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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扎西顿珠此番话,符长宁觉得十分震惊。她后退了一步,保持一个可以防卫的姿势之后,才看着扎西顿珠开口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你在建蒙后宫里有奸细?”
见符长宁总是抓不到事情重点,扎西顿珠眉头微微皱了一些,眼神里竟然在瞬间带了几分不耐了起来。但是很快的,符长宁就看不到扎西顿珠脸上那焦躁的神情,这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异常幻觉。
可是符长宁此时心里并不能够明白,刚才扎西顿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因为他在建蒙的后宫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吗?如若是这样的话,符长宁就更要回到建蒙后宫。她真的是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了这么短短的时间,建蒙竟然变得这么容易被攻破。
呵?沈从景找了一个女人和自己有八分相似么?也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做法,倒也的确是沈从景能够做出来的。
扎西顿珠见到符长宁一直都不开口,犹豫了许久,还是看着符长宁开口道,“你的心里,终归是放不下那个人么?”
符长宁听到扎西顿珠此时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忍不住高声打断了扎西顿珠,“我想要做什么,这些不过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扎西顿珠听到符长宁这样讲,脸上瞬间没有了表情。只是很快的,他又带着那分笑,像是叹息一般开了口,“是啊,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第六百零一章,发泄暴力(一)()
娜仁表情看起来十分惶恐的看着沈从景,“圣上您要做什么?”在往日里,娜仁总是带着满心的欢喜等待着圣上来到自己这里,虽说那些希望终归是落了空。可是此时见到圣上出现在自己这里,娜仁的心里却还是开心的。只是此时圣上这样的行为,到底是在作甚?
伴随着娜仁那有些害怕的嗓音,是娜仁衣服被撕扯烂掉的声音。沈从景看着娜仁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对,他的眼神里,只有怨恨。娜仁看着这样的沈从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应当是不知道的。为什么圣上来了她这里,却要这样对她。他们之间,难道不能好好的坐下来说说话吗?
沈从景看着娜仁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却是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总是带着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仅蒙骗了他大概只是蒙骗了他!如若他没有被这个女人蒙骗的话,符长宁怎么会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样的女人,他为什么要留在后宫里?此时沈从景看到娜仁,就恨不得立刻掐死娜仁的好。
沈从景带着一脸愤怒的看着娜仁,“你问朕是在做什么?你难道不想念朕吗?”
娜仁哆哆嗦嗦的看着沈从景现如今这十分不对劲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之后,这才开口道,“圣上,娜仁的心里对您十分敬仰。每日里都在思慕着您能够来到我这里,娜仁怎么会不想念圣上。只是此时圣上您的举动吓到了娜仁了,圣上您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吗?”
娜仁此时看着沈从景的眼神,就像是一头小鹿一样,格外的楚楚可怜。往日里,沈从景就是被娜仁这样的眼神所蒙骗,所以此时看到这样的娜仁,沈从景心里就更加恼怒了起来。
因为恼怒,沈从景恼怒的更为粗暴的去撕扯娜仁的衣服。沈从景大力的撕扯着娜仁那有些坚韧的绸缎衣服,一般恼怒的叫道,“既然你每日里都在思慕朕,那朕现在来到你这里宠幸于你,有什么不对?”
娜仁看着沈从景那分明是充满了怒火一样的眼神,顿时有些慌张的想要去遮挡住自己。只可惜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此时娜仁里面粉色的肚兜都露了出来。虽说此时在自己面前的,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可是这样的尴尬境地,却是娜仁从未体验过的,所以娜仁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惶恐不安焦躁甚至带着点点的害羞,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看着沈从景。
在娜仁的心里,还带着几分庆幸。她希望圣上此次来,真的只是因为想起来了自己,而不是因为发生了别的事情才好。这边娜仁犹豫着求助似的看着沈从景,希望沈从景能够从这有些吓人的癫狂状态里快些清醒过来才好。
但是娜仁想错了,此时沈从景会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要折磨娜仁。此时沈从景已经快要被思念符长宁的痛苦折磨的不成人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他怀疑的,让自己失去符长宁的女人。他既不能赶走这个女人,因为娜仁手里握着救过他的这个筹码。如若此时沈从景把娜仁赶走的话,也便说明了,沈从景背信弃义。他是帝王,断然不会承担这样的罪名。所以现在沈从景的心里恼怒,但终归还算是在忍耐着。再说此时沈从景也没有确切的消息能够证明,就是眼前的娜仁害了符长宁。
如若是沈从景有证据的话,怕是此时就已经把娜仁投入到天牢之中,此时正在大刑伺候。但是很显然的,沈从景没有证据,此时的他能够做的,也只有忍耐
可是现在,沈从景终归还是忍耐不下去了。面对娜仁这如同往日一般楚楚可怜的面容,沈从景心里却是没有对娜仁一丝一毫的怜惜。沈从景心里有的,只是想起来符长宁现在不知死活,不知会出现在何处已经符长宁很可能已经出事了。毕竟沈从景从未有一日放过对符长宁的寻找。可时至今日,却仍是没有符长宁的踪影。
