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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摇了摇头,叶文轩无可奈何地叹着,“不,公主美丽善良,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子。可我那妇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侮辱公主虽然公主宽厚,但保不齐哪天她没有了分寸为了她,也为了公主,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这番话说的极为沉痛,叶文轩将脸别向一边,完全不敢面对那女子受伤的神情。
的确是受了伤,格桑神色黯然、泪眼朦胧,“大哥哥也同样是格桑这一辈遇到过最好的郎君。只可惜格桑与大哥哥相逢恨晚看你这般疼爱大姐姐,格桑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欢喜的是,格桑没有看错人,相信大哥哥也看得出,格桑确实倾心于你可是大哥哥非但没有刻意讨好,反而百般维护大姐姐大哥哥真的很好很好,格桑想祝福你,可是可是为什么心好痛!看见大哥哥和大姐姐这般相爱,格桑真的好心痛!”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里的泪水也夺眶而出,在娇美的面庞上肆意流淌着。
这是再向他表达爱意,吐露心迹啊!叶文轩心中已经是雀跃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跳起来。
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这长公主定是看上了自己!可他不确定啊!这格桑可是边辽的长公主!边辽王最最疼爱的孩子,如果能娶到她
心中虽然雀跃不已,但叶文轩面上却仍是一脸凝重。
格桑几次出声与他说话,却发现他的心根本不再自己这儿。
她有些害怕了。
本来从他凝视的目光中能看到一丝心动,方才说那番话,也是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他这无动于衷的样子算什么?
在第三次开口与他说话,却依然得不到回应时,格桑猛地站起身,在那男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痛哭失声,“格桑离开!格桑这就离开!大哥哥如此为难,格桑的心好难过!若是我离开,大哥哥便能开心那格桑日后再不会出现在大哥哥和大姐姐的面前!”
‘嘎吱’一声,椅子摩擦到地面的声响,将叶文轩飘荡在云间的思绪唤回。
待他缓过神时。那长公主已经跑到了门口。
心下大惊!叶文轩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那娇俏的粉色身影。
随后,从她身后紧紧地紧紧地将其拥在怀中
“我我何尝不是心痛到寝食难安呢!我心动了!在见到格桑的第一面起便心动了!可我只能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我不可以动心啊!我已经娶妻,那个妻子还曾经为我悬过梁,我怎能见到了格桑便将她抛下呢?若公主只是寻常的女子,我还可以将你纳进府中可你是公主!边辽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我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这话简直是咆哮出来的,抱紧她的男人已经是全身颤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当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格桑便知道,自己赌赢了。
这男人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而是他也没有办法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只要他也同样对自己心动了,接下来的困难也都可以两人共同面对了!
她最怕的是,心动到头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心碎而已
感受着身后男人的脉搏心跳,感受着身后男人的剧烈颤抖,格桑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了云端一般,轻飘飘的,幸福极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刚想开口,却发现抱着她的男人,俊美面庞上也是爬满泪水。
他棕色的眸子如琉璃般晶莹剔透,里面隐隐泛着泪花
这一刻,这一瞬间,格桑犹如遭了雷击一般。傻傻地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他流泪了,他竟然为自己流泪了!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为了她流泪了
他哭的像个孩子一般,尽管泛着泪水的面庞显得有些狼狈,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潇洒,反而平添了一丝可爱。
不知不觉,细嫩的小手攀上了他的面庞,为他轻拭泪水。
格桑破涕为笑,“大哥哥,你流泪的模样真傻”
心里软软的,好像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撩拨着。
看着面前红润诱人的薄唇,格桑点起脚尖,轻轻将自己红艳艳的双唇凑了过去
刚要抽离,没想到那个似是受了极大震惊的男人,却将她的身子向上一提,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当他舌尖探过来的时候,格桑才缓过神来。张嘴轻呼,那湿润软滑的长舌却已经掠夺了她的檀口,暖暖地鼻息粗重地喷到了她的脸上。
舌尖清泌、冰凉,轻缓地滑过她的贝齿,轻轻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
从最初极富侵略的一个吻,到现在已经绵柔甜蜜的像糖果一般,诱惑人心。
慢慢地,格桑不再挣扎。反而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长睫像蝉翼一般轻轻地抖动着
就在格桑陶醉在这个深吻之中,那吮吸着她的男人,却停下所有动作,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住。
他剧烈喘息着,虽然屋子里的温度并不燥热,可他的额角却渗出涔涔细密汗珠。
格桑挣扎要起身,却被搂着他的男人一把按在胸膛。
他的声音沙哑的萎靡,“别动让我抱一会,一会便好了”
这个吻,格桑是沉醉其中的。
初尝甜头的她,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感受到男人是在极力忍耐,心里的失落又变得甜丝丝的。
他,真的很看中她的呀
第457章 逆袭女皇(一一五)()
格桑伏在叶文轩的胸膛上,任由他紧紧抱住,“轩郎,我们现在该如何呢?”
