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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车设了禁制,那你还那么紧张干什么!!
要不是看她那么护着那辆马车,他哪里会对马车出手。
兽人看着倒地的守卫们,心底更加郁闷,这女人什么来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发生何事了?”清丽的女音从后面响起。
时笙侧目看去,几辆由飞马拉着的马车正缓缓行进,逼格看上去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而最前方的那辆马车中,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用素白的手撩着帘子,眸色清冷的看着这边。
风姿
“风统领远道而来,本座有失远迎。”粗狂的声音从统领府中传出,高大的男人在一行人的簇拥下出现在的大门。
扫到门口的场景,他眉头不免皱了下,这是什么情况?
兽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男人身边耳语两句,男人的视线转到时笙身上,眉头皱得更深,这人是来找茬的吗?
“不敢劳烦贺统领。”风姿从马车上下来,冲着贺统领点点头。
后面的马车依次下来两个男子,容貌皆为绝色,然性格却天壤地别。
一个白衣飘逸清冷如谪仙,眸子里似乎只看得到风姿,而另外一个红衣妖冶,面带微笑,眸子里却满是精芒,他凑到风姿身边说话,两人姿态暧昧。
随着男子说话的时间,风姿的视线落到了时笙身上。
时笙正好侧目,露出整张脸,那张脸让风姿身子僵在原地,怎么会是她
她应该死了才对。
应该只是长得像似吧。
风姿这般在心底安慰自己,她当年亲眼看着她咽气的,她不可能还活着,一定是巧合,不过是长得像似罢了,一定是这样。
时笙拉下头上的帽子,扒拉两下刘海,语调轻快的给对面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风姿。”
是她。
真的是她。
她还没死。
“两位认识?”贺统领正愁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立即询问。
“当然认识,记忆深刻呢。”时笙轻笑,“毕竟是要我命的人,哪儿不记清楚点,不然找谁报仇去,对吧,风统领。”
风姿握紧双手,抿着唇不言语,眸子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暗光。
贺统领一时间有点懵,这什么情况?
风姿深呼吸一口气,看向贺统领,“贺统领,你想我在这里和你谈吗?”
贺统领视线在时笙和风姿身上转一圈,“风统领里面请。”
风姿带着人往统领府走,她后背一直紧绷,生怕时笙突然出手,可后面的人只是看着,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直到进了统领府,风姿神情才微微变化。
“小风儿,她是谁啊?”红衣男子凑到风姿身边,好奇的问。
风姿看一眼白衣男子,“似锦”
男子伸手摸了摸风姿的脑袋,无声的给她安慰。
“什么情况?”红衣男子看看白衣男子,又看看风姿,“小风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风姿深呼吸一口气,“没事。”
“那她为什么说和你有仇?”红衣男子不依不挠,“小风儿你别怕,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回来。”
“没事,你别乱来。”风姿抓着红衣男子的手,“这次我们来这边是来办正事的。”
“似锦都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风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红衣男子佯装生气。
似锦看他一眼,红衣男子顿时有些气短,最讨厌这个似锦,霸占小风儿不说,还总是用眼神威胁人,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怕他。
统领府外。
时笙靠着马车,看着脸色沉沉的贺统领。
“小姑娘,你到本座统领府来闹事,有什么事?”这小姑娘连他身边的人都能打败,实力不容小觑,在这个大路上,别小看任何人。
“问点事情。”
“问事情需要对本座的人动手?”
“贺统领,讲点道理,我说了我是来拜访的,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不过是自卫。”不要什么锅都往老子身上甩,老子拒绝背锅。
贺统领皱眉,他沉吟片刻,“今日本座有事和风统领商议,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我们改日再议,当然姑娘可以暂住统领府,姑娘觉得如何?”
“我没那么多时间。”时笙撩开车帘,“就问你一句话,这是不是你干的?”
