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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一趟的收获了就大了!”
“是呀!明天我就要去巴黎会见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了!我想他的脸色恐怕已经黑成火炭,想想就令人愉快!”笑着,凯尔的两撇胡须一动一动地,看上去很有喜感。
“是呀!大臣阁下,祝您明天顺利,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跟着附和笑了几声,詹姆斯少校停下步伐,祝福道。
“这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任务罢了,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亨利二世郁闷的样子了!”
笑了几声,凯尔。兰斯陪着詹姆斯少校逛了一圈,随即回去休息,明天他还要赶路,抓紧时间休息要紧。
而詹姆斯少校却不知疲倦的走了一圈,也叫巡视了一圈,整座城市的基本上处于平静的状态,抵抗力量完全被剿灭干净。
第二天,勉强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凯尔。兰斯就急忙起身,带着几个侍卫以及仆人,连忙坐着马车,前往巴黎而去。
而詹姆斯少校早起送别凯尔。兰斯后,也没有回去再睡个回笼觉,而且巡视起部队起来。
由于来攻城之前的三令五申,以及攻城士兵的损伤不大的缘故,此时的英格兰军队就如同后世的模范军队一样,秋毫不犯。
城里一夜除了詹姆斯安排的五百人的巡逻兵以外,其余的兵被安排到城市内的军营里看押俘虏,而一夜未睡的士兵们情绪也非常激动。
被击溃的士兵以及被俘的俘虏,再加上死亡的守军,这些人被英格兰士兵搜刮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衣服都扒没了。
于是,那些死人被士兵们丢到海里外,一个个俘虏们全身上下透着凉风,只剩下一件亚麻内衣可以遮掩一二。
而等到詹姆斯少校来到军营时,士兵们红着眼,数着自己的战利品,甚至有的因为一枚银币大打出手。
在侍卫的护卫下,詹姆斯少校来到这乌烟瘴气的军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你去将他们全部叫来,包括巡逻的,但是守门的除外!”詹姆斯少校脖子一歪,对着旁边的侍卫轻声说道。
看着麻溜的侍卫离开,詹姆斯少校咳嗽一声,厉声说道:
“你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为了一点东西就吵吵闹闹,还不集合!”
而打闹不堪的士兵们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长官来了,连忙站立起来,按照船舰顺序站拢。
于是,等到所有人到齐后,呈现在詹姆斯眼前的就是三十几队队列。
看着这些衣服上带着鲜血但士气高昂的士兵,詹姆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伙计们!昨天晚上的收获只是大餐之前的点心罢了!今天我就让大家收获更加丰盛!”
詹姆斯少校的话,勾起了士兵们内心活跃的基因,顿时,军营里的气氛看起来更加火爆了。
詹姆斯少校微微一笑,这符合他的预计。
“今天,你们交给你们一项任务,将看上去有钱人的大门敲开,如果他是商人或者贵族,那么你们需要让他们缴纳一百枚金币的赎金!”
“如果你敲了普通人的门,只需要让他们缴纳十枚银币即可!”
“不要多拿,不要抢劫,不要骚扰人家妇女!”
“拿完钱之后,你们需要解释一下,这是法国国王让你们拿的,记住没有?”
最后一句,詹姆斯少校高声喊着。
“知道了——”士兵们大声喊道。
“将所有钱交到我手里,我七层,你们三层,不要妄想瞒过我,我会派人监督的!”
最后,詹姆斯少校的话警告意味浓厚。
之后,士兵们三五成团,一齐开始全城勒索起来。
“咚咚咚!”拿起手中的长枪,士兵急促地敲打着一户普通人家的大门。
男主人和女主人以及孩子缩成一团,害怕的直发抖。
见到大门打不开,士兵一气之下直接暴力拆开大门,来到房间内看着瑟瑟发抖的一家人说道:“赶快拿出十枚银币!我还有急事,没时间耽误!”
由于弗朗西科城距离英格兰不远,濒临英吉利海峡,而且还是位于诺曼底地区,英语对他们来说很是数字。
男人颤颤抖抖地起身,拿出一个装着钱的箱子,缓缓的走到士兵的面前,放到他的手里。
士兵看了一眼,直接取走了十枚银币,之后,箱子还给了男人,快步地走了出去。
男人缓了一口气,谁知士兵又回来,说了一句:“这是法国国王叫我们拿的!”
之后留下错愕的一家人,直接离去。
而今天,整个城市都充满着暴力的敲门声。
第一百八十七章莫尔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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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于生活在弗朗西科城的居民们来说既是痛苦的又是幸福的。
痛苦的是,自己家中损失了大量的财产,甚至有的人家钱不够的只能用首饰来抵押;幸福的是,这群英格兰人没有像这个时代普通的军队一样,大肆劫掠,没人任何生命危险。
而抢劫的英格兰士兵们,在劫掠后,突然留下一句:这是法国国王叫我们拿的!
