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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是挖了宋子文的墙角,财神爷现在虽说不在国内,可要是让他知道了,必然会找我们的麻烦的!”秦时雨道,“咱们要的津海关监督权还在他手里呢!”
“是呀,这倒是个麻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到时候见招拆招好了,没必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犯愁,王庆要是愿意留下来,谁都没法逼他,他要是不愿意,咱们强留也不行!”陆山道。
“也只能如此了!”秦时雨道。
五号车厢。
“部长,我借着敬酒的机会问了几句,但他没有正面回答,不过,按照您给我描述,卑职有七分把握,那就是曾经的税警总团总团长王庆中将!”熊奇面对何敬之,还有熊斌以及犁天才三人禀告道。
“如果真是王庆,他怎么会甘愿留在东抗卖命,而且他现在的军衔居然只是上校,与他之前的军衔相差十万八千里!”熊斌怀疑道。
“王庆是个真正的职业军人,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这样的人轻易不选择,一旦选择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委身税警总团,也是权宜之计,宋部长虽然很器重他,但是却给不了他想要的!”何敬之分析道。
“陆军中将,税警总团总团长,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他还想要什么?”熊斌不解的问道。
“我刚才说了,他是一个职业军人,可是从他学成归国,你看到他打过几次仗?”何敬之反问道。
“部长说的是,王庚确实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王庚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一回来就得到了重视,正因为重视,一回来就捧上了高位,空学了一身本领,却难以在沙场杀敌,建功立业,加上婚变,一个本来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却被投闲置散,如果不是宋部长惜才,恐怕这样一个人才就要湮灭在芸芸众生当中了!”何敬之道。
“部长说的是,王庚可是美国西点军校的高材生,如此人才居然被遗忘,闲置,无论是谁,都会心生怀才不遇的感慨!”
“当年陆小姐离开他,给他的打击很大,虽然那位徐先生已经不在人世了,但王庆至今未婚,看来他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犁天才叹息一声道。
“这陆小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若不是陆家有些家室,有岂能配得上王庆?”
“熊参议,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个优秀的军人未必就会是一个好丈夫,王庆将军勤于公务,数日数月不回家那都是常事,陆小姐本就拥有一身惊艳才华,整天被关在笼子里,又没有人作陪,难免会空虚寂寞的!”犁天才道。
“天才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女人若是有了才情,那肯定就是婚姻不幸!”何敬之道。
“是呀,这有才华的女子从来都是红颜薄命!”
“熊奇,你在找个机会跟他接触一下,看他怎么说,总要确定一下他的真实身份!”何敬之命令道。
“好的,部长!”
专列缓缓启动,拉响了汽笛,朝通辽方向驶去。
这里已经靠近日满占领区了,为了安全起见,选择在夜间出发,至少可以躲过日人侦察机的侦查!
假若关东军知道陆山就在这辆专列上,他们会不会悍然发动空中打击都难说。
不过夜间的话,战斗机要想空袭的话,那难度就大多了,甚至难以辨认目标!
杜心雨有单独的房间,因此她可以不受干扰的写稿子,其她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只能在狭小的车厢内寻找合适的地方,有的趴在床上,有的则躲在床上,拿一块硬盒子或者底板,垫在下面!
车厢并不是四平八稳的,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晃动,灯光也忽明忽暗的,让这些战地记者们吃尽了苦头。
嫉妒也没有用,谁让杜心雨人脉关系广阔呢?
杜心雨正在捣鼓一篇有关战后郑家屯变化的文章,郑家屯阻击战刚刚结束的时候,她作为第一批战地记者到过郑家屯,当初那个满目疮痍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但她没想到的是,等到四个月后她再来的时候!
这里的变化居然这么大,秩序井然,百姓的生活似乎回到了从前,而且比以前更好。
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就算很多人心里对东抗还有抵触之心,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如果没有东抗,根本不可能做到!
为什们一支从草莽走出来的队伍,会有如此惊人的创造力呢?
杜心雨以前觉得自己很了解东抗了,毕竟她在女兵营体验过一个月的生活,但是她发现,自己的了解太肤浅了,根本就没有彻底了解这支军队,还有那个人!
她后悔当初一时冲动而去注销战地记者证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是头脑发昏了!
不知道冯大哥怎么样了,别因为自己的任性和鲁莽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哎,自己把一切都想象的太简单了。
隐蔽战线上的工作可不是会几下拳脚功夫就能包打天下的,看来自己不能向以前那样了。
突如其来的汽笛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杜心雨,她猛然一抬头,忽然发现窗外似乎已经亮了,自己居然一夜没睡,她走过去拉开窗帘,一轮红日从东方地平线上跳了出来,光芒万丈!
好美的日出!
