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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忽然被抛起,又落下,让她的脑袋更加的晕沉,她这是要把小命也交代在这里了吧?
她能够感觉到每天都有人陪在她身边,喂她吃一些流食,她已经很努力的吃了,可是却不尽人意,因为她听到了重重的叹息声。那是钱金宝?他怎么来照顾她?
还没有等她用力的睁开眼睛,船又开始引向一个浪头,她的脑袋一阵吸空,这就是要人命的节奏啊!她哪里还敢用脑?
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抬着,这是要去哪里?她死了吗?要抬去埋了吗?她有些紧张,可是她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算被活埋了,也不救不了自己。算了,那么难受的干他,还不如死了呢,只要死了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她把自己的意识整个都放逐了,只是她预期的窒息感没有来,但是身下的床,却是不会动了,只要这样,她的感觉好受多了。依然还是有人来喂她流食,只是她再也没有听到那预期的叹息声。
自从停船靠岸以后,钱金宝骑上马,快马加鞭就要赶往下一个镇子找大夫,他片刻不敢耽搁,云思米那张没有一丝丝血色的脸,着实把他吓着了,吃什么吐什么,根本就是什么都喂不进。
为什么他不多关心下云思米,知道她那样的情况就不应该让她在上船,总以为说船多平稳些,晕车的情况会好转很多,可是事实却是她的晕车症是越来越眼中。
“驾!”
他大声的吆喝,手上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马的屁。股上,他的内心很焦急,恨不得快点快点再快点!可是这马也就是普通的马,跑的速度也就那么快了。
可是老天总是要找不同的事情来考验人的。
他远远就看见一大棵树横亘在路上,把道路死死的拦着了,而且这里还停着一辆马车,好像是刚刚经过这里的时候,就被这棵树碰到,现在是人仰马翻的情况。
“吁!”
他马上就下马,几个大步就走到事故现场。
“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他走不了,不管是这个树横在这儿的原因,还是这里有人受伤的原因,可是他真的很着急,如果再请不到大夫,云思米就真的
“这位兄弟,能否借你身上的剑一用?”
说话的是一个始终挂着笑脸的年轻人,一身白色的衣衫,显得是那么的飘逸。明明是笑容满面,可是钱金宝却还是从这个人的笑容中看出了凌厉,是他太敏。感了吗?
此时,这个人正要用剑来撬开被树压着腿的老者,而且车厢也有一部分压在这里的,他用剑很小心,就是怕老者在此受伤。老者已经晕了过去,那破碎的车厢,在一旁口吐白沫的马,无意不说明刚才情况是有多么的可怕!
钱金宝赶紧抽出自己的剑,也赶紧挥砍着,不仅仅救这个人的时间很紧急,在船那儿等着的云思米的时间也很紧急。
“谢谢这位兄弟!”
钱金宝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多说话,救人要紧。他用剑不停的戳这个树干,就是想尽快的把这个老者被压的腿松动些,好把人直接就拉出来了!
“你先弄,我去给他止血,不然得交代在这里。”
那人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紧紧的把这个老者的出血的地方紧紧的扎住,然后又拿出了一些膏药,撒在伤口上。
“你是大夫?”
钱金宝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的内心充满了激动,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一百三十八章急病乱医()
滕央歪着头想,自己是大夫吗?应该算是的吧,只不过他不是治人的,是治马的。可是眼前的这位兄弟好激动,好像好希望他是大夫一样,他只是有一些伤药随身携带而已。
还是肯定吧!
“嗯!”
那声答应,就好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样,让钱金宝整个人的眼泪都涌出了。
他脚一软,跪下来喊道:“大夫,救人啊!”
云思米有救了!他的思米有救了!
“额,你还是快把这个人拖出来吧,不然的话,就这样走也不太好吧?”
滕央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一张会骗人的脸,看来这个人家中有病人要找大夫,可是自己真的只会治马啊。他又看了看钱金宝,估计着钱金宝是要赶到镇上去找大夫的,估计病人的情况很严重,那他就把人当马来医了!
反正教他的师父,也说过,兽医也是医!
钱金宝发挥了他平日锻炼的成果,三下两下,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不仅仅是在争取救出这个人,也是在争取救云思米的时间。
滕央有些被钱金宝的疯狂吓着,这个人,看来真的很着急。他眨眨自己长长的睫毛,那么重要的人,要不要对人家说实话呢?
“大夫,好了,我们快些把他带到这附近有户农家养着,你赶紧跟我来!”
钱金宝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思想动态,他的心里只记挂这一件事情,就是把大夫带去给云思米看病,他的思米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滕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拉走了,也就是在他摸着下巴发呆应不应该说出实情的时候,居然就被人拉上了马匹。
“那名老者”
他只能迎着风问道。虽然刚才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可是还是要好好的照料的。
“已经放在附近的农家,你先跟我走,看完我的病人,我再带你来看他!”
