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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状态极差,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归本恢复不过来,所以……这精神损失费,石爷我要定了……”
他唾沫横飞,终于设个套,将白胖子等五人给绕了进去。
白胖子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胆战心惊道:“石爷,您……您要多少?”
石越转身偷偷问小萝莉道:“翻盖一所房子,然后再把家里布置得向红杏姐姐屋中那样豪华,需要多少银子呀?”
小萝莉闭着眼睛,掐着手指默默计算,弱弱道:“大哥哥,好像需要二万两银子呢,好吓人啊。”
石越点点头转身对白胖子说道:“这样吧,我这个精神状态很不好,本来打算要你们出五万两银子才能治好,但是看在你们还算上道的份上,乖乖交上来二万两银子,这事就算有个了解,算是便宜你们了……”
我晕啊!
二万两银子?还算是便宜我们?石越这厮可真够狠的。
白胖子看着石越那张阴冷的脸,也知道自己一旦讲条件,说不定就会招致石越更狠毒的整治。
也罢!这口气只能咽在肚子里,留着以后发泄!
“石爷,我……我认栽,我们哥几个这就给您取银子去。”白胖子说完就要走。
“你不能走!”石越一脚将白胖子踹到在地,对另外四人道:“你们即可回去取银票,别说你们没钱,二万两银票一分不能少,一个时辰之内要是还不回来,别说我把这死胖子跺了做花肥!”
白胖子吓得要死,面无人色,对四人叫喊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取银子?”
四人急忙甩开膀子,匆忙回去取钱赎人。
小萝莉拉着石越的胳膊,奇怪的问道:“大哥哥,我没想让你要这么多的!我只是想稍稍惩罚一下他们就成了……”
石越笑了笑:“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有些混蛋,会把你的善良当成软弱可欺,你拿起刀,给他放血,让他从骨子害怕,他以后就再也不敢为难你的。”
“哦……”小萝莉似乎有些明白,又问道:“大哥哥为什么要二万两的精神损失费啊。”
石越笑了笑,指着这片桃花林,畅想道:“我要在这里盖上一所大房子,这里的景色太美了……”
小萝莉连忙摇头:“不成的,大哥哥,我不能要你的房子,两万两的房子,我住着不舒服。”
石越知道小萝莉一定不会收下,婉转道:“又没说让你住,是我自己要在这里盖上一所大房子,这里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若是累了,来这里放松一下,该有多好?”
小萝莉诧异道:“大哥哥要住在这里?你不害怕这片桃花林吗?这里可处处透着邪气的,那是乱坟岗哦。”
石越刮了刮小萝莉的鼻子:“那些鬼祟之物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害我?”
“再说,死在我手上的冤魂,怕是比这乱坟岗上的鬼魂还多呢,我怕个鸟?”
“可是……”小萝莉撅着嘴巴,柔柔道:“我总觉得大哥哥是在骗我的,你盖了房子,也不会来住的。”
石越笑道:“盖好了房子,小妹妹便住在我那里,房子越住越干净啊,你帮我打扫房子,我给你小妹妹酬劳,好不好?”
小萝莉一听有钱可赚,欢呼雀跃,拍手叫好:“太好喽!太好喽!我又有钱赚了。”
蹦跳了一阵,刚才拉着石越的胳膊,清媚的眼眸中含着娇羞的水迹,柔柔道:“大哥哥,你总是变着法的帮助我,我心里感动得不行,都恨不得长大后嫁给你呢。”
石越吓了一跳:这小妮子太聪明,谁敢取呀!“
他不自然的笑了笑:“你又说傻话了,你才十三岁,就想着嫁人?等你长大了,我都老了,怎么还能等得起?啧啧……你要是现在十五岁了,我没准还能考虑考虑!”
“切,我就是一时感动、讨好大哥哥的,大哥哥还当真了吗?”
小萝莉将石越的大手甩到一边去,眼神中有着浓浓的幽怨之色,她斜着眼睛看着石越,撇撇嘴道:“大哥哥,我想问你哦,那个什么姓‘欧阳’的,真是你未婚妻啊?我总觉得你是骗我的……”
提起这件抒情,石越就有些上火,踩人的兴致全无,他上前对着白胖子的屁股狠狠踩了几脚,恨恨道:“小妹妹,你信不信,等我找到我的未婚妻,我就扒下她的裤子,对着她白白的屁股,狠狠的打下去,直到把她屁股打出血来,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小萝莉看着石越那冷酷的模样,吓得急忙捂着屁股,柔柔道:“大哥哥,打女人是不对的……”
“怕什么?我又不打你!”石越气的一瞪眼睛,幽怨道:“我的老婆,我就得修理她吗,让她离家出走……”
第449章 明争暗斗()
石越等着那四人回来,把银票抢在手中,方才将这五人放走——相信他们吃了这个暗亏,无论如何是再也不敢与自己,与小萝莉做对了。
两人一同高高兴兴的来到文星书院。
小萝莉只管上课去,石越却又来到了国子监。
他找到国子监监正贺元,将孟辰在篝火晚会上干的坏事,还有昨晚孟辰派遣五位大汉袭扰小萝莉的事情,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其中不伐添油加醋之嫌,端的是一副好口才。
贺元听着石越将孟辰干的坏事一点点抖搂出来,气得面色铁青,勃然大怒,哆哆嗦嗦的大骂孟辰:“竖子无礼。”
石越最后对贺元一字一顿道:“贺监正,国子监名声在外,所有的才子都是品学兼优、出类拔萃的大燕栋梁,唯有这孟辰是个无品无得无节操的纨绔。”
“我不知道贺监正有什么难言之隐,居然对孟辰手下留情!但若换成我是国子监监正,一定会开除孟辰,断不会因为孟辰这一根臭鱼、腥了一锅汤!说得直白些,若是享誉百年的国子监在我手上被玷污了德才通达的名声,我即便是死了,也难辞其咎!我就是这些话,贺监正仔细斟酌。”
贺元看着石越远去的背影,自然也知道石越最后一句话彻彻底底的切中了自己的要害。
孟辰所作所为,一旦宣扬出去,对国子监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贺元绝对承受不起玷污国子监的罪责!
