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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啊,一下子扔出这么多的钱来处理这件事情,要我说,以我们牛家的关系,那里需要这么做啊,不就撞死个大學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让他们告咱家去啊,谁怕谁啊,要知道,这可是三四百万啊,都够我买一辆跑车了”?
前天晚上酒醉飙车的那个非主流打扮的富二代,此时正一脸气鼓鼓的在那里给他老爸发着脾气,一副气愤不平的样子,有不撞死一个屁民吗?有什么好怕的,自家老爸不知道怎么了,一口气甩出来这么多的钱来四下里打通关系,力求把事情办得稳稳妥妥的。
“钱钱钱,车车车,你知道个锤子,你个败家仔除了会出去给你老子我惹祸外,还会些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从小到大你给你老子我惹了多少祸了,你个败家玩意,要不是你老子我这几些就要当上咱们华夏的士绅委员了,怕影响不好,你当你老子舍得花这么多的钱啊,只要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你老爸我进士绅就好,对你老爸来说,能用钱摆平的事,那就不叫个事,你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才能學着干点正经事啊,天天除了出去喝酒飙车泡妞就没有别的事了,以后再出去玩的话,给老子注意点,别他娘的一天到晚净让老子给你擦屁股”。
脖子上戴着一条比拴狗的链子还要粗的金项链,长着一对阴沉三角眼的中年男子,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家这宝贝儿子的脑袋上面,这龟儿子简直就是没治了,老子整日里坑蒙拐骗的欺诈那些消费者,挣点钱容易吗我?你个小兔崽子可好,一下子就让老子扔出去好几百万,你当老子我不心疼啊,老子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小王八蛋。真要是和对方打上一暴光,你老子我进不了士绅事小,你个小王八蛋也得给我进牢里给我蹲着去。
“哎呀,老牛,你打咱儿子的脑袋干嘛啊,把他打傻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啊,牛牛不就是心疼钱吗?这也有错啊,你们牛家可就这一根独苗苗啊,真把娃打出个好歹来,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来,牛牛,不哭,不哭啊,说吧,又看上什么牌子的车了,你爸不给你买,没关系,妈妈这里有钱,妈妈给你买,别听你爸的,只要我的宝贝天天过得高高兴兴的开心就好”。
一个浑身上下打扮的珠光宝气,长的又粗又胖,满脸麻子的贵妇模样的妇女一把推开了自已的老公,一边心疼的埋怨着自已老公的手黑,一边亲热的安抚着在那里低着头生闷气的宝贝儿子。他们这个儿子果然是个极品,没几句话就被自已老妈的金钱攻势给收买的是眉开眼笑的。
“那个死贱人怎么还不来啊,这都几点了,赶紧的过来把人埋了我们好回家买新的跑车去,老妈,你可是答应了我哦,我要一辆最新版的跑车,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就在这对奇葩夫妻和他们的宝贝儿子在这里嘀咕不已的时候,终于,两辆警车缓缓的从山下驶了上来,不一会,这两辆警车就驶到了墓地的下方不远处,一直帮着牛有财跑这事的那两名大學副校长和两名警官带着几个女學生从车下走了下来,最后下来的正是这次车祸案年的受害人的女朋友李莫愁。
“李女士,这位就是牛有财牛总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死人为大,我们还是进快的举行下葬仪式吧,事情完了之后,该有的赔偿牛总一定会赔付于你的”。
牛有财这时也作出一脸悲痛万分的样子,走到了一身道姑打扮的李莫愁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开口说道:“李小姐,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那个混蛋儿子惹出来的祸事,请你一万要原谅我们,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李小姐节哀顺变才是”。
说到这里,牛有财不由得朝着在边上看呆了的儿子一声喝叫:“栏山,在那里杵着干什么,祸是你闯出来的,还不过来赶紧的给李小姐赔罪认错,你个小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
牛栏山这会那还记得什么赔礼道歉这嘛事啊,**如命的他,长这么大,哪里见过长得这么漂亮且又有气质的女孩子啊,何况还是一位身穿着道袍的年轻姑娘,这不是活生生的制服**是什么。早知道被自已撞倒的那个死鬼大學生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那自已早就提前把他给撞死得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已可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抢过来。
“道歉对吧,哦,道歉,李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男朋友给撞死了,不过你也用不着急着出家啊,这身道袍倒是挺漂亮的,不如这样,我赔你一个男朋友好不好?你看我长的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老爸可是长安市最有名的企业家,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家里光存款就好几个亿呢,还不算仓库里面存着的那些金银珠宝和玉石翡翠什么的,怎么样,你要是做我女朋友的话,我包你一辈子有花不尽的钱财和享不尽的福气,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啊”?
牛栏山这厮被他老爸大喝了几声后,终于惊醒了过来,腆着脸过来不知道羞耻的同李莫愁作了个道歉的样子,然后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对方给收入房中,好在自已的**史上再添上重重的一笔。
“栏山,不可以胡说,李女士,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按着选定的时辰把陆同學的骨灰给下葬了吧”?
