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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吃啊,你不是刚刚从饭店吃饱了吗?
你小子吃那么多想干嘛啊,想把自己养成相扑?
别吃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天哪,萧克这家伙从来没有这样贪吃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来就要吃馄饨。
可不能让他吃,他一吃就会发现问题的。
那他一定会笑话自己,说自己的女朋友笨手笨脚的。
“萧克啊!!”
金勋突然大声喊了一声。
吓得雷萧克撑大眼睛看着他,“怎么了?我和你近在咫尺,你至于用那么大嗓门吗?
有什么事啊,你倒是说话啊。”
金勋有些惊慌地说,“哦,就是吧
就是吧那些馄饨,我是打算留给助手尝尝的,
没想到”
金勋却在心底狂骂着那个手下:
这个笨蛋,让他尽快把那馄饨丢掉了,
为毛那馄饨还在桌子上?
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气死他了!!!
“哈哈哈哈”
雷萧克真的撑不住劲了,笑得前俯后仰的。
手指头点着金勋,笑骂:
“小子,你就给我装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体恤下人了?
我懂!
那不就是你小女友专门给你做的饭吗?
你舍不得让我动。
对不对?
你哥理解!
只不过阿勋,咱们可从来不兴这么专一的啊,
都怪我太笨()
啥时候谈个小恋爱,恨不得连个其他的女人都不碰了?
今天一个女人都没有接见?
我听说那个杨家的三小姐说是得了信,今天要来看望你的。”
这倒是真事。
那个杨三小姐因为给金勋打电话,金勋爱答不理的,
弄得那个杨三小姐几乎要得了相思病,
她没法了,把电话打倒了雷萧克那里,
不问别的,就问金勋在哪里。
一听杨三小姐那副铁硬的口气,
仿佛只要她得不到金勋的消息,她就准备去跳楼自杀一般,
雷萧克就将金勋住院的事情告诉了她,
估计今天杨三小姐一准要来看望金勋的。
金勋已经打开了雷萧克拿来的饭,用勺子搅动着,吃着。
听到雷萧克这话头,先皱了眉头,
叹气,“什么杨家三小姐?
还牛家,马家呢!
你以为我想开动物园不成?
以后这样的皮条你少给我乱拉。
你想拉稀拉裤子啊!
我上次在酒会里见到那个什么三小姐了,恶心死我了,
我跟你说啊,她以为她是刚刚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呢,
这头发在脑袋顶上做的那个效果哦,像是三层蛋糕,
我的妈呀,别吓唬人了,
外加上那张脸抹得像是石膏一样白,像个鬼一样,
我才不想见她呢!
再说了,万一她来的时候,被我家小宝贝碰到了,
那我还洗得清吗?
我家小宝贝万一怀疑我和她有什么几条腿怎么办?
我没让守卫放她进来,直接就给轰走了。”
雷萧克抿嘴乐,试探问,“阿勋啊,我问你啊,
那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也来看你呢?”
金勋瞪大眼睛,正嚼着好吃的,眉头略略一皱,
说:“废话!我一个都不见!
我现在看见谁都恶心,
除了我家小宝贝我不恶心,
我家小宝贝可爱极了,
那粉嘟嘟的小脸蛋,那红嫩嫩的嘴唇哦
嘶嘶,吻起来味道好极了。”
雷萧克耸耸肩膀,“噢你都已经上手了啊。
有没有弄上床?”
“混账东西!我家小宝贝是可以亵渎的吗?”
金勋狠狠一瞪雷萧克,
然后用幻想的表情仰望着天护板,吞了吞口水,
然后补充说:“当然,我是想早早上了她啊,
可是人家不愿意啊。
我哪里舍得我的小宝贝不开心?
唉馋死我了哦。”
雷萧克点点头,想笑又不敢笑,
说,“那行!你好好休息,
睡个惬意的午觉,
然后养精蓄锐,继续勾搭你的小宝贝。
嘿,你这一口一个小宝贝喊得,我以为你家孩子呢!”
金勋就嚎:“死萧克!
有种的你别走哇!
你刚才说的那叫人话吗?
什么我家孩子啊!
你这不是平白的让我哄她上床时有罪恶感吗?”
金勋说完了,自己也乐起来。
胃啊,总算好一些了。
刚才那个难受啊就像是被洗了胃一样。
这个肖云叶,她也真够极品的了,
给他做一顿饭都可以做出这等洋相来。
雷萧克晃荡着身子,笑着摆手作别,
说着:“我中午在饭店里遇到亦峰了,
他那个家伙也有个很重要的商务酒宴,
我跟他说好了,下午去他那边坐坐。
我先走了啊。”
金勋等到雷萧克走掉后,第一时间就彪悍地吼起来:
“你个倒霉的混蛋!
让你尽快倒了馄饨去!
你就知道和小姑娘们贫侃去!
想被扣点工资了是吧?”
