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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用来伏击到是极好的!”宋哲看着两侧的山石,微笑着点头称赞道。
“不好,山势陡峭,我的骑兵冲不下来!”策马跟在身边的徐贵却断然摇头道。
在他眼里都是骑兵,自然越是平原约好,俯冲埋伏的地方也要选择哪种开阔的地方。
宋哲摇头,瞬间不想说话了。
“将军!将军!”沈心骑着马从后面追来,脸色紧张坐在马背上左右摇晃,对于这匹新的战马,他显然快要被折腾废了。
“吁、吁、”沈心策马挺住,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众人,拱手看着他说道;“将军,那些土豆虽然吃不死人,但到底有没有毒,我还要仔细验看,将军忽然用一车粮食,换了十车土豆回来,真是。。。真是。。。。”他想要说胡闹,可是仔细想想,似乎生活还是美好的。
“哎呀,你竟然还没有验看完,本将以为你都看过了,真是糟了!”宋哲一拍大腿,叫道。
“这。。。这。。。。学生有罪!”沈心瞬间满头大汗,在村里虽然他喜欢捣鼓那些土豆,但都是从医生的角度去看的,怎么就被将军给误会了。
“算了,不怪你,不过这些东西也不能白白弄回来,这十车的土豆都归你,你把它们都吃了,到时自然知道有毒没毒了。”宋哲微笑道。
“将军饶命,这么多,就算每个土豆只有一点点毒,也够毒死学生几百遍了,还请将军饶命啊!”沈心吓得差点掉下来,要说他在全军有什么特点,无疑就是老实,另一个是听话。
“哈哈!毒死没事,莫看那些村民手里的土豆不少,若是能够拿来当做粮食吃,沈大夫你死了也算值了!”徐贵笑嘻嘻的说道。
“这。。。。。”沈心的脸色越发白了,看看四周所有人都面带笑意,顿时心里暗暗猜测,难道自己不经意间翻了众怒,怎么一个个都巴不得自己死。
“将军,小人死了没什么,只是一个人吃土豆,不知道吃到猴年马去,还请将军让学生将土豆为马,看看是马先死,还是学生先死。”沈心闷闷不乐的憋了半天,忽然指着徐贵胯下的战马说道。
“你敢!”徐贵瞬间炸了,用他的马匹去试验,他宁肯自己去吃掉那十车的土豆去。
“哈哈。。。。。。”
“哈哈。。。。。。”
众人听了开怀大笑,调戏老实人可以,问题是你的命根子还被人家握在手心里呢,那不是找死么!
“。。。。。。。。”宋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刚要说些什么只见前方有探马焦急的赶来,行色匆匆挥舞着令旗,焦急的喊道;“敌情!敌情!敌情!”
“哈!杀!杀!”七千士兵仿佛一体,瞬间将盾牌竖起,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难道,真有敌人埋伏?”张大锤喃喃着,急忙来到宋哲身边护卫着。
“禀报将军!前方发现贼寇,约千人,正在向我军逼近!”探哨翻身下马,看着他拱手禀报。
“刚好闲的无聊,竟然有人送上门来!徐贵,你立刻带领所有骑兵出击,无比在半柱香的时间,吃掉这伙贼军!”宋哲勒紧马缰,沉声命令道。
“得令!”徐贵早就难耐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听到宋哲下令瞬间就像找到了发泄对象。
344三杰()
要派千人流寇扰乱他们阵型,等双方激战正酣时,再用一只骑兵从暗处对他们腹部发动突袭。
这种雕虫小技,
宋哲表示呵呵,
结果确实呵呵,
因为他想多了。
这伙流寇也是倒霉催的,他们刚从陈留撤下来,没成想竟然一头撞进了宋哲他们的怀里。
整个战斗很久就结束了,等到宋哲他们到来时,只能看着路两侧那些士兵熟练的操作了。
那些脖子上挂着绿巾的,带着人先是抚摸尸体,确定他们身上所有的财货兵器被收集后,再上前一刀砍下脑袋,乐呵呵的扔进背上的竹筐里好生保存好。
这些手机战利品的兵丁,在军中的地位很特殊,他们除了要受到徐贵这样的高层来管理,同样更要听从宋哲的。
从人员挑选的时候开始,就要经过严格的筛选,确保他们不会发生中饱私囊的问题。
一旦发现就以为着严惩。
这是军中最严厉的规矩,任何人都不会去偏袒,也没有办法去包庇他们什么。
“大牛哥,金子!金子!”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尸体上抹了快拇指大小的金子,眼睛放光的大叫道。
金子的购买力在乱世实在太强了,单单就这么一小块,就能将他们家的房子变的更宽更加的豪华,同时还能娶个媳妇。
“真容易,这样就得到一块,俺娘知道,肯定高兴疯了!”少年眼中闪烁着贪婪,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吞咽,将金块攥紧手里恨不得立刻收起来。
“我劝你别有其他心思,否则,你会变得不如他们!”一个阴历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少年一个哆嗦,满脸惊慌的扭头看去,只见背后已经多了一个男子正在盯着自己。
“他就是没见过金子,想要看看而已!”大牛急忙走过来,在少年的后背用力捏了一把,说道。
“对!我就是没见过这么成色好的,所以想让大牛哥见识见识!”少年连咧嘴笑道。
“你想的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再有下次,我会直接动手,告诉你们,在战场上你们不但会死在流贼的手中,也会死在我的手里!”男子抓过他手里的金块,扭头向着远处走去。
“呼,好险!大牛哥谢谢你。”少年感激的看着大牛,道。
“你刚才差点当了糊涂鬼,我告诉你,在这里绝对不能占便宜,不是你的绝对不能拿,该你拿走的,你也不需要客气,明白了么。”大牛脸色难看的叮嘱道。
“嗯。。。。。。”少年连连点头。
“管他做什么,反正所有人第一次收缴东西时,只会被警告不会被杀的,放心吧!”酸枣拿着弓箭走过来,笑道;“但你要是想死,非要把东西藏起来,那就没谁能救得了你了!”