如何该如何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长公主以平妻的身份娶回来
可先不说边辽王那里行不通,就连绾娘那关也过不去啊。
她那样高傲的女子,怎会与人平起平坐?况且若是长公主真嫁于他,面上虽然是平妻,势必也会低她一头
她,不会应允的。
想到这里,叶文轩长长地叹了口气,闻着发间的清香,他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无奈,“桑儿可愿意做我的平妻?”
绾娘那里先不用管,他必须要知道身前这女子的心意。如果她真的决心跟他,那一切便都不是难事
听了这话,格桑却沉默许久。
就在叶文轩忍不住发问时,她却缓缓开了口,“格桑愿意”
“真的?”叶文轩喜出望外。
格桑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轩郎,你要知道,以我的身份,就算做你的正妻都绰绰有余。倘若我愿意,去别的国家做皇后也是可以的。可如今,格桑的心全部在轩郎身上,那些浮华的名利地位格桑都不想要。我只想问轩郎一句,你是真的倾心于我,还是还是因为我边辽长公主的身份?”
叶文轩显然没想到格桑会这么直接。微楞片刻,随之而来的便是心虚。
他确实挺喜欢这温柔善良又娇憨可爱的女子,可只是一点点,顶多也就是顺眼罢了,哪里来的倾心呢?
他看上的,的确是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就算叶文轩再怎么心虚不已,也努力压了下来。他原本喜上眉梢的俊朗面孔,此刻已经是沉了下来。
将怀里的女子完全推开,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说出口的声音无比沉重,“叶某没有保证,只有这一颗真心。倘若公主不稀罕,那现在便请离开!莫要这样羞辱我!”
他的语气不善,格桑却听得心里美滋滋。
带着甜美的笑容,她来到叶文轩面前,娇声连连,“好了大哥哥,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嘛!我信你!倘若你在意的真是格桑的身份。那么早在第一时间便会对我献殷勤了,就像你的哥哥弟弟们整日都想陪我玩儿!可是你没有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
说完她又将小脸埋在叶文轩的胸膛,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那令人着迷的味道。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叶文轩的唇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格桑此行本就决定在文亲王府小住几日,原本见到卫绾的态度她还打了退堂鼓,可如今心上人都已经表明心意,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下?
原本叶文轩是安排她住在客房的,格桑却坚持要住在他的房间,叶文轩便只能离开。
方才那一吻已经让他欲火焚身,但此时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实意他只能极力忍耐,不去荣华园发泄欲火。
心里像有团火一般,叶文轩在客房难受的坐立难安。
躺在榻上,可翻来覆去就是怎样也无法入眠。
他吩咐下人备了酒菜,决定要将自己灌醉
***
“小姐确定要如此吗?倘若被查出来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
绾碧园寝房,墨砚听完自家小姐的吩咐,忍不住低呼。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卫绾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除了你知我知,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如此善妒的女人会把自己的情敌送到自己夫君的榻上!”
她竟然不是说笑而已!她竟然早已经将这一切策划好了,后路也想好了
墨砚早就听知画说这妇人近几日极其反常,非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乖乖留在文亲王府,反而还每日去厨房里变着花样地做些小菜,拿去讨好她的郎君
然而将一个男人扔到边辽长公主房里这样惊世骇俗的事,他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等不到回话,卫绾转过身面对墨砚,却发现他惊疑的面上是一脸挣扎。
“没关系,不必纠结,若是你不愿意我便去找地下钱庄,不为难你。”
地下钱庄?!
小姐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地下钱庄,顾名思义就是给了钱财就会为你办事的地方!无论杀人还是放火,只要你能拿得出来高昂的代价,那一切都不是难事
墨砚一脸黑线,嘴角也忍不住轻轻抽搐,“小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若是让知画知道算了算了,几时行动?就只是丢在床上就行?”
忍住笑意,卫绾慢条斯理地道:“倘若要你将那长公主的衣裳扒得一丝不挂,能做到么?”
墨砚小麦色的双颊顿时爆红,“既然小姐发话,属下岂敢不从。但您只是开玩笑吧?那长公主对小姐不是还不错吗?何苦要将她逼上绝路?”
哼哼,不错?
是啊,如今只要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那长公主对她这个不受宠的文亲王妃还不错,反观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
可谁又知道她是怎样在背地里羞辱她,又是怎样设下连环套引她到万劫不复地深渊
如今她也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或许几天前的她还不敢这样,但是现在哼哼,她可不是他们所看见的那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开玩笑?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连将男人送到她榻上的事都是真的,这事儿又怎会是玩笑?你说的没错,长公主对本王妃确实不错,所以我才要报答她呀!不是喜欢我夫君吗?那便送给她,我这算不算是报恩了?”