他那个手下捂着一脸的泪,赶紧倒馄饨去了。
他想:我就是个倒霉,少爷在那个肖小姐跟前吃了憋,
转脸就撒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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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肖云叶,总算抛开了大麻烦金勋,
乐呵呵地跳上了返程的公交车,一面还在抱怨着,
那剩余的馄饨没能吃上一个,她是多么的愤懑。
这时候,白莎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莎莉姐啊呵呵呵呵”
肖云叶心情好极了。
金少爷也打发了,他也亲口答应了不再找茬了,
天下太平了啊!
“呜呜呜”却听到那端的白莎莉传出来悲惨的哭声。
“云叶啊我们完蛋了啊
是我太笨了,都怨我,都怨我!!
呜呜呜,临死之前,你先打我一顿好了,
都是我害的,呜呜呜”
惊骇得肖云叶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她撑大眼睛,深吸一口气,说:
“我说莎莉姐,你没事吧?
好好的这是干什么啊?
你是在说梦话呢吧?
还是你在练习某个剧本台词?
你好奇怪哦,什么死不死的啊?”
白莎莉吸着鼻涕,继续哭,
“都怨我啦!都是我的错!我太笨了!!
我给金少爷调馅子时,因为没有做过,
看着百度上面写的方法,放了三勺盐,
结果”
结果什么啊?
肖云叶听得一头雾水,“结果怎么样了啊?”
“呜呜呜呜,我后来才知道,那三勺盐应该是用小勺子”
“那、那你用的什么勺子当衡量器了?”
“呜呜呜,我是用的舀稀饭的大汤勺!”
“啊啊啊!你说什么?大汤勺?
我的妈呀,那不是一斤盐都放进去了?
天哪,莎莉姐,你用脚趾头想一下都不对嘛,
喂,你没有做过饭吗?”
“呜呜呜,做过但是仅限于方便面、荷包蛋、蒸米饭这些简单的速食”
嗡嗡嗡
肖云叶直接蒙过去了。
天哪!一斤盐调进了馅子里,
那还不
咸死人?
啪!
肖云叶一手捂住了脸。
对着手机哀戚戚地说:“那真的是死定了”
肖云叶怎么回到办公室的她也想不起来了,
总之,一想到那么多盐调进了馅子里,
被金勋吃下去,不知道要多么咸!
她这才回忆起来,金勋吃到第一口时,那个僵硬的表情。
“金勋是个笨蛋吧?脑子真的有病了?
那么难吃的东西,他怎么还吃得下去?
天哪,我真是不理解这个家伙。”
不仅吃,还在她的喂下,一连吃下去了一整晚!
嗬
肖云叶一想起来,就觉得金勋这个小孩是世界上最最可怜的了。
那么咸的东西他如何吃得下去?
“哎呀,我好残忍啊,我怎么可以让人家吃下去那么难吃的东西呢?
还告诉他,那是我亲手做的
靠了,我肖云叶的手艺从来都没有这么差的嘛!
开玩笑了,我肖云叶如果做什么饭,还不让食客都抢光光?”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件事砸在白莎莉手里!
那个姐姐啊,虽然是从农村出来的,
不过厨艺真是不敢想象的差劲啊!
肖云叶忽而这样想,忽而那样想,难受得像是一身蚂蚁在咬她一样。
“干嘛呢你?丫头!丫头?”
谁在鸭头鹅头的喊?
肖云叶趴在桌子上,头也没抬,直接回了一句:
“滚远点!老娘烦着呢!”
吼完了,痛快了,她那才在一阵沉默中,反应过来:
为毛那冷凄凄的声调,和某个坏熊的声调那么像?
刷!
肖云叶坐直了身子,看着叉着腰,杵在她办公桌跟前的陈亦峰,
又将仰角往上抬了几十度。
妈妈的,仗着你长得高,非要站在我跟前,
我仰视你,你舒服了,我却脖子要断了。
为了仰视的角度没有那么大,肖云叶赶紧站了起来,
还用手胡乱整理了一下齐刘海。
“刚才你说什么呢?”
陈亦峰眯了眯眼睛,倾国倾城的一张俊脸上,全都是玩味。
小东西,学会彪悍的爆粗口了。
行啊,更有趣了,好玩程度增加几个点。
肖云叶顿时矮下去一截!
大眼睛左右看看,突然指着陈亦峰身后的壁画大叫道:
“陈总您看呐,那画多么写意,多么诗情画意啊!”
(那画,是画着一个干枯枯的树干上,坐着两只鸟。这叫诗情画意?)