看到李莫愁气成铁青色的脸色,牛有财一把冲了过来,拉住了准备上前去动手动脚的儿了,接着转过身来,朝着李莫愁客客气气的说道。
李莫愁点了点头,刚要同意对方的话,就看到山下驶上来一辆出租车,不一会,一身黑衣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宋兰兰从车上走了下来。
“谁让你过来的,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快走啊”。
还没等宋兰兰说出话来,李莫愁就先一步封死了对方的所有话语,伸手把宋兰兰差点推倒在地上,气冲冲的催着宋兰兰快点离开这里。
“莫愁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陆大哥是为了救我才被撞死的,不管你怎么说我,我都不会离开的,我一定要在陆大哥的墓前同他说声对不起”。
法螺之声吹响,木鱼的敲击声,和沿道士的诵经声大作,漫天的纸钱抛洒在整个墓地的上空,冲天而起的唢呐声是那么的悲切和凄凉,似乎在哭诉着活人对死去亲人的怀念与不舍。
不管周围的这些人在那里表演的多么的起劲,抱着骨灰盒的李莫愁却始终是那么一副淡淡的表情,在那里用一种看戏的神色冷冷的瞅着周围所有人的演出,脸上略微的带出了一抹红晕。
“李小姐,该到了下葬的时候了,请你把陆同學的骨灰盒交给我吧,由我们放到这墓室之中,然后我们也好回填不是”。
看到那群和尚道士诵经完毕后,李莫愁无声的把怀中的骨灰盒交到了那位主持葬礼的年轻人手中,自已在那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当骨灰盒被安放在墓室之内以后,眼看得那些请来的工人就要用锹回填的时候,李莫愁终于动了,只见她扬起头来,先是制止了那些人的填土动作,接着又朝着牛家几人讥讽的说道:“先夫已经安葬,在他即将入土为安的时候,你们就没想着说些什么吗?再不说的话,一会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事情是我干的,那个自然也要由我来承担,李美眉,你放心,你国朋友虽然死了,但是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趁着牛有财夫妇愣在那里的时候,这个脑残富二代牛栏山一脸馋色的走了过来,色迷迷的望着李莫愁,口中说着些不要脸的话语,手上更是麻利,几步走到了李莫愁的面前,就准备动手去拉李莫愁的胳膊。
“哎呀好痛,你放手,放开了,你弄疼我了,放手,放手啊……”。
李莫愁疾如闪电的伸出自已的左手,一把捏住了这位富二代的脉门,右手轻轻的抽出腰间的青玉拂尘,拂尘一扬,指着牛家两口了和那几个校长警察,以及那几个做伪证的女學生,恨恨的说出了自已心中的算计。
“这世间,只有陆郎爱我怜我,是你们,毁掉了我的一生,也毁掉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今天,所有的仇人全都聚到了这里,展元,你在在天有灵,切看莫愁亲手为你报此血仇吧……,你们,你们这些人,今天一个都不能跑,我要用你们的命,来给我的陆郎陪葬,死吧……”。
李莫愁说到这里,右手中的拂尘狠狠的挥在了牛栏山这个富二代的四肢的关节上面,在强大的内劲的灌输下,这牛栏山的两条胳膊和双腿的关节处,在拂尘那看似轻飘飘的击打下,只过了几乐钟,所有的四肢骨骼关节便全都变成粉碎性的骨头渣子,最事李莫愁轻轻一推,左掌如电般的印在了牛栏山的背部,一掌就把他的脊椎骨给震成了粉状。这位色胆包天的牛大少,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一动也不动了。
第二十一章 虐杀()
在这些人的眼中,区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据说是从山上刚下来没多久的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啊,了不起抹天呛地的哭上几嗓子,收了这点赔偿金然后重新找个人嫁了得了。
谁知道情景忽变,这毫无杀伤力的小兔子猛的化身成为了凶残的狮子,看那拂尘也很普通啊,没想到在这李莫愁的手中,就变成了要命的钢刀,夺魂的利剑。。
从牛栏山的口中喷出的鲜血,有不少溅到了李莫愁的衣服和胳膊及脸上各处,这李莫愁却象是没有感觉到一般,连擦拭一下都没有,继续一个掠身飞至了牛有财夫妇的身边,左手连挥,在空中幻化出一连串的残影,呯呯呯,几声闷声的响动过后,牛有财和自已的妻子一同在这五毒神掌的击打下,在地上瘫成了一堆烂泥,一动也不能动了,李莫愁这几掌下去,打碎了他们的四肢不说,还粉碎了他们的脊椎骨,更震断了他们的颈椎,就是现在送他们到医院抢救过来,此生也只是个全身瘫痪的料了。
“不许动,李莫愁,我数到三,你给我马上双手抱头停下,不然的话,我就要开枪了……”。
那两个警察里面,来自交警支队的那位就算了,人家根本就没有佩枪,倒是派出所的那位副所长为了防止万一,带着佩枪过来了,等李莫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把姓牛的一家三口都整成了烂泥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枪来,指着刚刚转过身来的李莫愁,口中恶狠狠的让李莫愁马上束手就擒的话语。
