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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未不在她身边,她总会问的吧?”
“先说个谎,就说小未出差了。”
云非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睛,觉得这一觉睡得好像很久。
左右看了看,这是个很干净的房间,只是太过于干净了,倒不像是宾馆什么的。
“哎呀,你终于醒了啊!我这就去通知费神医!”
一个护士惊喜地叫道,放下托盘,赶紧走了出去。
护士?
云非言一个激灵,坐起来。
这是医院?
难道她病了吗?
回想昨天,就记得她和顾黎未在游艇的厨房外甜言蜜语,然后就觉得好困好困。
自己会突然,猛不丁的就睡过去?
她以前从未这样过!
“小言言,你醒了?”费乾走进来,手里还端着美食,送到小桌子上,“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嗯,确实有点饿了。”云非言接过去东西,大口吃起来,突然,她停下,想起来了,“顾黎未呢?”
嘎。
费乾脸上的表情僵硬住。
“他啊,好像有什么事,出去忙了吧。”
“在东京吗?”
“嗯好像是的。”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不要!”
费乾吓得惊叫起来,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倒让云非言怀疑了。
“费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当然没有了。只是,小未走的时候说过,他可能手机不能开机,怕影响他的事情。”
云非言歪歪脑袋,“还有这种习惯?大不了弄成振动啊,也不至于关机。”
“呵呵,谁知道他啊,他的性格从小就特别古怪。”
一想到顾黎未从小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孩子,突然觉得眼眶就热了,有种掉泪的感觉,费乾赶紧躲进了洗手间,假装去洗手。
云非言突然想到,“咦?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呆着?”
“哦,霍承玉头痛住院了,我就把你一起带过来了。”“霍承玉生病了?问题不大吧?”
云非言诧异地看了看费乾。总觉得费乾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问题不大,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她。”
赔我未婚夫()
云非言点点头,去探望生病的上司,也应该的。
午后的花园里,景色优美,红花绿树。
回廊下,有张木桌,费乾扶着霍承玉坐下,云非言坐在另一边。
“霍总,你头痛好了吧?”
云非言淡淡地问。
霍承玉点点头,“没大碍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哦,那就好。”云非言觉得没话可说了,转脸去看花园的风景。
霍承玉悄悄地看着云非言,目光偏执又热烈。
现在小未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他最大的障碍已经没了,云非言不出意外,应该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个结果,一半欣喜,一半心酸。
小未啊
气急攻心时,他那会儿确实想过要把他杀死,可静下心来,他还是舍不下那份兄弟深情。
就像在游艇上,顾黎未搭救他那次,应该也是小未的下意识行为,那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习惯。
“非言,如果我是说如果,小未移情别恋了,他再也不来找你了,你会怎么样?”
云非言蹙起眉头,转脸看着霍承玉,已经有些不高兴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干什么,在我这里,没有如果。只有面对。”
霍承玉低声地呢喃,“我会照顾你的代替小未那一份一起。”
顾六熬了一整夜,终于撑不住,昏倒在船上。
巫冰让人将顾六扶进船舱休息,她盯着人继续在海底寻找。
顾六昏迷中,仍旧不断地呢喃着,“决不放弃,决不放弃”
下午,云非言、霍承玉、费乾一起回到了之前的酒店,云非言原来的房间不能住了,又换了另外一间,她进入发现,落地窗外面,竟然拦着防护网。
天哪,十七层的酒店,外面还拦着防护网,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云非言心底想念顾黎未,还是忍不住给他打过去电话,结果真的是关机。
“到底干什么去了?连个消息都不给,真是的。”
云非言心情莫名就烦躁起来,不能再围着顾黎未想下去了,必须用工作转移注意力。
她喊了杨敏和穆千,准备去展览会现场看一下,霍承玉听说了也赶紧黏了过来。
杨敏小声嘀咕,“这种小事,不需要大oss亲自去吧?”
刚刚走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一辆车下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穆千第一个反应过来,叫道,“死丫头,她怎么来了?”
竟然是穆白?
云非言眉头不由得一皱,顿时想到,顾黎未和穆白是订婚了的,心情骤然变差。
等到顾黎未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为什么偷偷和穆白订婚!
霍承玉发现了穆白,心底暗叫一声不好!第一个向穆白窜过去,拦着她就往一边走。
穆白却突然哭了,尖叫起来,“云非言!你站住!你还我未婚夫!你还我顾黎未!”穆白的声音,尖利又刺耳,引起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穆千一脸茫然,有点糊涂,“什么未婚夫?”