这就让市民们摸不着头脑了,他们直接想到这是位于巴黎的亨利二世的意思,却没有想到这是此时位于伦敦,拥有名义上法国国王头衔的爱德华六世的命令。
一夜之间,思维僵化,甚至有些愚昧的市民们直接将远在巴黎的亨利二世给怨恨上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国王陛下到底有没有这么做过,但是这个锅他背定了。
如果爱德华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为詹姆斯少校点赞,这个方法太妙了。
不仅保全了他的名声,而且还让亨利二世丧失了弗朗西科的民心,以后攻略难度降低不少。虽然对于国王来说民心没吊用,只有军队在手就行了。
要知道,目前爱德华还保留着法兰西国王和诺曼底公爵的称号,虽然目前他只统治着海峡群岛以及加莱和布洛涅这两座城市。
但是,只要有了名义,那么出兵的时候你就是正义的一方,再加上民间对于现任国王不满(不求支持,只求中立),必要时刻,就能起大用。
1949年,六月九号,伦敦,伦敦桥。
作为进出伦敦的必要道路,每天伦敦桥形形色色通过的人数数不胜数。
借用这个时代流传的一句夸张话,你从桥上拉一坨屎,就能砸到一个人或者一艘船。当然,你也要小心桥上的大风,一不小心落下来,掉进混合物屎尿垃圾以及污水的泰晤士河时,就算你被来往的船只救了,但是中毒后也是难活。
如同这个时代大部分城门一样,伦敦桥的入口处,总是少不了收税的关卡。
几名看上去威风凛凛的税官大摇大摆地坐在伦敦桥前,带着轻慢的态度的收着税。
按照惯例是每人一便士,牲畜是五便士,马车是一先令,货物是每英镑收六便士。
这样一天下来,进出的人达到了上千人次,收取的税款也达到了一百英镑左右,一个月就是三万英镑。
而且,哪怕是贵族,都不能豁免,这是伦敦的法律规定。
哪怕是速度再快,这样一个一个的来,通过的队伍还是排起了长队,如果遇上大商队的话,队伍那就更长了。
而此时,两匹白色的骏马被一位中年的马夫操控着拉着一辆宽敞而又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到了对伍后方。
之后,又有一辆架着两匹黑马的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丝绸笼罩着车顶,窗帘上还镶嵌着不少珍珠,看上去比前面来的马车主人富裕不少。
而似乎听到了后方马车到了的声音,前方的马夫向后望了一眼,看着马车上带有特色的家徽,随即向车内的主人细声说了起来。
随后,车里的男主人思考了片刻,感觉这里不是打招呼的时候,而且前方的队列很快就轮到他们了,还是作罢。
而后方的的车夫也看到了前方马车的家徽,而车主也做出了相同的主意。
过了一段时间,两辆马车很快地就通过了伦敦桥,来到了伦敦城内。
而两辆马车却放缓了速度,一前一后的行驶起来,距离不到五英尺。
最后,两辆马车同时到达了一座位于富人区的普通住宅,马车也停了下来。
看上去富奢的马车上下来一位上半身穿着白色夸张肩,下半身是黑色的紧身裤,带着高脚帽,撑着拐杖的头发斑白的老年人,慢慢地在马夫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而另一辆马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有些宽大,带着金色卷发的男人,他急忙走到前面马车边,弯腰鞠躬。
“日安,莫尔爵士!”中年男人有些艰难的弯下腰,肚子上的肉挤成一团,看上去很是难受呀!
“日安,斯特劳尔先生!”老人笑了笑,同样弯腰表示感谢。
“今天真是有缘呀,莫尔爵士,真没有想到能和您同一天赶到伦敦!”理查德。斯特劳尔虽然心里有些奇怪多病的议长阁下怎么来了,但他还面露微笑的恭维着。
“是呀!真是有缘!”莫尔爵士笑了笑,感叹地说道。
“只是——”理查德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佝偻的老人,“您的身体?”
“蒙上帝恩典,我的身体目前还行!”似乎看出了理查德的疑虑,老人摆了摆手,“这是国王陛下第一次召开议会,我又怎么能够不来呢?”