一夜没睡的杜心雨此刻居然没有一丝困意,反而觉得脑子清醒无比,精神十分的亢奋。
通辽,我又来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天津之争!(四十九)()
“陆总,醒醒,醒醒,我们到通辽了!”陆山被人从睡梦中摇醒,倒不是他睡的太死,丧失了警惕性,而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没舍得醒过来。
被人这么一晃,他想不醒都不行了。
“哎呀,好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和尚,咱们到通辽了?”陆山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
杨尚武上前给陆山收拾整理床铺,原来这个工作是娜塔莎的,现在娜塔莎不在了,陆山也没再找生活秘书,杨尚武就成了他专职的生活秘书了!
虽说男人照顾男人,肯定免不了粗心大意,不过时间长了,一些细节方面也都能注意了。
杨尚武的生活秘书工作做得还是挺不错的。
就是动作有些粗暴了些,那比得上娜塔莎的温柔细心。
干搓了一下脸,陆山脱下睡衣,穿上军装,杨尚武将水给他打了过来。
除了泡脚,陆山刷牙洗脸从来都是用冷水。
“和尚,去看一下,咱们是在车上吃早饭还是下去吃?”一边洗漱一边问道。
“车上应该准备了早饭,不过估计还是下去吃的多!”杨尚武很快就回来了。
“车上准备了就车上吃,这不吃岂不浪费了?”陆山擦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道。
“好咧,我这就让他们准备!”
“等一等,何代委员长他们起来没有?”陆山问道。
“刚看到,好像已经起来了!”杨尚武道。
“差人去请一下,一起吃早餐!”陆山命令道。
“好的!”
“老陆,昨晚睡的可好?”秦时雨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笑眯眯的问道。
“还行,你过来做什么?”
“我没带鞋油,听说你这里有一管,我就来借一下用用,好歹我也是东抗副总,冰城市长。这走出去皮鞋黯淡无光,不是太没面子了?”秦时雨放下脸盆,弯腰找了起来。
“谁跟你说我这里有鞋油的?”
“和尚呀,他说。天天给你擦皮鞋,你这儿肯定有鞋油,不然怎么擦?”秦时雨一抬头道。
“嘿嘿,他说擦皮鞋,你找他去。我这儿没有!”陆山笑道。
“难不成,这些玩意儿你都交给他保管了?”秦时雨惊愕的问道。
“你还真说对了,这些东西都在和尚那儿,你要鞋油,自己找他要去,我这儿没有!”陆山道。
“这该死的贼和尚,居然骗我!”秦时雨愤愤道。
“行了,你找他要,他不敢不给的!”陆山笑笑道。
“也是,我这就找他去!”秦时雨拿起脸盆就往外走。
“一会儿。一起吃早餐,我派人去请何代委员长他们了!”陆山叫了一声。
“知道了!”
“心雨,陆总邀请我们一起吃早餐,一起吧!”看到杜心雨从房间内出来,何敬之含笑的招呼一声。
“何叔叔,这不太好吧?”杜心雨心脏猛然跳了一下,有些忐忑的道。
“没什么不好的,你也不是外人,走吧,我们一起去餐厅!“何敬之道。
“何叔叔。我还没来级的洗脸呢,要不您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杜心雨找了一个借口道。
“嗯,没关系。你不用多长时间吧,叔叔等你!”何敬之铁了心的要让杜心雨跟着一块儿去!
杜心雨哀叹一声,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赶紧的回到房间,对着小镜子补了一个妆,算了算时间。过了三分钟,这才从房间内出来1
“何叔叔,我们走吧!”杜心雨深呼吸一口气,一副好像革命义士即将慷慨赴义的表情。
“你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这是什么表情?”何敬之笑问道。
“没有什么表情,很正常呀,可能是没睡好吧,这火车上就是跟平地上不一样!”
“或许吧!”何敬之笑了笑。
“部长,心雨,你们这是?”
“熊参议,陆总邀请去餐厅用餐,一起吧?”何敬之笑道。
“熊叔叔!”杜心雨忙甜甜的招呼一声。
“哦,部长,心雨,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说完熊斌疾步朝厕所方向跑去。
“那你快点儿,我们先走一步了!”
当何敬之与杜心雨一齐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餐厅内不少用餐的人都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部长,这边!”何敬之的秘书熊奇早已等候多时了。
“陆老弟和秦老弟来了吗?”
“还没有,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熊奇道。
“那好,心雨,我们先过去等他们!”何敬之与杜心雨一同跨入小包厢。
“齐先生,杜小姐怎么会认识何敬之部长?”
“杜小姐的父亲跟何部长是世交,他们自然是认识了!”齐放咬着牙解释道。
“怪不得,原来杜小姐能够在这趟专列上拥有一个的单独的房间!”约瑟夫惊讶道。
洋鬼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齐放暗暗冷笑一声。
“陆总来了!”
