这个想法。
他知道,燕瞳因为婚姻之事,几乎已经不在热衷权利,而掌管着江南的财政大权,也不过为了协助自己掌控时局。
再者,燕瞳即便真要造反,还需要等到现在吗?这一等可就是十年啊?完全不可能。
那燕瞳为什么要杀掉这些重臣呢?
福王虽然愁眉不展,震惊慌乱,百思不得其解,但相比于何旦,还称得上‘从容’。
何旦彻底癫狂了……
何旦伤势恢复的很好,心中虽然痛恨石越,戾气难消,但最近有一些特殊的事情,让他心情重新变得美好起来。
万事可控之时,与福王对弈,手中捏着棋子,却听着鸿泰语出惊人,吓得他浑身发颤,静若木鸡,捏在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将繁冗的棋子震乱,心头郁结着一口恶气,狠狠的挥舞着拳头,将一盘棋砸的散了一地,良久,才喘过来这口气,殷红着脸,呆呆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何旦再也坐立不住,起身围着屋子乱走,指着鸿泰,狠呆呆道:“你再说一遍,都谁死了?”
鸿泰被何旦狰狞的表情吓得一哆嗦,心想着何丞相怎么比福王还焦躁——***,这才叫忠臣呢!
他心里胡思乱想,却急忙答道:“有户部侍郎窦建,御史中丞王思,大理寺卿段德,还有司礼监掌印……”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何旦听着被杀死的十二位大臣名单,烦躁的心反而静下来,冷得就如三九天中的冰水,冻得他如坠入冰窟。
——福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是何旦却可以得出,被燕瞳斩杀的十二人,可都是自己的心腹啊。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水至清则鱼,这种事情根本法杜绝。
难道仅仅这十二人贪赃枉法吗?满朝文武几乎都与两袖清风这四个字缘,可为什么就这十二人被砍头,偏偏这十二人还都是自己的亲信这分明……这分明就是针对着自己偷下口啊。
到底是燕瞳意识到了什么,亦或者是孔清风暗中使坏,排除异己?
想着这十二人的死去,何旦就觉得一阵肉痛,恨不得趴在床上大哭一场。
他自从进入江南小朝廷做官,已有八年,八年中,费尽心力,白般取悦福王,做到了丞相的位置,暗中培养心腹,拉拢朋党,而这十二人是他费尽心力,从千人中遴选出来的心腹,并且是那种原意跟着他起义的心腹。
但却没想到,自己辗转腾挪,费尽心思才将他们安置在重要位子上,却被燕瞳一夜之间给喀嚓了。
到头来,万事成空。
如此残忍的结果,怎么能不让何旦心灰意冷。
“真是该死啊!”何旦牙缝中挤出凶戾的话来,向福王说道:“难不成长公主是要篡权夺位不成?”
“不可能!绝不可能!”
福王对于何旦的反应很是诧异:死了那些大臣,最上火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何旦红了眼睛,却比自己更加悲愤?
福王毕竟也是有气度的,为之气结了好久,才将那颗狂乱的心收回来,虽然脸色仍涨得通红,但思绪已然恢复如常,“皇妹与本王手足情深,怎么会反叛本王呢?其中原因,还需要仔细考量。”
何旦忽然也警醒过来,心想着自己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福王与燕瞳相濡以沫十年,兄妹情深,污蔑燕瞳造反,岂不是扣错了帽子?
何旦又居心叵测的诱导福王,“王爷,那定然是孔清风暗中捣鬼,趁机清理江南本土官员,铲除异己,王爷,孔清风人面兽心,对王爷恩将仇报,您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说孔清风铲除异己?”
福王回眸着何旦,蹙眉道:“你这么一说,我才回味过来,被皇妹杀死的十二位重臣可真的与何丞相关系非凡呢,难道你们真是朋党,引得孔清风不快,所以孔清风怀恨在心,一举除之?”
朋党?
何旦心中暗骂自己傻x:疯了,自己真是疯了,怎么偏偏往‘清除异己’上诱导福王呢?居然搬去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失策!失策啊!
第1135章 谁惹得祸?()
何旦急忙向福王燕骏跪下,沉着应对,“王爷,您误会我了,我鞍前马后为您出谋划策八年,诚意拳拳,可不曾有半点疏忽,虽然各位重臣与我交好,但实际上是因为我忠心侍奉王爷,让他们从心里对我敬佩、仰慕所致,而且,我一心为王爷着想,他们以我为中心,自然就是以王爷为中心,此乃大忠,可并非结党营私。”
“何丞相,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跪下了?本王只是在于你开个玩笑嘛,快起来,快起来!”