所以,贺元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将孟辰开除国子监——尽管孟辰曾经承诺向国子监捐献巨额金银,但这也改变不了他的悲惨命运。
孟辰只能自食其果!
第二日,孟辰就被强行驱逐出国子监,那灰溜溜的身影站在国子监的大门口凝视良久,心中却已经怒火中烧。
贺元老匹夫,我不会放过你!
石越你个王八蛋,我更不会放过你!
明月楼中,程野、曾通、孟辰三人聚在一起议事。
孟辰恨恨道:“程公子,我忍不了这个腌臜气,虽然国子监我再也进不去了,但是,我绝不能让贺元那个老匹夫好过,请程公子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孟辰一定会报答程公子。”
程野此时风光无限,大权在握!
虽然他没有坐上九门提督的宝座,但九门参赞也称得上是光宗耀祖的显赫身份。
他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收买人心,花费的银子着实不少,但他并没有心疼,成大事者,花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只要自己招招手,就会有人大把大把的送上银子!
程野笑着对孟辰道:“孟公子稍安勿躁,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贺元声望甚高,乃是当朝大儒,无人出其右,便是陈思凡、耿老夫子的声望也不如他。若是找不出适当的理由,便是我的老泰山,对此人也是束手无策呀。”
“恳请程公子务必帮我办成此事。”
孟辰望着程野那双精明的眼眸,抿着嘴唇,信誓旦旦道:“我孟辰在京都有五家布桩,只是我分心乏术,无力管理,程公子若是不嫌弃,我愿意将这五家布桩送给程公子。”
程野喜得心花怒放:这厮好大的手笔,倒是做大事的料子!
他知道那五家布桩折算起来,足足值得二十万两银子——这个价格,足以让自己使出手段,将贺元从神坛打落!
“孟公子如此大度,程某人巨之不公、受之有愧呀。”言外之意,他已经答应了孟辰的请求。
“多谢程公子!”孟辰的大喜过望,急忙拱手作揖。
程野事务繁忙,谦让了几句,也就早些离开!
晚宴就在明月楼中架设。
孟辰搂着滑凝如脂的小妞,贪婪的大手在白腻丰满的胸膛上发泄似的揉掐,那窑姐儿痛到骨子里,却仍要强颜欢笑。
孟辰醉意熏熏,眼中含着恨意,对曾通道:“曾公子,原来那石越就是传说中的弄月公子,怪不得白素会离开曾兄,投奔了石越的怀抱呢!”
“哼……想来白素是个爱慕虚荣的家伙,自以为石越的学问比曾公子这状元郎还要厉害上三分呢,真真气死我也。”
孟辰的话字字如刀,只插曾痛那千疮百孔的心!
自从被白素退婚,曾通心中便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但他犹自可以用阿q精神麻醉自己——石越仅仅是俗不可耐,四肢发达的无赖兵痞,白素有眼无珠,才会喜欢他。
那无赖兵痞哪有里有自己气质超群、学问非凡?
堂堂状元郎的名号,是那么好相与的吗?
但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却毫不留情的把曾通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白纱生硬的撕扯开来,露出他卑微而又愤怒的心。
这几乎让他成为了京都所有才子的笑柄。
他知道背地里,有无数的才子再腹诽着他,嘲讽着他、挖苦着他。
“哀怨,原来御史大人的千金眼光如此只好啊,居然选中这样一个好夫婿……”
“人家可是弄月公子呀,这文彩好的,天下间无人能比。”
“哎,曾通和弄月公子比起来,换成是我,我也选择弄月公子了,人家可是文武双全的……”
……
曾通脑海中幻化出了许多嘲讽他的对白,他也知道,现实中一定是有这样的声音出现的。
这样无情的嘲讽,让当惯了凤头的他有些歇斯底里的狂抓。
此时,孟辰旧事重提,无异于是在曾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心中的苦闷达到了人生的顶点。
曾通一把将怀中柔软无骨的女人推倒在地,大骂道:“滚!都给我滚出来,不要脸的臭biao子。”
两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跑了出去。
孟辰看着曾通那张乖张愤怒的脸,笑了笑道:“曾公子发怒也于事无补,您要想个办法压倒石越才成呀。”
曾通道:“孟兄难道有什么良策?”
