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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有点急事离开了,本来决定早点回来,因为下大雨,又耽搁了时间,我现在就在老师家中。”
“你回来就好啦,同学们都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对了,你究竟做什么去了?不能说吗?”
“我去了大青山,在山中遇着了暴雨,所以回来迟了。”
“你到大青山去干嘛啊?那儿挺危险,我家人从来不许我去。”
“我们男的不怕危险,而且我现在也安全回来了,你就不必担心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挂了。”说完,朱妮雅果然就把电话挂了。她此时还站在宿舍的走廊上,冒着寒风给他打电话,他却是这种态度,让她不由暗暗生气。
朱时舜想了想,又坐了起来,来到书房中,开始拨号上起网来。他浏览了一下网页,见没什么好玩的;于是申请了一个icq号,开始上起网来。国内当时的网友并不多,腾讯的oicq才刚刚兴起,朱时舜只好申请了世界上流行的icq号,开始上网聊天。上网聊天还是朱时舜前两天才学会的,他在查找网页的时候,被这种即时通讯迷住了。
他上了线,看到上次加的那个名叫轻舞心扬的女孩在线,不由就发了个消息过去。
轻舞心扬看到他来了,也很高兴,两人又聊了起来,学习、生活、爱情无所不谈;但是当朱时舜问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时,她就说道,“这些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就感兴趣的话题展开讨论。”
聊了一会儿之后,朱时舜对她问道,“你应该是在国内吧?你是大学生吗?”
轻舞心扬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道,“是啊,我是在上学,并且是在京华大学,你来过吗?”
“我没有去过,听说京华大学是全国一流的大学,对吗?”
“是啊,这个,每个人都知道,你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吧?”对方做出一个诘谕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太相信你是那所大学的学生而已,如果你是重点本科生,就不应该把时间放在无聊的聊天上面。”
“你以为我喜欢聊天吗?我也是才刚刚接触这种东西,所以进来随便看看。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是不是学生?”
“我是高三学生啊,明年准备考大学,我的目标也是京华大学!”
对方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说道,“是嘛,看来你的志向还不小呢,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朱时舜也知道对方不可能认识自己,所以也就实话实说道,“我学习成绩还可以,期中考试考了个全校第一的成绩!”
对方又送来一个怀疑的表情,“全校第一的成绩啊?不会吧?我才不相信你这个网上骗子呢。”
朱时舜开始打字非常慢,有了几次锻炼后,现在已经基本熟悉了键盘,他也已经能够开始盲打起来,“是真的啊,本来全校的师生都不相信我会考出这样的成绩,但后来我用一篇《白马非马》的论文就让他们都相信了。”打到这儿,朱时舜一阵自豪,他在全校老师当中树立起自己学识兼优就是从这一刻起。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朱时舜还以为她下了线,于是又打字过去,“你怎么啦?”
这时对方才回话,“没什么,我有点事情要下了,以后遇着了再聊。”只见她的icq形象一下就变成了灰色。朱时舜看到对方走了,也没心情跟别的网友聊,又查找了一点网上资料后,也下了线,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
他心中暗想难道对方发现了什么?再一想也许对方相信自己只是一个骗子罢了,所以就不跟自己聊了,他叹了一口气。为了警局的事情,他最近是忙晕了头,以后再有什么任务,他都坚决不接受,当了这么久的警察居然都没听到局长跟自己提过工资的事情,这事看来也要问问黄京,否则岂不是白白帮警察做事?
第077章 陡生奇变()
昔时贤文:77用心计较般般错,退步思量事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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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奥赛很快就结束了,看到岳洋与朱妮雅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朱时舜笑道,“怎么啦?你们两个!”
岳洋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道,“题目比我做过的练习要难多了,很多题我根本没法下手!”说完,他望了望朱妮雅。
朱妮雅闪开目光说道,“是啊,以前练习的时候也觉得题目还在自己的掌握当中,这次考得实在有些刁钻古怪。”
朱时舜故意叹道,“不要想啦,这些题是选拔数学天才的题目,我们普通高中生去做,自然很难了。”
岳洋转向他,奇怪地问道,“难道你也没有做出来吗?”
