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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鼓起来劲头来的士兵,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啥!自己辛辛苦苦就尼玛一句为了正义么!
信不信老子手里面的钢刀,砍死那个叫正义的小子啊?
而城内的水贼也明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个个开始在头目的带领下逐渐退向核心的内城,借助内城的许多建筑,和率先攻进城的官兵展开了残酷的战斗。
苏正阳的兵马战力虽然高,但毕竟处于陌生的环境,一时间也变得建安起来,几乎想要拿下每一寸的土地,都要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才行。
站在寨子里的街道口看着,数百名弟兄被拦在巷口,箱子里里面站满了水贼,他一个个都身穿皮甲,面目狰狞的紧紧站在一起面对攻进来的官兵。
“老三,老四,老十七,你们他们踏马的是软蛋么,就被人家堵在这了?”苏正阳遥遥看着战局,气的鼻子都歪了,踮起脚朝着里面自己的义子厉声叫道。
流寇营中向来流行收义子,而被收为义子的人,非但不会感觉到屈辱,反而成了关系更加亲密的象征,相比较宋哲只有寥寥一个义子,苏正阳已经有二十多个了,几乎军中高级的军官,都变成了他的儿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投降,整支部队都愿意跟从,毕竟几乎所有人不是舍生忘死的好兄弟,就是差辈的亲人关系,用起来如臂使之顺手的很。
几个义子听了也羞愧的很,一个个嗷嗷叫的进攻,就像不要命的狼狗见到了猎物一般疯狂,看的宋哲好一阵眼馋。
这边发狠那边就变得弱了,堵在街口的水贼被推着,一寸寸的开始向后面渐渐退缩。
不过他们几乎都人挨着人,背靠着弟兄只要挥砍着,就能给对面官军造成不小麻烦。
苏正阳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这种战斗就像是血磨坊,即便能胜利代价也会很惨烈的。
“苏将军!可需要帮忙?”宋哲跟在身边,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眨眨眼睛问道。
“帮忙?”他正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听闻便冷哼一声,还是自己太高看他们了,就目前这种局面,想要获胜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步步的平推,就算使用弓箭,难道以为人家后面的弟兄都是摆设不成。
“对啊!这种进攻法,伤亡太大了!”宋哲瞥了眼远处杀声四起的战局,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别。。。。捣乱,我们的人不能退,退出来在想打进去,现在的人可就都白死了。”苏正阳挥挥手,没好气的说道。
眼前这种战术说到底还是学的他们。
对于如何破解这种战术,没有人能比自己最清楚了,若是宋哲带来的人手多,到能是是让他们分担点伤亡,可现在宋哲就带了百人,填进去连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不用退,我们只要站在这里,就能攻破他们了。”宋哲摇摇头,认真的说道。这种阵法陈黑脸早就研究过了,对于如何破解也有了点心得,当然这次是他们第一次遇见,正好看看想出来的办法是不是纸上谈兵,怎么能这么容易就退缩呢。
“站在这里?”苏正阳看着他,冷冷道;“你们愿意试试就弄吧,可话说到前头,不许给我们捣乱啊!”
“没问题!”宋哲叹了口气说道,这家伙的情商政史地的够可以的,想要帮他的忙,都被弄得好像很勉强的样子,自己的连苦用心究竟有谁明白啊。
“准备!”宋哲看着身后的人马,大声喝道。
408宋哲炸了()
身后百名将士听了,却似乎早有预料,经过短暂的骚动,纷纷拿着一颗颗黑球走来。
他们来到跟前以后,抓住尾部的绳子,嗖嗖挥舞了起来,两三斤重的东西想要舞动,可不是件轻松事。
“这是,万人敌么?”吴正阳瞪大眼,诧异的看着问道。
“苏千军好眼力,确实。。。。。不是万人敌!”宋哲看着他笑盈盈的刚要说,却忽然良心有点痛,似乎骗人是不好的,特别还是骗自己人,索性便话锋一转说道;“里面是猛火油,你明白吧,万人敌轰炸了,就没了,猛火油炸了,还能燃烧,实在是对付他们的利器啊!”
“猛。。。猛火油!”苏正阳差点咬了舌头,真踏马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想。
火铳万人敌自己都见过的啊,只是要拿来用到是从来没有想过,毕竟他们可没有能力生产火器。
久而久之边将这种华而不实东西抛到了脑后,现在看看一个个缓慢加速的旋转的黑球,顿时后脊梁都发凉了,我的乖乖,这要是扔到自己都上,那真是。。。。。。不可想象啊!
“对了,宋将军,这东西,不会仍不到吧!我的人都在里面呢!”苏正阳笑嘻嘻的问道,看他们的架势都是新手啊,论这种东西都是技术活,听说以前就有人扔飞斧,结果扔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吧自己劈死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在自己面前发生啊。
“这个。。。。。不保证,他们第一次扔啊!”宋哲一阵龇牙咧嘴后,才在对方担忧的目光中,低下头,弱弱的说道。
“什么!”苏正阳脸色惨然,大吼一声,冲着后面的士兵连连挥手大叫起来;“弟兄们都等等啊,我给你们搬梯子,那玩意可不是随便扔扔的!”
