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林,在你心里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份吧?”裘安微微一笑。
林探长讪讪一笑,裘安无论从言谈还是一身本事。这都不是一般军官具备的。
哪有如此年轻的少校军官,不但精通英语、日语,还有如此缜密细致的推理能力,这样的人别说他林探长没见过,就连二十九军中,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来。
“老林,你听说过幽灵部队吗?”微微顿了一下,裘安冲林探长神秘的一笑。
林探长闻言,顿时寒毛炸起!
幽灵部队,这个名字太响亮了。几乎是在东北日本人的“梦魇”,关东军和日本侨民都闻之色变的恐怖存在!
同时也是日本人恨之入骨的一支部队,但是日本人至今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来对付这支神出鬼没的部队!
不但日本人想要知道这支部队的人数,规模,番号还有武器装备,就连中国人自己也好奇这支部队到底存不存在,究竟有多少人,战斗力如何?
“裘老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林探长惊的有些口吃的瞪大眼睛望着裘安。
“出了这个门,我不会承认的!”裘安笑了笑。
“老弟。这可这没想到,你居然是”林探长惊讶之余,又感到无比的激动。
“老林,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就连你的家人都不可以,明白吗?”裘安道,“这样不但我有麻烦,你也有麻烦!”
“我不说,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林探长激动的一张脸泛着紫红色。
“所以。接下来,你的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我们要借詹姆斯被杀一案阴日本人一次!”裘安道。
“对付日本人?”
“不对付日本人,我费那么大劲儿干什么?”裘安笑道。
“对,对,我险些忘了,你们东抗跟日本人是死对头!”林探长嘿嘿一笑。
“英国人被我拿住了把柄,他们现在不得不跟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所以,这一次咱们赢的机会比较大!”裘安道。
“我说呢,那个英国大使看我回答那个矢野真的问题一脸的紧张,原来,咱们现在是一伙儿的了!”林探长笑道。
“这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对任何人讲,免得走漏了消息,让日本人知道就不好了!”裘安道。
“明白,明白”林探长嘿嘿干笑两声。
“这个老周,拿一双碗筷费多的劲?”裘安道,“怎么还没来,我这肚子可是饿了。”
“来了,来了”话音刚落,老周就端着一盘菜和一副碗筷走了进来。
“我去厨房等第一道菜出锅,探长和裘队长等急了?”老周笑呵呵的问道。
“不着急,不着急,来,坐下,咱们接着喝!”裘安接过碗筷,热情的招呼道。
“前面怎么样?”
“不清楚,听说还等着呢,估计是真赖上了!”
“不管他,咱们喝咱们的,来,哥三个,走一个!”
“好酒!”
“吃菜,吃菜,这可是刚切的牛腿肉,可香着呢,你们闻闻”
“老周,你这爱叫人闻菜的毛病还是到哪儿都丢不了呀!”林探长手中的筷子指着老周笑道。
“没办法,几十年的老习惯了。”老周笑道。
“老周,待会儿你到前面去,告诉日本人,就说林探长喝多了,要睡一会儿,让他们明天来吧,免得耽误人家的宝贵时间!”裘安对老周道。
老周朝林探长望去。
“听裘老弟的,我实在懒得跟日本人打交道,他们要是能乖乖的退走,那是最好不过了!”
“那行,可他们要是不走呢?”老周问道。
“不走就继续晾着,看谁耗得过谁!”林探长怒道,“那个叫矢野的家伙在质询会上一个劲儿的为难我,我就不能难为他一下吗?”
“先这样,看日本人的反应再说!”裘安也表示了同意,在自己地盘上,现在他基本上获得了林探长的支持,又有老周暗中帮衬,局面还在可控之中。
“那好,我就按照二位的指示办了!”老周嘿嘿一笑。
“支那人太可恶了,他们分明实在耍我们,不行,矢野阁下,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性子急躁的羽山喜三郎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警局里面冲过去。
“羽山君,稍安勿躁!”
“矢野阁下,支那人明明故意的,我们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羞辱?”
“你如果硬闯的话,你猜支那人会不会下令将你击毙!”矢野真道。
“他们敢开枪吗?”羽山喜三郎不屑的冷笑道。
“如果是这些警察,他们当然不敢轻易开枪,可你别忘了里面还有一群不受控制的支那东抗的军人,他们可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突破了他们的限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开枪,而且,就算事后追究,也是我们理亏在先!”矢野真严肃道。
“矢野阁下,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傻等不成?”
“不是傻等,是跟支那人拼耐心!”矢野真道,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而是他将自己作为目标,吸引支那人的目光,好让盛岛角芳有所行动!
“比拼耐心,他们在里面躲着不出来,可以吃饭睡觉,甚至喝酒聊天,我们就在这里傻坐着?”