车内放着一座半人高的冰雕,里面有一团黑影,从形状看有点像个人形。
贺统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镇定,“姑娘,你这是”
时笙放下帘子,抽出地上的铁剑直指贺统领,“想清楚再说。”
贺统领:“”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用剑指着他,这小姑娘的胆子真是大。不但打,还嚣张,这个小姑娘身上,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头发丝都散发着嚣张两个字。
偏偏这种嚣张和她气势成正比,并没有那种浮夸和仗势欺人嚣张。
贺统领沉默片刻,“这不是本座干的。”
时笙眸子微眯,“那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抱歉姑娘,本座不知道。”贺统领摇头,“姑娘的事也问完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第1825章 精灵王冠(9)()
时笙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贺统领还没明白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她的身影忽的一闪,铁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四周的守卫皆是一惊,她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
“贺统领,你知道干这件事的人是谁,我劝你最好告诉我。”时笙语调平缓的威胁,“你们别乱动,我这剑可快着呢,一不小心你们的统领的脖子可能就要和脑袋分家了。”
贺统领的感受最真切,他身为统领,实力自然是最强的,可他此时除了全身发寒外,竟然有种不敢动弹的感觉。
不是因为挟持他的姑娘,而是因为架在他脖子这把剑。
他伸手制止其他人,让自己镇定下来,“姑娘,本尊真的不知道。”
时笙铁剑压了压,剑刃已经割破贺统领的脖子,鲜血浸透铁剑,顺着那些古朴的花纹流淌,剑中心的红光渐渐亮起来。
贺统领似乎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涓涓声。
贺统领咬咬牙,“是鹤家,那是鹤家的手法。”
“你不就是?”
贺统领顿时明白,她这是找错人了,他姓贺,可他并不是那个鹤。
贺统领赶紧道:“仙鹤的鹤。”
时笙挑眉,难怪之前问路的时候,那个兽人问她找哪个贺家,原来有两个贺家
“鹤家在什么地方?”
“城东出城直走,有一座仙鹤山,鹤家的人都住在那座山上。”
时笙收剑,“早点说何必受这个苦。”
贺统领捂着脖子止血,谁特么知道你找错人了!!
而且鹤家
时笙跳上马车,驱使马儿转头往城东去。
贺统领表情阴郁的看着马车,这个小姑娘什么来头。
“对了贺统领。”马车上的小姑娘突然回头,“我劝你最好别和风姿合作。”
“为何?”
“因为我不会放过她,和她为伍的,那就是我的敌人。”时笙是笑着说这话的,然而贺统领却只有阴寒感,心底不知怎么就生出几分惧意。
贺统领看着马车走远。
“统领,你的伤?”
“皮外伤罢了,她没使劲。”贺统领沉声道。
那把剑的锋利程度,他丝毫不怀疑,她微微用力,自己的脖子都会分家。
“那个女人的底细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查?”兽人小心的询问,今天统领吃这么大一个亏,应该会报复回来吧?
“风姿那边稳住,先不和她谈。”
“统领?”兽人很不解。
现在整个大陆这么乱,合作的事之前不是都商议决定好了,怎么现在又不谈了?
“你派人去仙鹤山那边盯着,看她能不能活着走出仙鹤山。”
“统领,不会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吧?”她是有点本事,可还不至于让他们统领府害怕吧?
贺统领看向城东的方向,声音沉沉,“如果她能活着走出仙鹤山,她说的话就可信。”
兽人也跟着看过去,那个地方
“属下明白。”
仙鹤山之所以叫仙鹤山,其一是因为这座山从高处看很像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其二是因为住在仙鹤山上的人姓鹤。
整座仙鹤山遍布各种阵法禁制,不是鹤家的人根本就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
今天是鹤家的年中总结大会,所有鹤家子弟都聚集在偌大的广场上,上面的鹤家长老正说着这半年各处子弟的表现。
下方的年轻子弟交头接耳,对上面的长篇大论不是很感兴趣。
“这次又是三师兄拔得头筹,啊,好嫉妒啊。”
“嫉妒有什么用,三师兄可是最有希望成为家主候选人,他那么厉害不是正常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还是觉得家主有些偏心,明明大师兄才是他的亲身儿子,怎么反而对三师兄这么偏爱,连家主的位置都要传给三师兄。”
“找死啊,这话你也敢乱说,大师兄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支撑偌大的鹤家,三师兄才是最好的人选。”
“那也是偏心,想当初”
“砰!”
“砰砰砰——”
剧烈爆炸声从山顶响起,众人齐齐抬头看向山顶,无数的雷电在山顶闪烁着。
“发生何事了?山顶怎么有雷?”
“什么情况,山顶有人吗?天上也没雷云,怎么会有雷电?”
轰隆隆——
山顶有巨石承受不住爆炸,从边缘地区断裂,朝着下面广场滑落,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滚,四周的山石也被带动,无数的石头从上方砸落下来。
广场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往广场外围跑。
长老们则第一时间飞身而上,踩着空中掉落的石头,不断的上升到山顶。
山顶全是大坑,那些雷电就在大坑中闪烁,设置在山顶的阵法全被破坏掉了。
长老们快速的环顾四周,在大坑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站在上面的人影,裹着一身黑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银白色的暗纹,在雷光的映衬下,闪着的粼粼的光。
而她后面浮着一把剑,铁剑上有什么东西被同款的黑色披风盖着。
“你是什么人!!”某长老大吼一声。
时笙跳下石头,扯下脑袋上的帽子,勾唇轻笑,清脆的声音在山顶传开,“你祖宗。”
小姑娘??