“是啊,我也有很多没有做出来,可能会让老师失望吧。”这一次其实不是朱时舜做不出来,而是他根本就不敢全部做对,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他又要引起轰动了,这次轰动的就不是全校,而是全市甚至全省。那些数奥题对他来说,现在简值就是小儿科。
回到学校小食堂等饭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雨,朱时舜笑道,“还好只考了半天就及时赶回来了,否则又要被雨阻在外面。”三人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望着外面的雨滴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你还没说你昨天到大青山干什么呢。”朱妮雅一时想起昨晚的话问道。
“昨天舜仔去大青山了?你怎么知道啊?”岳洋迷惑地望着两人。
见岳洋的样子,朱时舜知道他可能要误会,于是说道,“我打电话告诉妮雅说在大青山有事,让她帮我向老师请假。”
岳洋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有手机还是方便,上大学时,我家答应给我买一个,我真希望立刻就能上大学。”他把数奥赛考得惨败的心思终于放开了。
朱妮雅也没点破朱时舜的谎言,而是问道,“朱时舜,你元旦晚会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
“我到时就唱一支小曲算啦,对了,朱妮雅你准备的是什么节目?”
“我准备了一段独舞,也不晓得大家会不会喜欢。”
“那洋仔准备了什么节目?”朱时舜把目标又转到了岳洋身上,知道他以前跟自己一样,没什么特别爱好。
“我啊,可没有你们多才多艺,一个能歌,一个善舞;我到时就跟小猫准备一个相声。”三人边吃边说,快到上课时间才回到了教室。
下午又是英语测试,朱时舜做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完了,他闲着无事,很早就把试卷交了。然后来到了操场上。他一边走,一边想,决定警察这个职业以后还是不要做了,纯粹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就在他准备给张局长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先响了起来。他把手机一看,却是张局长打来了,他心想这下好了,还不用自己先打。他还未开口,张局长对他说道,“小朱同志,你赶紧过来一趟,张成坤在狱中想自杀,现在已经被急救到医院。”
朱时舜也吃了一惊,不知道张成坤为什么会选择自杀,难道其中会有什么隐情,对此事的好奇心又让朱时舜再一次把拒绝张局长办案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他回道,“局长,我马上过去!”说完,他急匆匆地离开了学校;把陆佑明让他下午打球的事情也忘了。
朱时舜赶到警局,正好在门口遇着了张志良,他对张志良问道,“队长,局长呢?他让我过来。”
张志良显然知道朱时舜的来意,他对朱时舜说道,“你跟我来,昨天多亏了你,否则案子也不会这么容易破,局长今天早上才得了省里的嘉奖,谁知中午就出事了,张成坤在关押时想自杀,好在我们即时制止,他现在正昏迷不醒。”
听到张志良的介绍后,朱时舜立刻就明白了,张成坤虽然在这次案件中做案已经一目了然,但他还参与了三;一八特大抢劫案。张国梁也肯定把这事跟上层说了,结果引起了公安部的重视,肯定会派专员过来咨询此事,到时张成坤死了的话,一切线索又要中断。
朱时舜问道,“张佑明与张佑朋审理的怎么样?”
“他们都已经供认不讳,只是逃了张德鑫,现在还在四处追查他的下落。”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达了二楼的会议办公室。
张国梁见他俩进来,立刻招呼朱时舜坐下,对他说道,“小朱同志,眼下出了一点点麻烦,张成坤用头猛烈撞击墙壁,据医生检测可能会发生脑震荡,到时他神智不清,恐怕审理会有相当的难度。”
朱时舜这才明白张成坤想以此来逃避罪行,看来他真是聪明得很;朱时舜也在瞬间确定张成坤以后就是清醒过来,一定也会装疯卖傻,看来这人还真是一个难缠的主。他笑了笑说道,“既然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案子没完成,我不会轻易放手;如果局长放心的话,那让我继续审理,我一定把三;一八抢劫案的案犯全部问出来。”
张国梁站了起来,微笑道,“还是我们的小朱同志最了解我的意思。你说得太好了,这事就交给你了,你能不能在这三天之内把他审问出来?上头逼得要紧,我也是没办法才找上你。”
朱时舜也站了起来,“人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他!”
张国梁对张志良使了个眼色,张志良说道,“在军分区医院住院部,我马上带你过去!”
两人到了医院,出示了证件,才进了病区。来到张成坤所在的病房外,跟守卫的警员说了一声,两人才走进了病房内。只见张成坤的头被白纱层层包裹了起来,想必是撞得还不清。两人一路之上已经得到了情报,张成刊中途时曾经醒过一次,但接着又晕了过去,此时他睡在病床上正在输营养液。朱时舜看他的样子,心想这家伙还真舍得下苦功夫,居然用上了苦肉计。看到他未醒的样子,朱时舜也知道他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知道有人看他,他知道张成坤这样的老狐狸就更加不会‘醒’来。
他对张志良说道,“我们走吧,他这时不会醒,等半夜再把他拖过去审讯!”