“你要的觉得无聊,可以先回领事馆,我这里不需要你陪就是了!”矢野真道,他有些怕这个羽山喜三郎急脾气发作,到时候闹出什么风波来,对整个局面产生不利的影响。
“这怎么可以呢,矢野阁下您不熟悉宣化城的环境,而且您的身边也需要人保护,万一出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我还是留下来吧?”羽山喜三郎一听,顿时萎顿下来,忙道。
“那就坐下慢慢等,他们会出来的!”矢野真眼皮子微微一挑,缓缓的说道。
“哈伊!”
仁记洋行附近,西浦少佐带着人正在等从洋行下班回家的布朗,布朗一般不住在仁记洋行,他在宣化城内买了一座宅院,还娶了一个中国太太。
作为一个在中国混迹多年的老牌洋买办,他已经适应和熟悉在中国的生活了,如果现在让他回伦敦的话,他还真不愿意呢!
这也是布朗有不在凶案现场的证据,被排除在凶手之外的原因,因为那晚发生不愉快后,很快酒席就散了,布朗带着一个仆人独自回家了。
参加欢迎酒宴的人当中,除了布朗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詹森,但詹森已经被警察局扣留了,日本人想见一面都难,所以想要找突破口,只能找这位仁记洋行的洋买办布朗先生了!
“少佐,出来了?”
“不要叫我少佐,叫先生,小心隔墙有耳!”西浦少佐恶狠狠的瞪了愚蠢的下属。
“先生,那个布朗从洋行出来了!”
“几个人?”
“两个人,一个是他家的仆人,也就是他的车夫,还有就是布朗本人了!”下属报告道。
“命令下去,准备拦截!”西浦少佐命令道。
“哈伊!”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狗咬狗,一嘴毛!()
“盛岛君,我觉得这一次我们有些冒险了!”西浦对这一次行动的总指挥盛岛角芳道。
“其他人都难以下手,就只有这个布朗,他应该是一个知情人,必须弄清楚詹姆斯的死,否则,支那人一定会栽赃给我们的!”盛岛角芳道。
“不会吧,英国人应该不会轻易相信中国人的!”西浦道。
“西浦君,英国人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他们只相信利益!”盛岛角盛道。
“如果我们没能从布朗口中得到想要的东西,那怎么办?”西浦少佐问道。
“既然动手了,那就只有灭口了,只要做的干净,没有人查到我们的头上!”盛岛角芳道。
“在这个关口,如果布朗失踪或者死亡,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西浦少佐道。
“怀疑而已,只要抓不到证据,能奈我何?”盛岛角芳眼中戾气大盛。
西浦少佐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没有张开嘴。
最可怕的结果就是,支那人跟英国人暗中达成了协议或者默契,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似乎变的越来越大,暴力破局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有效的。
但是这样做的后遗症也最大,很容易陷入恶性循环,最后将局面弄的无法收拾。
“”这时候一名黑衣下属推门进来,在盛岛角芳耳边低语几句。
“盛岛君,发生什么事情?”
“矢野阁下被支那人晾在了警察局,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山田君,除非带人强行冲击警察局!”盛岛角芳道。
“支那人这个时候是不会让我们见到山田君的,只要那个裘安的少校还在警察局!”西浦少佐道。
“不过矢野阁下去警察局也是为了吸引支那人的注意力,好给我们行动的机会!”盛岛角芳道。
“矢野阁下真是高明!”西浦少佐赞叹道。
宣化警察局,时针已经过了晚八点,接待大厅内还亮着灯,一群西装革履的日本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等待区的长椅上,纹丝不动。双目平视,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
“矢野先生,要不要给你续杯茶?”
“不用了,我不渴!”矢野真睁开眼。看了一眼小警员缓缓道。
“这都快八点了,您还等吗,林探长平视就爱喝点儿,这个时候还没来,肯定有喝多了。您就算是把他等来了,那也没有用!”
“我就等他来!”
“好吧,那您慢慢等吧,哎!”
“周组,你来了!”
“哎呀,不好意思呀,矢野先生,羽山先生,我们林探长今天心情不好,这就多喝了几杯。您是知道的,这喝闷酒最容易醉了,所以,他这会儿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正睡大觉呢,这不,差我回来解释一下,让矢野先生和羽山先生久等了就不好了!”老周红光满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心情不好,你们骗谁呢?”羽山喜三郎当场就爆发了。
“羽山先生,我们林探长心情不好。矢野先生最清楚了,您说呢,矢野先生?”老周嘿嘿一笑,冲矢野真问道。
矢野真当然知道林探长心情不好的原因了。在质询会上他那么为难人家,几乎把人家问的是汗流浃背了,这可是大大的得罪了,人家心情好才怪呢!