不知道谁小声叫了一声,餐厅门被推开,冯云一马当先,陆山和秦时雨微笑的走进了餐厅,与餐厅内的用餐的人打招呼。
“陆总,好!”“秦市长,好!”
“好!”
“敬之兄,来晚了,来晚了!”陆山进入包厢,看到杜心雨,不禁道,“咦,杜小姐也在?”
“我带她来的,他父亲跟我是世交!”何敬之解释道,“带她来见见世面。”
“见见世面也好,女孩子做记者很辛苦的!”陆山微微一笑。
“吃什么?”
“老弟请客,当然是客随主便了!”何敬之呵呵一笑。
“那好,小米粥,包子,先来两笼,给这位杜小姐一杯牛奶,国外留学回来的,估计吃不惯中餐了!”陆山道,“另外。刀切面包和鱼子酱,红肠来两根,就这样!”陆山直接吩咐道。
杜心雨一双凤目瞪得老大,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自己还没说,就给定了。
“杜小姐对我的安排不满意?”陆山微微一笑,问道。
“是呀,心雨,你有什么忌口的。尽管说出来,这里就你一个女孩子,没关系的!”何敬之道。
“何叔叔,没关系的,我没有忌口!”杜心雨道。
“那就这样了!”陆山呵呵一笑。
不一会儿,陆山要的早餐就送了进来,熬的金黄的小米粥,香气扑鼻的猪肉馅儿大包子,闻着就诱人的不得了!
“敬之兄,来。尝一尝这东北的大包子!”
“好!”
“不粗,虽然比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味道稍逊一些,但是这馅儿大,皮薄,咬一口汤汁之流,上品!”何敬之咬一口,大赞道。
“好吃,真不错,陆主任,您这面点师父手艺真不错!”熊斌也赞了一句。
“其实我这个面点师傅也没什么特殊。就是平时爱钻研,做出的包子那是又大又香,把我这绥靖公署的人的胃口都养叼了!”陆山笑道。
“杜小姐,你怎么不吃呀?”
面对又大又香的肉包子。那钻入鼻孔的香气,杜心雨那是想吃的要命,可是自己面前一大堆面包、红肠还有鱼子酱,总不能不吃吧?
“心雨是想吃包子吧?”
“何叔叔”杜心雨差点儿没被呛着。
“杜小姐想吃包子,你说嘛,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陆山笑道。“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想吃包子呢,你说了,我们不就知道你想吃包子了”
“停,陆,叔叔,我不想吃包子,您还是吃您的包子,好吗?”杜心雨叫停一声,深呼吸一口气道。
“真不想吃?”
“真的不想吃!”杜心雨很肯定的道。
“不想吃,那就不勉强,来,敬之兄,再吃一个!”陆山又夹了包子放在了何敬之的碟子内。
“陆老弟,这太多了,我都吃了两个了!”何敬之忙道。
“不多,咱们军人就是要多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才有力气打仗!”陆山道。
“说的也是,那我就再吃一个,不能再多了,再说我可真吃撑了!”何敬之道。
很快,两笼包子就见底了,陆山又让人拿来一笼,很快又被一扫而光。
何敬之和杜心雨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陆山一个人居然吃掉一笼包子,要知道那可是八只,每只起码有展开的手掌大小!
一个人吃八个大包子,什么概念?
杜心雨觉得自己吃两个就差不多了,而她的饭量已经跟成年男子差不多了。
“陆老弟,你可真让愚兄开了眼界了!”
“敬之兄,你不知道,这练武之人,体能消耗大,食量也就大,杜小姐也是深有体会的,对吧?”
“对,对,我爹以前一顿也要吃四大碗!”杜心雨点了点头。
“和尚!”
“哎,陆总,啥事?”
“给何代委员长和杜小姐展示一下你的饭量!”陆山笑呵呵道。
“好咧!”杨尚武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终于逮着一个不受限制的吃饭的机会了!
“十八,十九”
“二十四,天,他吃了三笼,二十四个!”
“杜小姐,俺之前还吃了一笼呢!”杨尚武嘿嘿一笑。
“天,三十二个,你是怎么吃下去的!”杜心雨惊的无以复加,就连何敬之也满面惊荣,居然有人一顿能吃下三十二个包子,每个包子至少也三四两,这一顿吃十斤,那跟饭桶有啥区别呢?
“俺吃饱了能顶三天!”杨尚武道。
“怪物,怪物”杨尚武的饭量彻底颠覆了许多人心中的认知,杜心雨现在是闻着包子的香味儿,那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天津之争!(五十)()
“服部君,你看,这支那的山川多么壮阔秀丽!”东条英机在服部兵次郎少将的陪同下游览了避暑山庄,发出无限的感慨道。
“是的,东条君,支那幅员辽阔,资源吩咐,比日本强多了!”服部兵次郎微微颔首道。
“可惜呀!”东条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