“你们今天,一个个全都要死,你以为你们官商勾结,一手遮天,就可以把展元的死给掩饰过去了吗?今天,我就要用你们所有人的血,来祭奠展元的在天之灵,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客,老翅几回寒……”。
凄厉悲绝的歌声从李莫愁的口中再次高声唱出,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展露出了她的凶残与无情,李莫愁身子只两个起落就到了这两名警官的身前,手中的拂尘连连挥动后,又是呯呯两掌闪现,两个警官马上变成了两具死尸,直挺挺的从地上飞了出去,摔到了三四米外的荒地里。
就在李莫愁扑过来的同时,那位一脸警惕的副所长开枪了,子弹直接打在了李莫愁的腹部,从她的后面穿了出去,可是这位副所长永远也不知道,他这辈子也就发这一枪的机会了,受到了枪伤的李莫愁,整个人变得正加的凶残与嗜血,呯呯两声,李莫愁右手中的拂尘挥出,就象是打烂了两个烂西瓜一样,把这两位警官的脑袋给击成了个稀巴烂。无头的尸身,继而被李莫愁单掌一推,五毒神掌使出,一下子把这两个家伙给击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幕残烈的血案,那些被请过来做法事的和尚道士们全都炸了群,一个个只嫌爹娘给自已生的腿脚太少,一窝蜂的朝着山下就逃了下去。
“想逃,我说了,一个都不能少,你们全都给我死吧……哈哈哈哈,问世间情为何物,给我死吧……”。
脸色惨白一副疯狂神色的李莫愁,在两掌拍死了那两位胖胖的大學副校长后,在那里仰天放声狂笑了半天之后,左手一扬,大把的冰魄银针射了出去,每一根都准确的射在了这些逃跑的出家人的胸前背后,就跟下饺子似的,这些人眼看得扑通扑通的往地上倒去,连一分钟都不到,就全都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只有喘气的份了。
一脸煞气目射寒光的李莫愁此时又悄然的飘回到了牛有财一家子的旁边,一手提起一个,两个来回便把这牛有财一家全都摆在了洒满了纸钱的墓碑面前,李莫愁此是犹如不知道痛似的,也不顾自已腹间的伤口仍旧在向外潺潺的流着鲜血,自顾自的又把那两个被他劈飞的两个警官的尸体给拎回到了墓前,同那一家三口一般,全都在墓前摆成了跪姿,作完这一切后,李莫愁好象才想起自已身上的伤势一般,左手如兰花般的在自已的身上几处要穴点去,制住了自已腹间不停涌出的鲜血后,满身血迹宛如屠场修罗的李莫愁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朝着已经被吓的瘫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半分的几个女孩子走去。
“你们,明明清楚的看到我的展元是如何的被车撞死,但是你们却没一个人站出来为展元说句公道话,反而助纣为虐帮着这牛家说话,既然如此,那你人就永远也不要再说话了,有什么怨言到黄泉地府中去说吧……”。
几个女孩子看到了犹如恶魔一般的李莫愁朝她们走来,全都在那里发出了一声声尖历的惊叫,有两个身子下边已经渗出了黄白相间的液体,却是被李莫愁给吓的屎尿齐流,一泄如注了。看到刚刚李莫愁的这一番作为,这些小姑娘那里还敢有反抗的心思啊,全都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认命的在那里无助的哭泣着,等待着自已生命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的到来。
“李姐姐,莫愁姐姐,你不能这样,不要啊,她们只是没有站出来替你说话而已,不要,不要杀他们啊,你今天杀的人已经够多的了,不要,不要再杀他们了……”!
一个瘦小的人影从旁边跑了过来,坚定的站在了这几个女大學生的前面,脸上带着一些害怕的表情,怯怯的朝着李莫愁小声的说道。
“宋小姐,我早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不要阻我行事,给我走开,不然,连你一声杀……”。
李莫愁望了下虽然害怕万分,但却仍旧一脸坚毅的站在了自已舍友旁边的宋兰兰,脸色一沉,手中拂尘轻轻一动,一股柔劲使出,把宋兰兰轻轻的推到了一边,起身朝着地上的几个小姑娘走去。
这李莫愁手中的拂尘刚要举起,眼看得就要落到这几个小姑娘的头上的时候,一旁的宋兰兰却又猛的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李莫愁的衣袖,死命的阻止着她杀害自已的这几个舍友。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杀了她们吗?冰魄银针,夺魂取命……”。
李莫愁看了不看拉着自已的宋兰兰,左手之中一片光华闪动,弹指间射出去好几根银针,银针直直的射进了这几女學生的哑穴,却是李莫愁恼恨她们不肯说真话,在死前也要让他们尝尝有口难言的滋味。
“你,你杀了他们,你竟然杀了所有的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不是人,你是恶魔,我给你拼了……”。
看到自已的舍友一个个口吐白沫的倒在那里,宋兰兰的心中一紧,整个人都傻了,只知道在那里无力的捶打着李莫愁的身体,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