莫尔爵士今年都六十多岁,这几年也是疾病缠身,好长时间没有参加议会,今天突然就来了,这的确让人心存疑惑。
“您的身体还是如此健康,这真令人高兴!”理查德脸上摆出一副喜悦的表情,似乎在为莫尔爵士感到高兴。
“明天再会吧!爵士先生!”看到莫尔爵士满脸疲色,理查德很自觉选择了离开。
之后,在莫尔爵士混浊的目光下,理查德。斯特劳尔登上了自己的马车,缓缓离去。
理查德。斯特劳尔作为下议院的继莫尔爵士之后拥有威望最大的议员,在莫尔爵士不在的时间,一般都是他主持着下议院。
对于今天,许久不出现议会的莫尔爵士突然出现在伦敦,这让理查德感到些许疑惑。
一般而言,莫尔爵士在下议院一直属于王室代表的角色,是个守旧派,希望维持现在的局面保持不变。
而理查德。斯特劳尔就是一个进取派了,他希望能够扩大下议会的权利,能够获取更大的权势,所以他一直在争取着。
在年轻国王召开议会期间,莫尔爵士的突然到来,这让伦敦所有的议会和贵族们摸不着头脑。
而莫尔爵士却有不得不来的理由,这是苏格兰并入英格兰的光辉一刻,这个历史时刻,一定要在他的手下实现,哪怕拖着病躯。
第一百八十八章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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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伦敦城议员们陆陆续续地到达的时候,凯尔。兰斯带着几名亲卫,坐着马车,晃悠了三四天,终于来到了巴黎,目前亨利二世暂时休息的卢浮宫。
作为王室的宫殿来说,卢浮宫一开始就是作为防御的宫殿来设计的,哪怕后来扩建的越发辉煌,对于国王来说只有面子,没有舒适感。
当然,对于亨利二世而言,卢浮宫布满了他的父亲弗朗索瓦一世的印记,而他却心中一直藏着对于自己父亲的怨恨,他讨厌这座宫殿,他更喜枫甘白露宫。
但是,为了维护国王的威严,除了日常添加各种艺术品增加国王的名誉外,只有接见发生重大的事件时,他才从休闲的枫甘白露宫赶来。
而此时,金碧辉煌而又庄重的卢浮宫内,一间装修奢侈,充满各种艺术品的房间内,亨利二世脸上带着难言的怒气。
而他的身前,吉斯公爵弗朗索瓦。德。吉斯和红衣大主教查理面色严肃,不敢招惹这位国王的怒火。
他们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位国王小时候受过西班牙国王的虐待,回到法国之后,脾气很是暴躁,属于一点就燃的类型。
这个时候,虽然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喜爱艺术品,但是这时,再完美的艺术品也逃不过他的愤怒。
“轰——”一件人体雕塑瞬间在众人面前成为碎片,紧接着,墙壁上的油画也难逃毒手。
“呲——拉——”瞬间,一副价值几百金币的画像被撕裂。
“真是废物,什么海军名将,简直就是废物!”亨利二世眼冒怒火,气愤地骂道。
“那么多船舰,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还让英格兰人耀武扬威,真是废物!”
亨利二世的怒气来得也快,去的也快,不到一会,他就自己安静下来。
“你说,我们该如何?总不能让英格兰人一直在我们面前炫耀吧!”
亨利二世将目光转到吉斯公爵身上,咨询道。
作为忠诚的天主教徒,吉斯公爵和亨利二世一样,痛恨那些胡格诺教(加尔文派),所以对于吉斯公爵一直是亨利二世信任大臣。
“陛下,刚才传来消息,弗朗西科港被英格兰人攻占了!”吉斯公爵微微低着头,闷声说道。
“什么?英格兰人有这个胆子,难道他们还想尝尝败仗的滋味呀?”一听到港口被攻陷,亨利二世竖起了眉头,厉声问道。
“陛下,就在刚才,英格兰人派出了使者,前来谈判。”
一旁作为坚定不移的天主教徒,查理主教看着即将冒怒火的亨利二世,轻声说道。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这位使者先生有什么可说的!”亨利二世眼中寒芒一闪,怒火瞬间退去,冷笑道。
“是,陛下!”一旁的侍者连忙小跑过去,前去呼唤。
而吉斯公爵以及查理主教立在一旁,他们也想瞧瞧这位使者究竟是来干嘛的!
而凯尔。兰斯接到传唤后,连忙整顿衣服,随着侍者来到了宫殿。
“尊敬的国王陛下,很您能够接见于我!这令我感到荣幸之至!”凯尔。兰斯弯腰鞠躬后,面带微笑,恭敬地说道。
“说吧!你们的年轻国王给我带了什么话?”亨利二世嘴角翘起,轻蔑地说道。
“陛下,由于您无故派出舰队攻击我们英格兰,对于此,我们陛下对此感到愤怒。”
“幸好在上帝的保佑下,我们打败了你们军队,而为了表示敬意,我们也派兵占领了弗朗西科。”
凯尔。兰斯面对不屑一顾的亨利二世,不卑不亢地说道。
“哼!别以为你们攻占了弗朗西科我就奈何不了,我想不用一天时间,你们就会在我的军队下溃败而逃!”
亨利二世对于这种威胁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看着眼前这位英格兰使者,冷笑着说道。
“我劝你们打消这种主意,这种方法是奈何不了我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打上英格兰,活捉你们的国王。”
对于这种情况,凯尔早有预料,他们占城的第一目的是搜刮钱财,当作筹码是第二位。
“可是,据我所知,贵国的海军几乎消耗殆尽了吧?”凯尔眼皮都不眨一下,态度端庄,还是按照平常的语速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过不了几个月,等到船舰造好,我们的海军就会立马恢复正常!”
亨利二世无所谓地回答道,看都不看一眼凯尔。
“可是,陛下,如果这几个月间,我们英格兰海军一直封锁贵国的港口,或者一直骚扰贵国沿海,对于您的损失恐怕难以估计吧!”
凯尔此时如同一直狡猾的狐狸,一步一步地为亨利二世分析着,似乎一直在为他着想。
“这样一来,几个月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