“林探长心情不好,这个我们可以理解,可他还是一个公职人员。在岗的时候,他怎么可以醉酒呢,难道你们对公职人员饮酒就没有规定吗?”矢野真道。
“有,有规定,可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人心情好的是,喝个两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可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口就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周道。
“周警官,你好像也喝了酒?”
“是呀,我是喝了酒,可我今天晚上不当值呀,按照规定,我喝多少都没有问题,只要不耽误明天早上上班!”老周道。
“周警官是跟林探长一起喝酒的吗?”
“是呀,这有问题吗?”
“很有问题,你明知道林探长当值不能饮酒,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喝酒?”矢野真质问道。
“矢野先生,这跟你有关系吗?”老周嘿嘿一笑,反问道。
“我要向你的上司反应这件事,你们当值期间醉酒,玩忽职守,不配做一名公职人员,更不配作为一名警察!”矢野真怒道。
“好,既然矢野先生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既然你要告状,那就请便吧,我就不招呼了!”老周道。
“站住!”
“告诉我,林探长到底在哪儿?”羽山喜三郎上前一步拦住了老周往外走的去路。
“羽山先生,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老周冷笑道。
“周警官,如果你不说,你今天很难走出这里!”羽山喜三郎一挥手,他带来的五六个手下迅速的将老周包围起来。
“干什么,在老子的警局给老子玩横的?”老周怒道。
“周警官,你在考验我的耐心,信不信我把警察局砸了,你们支那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羽山喜三郎嚣张道。
“那好,你砸吧,这楼好几年没修了,正愁没人赞助修楼的钱呢!”老周无所谓道。
“周警官,希望你告诉我们,林探长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有要紧的事情找他!”矢野真道
“现在不是办公时间,要找林探长,明天请早!”
“可我们有要急的事情,是关于詹姆斯先生被杀一案的重要线索!”矢野真道。
“哦,什么线索?”老周问道。
“这个我们要等见到林探长之后才能说出来的!”矢野真道,“所以,恳请周警官再通报一次,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矢野阁下?”
“周警官,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收下喝茶!”矢野真从身后随从的包里取出一个红布包裹的棍子,悄悄的递了过去。
“矢野先生,不是我不帮您,可这林探长今天这口气不顺,您让我很为难呀!”老周迅速的将矢野真递过来的贿赂塞进了口袋,语气也迅速的改变了。
“我知道,在质询会上对林探长多有冒犯,待我见到林探长,我会当面向他道歉的!”矢野真给老周鞠躬道,“拜托了,周警官!”
“既然矢野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就替你跑一趟,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老周道。
“不管成不成,矢野心里对周警官都是感激的!”矢野真一脸真挚的道。
“嚯,五十大洋,这矢野真可真是会下本钱呀!”裘安望着桌上白花花的银元,颇为惊讶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裘队长,这日本人还真是上路,咱们警局里的路数门儿清!”老周道。
“不过到了咱们这里就不好使了,这钱拿的的烫手!”林探长说道。
“这钱不拿白不拿,不过这矢野真明知道我们不会让他见山田,还下这么大的本钱,这小子所图不小呀!”裘安眉头深锁道。
“会不会是想从我们内部打开缺口?”林探长道。
“如果见不到山田,那就只有找人给山田带话,这带话的人选必然是警察局内部的人,一般警员没那个能力,只有组长之类的才有可能!”裘安分析道。
“老周,这日本人可能是盯上你了,你的小心一点儿!”林探长提醒道。
“贿赂我给山田带信?”老周道。
“极有可能!”
“那矢野给的大洋怎么处置?”老周问道。
“日本人给你的,你就收着,这钱本来就是咱们自己的,只不过被日本人强取豪夺了过去而已!”裘安道,“迟早他们得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老林,下面该你表演了,这矢野要是贿赂你,可不止这五十大洋了!”裘安对林探长笑笑道。
“可说好了,我收日本人的钱并不是我贪财,是让他们故意的贿赂我的!”林探长道。
“这样,既然人家肯话重金贿赂你,你总要给人家透露一些消息,你告诉矢野真,洋行会计詹森招供,这山田条太郎跟詹姆斯之间有借债关系,数额特别大,詹姆斯投资失败,就不想归还这笔钱,山田一直在追债,詹姆斯就想把山田给杀了一了百了”
“还有这事儿,真的假的?”林探长和老周眼珠子都瞪圆了。
“半真半假吧,反正你就这么对矢野真说吧,他肯定相信的!”裘安道。
“好,我听你的,可这矢野真问起问题来,那是古怪刁钻,我怎么应付?”林探长问道。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