这话说的像绕口令,墨砚听得直皱眉头。
“最近啊,咸阳城实在太无聊了!你难道就不想看某人被捉奸在床,百姓们会是如何的反应?或许你家小姐我还会借此机会与那被捉奸的男人和离哟!”
这轻快的语气,听得墨砚更加是冷汗涔涔。
小姐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又是扒人家衣服,又是
小姐的命令自是不能违背,可若是被知画知道
第458章 逆袭女皇(一一六)()
月凉如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卫绾稍了信儿让知画今晚留在沁心茶园,不必归来。
已经是子夜时分了,若在以往卫绾早已经酣然入梦。
可今夜,她的房中虽然没有点着灯火,但是在皎白月色照耀下,那双漆黑的杏眸却是异常的炯亮。
同样在屋子里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无可奈何留下来的墨砚。
他黑着一张脸,只等着那妇人的吩咐,便要去做这史上最缺德的事儿
算了算了!他便是当自己真的是在做一件好事儿那长公主不是倾心姑爷子吗?他是做好事,他是做好事
一直安慰自己,可墨砚却越发觉得不安。他忽然想到,白日里自家小姐说要他将长公主‘扒得一丝不挂’
冷汗涔涔,墨砚哑着嗓子低声道:“衣裳衣裳不用扒了吧?”
黑暗中,卫绾的眼睛很亮很亮,她兴冲冲地道:“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扒啊,怎么不扒?还要扒的光溜溜才好”
声音落下,墨砚差点咬掉舌头,“能不能能不能只将姑爷丢进她房中便好了,我怕知画”
“唔不扒也可以,那就喂他们吃春药吧!到时候不用你扒,他们自己也会扒的一丝不挂。”
第一句话说出口,墨砚还松了一口气儿。可是后面说出的话却让他完全傻眼!
情不自禁地开始脑补她说的画面,虽然夜已经深了,可墨砚的脸还是爆红到脖子根。
这这小姐究竟怎么了?!为何有那么多惊世骇俗的损招?还和他一个大男人说那档子事
但墨砚知道,她并没有开玩笑。
摆在自己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动手扒光那长公主的衣服。二是给他们喂春药,等着他们自己扒
吞了一口水,墨砚的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但他还是抱着一丝期望,颤着声音道:“我我选喂喂喂春药可这个时辰药铺都已经关门了。我看还是”
话才说到一半,墨砚便看见那坐在榻上的妇人,已经缓步靠近。
夜色正浓,她脸上狡黠的笑容却似乎闪着光亮,“不用劳你去药铺,吶,早就准备好了”
这纸包里面装着四颗药丸,正是上次安盈蓉在房中燃着那香的材料所制。
安盈蓉只燃了半颗药丸的量,便让叶文轩激动到将孩子都弄没。
这次她可是准备了四颗。一人两颗,不偏不倚。
按着时间掐算,准保她明日一早去了,还是春光旖旎的
她伸着一双细白小手,献宝一样送上来个纸包。
墨砚连呼吸都停止了,良久都没缓过神来。
“每人两粒还是还是直接塞到姑爷口中?”
“一人两颗,一定要亲自喂到他们口中哦。这些做完后,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眼皮跳了跳,墨砚没敢接话。
那妇人却自顾自说了下去,“咳咳,你顺便再帮我听下墙角”
这话说完,墨砚几乎就要吐血身亡了。
竟然让他去蹲墙角!听那苟合之事?
可是他完全拒绝不了啊怎么办?
墨砚万分无奈,“何时行动?”
“已经快到子时了,其他人应该都已经睡熟。再等等,丑时行动”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绾碧园和所有院子一样,都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儿声响。
可若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到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对话。
卫绾再一次来到墨砚身边,脸上没有了方才嬉闹的笑容,而是极其严肃正色道:“墨砚,你自小在我卫家长大,应该对我的脾气秉性很了解,若非有着深仇大恨,你家小姐万不会做的如此绝情。这一行,万不要有任何纰漏,拜托你!”
说完,卫绾双手抱拳给墨砚深深作了个揖。
直到她起了身,墨砚都是错愕不已的,“小姐,不必解释,只要墨砚答应必当竭尽全力!”说完,他便离开了绾碧园。
此时,叶文轩已经醉了酒,连榻都没有上,便直接倒在桌上睡着了。
从纸窗中燃进一根迷香,又呆了一小会,墨砚才轻轻推开房门。
试着摇晃几下,那醉倒在桌上的男人已经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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