福王哈哈一笑,将何旦扶起来,又道:“本王只是一句戏言,你何必当真?而且,你我之间名为臣主,实则友朋,要说结党营私,也是你我二人结党营私,何爱卿何必如此诚惶诚恐呢!”
“啊,都是臣多虑了。”何旦也觉得做戏有些过头了,急忙往回收。
福王燕骏却又道:“还有,这事可不能全怪到孔清风身上,他虽然确实与你有些隔阂,但没到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姑且就算孔清风与你关系僵持,闹得不可开交,那孔清风在未曾立足根基之前,也这个胆量,所以,此事只能是皇妹o刀,而孔清风,不过是个被动的执行者而已,说来说去,问题还出在皇妹身上啊。”'
“长公主?”
何旦心中存疑,忽然间脑中豁然开朗,对福王说道:“王爷,我十有**是长公主受了蛊惑。”
福王惊疑道:“受了谁的蛊惑?”
何旦咬着牙,牙缝中狠呆呆的挤出两个字:“石……越!”他开始只是灵光一闪,可是在‘石越‘两字说出口之后,心里却极度肯定:背后捣鬼的人肯定是他,除了这个杂碎,谁能影响到燕瞳改变立场?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此人?”
福王狠狠的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一定是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除了他,谁能有机会,有胆量,有能力挑拨我与皇妹之间的兄妹关系?可恨啊!”
何旦急忙打蛇随棍上,说道:“王爷,您说的没错,石越这厮自从与你初一相见,就不存着什么好心思,您想想,您在京城期间,石越这厮明里暗里给您下了多少绊子?白莫愁、康善真、小皇帝对您齐声反对,背后绝对有人串联,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石越,谁能有这个本事了,此人,绝不可小觑呀!”
“没错,石越此人绝对可恶!”
福王郁闷的叹息一声,说道:“可是这厮不仅与皇妹关系非凡,居然还与孔清风关系很好,更为差异的是,连大将军魏召都在为他说好话,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就要与本王过不去呢?”
何旦心里补充了一句:不光和你过不去,与我不也一样的针尖对麦芒?
福王想了一阵,仍是不解,“可是,石越到底怎么蛊惑皇妹的?而且皇妹为什么要听他的蛊惑呢?”
“王爷,女大不中留呀!”
何旦说道这里,心中酸酸的,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宝贝,就这么被生生的夺走了一般痛苦,“石越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与长公主勾搭上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准他们都已经……都已经鸳鸯同床了,哈哈……人家可是同床共枕的关系,欢之时,灌上几句**汤,长公主还不乖乖就范?”
福王燕骏脸色微微愠怒,横了何旦一眼,说道:“皇妹或者与石越有些爱慕之情,但至于你说的同床共枕,绝不可能,皇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否则,又岂能形单影只十年,却未曾传出任何轶闻?这等话莫要胡说。”
“是!是!是臣失言了。”
何旦急忙酸溜溜的告罪,心想着燕瞳的确不是那种人,但石越可是个大流氓啊,谁知道一通甜言密语说出来,j渴多年的长公主会不会就范?
想了想,何旦又道:“但不管怎么样,长公主能突然之间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与石越有着很大的关系,或者石越是在报复王爷,也未可知。”
福王着何旦,忽然哼道:“也有可能是在报复何丞相吧?石越知道你对皇妹死缠烂打,自然不会开心,皇妹说不定就拿这些大臣向何旦作出警告,也未可知。”
何旦脑中急转:要真是如此,那局面反而轻松了,这就说明燕瞳并没有发现真正的秘密,只是在借机报复自己。'
思来想去,这种情况最有可能。
不然,假如燕瞳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会放过自己?一定会立刻向福王告密,你等待自己将是五马分尸的结局。
这么转念一想,何旦的心中反而安稳了。
福王围着大厅走了几圈,忽然恨恨的说道:“石越这个家伙,果然是本王的克星,必须要除掉他。”
何旦说道:“这里是京城,怎么除掉他?”
福王说道:“在京城怎么能成?嘿嘿……最能名正言顺除掉石越的地方就是战场了,送他及早上战场,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王爷言之有理!”
何旦心领神会,“臣今晚就立刻去联络,嘿嘿……不仅是石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