“酸枣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少年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让我们来拿这些财物?”酸枣认真的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嗯。。。嗯。。。他们的人不够了呗!”少年用力想想,说道。
“错!他们想要我们记住什么是规矩,每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你看他们把金子塞口袋里时,远处那几个人都在干什么呢!”酸枣指着远处几个面露阴沉的中年男子说道。
“他们在看着,原来那些人也在被监视!”少年惊讶道,本来心中被人家以为是贼,泛起的点点委屈都瞬间都消失。
“没错!他们可都是将军的亲兵,也只有他们,才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在这里只有一条路能发财,那就是杀敌。”酸枣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都被牢牢的约束住了。
他没有因为束缚而感到苦恼,相反没了那些杂乱的念头,似乎更知道自己奋斗的目标在那了。
“好厉害,酸枣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少年崇拜的看着酸枣,丝毫不理会旁边的大牛了。
“多和别人去说说话,不然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酸枣噗呲笑道;“对了,这里有一种东西能拿走!”
“什么?”大牛连问道,说完脸上就有些发烫,两人在村里即使死对头又是情敌,在村里他还可以用自己的威望压制酸枣,可到了军营酸枣读过几本书,渐渐的竟然崛起了。
他对此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在心里却是很佩服,所以听到酸枣的话顿时就忍不住的问道。
“走!我带你们去。”酸枣笑嘻嘻的挥挥手,当即带着两人向着远处走过去。
他们来到一处堆积尸体最多的地方站定,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酸枣抽出跨在腰间利剑对准脚下的尸体,噗呲一声挥砍了下去。
如柱的鲜血飙溅,把大牛两人吓得脸白,眼睁睁看着酸枣抽剑,擦拭干净血迹后。
“酸。。。酸。。。酸枣哥,你说的好处,就是这些?”少年嘴唇哆嗦的问道。
“没错,我们以前见的都是兽血,头次见到人血,心里都会害怕,但现在害怕,要比以后害怕好。”酸枣认真的说道,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几滴喷溅的血珠。
“我来试试!”大牛尽管很害怕,酸枣话里的意思也听不太明白,但依然觉得自己要听他的才对。
“杀!”
大牛猛地一声爆喝。
手中钢刀怒劈而下。
寒光乍现,只听噗呲一声,其脚下的尸体顿时被拦腰砍成了两半,红红绿绿的东西呼啦啦的流了出来。
“啊!”
少年脑子顿时好像炸了,一阵头晕眼花,脑子忽然像断了片翻身栽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这么恶心!”