他跟着云非言来得匆忙,而且他早就不在家里住,所以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消息不灵通的一个。
云非言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时,心头狠狠一抽。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即便顾黎未再爱她,她再和顾黎未两情相悦,如果顾黎未有了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那么她现在的处境就势必会显得非常尴尬。
华丽丽的小三啊
不想搭理穆白,主要是,云非言也能猜到穆白将要说些什么话,只会让她难堪,真不如不听。
正好穆白被霍承玉拉扯着,云非言快速钻进了一辆车,杨敏跟上去,就听到云非言快速说,“快走!”
杨敏偷偷地打量云非言的脸色,怎么有几分仓皇逃跑的感觉呢?
云非言脸色不虞,一只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烦透了!
顾黎未!你这个坏家伙,你去了哪里?
害我跟着你这么丢脸!
你搞什么,非弄出来个未婚妻干什么!
看着外面经过的风景,她暗暗喟叹。
云非言啊云非言,你这不是正好和妈妈走的路是一样的了吗?
你怎么就会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如此境地!
想要一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感情,为什么就这么难?
难道真的是,她和顾黎未有缘无分?
头痛,越想头越痛。
杨敏小声问,“刚才那个女的,是穆少的妹妹?”
云非言轻轻点点头。
心底补充一句,还是顾黎未顾少的未婚妻!
那我算什么?
“长得挺漂亮的,就是看着好像脑子有点问题。”杨敏摇着头嘀嘀咕咕。
云非言掐着自己手心。
他们俩既然订婚了,那顾黎未有没有和她睡?
虽然顾黎未一直口口声声他多么纯洁,可这种事情,呵呵,男人的话能信吗?
心头,突然剧痛难忍!
一想到昨天还和自己**亲密的男人,也这样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觉得不能呼吸,都要窒息了!
“该死的!”
云非言禁不住低声念出来,另杨敏一愣。
“云总监,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风景不错。”
霍承玉一看云非言先走了,他那才松了口气,放开了穆白。
“表哥!你为什么拦着我?”穆白急得扭着身子,啪啦啦往下掉眼泪。
“不拦着你,你准备做什么?”
“我要找云非言理论理论!”
“所以,你就该被阻拦。”
“表哥!”
“云非言来东京,是来给我工作的,如果你因为你瞎胡闹,而影响了展览会的效果,你给我赔偿损失吗?”
穆白撅起嘴巴,跺跺脚,“你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为了追求云非言才来的!你这是向着她,你怕我伤害她。”
霍承玉烦躁地皱起眉头,“我不跟你废话了,总之,在展览会召开之前,不许你去云非言闹!”
说完,一面往汽车走,一面对穆白交代,“管好你妹妹!别总是惹我不高兴!”霍承玉坐上车,也离开了。
穆千皱着一张脸,走到穆白身边,喝道,“你来干什么?又哭又叫的,你的涵养都哪里去了?让你来是给穆家丢脸的?少他娘的废话,赶紧地给我滚蛋!”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了穆白几下,把她推得趔趄。
穆白哭得更凶了,“你们都欺负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维护姓云的,都欺负我。”
穆千正要大吼,看了看周边看热闹的人群,先是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把人家都吓跑,那才压低声音,憋着火气说,“谁欺负你了?是你自己送****来找不痛快!谁让你来的?我们来是为了工作!你凑什么热闹?还不滚!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
“这会你就当不是!”
“我和顾黎未订婚了,可云非言抢走了我的未婚夫!”
穆千已经转过去身子,又迅速转回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顾黎未和你订婚了?真的假的?我怎么听着不相信?你不是把梦境当了真吧?”
穆白用力跺跺脚,“真的真的!前天晚上在咱家举行的酒会,我都被顾爷爷接去顾家了,可是临到洞房了,顾黎未就逃了,他是被云非言给勾走的!让云非言赔我的未婚夫!赔我的洞房花烛夜!”
穆千胡乱摆着手,“得得得,少把古代那些破词拿来用,滚你的洞房花烛夜吧,又不是真结婚,就算订婚了也不算个毛。”
“可云非言抢人家的未婚夫,总是不光彩的吧?”
穆千才不想抹黑他敬佩的才女,挠挠头皮,左右看看,小声说,“你说实话,这个订婚,是不是你们强迫人家顾少的?否则人家才不会逃走。”
穆白撅高了嘴巴,不说话了。
“我就说吧!我就知道,顾少才不会心甘情愿要你这种白痴!怪不得人家逃,人家那个订婚,指不定怎么被算计进去的呢!”
“承玉表哥也参与了!”穆白一着急,将霍承玉也给了。
穆千恍然大悟的样子,手指头指着穆白,十分不屑,“霍承玉那小子现在不在,我也说句实话,你们啊,这事办得,就叫狼狈为奸!哼!”