陈亦峰略略转头,根本没有认真看什么壁画。
鼻头耸了耸,他就想看看丫头搞什么飞机。
肖云叶突然又将头猛地转过来,手搭在额头上,赞道,“哇,今天的天气真好啊!白云一片片”
陈亦峰这回忍不住了,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凉凉地说:
“你这个位置竟然可以看到天空?那真是奇了怪了。”
一句话,差点砸死肖云叶。
妈的,死坏熊,没一点浪漫情调。
肖云叶马上笑眯眯地说,“画再美,天空再美,都没有陈总的气度优雅大气,
陈总啊,你现在是我的偶像,真的!
绝对的偶像啊!
你举手抬足都是我崇拜的!
我要向您学习!好好地学习!”
肖云叶胡乱侃着,很狗腿地给陈亦峰捶着后腰。
又要起火了()
她倒是想给他捶肩膀,不过他个子太高了,又是站着,
她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肩膀,也就只配给他锤锤腰。
嘻嘻哈哈地将陈亦峰给送入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陈亦峰享受着这个丫头千年不遇的温柔奉献,
也不说破,被肖云叶送入了沙发上歇着。
“陈总?我给您揉揉肩膀?”
肖云叶现在努力为自己刚才的“滚、老娘”关键词汇找补。
陈亦峰微微晃头,肖云叶大喜,以为陈亦峰不需要揉肩膀,正要乐得滚蛋,
就听到陈亦峰用那副百年不变的沉稳沉着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
“唔,你先去给我泡杯茶,然后再揉肩膀。”
肖云叶瘪起脸来,暗地里使劲攥起来小拳头,
暗骂着:万恶地资本家!臭屁的陈坏熊!
你不享受你会死啊!
你不剥削劳动人民你就浑身痒痒啊!
贱人,真是个大大的贱人啊!
一面给陈亦峰泡着茶,一面还在感慨:
神经质的金少爷怎么办啊,他万一被那咸馄饨毒得出了什么毛病,
那她不是罪恶大极了!
干脆这样,她今天晚去夜魅一会儿,
她先去给金勋做饭,拿出来她肖家老大的最高水平,
给金少爷做一顿高水平的晚餐,
送过去,然后抚平金少爷受伤的心。
宾果!就这样了!
端进去咖啡时,肖云叶还沉浸在这个思绪里,念念有词着。
端着杂志正惬意地看着的陈亦峰,轻轻抬眸,瞥了这女人一眼,
然后说:“怎么,中午遭雷击了?
还是吃到了什么怪物?”
啊?
肖云叶差点气得趴下去。
听听吧,这人还会不会说人话?
竟然说别人遭雷击了!
“按说,虽然没有遭雷击,
不过也肯定没有您老活得好。
没听说吗,祸害遗千年。
你这种人,都活得特好。”
“什么!你说什么呢?”
陈亦峰提了提眉骨,声音马上就沉下来了。
她竟然说什么“您老?”
不知道他对于年龄现在万分的敏感吗?
她竟然还故意拉大两个人的差距?
他老吗?老吗!!!
而肖云叶却想的是:
妈呀,完蛋了,骂他是祸害,他恼了。
马上笑嘻嘻地凑过去粉脸蛋,挨着陈亦峰的脸,
赔笑,“嘻嘻嘻,陈总,您中午喝酒了么?”
转移话题!她也会这招,她也不傻。
陈亦峰略略转脸,他的薄唇,就几乎要贴到了这丫头的脸蛋上去了,
而这个丫头还站在他身后,整个身子都向前爬着,
上半身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尤其是胸口那二团柔软、丰满的
顿时,偏偏,从陈亦峰的视角,还能够看到肖云叶领口里面的一道深深的沟
女人那里的那道沟,绝对是男人的视线第一杀手!
呼呼呼陈亦峰的呼吸马上就炙热了。
“喝了一点酒,怎么了?”
陈亦峰极少这样乖巧的回答问题。
肖云叶立起眉毛,很认真地说,“以后中午不许喝酒!
喝酒误事,而且下午还要上班,
带着一身酒气上班,一是影响环境,
二是也影响脑子,
你这样的人物,中午喝了晚上还要喝,
就是铁人的胃也受不了啊!
陈总啊,以后中午别喝酒了啊,为了咱的身体,
为了咱们伟大的革命事业,
中午就忍忍?”
肖云叶前面开头还是想要转移话题的,
可是说着说着,她就动了真实的情绪了。
说得那么质朴,说得那个真诚
让陈亦峰听了,心头热乎乎的。
饶是陈亦峰这种心机城府极深的家伙,
也不免这时候迷乱起来。
不管她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总之,她此刻如此关心他,他很受用。
“你很担心我的身体?”
陈亦峰眯了眯眼,再一次往她那道深深的肉沟看了一眼。
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肖云叶当然点头了,“当然了!!
陈总,我当然很关心你的身体了!
我是谁?
我可是你的贴身小助理嘛”
“所谓贴身助理,都是要陪上床的,
否则如何做到贴身的程度?那你呢?”
嗯?
怎么话题转换得这么迅速?
不是在说很关心老板的身体上吗?
怎么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