时笙此时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的小姑娘,加上精灵族特有的肤白貌美,越发的显小。
所以对面大一群人被吓得不轻,这么一个小姑娘闯进了他们鹤家,怎么觉得有点玄幻呢?
“放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好一会儿才有长老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呵斥。
“不知道我来干什么?春游吗?你们这荒郊野外,就算春游也没啥好游的。”时笙翻白眼,一群智障。
几位长老噎了下,其中一个长老还想说话,却被另外一个长老拦住,“阁下擅闯我鹤家,有何贵干。”
山上的阵法全不破坏掉了,这样一个人,就算是小姑娘也不容小觑。
“把你们主事的找来。”时笙语气嚣张。
众长老:“”
活到这么大,还没见过敢到鹤家这么嚣张的,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们便是主事之人。”
时笙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当我傻呢?你们这穿得都一样,明显地位相同,我要见你们家主。”
众长老:“”
你还敢再嚣张一点吗?
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第1826章 精灵王冠(10)()
时笙用非正规手段逼得鹤家主出现。
整座后山都快炸没了,长老们吓得不轻,这特么是个人吗?
鹤家主看着面前的少女,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好一会儿才出声,似有些感叹,“没想到精灵还没灭亡。”
精灵?
他这话一出,后面的人就炸了。
精灵百年前就灭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很失望?”时笙挑眉。
“那倒不至于。”鹤家主道:“我知道你来想问什么,当年精灵族确实是我们鹤家动的手,不过我们也只是替人办事,你要报仇,找不到我们头上。”
“替人办事?替谁?”当初有侵入者对精灵族动手,本以为是因为风姿这个女主的关系,可现在看来,另有原因。
“很抱歉,鹤家有鹤家的规矩,我不能告诉是谁。”
鹤家主这么配合,时笙瞅他一眼,没有追着问,她伸手拽着镜临冰雕上的披风一角掀开一些,让对面的人看到,“既然是你们鹤家干的,那你们鹤家也应该能解吧?”
鹤家主表情微变,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喉结滚动两下,“解不了。”
他身后的几位长老脸色也同样有些不好,时笙放下披风一角,“为什么?”
鹤家主似乎不想说。
时笙扬了扬手中的铁剑,往旁边一插,边缘上的石头继续哗啦啦的往下掉。
少女神情张扬的道:“我不问你们是谁想置精灵族与死地,但如果你连这件事都不告诉我,那你们鹤家就先去给他陪葬。”
她语气中听不出威胁,可偏偏那么平静的语气,让人觉得就是在威胁。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你不要过分!”
“我们鹤家不怕你,你整个精灵族都覆灭,以为会是我们的对手。”
长老们不服气,站出来呵斥时笙,他们鹤家不需要这么低三下气的给人说话,更别说还是曾经被他们冰封的精灵族。
时笙掀了掀眼皮,铁剑忽的一转,寒光从四周扫过,汇聚到那几个长老身上。
鹤家主深呼吸一口气,打断时笙动手,“因为做这件事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力,鹤家的冰封虽同出一源,但手法并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法,贸然解封,会两败俱伤,我们解不了。”
时笙把铁剑转回去,“就没有别的办法?”
鹤家主摇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冰封之术就是将这句话发挥到极致,谁是施术者,谁就是解术者。
“当初做这件事的人是谁,让他来说。”
你们说解不了就解不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老子的。
鹤家主眸光微敛,吩咐身边的长老,“去带大少爷上来。”
长老们愤愤不平,却还是下去请所谓的大少爷。
暮色下,身形单薄的青年从崎岖的山道上来,他一头白发披散肩头,最后的夕阳在上面镀上了暖光。青年垂着头,走路虚乏,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人吹跑似的。
他走到鹤家主面前,双手合抱,弯腰行礼,“父亲。”
鹤家主嗯了一声,“这位姑娘有些事要问你,你且如实回答。”
“是,父亲。”青年依然垂着头,似乎等着时笙的问题,对面前的发生的事,好像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只是应鹤家主的要求前来回答问题一般。
“我要你解开他的冰封。”时笙彻底掀开披风,此时天色已经全部暗淡,没有光线。
青年微微抬头,本是平静无波的神情,却在看见镜临的那一刻露出惊骇和悔恨,他步子后退一步,随后甚是狼狈的摔在碎石中。
其中一个长老想扶他,却在看到鹤家主的脸色后,瞧瞧的将手收了回去。
青年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