孟辰神神秘秘道:“石越的学识本来比之曾公子相差万里,只是他精通炒作,名生在外。而且,他又走了狗屎运,当上了文星书院的院副,身价自然不菲,名气也越来越大。但是……”
他说道这里,沉默一阵,方才一字一顿道:“只要曾公子能坐上国子监监正的宝座,那兵痞在您面前,还不是只有乖乖仰视的份?”
曾通闻言,绝望的脸颊绽放出了惊喜之色,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第450章 猎手与野兽()
站在孟辰的立场,当然是希望尽快能将贺元从国子监监正的宝座上拉下来。
而程野势单力孤,未必有那么大的能量,虽然他有一个权柄滔天的老丈人做后台。
假如曾通要是对国子监监正的宝座上起了觊觎之心,那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萧丞相与曾尚书,两家联起手来,足以把朝堂搞得天翻地覆,区区一个国子监监正,又哪里会是两家的对手?
曾通仅仅是个才子,研究学问不错,揣摩人心的本事,却远远没有经商多年的孟辰深刻。
曾通对孟辰笑道:“好!孟公子好计谋,多谢孟公子指点。”
一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石越一直忙着在学院中寻找欧阳流风女儿的蛛丝马迹,可是一网又一网的不断打捞,却毫无收获。
这让石越心灰意冷,已经彻底放弃了寻找欧阳流风的女儿。
石越决定快刀斩乱麻,以自己为诱饵,引诱月神出现,然后与之单挑,不管生死如何,总要好过这般了无头绪的等待。
石越做了这样一个大胆的决定,便尽量独自一人,往偏僻的地方溜达,或者喝得看起来酩酊大醉的样子,希望能引诱月神出手。
而越是在这个时候,石越周身感应杀机的敏锐性就越强,一旦月神有个风吹草动,石越必能发挥自己的最佳状态,与月神决一死战。
但是,如此以身作为诱饵,也没有钓到大鱼,月神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倒让石越如坐针毡——以此看来,月神果然是一个超绝的杀手!
杀人是一门学问!
在月神看来,石越就像是一只嗅到危险气息、伺机而动的发狂野兽,在石越警觉异常的时候,与其搏斗,绝对赚不到一点便宜,弄不好还会反噬自身,死在石越手中。
只有等着石越这只野兽经过长时间的警觉,终于觉得危险已经消除时,放松了警惕,月神才会突然出现,给予石越致命打击。
凡是能有这种觉悟的杀手,都已经领悟了杀人的深邃艺术。
月神显然是把杀人当成了一种享受,把自己定位为高明的猎人,而石越则成为愤怒咆哮的野兽。
但实际上,石越却是一只比猎手还聪明的野兽。
在窥测到了月神的险恶用心之后,石越倒有些放松下来,按照警觉周期来推算,二十天之后,才是自己与月神生死大战的最佳机会——至少在月神眼中,尤为如此!
石越每日与小萝莉居住在桃花林中。
除了晚上小萝莉总是匍匐在他身上,于睡梦中摸他的屁股、让他蠢蠢欲动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
尤其是这绽放着浓郁花香的桃花林,让他心神异常的放松。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要在这里建设一座大别墅,每日享受桃花的芬芳。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石越方才说服了小萝莉,让她将这个房子扒掉,在原地扩建,盖出一座别墅来。
小萝莉一脸委屈的同意了,但仍对石越撅着嘴巴道:“盖房子可以,施工我要监督,凡是不符合我心意,乱挖乱凿,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为什么啊?”石越有些茫然。
小萝莉道:“我不和你大哥哥说了吗?那里很久以前是坟地啊,胡乱挖建,亵渎了鬼魂,该有多么晦气啊,再说它们可都是我的朋友呢,我不能打扰它们睡觉。”
石越也觉得有理,从红杏那里取过银子来,绘出图纸,让地头蛇雷大虎找人去建设,小萝莉就做监工。
有钱能使鬼推磨!
石越花银子不心疼,大把大把的往外扔,工匠请了足有一百余人,别墅建设的很顺利。
全是木材搭建的房子乍一看起来清新高雅,格调别致,品味独特,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小萝莉事情比较多,叽叽喳喳的,这里不让挖,那里不让动,美其名曰:破坏风水。
这些斤斤计较的小事,搞得那些工匠十分窝火——你个小萝莉,懂个屁的风水呀,狐假虎威!
石越很尊重小萝莉的意见,她不让动的地方,坚决不动,
工匠们找雷大虎诉苦,雷大虎凶狠的一瞪眼睛:“怎么的?想要以大欺小?都给我按照小萝莉说的去做,谁不听话,不给他发俸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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