张志良哪知道朱时舜是故意说给张成坤听的,连忙说道,“那好吧,一切都照你的办!” 其实朱时舜也知道这次来就是给他这一句话,让张成坤有心理准备,到时他再给他狠狠地一击,让他神经真正崩溃。
第078章 攻于心计()
昔时贤文:78小时是兄弟,长大各乡里。
威严的审讯室内,一个头裹纱布的罪犯正在接受审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成坤;只见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审讯台的三人。这三人不是别人,一个女记录员再加上张志良以及朱时舜。
朱时舜冷声说道,“张成坤,不要以为你装疯卖傻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只要你肯老实认罪,交代出你以前抢劫的犯罪事实,并交代出以前的犯罪同伙,戴罪立功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张志良皱着眉头看着张成坤,只见他居然毫无意识地流下了口涎;记录员一个字都没记,望着被强白光照射的张成坤,皱了皱眉,露出讨厌的神色。
朱时舜当然知道张成坤是不会轻易就范,这也表明他以前所犯行相当大,可能已经达到了死罪,所以他现在已经到了宁死也不说的地步。当然也有可能他以前的同伙都极为厉害,或者同伙当中就有他的亲朋好友。
下午的时候,朱时舜调过张成坤的个人档案,把他的社会关系都重新梳理了一遍,通过调查发现,张成坤以前做过生意,曾经大亏了一次,欠下一屁股的债务。后来又有一次外出,却自称说是大发了,不但还清了所欠的积款,还盖了一幢二十万元的小洋楼;在当地还引起了一阵轰动。
通过调查发现张成坤在本地的口碑并不是很好,此人也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就是好赌,据人分析,其实他生意并没有亏本,而是因为好赌把货款都输给了别人,才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
在调查中,警方发现他们村属于自然宗族村,整个村的人都姓张,都有连带的亲戚关系。在张成坤发财致富的那一年,还有一人也在家起了小洋楼,这人就是张成坤的妻弟张新扬。通过调查,三年前的那次生意,张成坤就是与自己这个妻弟一起去的。这次作案当中并没有张新扬,朱时舜开始还有点奇怪,后来才知道张新扬在两个月前去了广东做生意,还未回来。有了这一层了解之后,朱时舜就知道该怎样让张成坤绳之以法。
张成坤依然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朱时舜的话是充耳不闻。朱时舜一拍桌子喝道,“你不要以为你不交代,我们就没法对付你!你的妻弟张新扬已经在广州被捕,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已经交代了他参与的几次抢劫!”
张成坤的脑袋一轰,他万万没有料到张新扬也已经出了事,如果他已经交代的话,那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住。一想到这儿他不禁汗潸潸地出来,好在有纱布包着头与脸,才让他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朱时舜目光如炬,早就看出了张成坤的眼神有异,他对张志良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这儿有张新扬的录音口讯,你要不要听!”
张成坤什么依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对朱时舜的问话不闻不问。朱时舜当然知道张成坤还在死硬撑着,他就要让他的神经在片刻之间崩溃。他对张志良说道,“队长,麻烦你把录音机打开!”
张志良打开了微型录音机,里面传出一个男子断断续续的声音。张成坤一听,果然是张新扬交代的声音,当他听到张新扬开始交代,脑袋一轰,再也坐不住了。他浑身哆嗦起来,跪倒在地,哑声说道,“ 求政府给我一条活路,我交代所的罪行,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妻弟张新扬指使,我只不过是帮他作事!”记录员见到张成坤居然在如此短时间就开了口,看来这种恐吓还真是有用得很。
张志良却是迷惑不解,难道朱时舜的录音就这么有效吗?他只不过是下午的时刻与张新扬的兄弟聊了一会,了解了一下张新扬的一点情况,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就是回来后的录音他也觉得奇怪,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原来用处居然就是这个。
张成坤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路滔滔地说了下去,其实早在八年前,他们就已经抢过一次,但那次因为抢劫的东西不多,事情也很快过去。六年前张新扬又叫上张成坤,就因为张成坤也是退伍军人;他们伙同外市的二人,在那两人的家乡又做了一次,抢劫了一个煤矿主,勒索了六十万。张成坤依靠分到的十万元开始作生意,但生意却做得不好,因为好赌,生意基本都荒废了。后来他还背着妻子借了张新扬六万元。三年前,张新扬开始逼债,张成坤于是答应张新扬出去做一票大的。同伙也是张新扬找的,张成坤只知道一个叫二毛子,另外一个叫黑熊,真名都不知道。自那次之后,他就收了手,谁知这两年,手气一直很背,家中几十万的财富都被他在赌桌上输得个干干净净。他不想再为张新扬卖命,于是决定自己出来做。说到后面他已经痛不欲生,完全没有了男人样。
张成坤的话又被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等他稍微安定之后,朱时舜才叹惜说道,“赌博害死人啊,你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
张成坤痛哭道,“求政府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啊,都是别人逼我做的!”
朱时舜摇了摇头,对张志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