说完,转身就走。
穆白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是这种立场,大叫起来,“哥!你去哪里啊?”
“展览会现场看看。你别跟着啊!立马给我滚回国!”
穆白自己站在原地,念叨着,“展览会现场?”
正不知道该去哪里,阴影里走出来一道妖娆的身影。
浓妆艳抹,十厘米的高跟鞋,烈焰红唇。
“你说你是顾黎未的未婚妻?”
穆白浑身一抖,防范地盯着女人,“关你什么事?你又是谁?”
女人伸过去手,状似热情地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韩洛然,云非言同父异母的姐姐,正经的韩家大小…姐。”
穆白瞪大眼睛,“云非言的姐姐?”
“注意,是同父异母,我姓韩,她姓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妈妈就是个贱…货,当人小三,抢走了我爸爸,这才生下来云非言这个野…种!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长大了就和她妈一个样,勾…搭男人,当人小三!”
难道他是外星人()
韩洛然越说越咬牙切齿,面部表情十分凶狠。
穆白就像是听天书一样,被唬在那里,“听、听你这意思她也抢走了你的男人?”
韩洛然冷嗤一声,“可不。她这个狐狸精,最擅长的就是勾男人的魂儿,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不知道有多脏!还偏偏要伪装得像个纯洁自爱少女似的!我呸!天下第一不要脸的婊…子!”
穆白也被韩洛然激得义愤填膺,不过她性子素来胆小,低下头,磨了磨鞋子,“我和你情况不太一样”
因为顾黎未从未把她当做女朋友,就连这次所谓的订婚也是
韩洛然一把抓住了穆白的胳膊,“有什么不一样?你和我,都是被云非言伤害的受害者!我男人被云非言勾得像个失魂落魄的疯子,而你的男人被云非言勾得干脆没了性命,我们俩境遇相仿”
穆白猛然抬起脸,倒吸口冷气,“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没了性命?你说谁没了性命?”
韩洛然上下打量一下穆白,“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到底是不是顾黎未的未婚妻啊?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穆白脸色苍白起来,嘴唇也抖了起来,“什、什么事?”
“顾黎未死了!”韩洛然大声说道,“顾黎未为了救云非言,而被炸成灰了!他死了!”
“啊!”穆白震惊得向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蒙在那里。
韩洛然抓着她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你听到我的话没有?是云非言害的顾黎未没命的!是云非言害死了顾黎未!”
穆白惊悚地摇晃着脑袋,“不会的,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顾少那么神武的人,怎么会死掉呢?不会的!”
韩洛然还想说什么,发现苏锦之正朝这边走过来,马上快速说道,“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云非言!她害死了顾黎未,她还能跟没人事一样,真是蛇蝎心肠!我先走了,拜拜。”
丢下发呆的穆白,韩洛然迎着苏锦之,大力扭摆着腰胯,笑得像是朵牡丹花,“锦之”
苏锦之距离两米就顿住步子,韩洛然向他扑去,他立刻又退了一步,害得韩洛然差点栽倒。
韩洛然脸色难看,又挤出来一抹笑容,“锦之,人家听说你来这里了,专门追随你而来。”
“哼!”苏锦之冷冷一哼,“离我远一点,韩大小姐。”
“苏锦之!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女朋友!”
“都这样了还有脸说是我女朋友?韩洛然,你的脸皮是狗…屎…糊上去的吗?”
韩洛然整个被气呆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难道不是吗?我都亲眼看着你,像只母狗一样,轮番被几个男人做,你认为我还能正视你?”
“那是你”
“对!是我故意整你的!是对你的报复!谁让你当初强迫我,让我痛失和非言的情缘,害我现在都活得像是鬼一样!”“我又不是病毒,你干嘛这样躲着我?”
“你就是病毒!在我眼里,你就是最脏最臭最下…贱的病毒!离我远点!”
苏锦之绕过韩洛然,快速离开。
“苏锦之!你敢这样对我!你以为你这样云非言就会看上你?根本不会!”
韩洛然气得一点儿形象都不顾了,将十厘米高跟鞋拖鞋来,朝着苏锦之的背影投去,结果没投中,她成了一只鞋了。
穆白突然挡在她身前,眼睛里都是憎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云非言干仗?”
韩洛然先是一愣,马上露出奸笑,“哦?想和我联手了吗?”
“她害死了顾黎未,我绝不会让她好好地活着,你知不知道展览会的地址?我不会日语。”
韩洛然拿出来手机晃了晃,“有在线翻译词典,问出租司机就行了。”
顾黎未在游艇爆炸那一瞬间,身体自动运气最高层功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