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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正的声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哪里还有方才的猖獗。
刘以晨敛去脸上的笑意,浮上来一层寒气,喝道:
“住口!你竟然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口出狂言!谁是你的亲戚啊?我们家哪里有你这个亲戚!”
陈亦峰搂着肖云叶,手指绕过去,轻轻捏着肖云叶的脸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唔这丫头,身子正好蹭到了他小腹下面那个昂扬
蹭得好舒服啊
那个地方的体积,正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壮大起来。
硬如石头。
嗯今晚不要她个十回八回,绝对不能放过她!熬人的小东西!
陈亦峰浅浅地递送着气息,手,慢慢从她后背往下滑,一直滑到了
她的屁屁上
轻轻地回拢五指
揉着
他薄唇贴到肖云叶的耳边,耳语:“我们,走吧?”
嗯?
肖云叶觉得耳朵一阵痒痒,以为听错了,诧异地抬脸去看陈亦峰。
嗬!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烈烈的火焰!
此刻,他正邪笑着看着她。
“为、为什么?”
人家正看好戏看得开心的嘛嘛嘛嘛!
“你说呢?你说为什么?你还欠着我呢,嗯?”
陈亦峰咬着肖云叶的耳朵哈着热气,身子的火热温度已经传到了肖云叶的身上。
他的暗喻,狠狠骇着了肖云叶。
她浑身一抖,腿一软,差点就倒下去。
***
妈呀,陈坏熊太色…情了!
丢脸!太丢脸!
这里箭拔弩张的危险时刻,他、他、他、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那件事
“再、再待一会儿嘛。”
肖云叶撅高了嘴巴,哀求着陈亦峰。
陈亦峰挑眉,大手扣住她屁屁向自己身子一靠!
嗬肖云叶暗暗吸了一口气!
这样也叫亲戚()
因为她感觉到了,她小腹那里抵着的一根硬物!
脸,迅速爬红了。
陈亦峰狞笑一丝,哼,小东西,今晚你擎着吧,让你打断我,让你折磨我,今晚我要狠狠地要你!
“康仔,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们先走了。以晨,你协同一起办好这件事。如果再有遗患,我拿你是问!”
“是!”
刘以晨和康仔一起低头应答。
陈亦峰搂着肖云叶就往外面走。
蓝雪灵跳起来,叫嚷:
“喂!云叶你个死人!你去哪里啊?你太不讲义气了吧?事情还没有完呢,你就走啊?你干啥去啊?”
肖云叶艰难地转头,一脸吃屎样,撇着嘴为难地说,“我、我我去”
我去伺候陈大boss去因为你,这位狼已经饿得眼睛都绿了呜呜
雷萧克狠狠捏了一下蓝雪灵的屁屁,小声说:
“笨蛋,你闭嘴啦!你说人家干吗去,人家当然是干人家两个人才干的事情了。笨死你了!”
蓝雪灵那才顿悟。
擦冷汗的同时,她又跳起来,一拳打在雷萧克身上,叫:
“谁让你管我的,谁让你扭我屁股的?你都不是我男朋友了,凭什么乱摸别人的屁股?警察局长呢?快点先把这个乱摸别人屁股的流氓抓起来!”
白莎莉汗了,肖云叶也汗了。
只不过,肖云叶还没有来得及继续汗,就已经被陈亦峰硬拽着撤走了。
***
小警察哥哥躲在角落里揉着眼睛伤心地哭。
他的初恋啊就这样短时间内咔嚓没没了。
刘以晨和廖修正还在对峙着。
蓝雪灵已经大咧咧地走过去,一手扳着刘以晨的肩膀,像是对待亲兄弟,看着廖修正,猖狂地歪嘴笑着说:
“我说姓廖的,你家大亲戚就在这里呢,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搞错了啊。
怎么你家亲戚只认识我们几个,而不认识你啊?好奇怪的哦。”
雷萧克黑着脸走过去,一把扯下来蓝雪灵搭在刘以晨身上的胳膊,拽回自己怀里,凶她:
“不许你乱招别的男人!”
刘以晨转脸故意气雷萧克,龇牙说,
“萧克,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说笑的同时,一下子看到了那边白莎莉不屑的眼神,吓得刘以晨马上吐吐舌头,转过去了脸。
“可是我介意!”
雷萧克朝刘以晨吼回去,瞪着凶巴巴的虎目,使劲瞪着怀里一直不安份的蓝雪灵。
这个死丫头,脾气臭的很,像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一直都是他谦让着她,竟然还能够把她给惹急了惹毛了,轻易就分了手。
现在,她就像是一只小刺猬,在他的禁锢下,非常不乖的扭来扭去,脸上还是那份让人要抓狂的不服气的表情。
靠了!
他雷萧克就不信了!