别看他二十多个义子,死伤一个也心疼啊,这种火球扔下去后,天知道自己会不会断子绝孙啊。
。。。。。
。。。。。
嗖!
随着一颗火球被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水贼的头上立刻蹦碎化为团团烈焰。
伴随着水贼的惨叫声,远处的顿时骚乱起来,一个个浑身燃烧的流寇造成了不小混乱。
“太惨了!”苏正阳脸色变得惨白,吞咽着口水,直愣愣看着那副场面喃喃说道。
“苏将军,这些人之所以现在依然顽强抵抗,不过觉得会有援兵赶来增援,我们若是打掉他们最后一丝幻想,想必这些人立时就会崩溃了。”宋哲看着他拱拱手,认真的说道。
“宋将军的意思是?”苏正阳看着他问道,半边的脸色都被映照的红了。
“攻心!”宋哲点点头;“我们可以让人大声叫喊,就说兰阳县水贼想赶来增援,可是被我们埋伏了,全军覆没,就连他们头领都战死了!”
“可是。。。。。。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苏正阳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他们确实在兰阳县赶来的路上设了埋伏,可从目前看他们并没有上当啊。
“没关系,这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信就好!”宋哲指着已经变成一片火海水贼,微笑着说道。
“对对,他们相信才最重要!”苏正阳小鸡啄米搬点头。
现在,他再也不敢小瞧面前的宋百户了,为何?这人太狠了,如果自己跟他作对,估计就变成对面那种烤鸡了。
很快,四周都传出了叫喊声,大声喊叫兰阳县赶来的水贼,路上中了埋伏,已经全军覆没死绝了,而且配上有人拿着带有鲜血的假旗子晃动,立时大半流寇都信了,看看身边熊熊燃烧的同伴,他们的心理防线立刻崩溃了。
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最容易便是自暴自弃,本来还能安慰自己只要坚持的时间够长,援兵赶来局面就会逆转,现在看来都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如潮水搬退却的水贼,有选择投降的,也有选择逃跑的人,但无论如何对他们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多谢宋百户,今日的功劳,我会通过陈营主,向大将军说清楚的,能攻破赵皮集,宋百户居功至伟!”苏正明看着残破的赵皮集,微笑着冲他翘起了拇指。
“多谢!论功劳,其实不需要我们去说,我。。。。大将军已经知道了。”宋哲苦笑着摇头说道。
“哦。。。。。。说的对!哈哈!”苏正阳愣了愣,扭头看了看他身后装备精良的士兵,顿时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
“卧槽!”
宋哲一拍脑门,暗道;“看来这货不光情商低的可怜,智商恐怕也是负数吧!”
“走走,我们去看看有啥好东西,额。。。别误会,给送兄弟的东西,都从俺的那份里面算就行。”
苏正阳笑呵呵的说道,可看到宋哲身后的士兵,顿时有心中一凛,既然这些人里面很可能有通风报信的,能把自己战争的经过传递回去,那么,自己偷偷那点东西是不是也被人家盯着呢?
苏正阳想道这里,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了,总觉得似乎后面有人盯着自己偷看似的,暗道;“哎呀,还想着送给宋弟兄几个女人的,看来只能算了,真可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分女人的。”
“哈哈,多谢了!”宋哲开心的大笑,他就喜欢这种懂。。。有能力的将领,嗯,努力,以后会好好重用你的。
“我跟宋百户真是一见如故,不如,咱们结拜为。。。。。。”苏正阳见宋哲很开心的样子,顿时也乐呵呵的跟上去道。
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攀关系,经过波折以后自己也聪明了点,能打仗固然很重要,有人帮衬自己也很重要。
既然自己在这边要从新发展了,自然弄几个生死。。。。。嗯,宋将军看年纪不大,不如,亲上加亲,当自己义子岂不是最好了?
苏正阳真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军中向来如此,见了年纪大点的叫声哥哥,再大点的叫老哥,自己比宋百户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叫声“爹”应该没错吧?
虽然宋百户年轻有为,这么点年纪就深受信任来当监军,但自己的实力毕竟在哪放着呢,比起哪位大将军自己都不弱,这样拉关系似乎也没有不合适啊。
宋哲乐呵呵的在前面走,看着道路两旁水贼的残尸,还有那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就想乐。
哼,
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
没错,
咱就是这么记仇。
后面苏正阳急匆匆跟来,一拍他的肩膀,大叫一声;“咱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义子了!”