沈从景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对着自己的死士说出来,对于寻找符长宁的行动,一定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从景并不想要说出来第二句话,因为一旦说出来了,好似就已经证明了此时符长宁不在人世一般。这种感觉,让沈从景觉得不快。
因为心里不快,沈从景对着眼前的娜仁就便恨了一些。他承认是自己的错,如若当初他发现了娜仁是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娜仁可怜就随便带娜仁进宫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些罪责不能只由沈从景一个人承担。沈从景承担的久了,他会崩溃的所以现在看来,最好的承担这件事情的人,好似就只有娜仁了。娜仁,这个害得符长宁消失的罪魁祸首。至少现在,沈从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娜仁。
想起来符长宁,沈从景的眼神里就变得丝毫没有任何温度。他凶狠的盯着娜仁,然后粗暴的扯掉了娜仁用来遮挡身体的最后那一小块布料。
他是男人,自然是对女人的身体带着几分感觉。可是此时沈从景看着娜仁,心里嫌弃的意味却更多。听着娜仁在自己耳边哭叫的声音,沈从景心里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沈从景自欺欺人的想,自己终归是为符长宁做了一些什么。这样的话,符长宁就不会因为在生他的气,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了。这样想着,沈从景却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在瞬间松懈了下去。
沈从景穿了衣服,看着娜仁那哭泣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皱起眉来。只是很快的,沈从景换了一张脸色,看着娜仁开口道,“娜仁,是朕错了,朕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一些。是不是弄疼你了,伤到你了?”
因为此时沈从景的语气太过于柔和,所以娜仁在这么一瞬间,立刻就愣在了这里。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神情,方才那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举止并未让她感到任何欢愉,反倒是觉得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
这样的圣上,是娜仁从未见到过的。
第六百零二章,发泄暴力(二)()
因为从未见到过,所以此时娜仁在听着沈从景变得柔和的语气时,脸上的神情,却分明变得更加惶恐了起来。
看着娜仁的表情,沈从景在心里冷笑。这个女人,现在是在畏惧自己吗?如若这个女人知道畏惧自己,那为什么要对符长宁做出来那样的事情?
沈从景自己在心里这样想着,看着娜仁的眼神不由得又变得凶狠了一些。娜仁一直都在格外小心又紧张的注意着沈从景的脸色,因为她担心沈从景会再次临幸自己,刚才那种痛楚,娜仁不想要再经历第二次。
也便是因为娜仁一直盯着沈从景,所以刚才沈从景表情里带着的那几份嫌恶的神色,娜仁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这一瞬间,娜仁的心里当即慌张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圣上此时到底是什么意思。圣上方才对她动了粗,可是结束之后,却又露出几分柔和的表情来。然而刚才,却又是那么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所以陛下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此时娜仁的心里一点都不清楚。因为不清楚,娜仁只是觉得害怕,忍不住就往床的角落里爬过去。
见到娜仁想要躲闪自己,沈从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却是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娜仁的手腕,把娜仁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在这个瞬间,娜仁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沈从景对于此时尖叫的娜仁觉得十分不满,他脸上带着几分戾气看着娜仁,“怎么了?你是不满意朕抱着你,所以想要逃吗?”
娜仁此时实在是摸不清沈从景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娜仁讪讪一笑,却是开口道,“圣上您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被您抓疼了,所以才会失态”
一般人在听到自己的女人这样开口时,应当会露出几分怜惜的神情来。只可惜沈从景并未把娜仁看做是自己的女人,他听了娜仁这样说,却是带着几分不满开口道,“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是在指责我,弄疼了你?”
娜仁不知道沈从景说的这话带了几分认真,她犹豫了一下,却是立刻开口道,“圣上娜仁只是在对您撒娇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疼的啦。”娜仁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额头却是很不诚实的流下了很多痛苦的冷汗来。
看到这样的娜仁,沈从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之后,却是放开了娜仁。在听到娜仁那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的时候,沈从景故意装作关切的语气开口道,“刚才朕是不是没有掌握好力度,弄疼了你?”沈从景在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动手捏了娜仁的屁股。
娜仁被沈从景这捏的一下,立刻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不清楚沈从景的用意,只能尽量去顺着沈从景的意思,“圣上您现在说的是什么话,娜仁是圣上您的妻子,职责便是伺候您。刚才是娜仁做的不好,圣上不要责怪才好。”
娜仁现如今,原来已经学的这么八面玲珑,终归是他,笨到不知道娜仁是什么样的人。沈从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却是当即开口道,“既然爱妃这样开口的话,那朕现在兴致来了,我们再来一次?”