他雷氏堂堂继承人,就不能驯服了这个丫头?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
将蓝雪灵剥个精光,丢在床上,然后翻过来她,朝着她的屁屁狠狠拍几下。
看你乖不乖!
“你老实点!”
雷萧克低吼。
“凭什么老实?我才不要理你!你放开我!你是我的谁啊!”
蓝雪灵不服气地抬着下巴吼回去。
***
“你说我是你的谁?我是你的男人!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你不老实是不是?
那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待会我会让你给我求饶!
我今晚就是吃几颗伟哥,我也要让你gan死!”
蓝雪灵华丽丽地石化了。
她被雷萧克的话给秒杀了。
伟哥?
雷萧克不需要吃那东西的啊?
他很厉害的啊。
每次都是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哪里吃过伟哥那玩意?
看到蓝雪灵张大嘴巴吃鸡蛋的呆表情。雷萧克暗里发笑,低头咬着她耳朵解释:
“我准备三天三夜不停地玩你,即便需要借住伟哥,我也要撑够三天三夜,让你跟我求饶!”
轰蓝雪灵浑身颤了颤。
她被三天三夜那个数字,给吓着了。
“不需要那么较真的,那么长干嘛?”
蓝雪灵一脸苦逼相,颤声说。
方才嚣张的女王样子,全都吓光光了。
雷萧克得意地撇嘴,
“看你哭着求我啊”
蓝雪灵气得咬牙切齿的,脸色铁青,禁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你有种你就不吃伟哥你坚持个三天三夜你试试!”
众人全都石雕了。
因为方才,他们俩的对话全都是悄悄话,蓝雪灵突然气大的爆出来这么一句,不吓着众人才怪。
蓝雪灵看看呆掉的众人,她一个脸红,一头撞进雷萧克的怀里,将脸脸给藏起来了。
呜呜呜,太丢脸了。
今天丢脸次数太多了。
小警察在角落再一次伤心了:
到我这里来嘛,我的胸膛也随时给你准备着呢!到我这里来嘛!
刘以晨盯着廖修正,冷笑着说:
“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冒充我家亲戚吗?为什么我却不认识你?”
***
廖修正吞口吐沫,极其艰难地说:
“我姑妈和你三姨家的亲家是妯娌关系”
额o
刘以晨和康仔一起呆在那里。
什么什么关系?
是他们俩数学学得太差吗?
为什么他们竟然绕不清楚这是什么亲戚关系了呢?
刘以晨的三姨的亲家,和廖修正的姑妈是妯娌关系
绕啊真是太绕了啊
白莎莉走到刘以晨身边,看到他呆呆的,就有点生气,捅了他一下,气嘟嘟地说:
“到底他是不是你家亲戚啊?鉴定个亲戚这么慢吗?真是个娘们。”
刘以晨木讷地说,“还真没法鉴定他”
太绕了啊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亏得廖什么的好意思提起。
这样的也叫亲戚?
廖修正一头冷汗,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当场就给刘以晨跪下了。
“刘少爷啊,我知道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找事,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看在我姑妈和你三姨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知道今天得罪了正虎堂的少主子,这条命都是留不住的。
呜呜呜,我求你了,放了我这一次吧,我求求你给我留一条命!”
白莎莉狠狠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受惊地抱住了刘以晨的胳膊。
妈呀,好吓人!
刚才还像是饿虎一样的狂人,转瞬间就变成了这副狗熊样。
还真是世间百态啊!
而且的而且,听这个人所说的,得罪了正虎堂,基本上就是死翘翘的结果哦。
那个陈亦峰到底和正虎堂是什么关系啊?
刘以晨叹了口气,“且不说你所说的你姑妈和我三姨家的关系,即便你是谢市长的儿子,这件事也没法轻松解决。
***
你千不该万不该,将陈少给惊动了。
我们这些人都还好说话,我也都能帮你求个情。
只是陈少那里
哧,陈少的处事风格你也该有所耳闻,他最是无情狠毒的一个人,
你得罪了他,害得他亲自赶来,这件事就没法轻松掀过去。
我们刘家已经算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可是也要看着陈家的脸色行事,咱们国家领导来了都要恭敬地对待陈家,你自个去掂量掂量吧。
刚刚走的那个女孩子,是陈少的女人。
最最钟爱的女人!
得罪了她的朋友,就等于间接的拔了老虎的胡须啊。
今天这事,你就是求到我父亲那里,也是个无济于事。”
o啊!
廖修正完全吓坏了。
康仔在一边听着,跟着缓缓点头。
廖修正的脸色就极其难看了。
蓝雪灵说:
“让他妹妹给我赔礼道歉,以后不许再和我住一个宿舍!”