“别啊,当你义兄多不好意思!”宋哲笑着摆摆手,满脸谦虚的说道。
“。。。。。。。。。”苏正阳懵了,俺说的是儿子,喂,啥时候说你是俺哥了,这孩子有点不懂话啊。
“啥!义子?”宋哲回过味来,愣了愣,不确定的问道。
“。。。。。。。。。。”苏正阳小鸡啄米搬点头,满脸正色,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已经。
“老子打死你!”宋哲瞪大眼,举起铜棍就要打。
409离去()
苏正阳拿下了赵皮集,几乎使得兰阳县的水贼,损失掉了近半的有生力量,若说刚开始他们还有点威胁的话,那么现在几乎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这场战争也让他明白,自己看问题的眼光老了。
单单是扔掉的猛火油,就把赵皮集的大半房屋,轻易便统统化成焦炭了都。
将赵皮集的收获盘查,最后的收获竟少的可怜,无论是粮食还有金银等物,显然这些水贼都没有放到这里来。
不过也都在意料之中!
赵皮集只能算作前锋,做点脏活累活的地方啊,怎么可能吧好东西留下呢。
既然已经拿下赵皮集,后面的目标就是兰阳县,而在此时前方也传来讯息,派去监视兰阳县的人马已经发现,从赵皮集受到攻击开始,城里兵马就立刻开始收缩,一副根本不在乎赵皮集生死的样。
难道他们早有了预料?
看着准备好的埋伏圈,陈黑脸面露沉吟踱着步。
“陈营主,我们应该怎么办?”
站在四周的幕僚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走上前低声问道。
“。。。。。。”
陈黑脸没有回答,依然像是静静等待着。
“营主,我们是否现在就撤离?”
另一人想了想,看着他大有深意的问道。
“噢?”
陈黑脸神色微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
“赵皮集已经被拿下,按理说,苏正阳他们,想要拿下兰阳县,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们何必,还要留下做那成人之美的事情呢?”后者拱拱手,满脸正色的看着他说道。
他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了,无论是萧敬,还是苏正阳,他们都像是客兵。既然自己已经他们准备好了家,那么,至于后面的粮食、家具、女人,就是他们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自己人和外人终究还是要有点区别的,否则不但会骄纵了他们,时间长了也会让自己的弟兄,内心渐渐生出不满的。
“嗯,你说的很对!”
陈黑脸眼睛一亮,对于他的意见,也是深表赞同的。
就在此时,远处却忽然有人跑来,将一份密信交到了他的手里。
陈黑脸拿着信件只看了几眼,便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变,连忙挥手召集几名拥有快马的探子过来,道;
“你等,立刻去通知将军他们,若赵皮集已经攻破,便不要纠缠,立刻带兵前往兰阳县攻城,若是没有的话。。。。。。。。。就速速撤兵吧!”
“诺!”
数名探子闻言立刻领命,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营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周站着的幕僚,听闻都大惊失色,互看一眼后,刚才提出建议的男子,走上前担心的问道。
“哎!”
陈黑脸叹了口气,看着众人晃晃手中书信,道;“这伙水贼,果然在暗地里勾结了流寇,刚才的书信是方家的探子送来的,说城里的水贼,已经在一个时辰前,派出人马前去找流寇增援了。”
“什么!”
众人闻言都身躯一震,却也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兰阳县城里的水贼,并非不愿意去救赵皮集,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赵皮集失守与否,跟他们都没有太大关系,只要保住兰阳县不失,前来增援的流寇大军一到,想要夺回根本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那么营主,为何要去催促将军带兵攻打兰阳县,难道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立刻撤离么?只要我们保存了兵力,迟早有机会,能拿下这两处的地方的。”
男子脸色变了数变,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我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徐贵他们,究竟如何了!”
陈黑脸手捋胡须,微微一笑着说道。
“试探?”
他们瞬间变得更疑惑了。
流寇大军是否前来增援,似乎都只能证明他们是不是在乎兰阳县,可他们看来,现在流寇最在乎的应该是开封,先前若不是他们把人家坑。。得罪苦了,也绝对不会分兵来找自己麻烦的才对。
“对,就是试探,你们记住,战场上瞬息万变,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慌乱,甚至要看的比敌人更远。”
陈黑脸深吸口气,满脸正色看着他们道。
“请先生教我!”
男子走上前,正了正衣服,满脸恭敬的躬身叫道。
“请先生。。。。。。。。。。”
众人立刻纷纷走出来,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陈黑脸,大声叫道。
“好好,你们要记住,那些流寇是否会派来援军,也能证明,他们在和徐贵的战斗中是否取胜了,你们想,将军说那伙流寇,最少五六万人,这么多人,要是胜利必然是大获全胜,可若是败了,同样也会一败涂地,而胜了,这次他们必然会来,而且来的气势汹汹,而若是败了呢。。。。。。。。。。”
陈黑脸遥遥看着远处的山间,认真的说道。
“败了,他们会惊慌,甚至,担心这是埋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