酸枣都吓得脸色发白,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滚到旁边呕吐了起来。
“我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大牛浑身瑟瑟发抖,双股震颤,拄着钢刀走到旁边我按也哗哗的吐了起来。
远处一道身影遥遥看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孙兴国忍不住喃喃道;“有意思的三个小鬼,或许,他们会有不错的前程,但也要经过重重考验。”
他听宋哲夸赞几人箭术不错,担心两人头脑发,触碰到底线就不好了,没想到意外看到眼前一幕,到是更加勾起了他的兴趣了。
345客军()
他们收拾好“战利品”出发不久,前方忽然有又有探马袭来,到让宋哲等人怀疑流寇或许是属耗子的,一波接着一波。
“禀报将军,陈留县的人来了!”一个骑兵跪倒在地,拱手禀告道。
“来人了,是来接我们的。”徐贵咧嘴笑道。
“我们千里来增援,他们就该出城三十里,才符合礼数!”孙兴国也笑呵呵道。
“四周流寇遍地,人家怎么能出城,万一被流寇抓了陈留县的知县老爷,那不是糟糕了么!”韩文轩身披白袍,笑着阻止众人异想天开。
“也是。。。。。。”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去,将人带过来,咱们看看陈留县,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宋哲看着跪在地上的探哨,一挥手,说道。
“若!”探哨领命起身,再次翻身上马呼啸而去,没多长时间就带着一名骑马的差役跑过来,只见这名差役身穿皂袍,腰间憋着铁尺,来到他们面前倒也不敢托大,远远的便下马跑过来拱手道。
“敢问谁是宋将军!”皂袍男子抬头打量几眼,很快就看到在众位将领拱卫中的那名年轻男子,看样子这名将领比自己的儿子都要小的多,但却已经手握一支强军,让知县老爷是又爱又怕啊。
“这位便是,你们知县老爷,为何不亲自来接!”徐贵当即驱马出列,看着他淡漠的问道。
“这。。。。。。”皂袍男子看着四周看了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不已,现在武将的地位日益崛起,自己怎么就偏偏就赶上了这趟苦差事;“钱老爷要安排城内防务,现在双方大战在即,不便离开前来迎接,还请宋将军勿要怪罪!”说完,眼神略带不安的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宋哲,好似生怕他会不悦。
“军情重要,我等都不是拘泥于俗礼的人,将士们连日赶路已经有些乏了,你前面带路吧。”宋哲一挥手,一拉马缰就要向前走去。
“等等,宋将军,钱知县他说,贼寇其实汹汹,想请将军自信在城外选择显要处驻守,来日大战爆发时,双放便可里应外合夹击攻城之流贼!”皂袍男子内心忐忑,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里应外合,不只是你家老爷不通兵法,还是你这厮暗中勾结流寇!”宋哲神色一变,厉声怒斥道。
“将军万万不可冤枉小人啊。。。。。。。”皂袍男子大惊,连忙双膝下跪诚惶诚恐道。
“冤枉!哼,从得到的情报看,流寇第一次攻城便有五千人马,你们虽然竭力抵挡将其击溃,可第二次前来边足足有两人余人,前几次第三次来袭更多达三万之重。”宋哲脸色阴沉,看着他说道;“不日流寇再次来攻打,绝不会一点点的进攻,让我们在城外驻扎,不是正合流寇的心意么!”
他们若在城外选择险要处驻扎,确实可以起到相互增援的效果,可前提是双放军队关系够紧密,绝不会出现见死不救的事情来。
而且此计还有一处关键的地点,那就是来犯的敌人决不能太多,否则极容易发生围点打援的事。
三国时期吕布在徐州就使用过,其结果自然却统统以失败告终。
如今陈留知县要用同样的计谋,他敢肯定陈留知县心里很清楚,但为什么要阻止他们进入县城,却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他说到底是周王的军队,难道是巡抚在从中作梗?
“这个。。。。。。。。”皂袍男子一时语塞,僵持在当场不知说什么才好。
“呸,老子千里迢迢来救你们,竟然敢不让咱们兄弟进城,老子看你是在找死!”徐贵怒了,刷的拔出腰刀,张牙舞爪便要朝着他的头顶看去。
“饶命,饶命,小的就是传话的,就是个传话的!”皂袍男子大骇,连连摆手求饶。
“饶你,老子看你们就是在找死!索性直接攻进城内,把你们统统杀光,陈留自然落到我们手中!”胡大几人同样面露不善之色,对于陈留知县真是恼怒到极点。
“不可!”韩文轩一挥长枪,咣的一声拦住徐贵,扭头看着宋哲连道;“将军,可让他再去传话,我们就算回去,也不能让陈留失守的罪名,落到我们的头上啊。”
“。。。。。。。。。”宋哲脸色阴晴不定,思索半晌一伸手,拿出巡抚让他们增援公文猛的扔给皂袍男子,沉声道;“这是巡抚给我们的调兵公文,拿去给你们的知县,本将给他两刻时间考虑,若依然阻止本将入城,陈留失手的罪名,就让他自己去承担吧!”
他们还真没有其他办法,若是陈留知县拒城死守,若是按照徐贵的办法真的用兵去攻打,以后朝廷饶不了他们。
在明朝最后的几年时间,不让援兵进城时常发生,而朝廷却从没有降罪过地方上的官员,记得有位首府也是绝了,地方官阻止他进城瞬间让人家爆发了,瞬间派军队拿下了城池,窝里斗的行为展现的那叫个淋漓尽致。
“是是。。。。。小人领命!”皂袍男子大喜,捧着公文连连点头说道。
“记住,两刻钟后,本将立刻便会带兵返回!”宋哲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是是。。。。。。”皂袍男子点点头,连忙跑到远处上马绝尘而去。
“我们真的会去?”徐贵愁眉苦脸的看着他,问道。
“将军,陈留知县,是不是想要将县城,拱手让给流寇?”韩文轩眼睛微眯,不动声色的问道。
“怎么可能!”
“他想要投降?那为何先前将流寇击败。”
“可能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到粮草到达,在带着十万担粮食投靠贼军!”众将越想越是害怕,若真如他们设想,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妙。
“一切等他回来再说,此事也不是我们能担心,实在不行就禀报开封去,让他们去想这些破事吧。”宋哲眉头紧促的说道。
他们设想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毕竟还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而宋哲相信开封高层不会那么傻,真会让陈留脱离他们的掌控。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