康仔就笑,
“你放心好了,我们少爷已经安排好了,你和肖小姐单住一个宿舍楼,一共两层,只有你们俩。肃静的很。至于他妹妹,呵呵,放心,她是没法继续在欧文大学上学了。”
嘶嘶廖修正没肷矶读硕丁�
蓝雪灵一听,双眼放光,开心地赞叹:
“哇塞,还是陈亦峰做事大方啊,真好啊。我们云叶傍上的这个男人真好用!”
雷萧克黑着脸说,
“人家男人好用不好用你知道?你应该只知道我好用不好用吧?告诉你,陈亦峰是只老狐狸!他赐给你们的那幢楼,可是我的产权!靠了。好人都让他做尽了。”
“啥?你的产权?”
雷萧克脸皮痉挛几下,
“欧文大学有几幢楼都是我公司盖的”
我已算是帮你了()
蓝雪灵眼睛望着天花板,
“哼,反正我不会承你的情,那是人家陈亦峰给我们的地方,和你无关。”
“你你就不能不气人?”
雷萧克手指头指着蓝雪灵的脑袋好几下,就是不舍得戳下去。
刘以晨看看廖修正,又去看康仔,问:
“康仔,你说,这人该怎么处理?”
廖修正双目惊恐,就像是等待判决一样。
康仔想了下,沉吟道:
“最起码,廖家是必定要遭殃的,会一夜之间成为穷人。在本市也别想继续混了。
我劝你,今晚回去好好收拾下,给自己想个退路,尽快地离开本市。
走得越远越好。”
嗬廖修正一听,直接吸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家道,一夜败落。
廖家,成为了负债累累的穷人。
败家犬一样的逃到别处
一次逞能,一次欺压别人,就造成了廖家如此下场。
康仔说得轻松松的,可廖修正已经听得面目走形,浑身瑟瑟发抖。
上下牙都在发颤,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血丝。
“刘少爷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赔礼道歉还是花钱打点,我都愿意!
只是,求求你们不要让我们离开本市!
毕竟这是老父老母的根啊呜呜呜”
廖修正说着,已经忍不住,捧着脸哭起来。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破狗,在泥泞里打滚。
“唉”
刘以晨长叹一口气。
用无奈的目光看了看跪着的廖修正,又看了看康仔。
刘以晨拧着眉头说:
“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无能为力。
或者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其实我已经算是帮上你了。
如果是让陈少亲自处理你,估计你一家老小一个活口都不会给你留!
***
这不是我夸张,也不是吓唬你正虎堂如何办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现在趁着陈少不在,我和康仔负责处理你这件事,我还能够为你留下一家人的命。
穷是穷了,走也走了,可毕竟,你们全都活着。
这还不明白吗?活着,比什么都强!”
康仔其实根本就看不起廖修正。
如果不是廖修正这边出问题,他也不会因为少爷心情不好,而被扣除了这个月的红利。
但是刘以晨既然已经发话了,他也多少要给刘家一个面子。
廖家也没法虐待了,只能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康仔看了一眼雷萧克,说,
“雷少,这样处理姓廖的,你女人没有什么意见吧?”
雷萧克还没回答,蓝雪灵已经从雷萧克怀里叫起来: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是该问我有没有意见,你为什么要问姓雷的?
我才不是他女人呢!不是不是不是!”
雷萧克气得脸色发黑,却也不能总和一个女人斗嘴。
康仔只好叹口气接着说,
“好好好,我不该问雷少。那我问你,蓝小姐,这样处理姓廖的,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其实蓝雪灵方才就心软了。
怎么说,她也不算很吃亏,好歹将那两个混账丫头给打得屎尿齐飞。
刚刚一听说廖家将要离开本市,廖芳泽的大学都没法上了,她就开始心软了。
廖芳泽的哥哥虽说可恶,但是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微不足道。
蓝雪灵便昂起下巴,装作满不在乎地说:
“怎么处理都可以。只是,我这个人天生好心眼,对于别人得罪我,我很快就会遗忘。算了,罚不罚廖家都无所谓了。”
***
康仔便点点头,
“嗯,那好,就按照刘少所说的法子处理吧。
姓廖的,明早你若还在本市,那就不要怪我正虎堂的兄弟狠毒了。
你现在尽快地去准备吧。”
廖修正怔了怔,一脸的绝望和无措,好一阵子那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那么恍惚,失魂落魄的样子。
刘以晨看了不免有点可怜他,碍于他三姨的面子,刘以晨走过去,轻轻拍了下廖修正的肩膀,轻声说:
“赶紧趁着今晚去处理家里的事情吧。正虎堂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千万不要被正虎堂的揪住你,否则你的命真难说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马上从廖修正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他今生最大的后悔,那就是因为妹妹的猖獗,而得罪了欧文大学的两个新生。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的廖家,在本地只不过就是个很小很小的小草。
康仔已经掏出来了烟盒子,那边一个小弟马上递过去打火机,康仔吸了几口,痞子气地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