娜仁在听到沈从景这样讲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颇为惊慌。因为太过于惊慌,一时间娜仁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颤抖着,因为担心沈从景会生气,所以只是一言不发。
看到娜仁这副样子,沈从景就知道娜仁是在撒谎。他心里对这个女人嫌恶,但是此时却不打算拆穿这个女人。沈从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之后,却是看着娜仁开口道,“对不起,方才是朕有些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只是在朕的心里,十分想念于你。今日里想起来爱妃了,竟然这般情难自禁。爱妃,你应当不会怪朕吧?”
此时沈从景说的话,才算是真的吓到了娜仁。因为沈从景从来到她的寝宫之后,整个人就看起来很不寻常。这种感觉让娜仁觉得,很不安心。所以此时娜仁十分小心的赔着笑脸,“圣上想念娜仁,是娜仁的福气。圣上想要做什么,都是对的。”
瞧瞧这一副巧舌如簧?他当年不就是被这个女人的这副面孔给骗了的吗?想起自己当年还因为娜仁的事情曾和符长宁起过争执虽说后来是符长宁主动原谅了沈从景。可是想起来往事,沈从景这心里,却只觉得愧疚和难堪。
如若他当初没有被这个女人骗了的话,这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娜仁不清楚此时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呵呵,这女人难道以为自己在她身上发泄了之后,这对于她的怨恨就会减轻了吗?如若这个女人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沈从景此时倒也只能说,是这个女人太天真了。所以到时候在娜仁身上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可都是娜仁自己咎由自取,和他沈从景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对娜仁的折磨,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沈从景这样想着,脸上却是带着几分柔和的笑容看着娜仁开口道;“朕看你的神情,放佛是很疲惫了。朕正巧也有要事处理,那你就先休息吧。”
如若是往日里,此时娜仁必定会不要沈从景离开的。但是因为今日里情况特殊,娜仁犹疑的看着沈从景,却是不敢说任何挽留的话,“今日是臣妾身体有恙,不能尽心侍奉圣上,还望身上恕罪。”
沈从景听着娜仁的话,却只是一笑,紧跟着开口道,“爱妃不必觉得慌张,朕明日里再来看你。”
听到沈从景这样说,娜仁这心里,却是更加拿捏不定主意了。但是此时,沈从景却只是拍着娜仁的肩膀笑着,其他的话,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沈从景从娜仁的寝宫里离开的时候,沈从景立刻换了一副十分嫌恶的表情。他淡淡看了一眼小福子,却是交代道,“你对着宫内的宫人们都好生交代下去,从今日里开始,为娜仁准备的食物里,都加上固本培元的药材。朕要她在一个月之内,就要怀上朕的孩子。”
小福子听到沈从景这样说,心里觉得奇怪,但是面上还是笑着应了下来,“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办。”最近圣上这情绪反复,就连总是在他身边伺候的小福子,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六百零三章,必定护她周全()
听着扎西顿珠那有些莫名的语气,符长宁这心里却更加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因为符长宁总觉得,扎西顿珠像是有事情瞒着自己。可是一时间,符长宁也说不清楚,扎西顿珠瞒着自己的事情是什么。
可是此时符长宁能够猜得出来,这个扎西顿珠,肯定不只只是大重国大祭司这么简单的身份。可是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符长宁此时也不能刻意去要求这个扎西顿珠来告诉自己。毕竟在符长宁的心里,也是有几件不能告诉别人的属于自己秘密的事情。
这边扎西顿珠见到符长宁发呆,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担心事情不能成功,此时就觉得有些烦躁起来了么?”
因为扎西顿珠说的一口流利的汉语,不看他的时候,符长宁总是忍不住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来。所以此时听到扎西顿珠这样开口,符长宁顿了一下之后,却是笑着开口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这大重变天,又与我何干?到时候宫里面乱起来,我在我几个丫头的掩护之下,自然是可以离开大重皇宫的。再说你应该知道,这大重乱起来,自然对我是有好处的。”
扎西顿珠在听到符长宁说的话时,脸上的神情在瞬间带了几分落寞来。只是很快的,扎西顿珠笑了起来,“可是这样的事情,总归是有些风险的。对你而言,你还是喜欢选择危险性没有那么高的可能,不对吗?”
符长宁一笑,“不管是谁,此时都会选择风险性更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