钱金宝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的思米不能有事啊!
好吧,滕央觉得把自己的秘密吞进肚子里,还是决定先帮这个人看看他的病人。
等他们一路的风。尘狂奔,来到一个很简易的码头屋子,见外面守着几个人,看来病人就在里面了。
“大夫,快快!”
钱金宝自己先下马,然后就扯着滕央下马。
滕央也只好赶紧下马,脚跟还没有着地,又被钱金宝拉到屋子里,里面一股子酸臭味。这是病人一直在呕吐?
一如眼,就看见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的云思米。这是仙女?滕央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还有那长长的眉毛,真是可惜啊,此时的她双眼是紧闭,如果打开的话,估计天下的美景都要失色。
“这是你娘子?”
还好他定力足一点,没有让云思米吸引得神志不清。
“她你不要管她是谁,你赶紧治她,不然她就死了!”
钱金宝也有些懊恼,他怎么就那么着急的把人拉进来呢?让云思米的容貌被外人看去了。只是现在如果再蒙上面纱的话,那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
滕央也看出来来,这个仙女就好像没有上颜色的画一般,那平日的红润丝毫不见了,例如嘴唇,例如脸颊,可惜啊他收敛了心神,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那细嫩的触觉就像一块美玉一般。
“她之前是晕车,一直不停的吐,然后就是晕船,还是不停的吐,什么都吃不下,你快点看看,有什么办法治她啊!”
钱金宝在旁边细细的说道,他看着云思米那苍白的脸,就忍不住一阵心疼,如果不是他的粗心的话,云思米怎么会遭这个罪!
呕吐吃不下东西这种症状怎么听起来和马儿也好像也不知道如果用治马儿的要给这个仙女一般的人治,会不会好?滕央又下意识的摸摸他的下巴,那光滑的触感有助于他思考。
好像现在也没有时候来纠结治不治得好了,那就死马当活马来医吧!
他当下就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些干草,让人马上去煮水。
这些人都没有怀疑这个大夫是个冒牌的,现在只要是能救云思米的人,钱金宝就奉为神明一般,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的!
“灌不进药,怎么办?”绿意跑过来问。
“撬开牙关,用中空的细竹筒灌。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口渡吧。”
滕央看了病床上的人儿一眼,点点头,口渡这个办法最好了。
“去找竹子!”钱金宝不悦的看了滕央一眼,如果这个人不是大夫的话,早就被他打出去了,口渡,亏难这个人想得出来。
云思米那闭得紧紧的牙关算是被撬开了,这是什么味啊!那浓重的腥味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味蕾,让她几乎又要吐了。只是这次吐,还真的不容易,那细长的管子,不断的把那腥重的药灌进来。让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而接下来,喂流食的时候,就顺利很多了,她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只是每次那浓重的腥味药,真的是让她苦不堪言啊!也不知道灌了第几次了,她拼着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把插在自己嘴里的管子一拍。
“云姑娘,你醒了?”
那惊喜的声音让云思米回过神来,她这是醒了?之前一直都是精神很清醒,但是身体一直不受控制,现在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伸出手,正面、反面、正面、反面,真的可以动了!
“少爷!小姐!縢大夫!你们快点来,云姑娘终于醒了!”
绿意可高兴了,她在这段时间里面,真的一位自己就要提云思米收尸一样,可把她给吓坏了。这下好了,云姑娘总算是醒过来了。
云思米就算是醒了,身上还是软绵绵的,估计这就是大病后遗症,等她看了周围一眼,入目的却是非常简陋的屋子,他们这是上岸了?
“思米!你终于醒了!”
钱金宝一听到消息马上就冲过来,紧紧的握住云思米的手,这是第一次,他成功的握住了云思米的手。
第一百三十九章执意启程()
“让你担心了”
云思米一讲话,那嘴里的腥臭味就把她自己熏得不行了。她又想吐了,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钱金宝却是怎么都不放。
“水”
她只能这样低吟着,希望钱金宝这个人罩子放亮一点,不然等她好了之后,定然是不会放过钱金宝的!
“嗯嗯!绿意,水!”
钱金宝不愿意离开云思米半分,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差一点点,云思米就要这样离开他了,谁也不能阻止。他到现在还不敢放开云思米,就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他这几天都没有敢睡觉,就怕一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云思米就去了
他强忍着他的泪水,不断的告诉自己,云思米没事了,云思米没事了!
云思米看了钱金宝一样,估计这几天她的样子把钱金宝吓坏了,她也就不追究他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的情况。等她喝完了水,只觉得肚子咕噜噜的饿。
钱金宝又让绿意把粥拿来,他亲自喂云思米。
吃了一些东西,云思米又沉沉的睡过去了。人一旦清醒了,只要好好的吃饭就能好得很快,可是云思米却是把那药推得远远的,说自己已经好了,慢慢就可以养好身子了。
对此,滕央可没有强硬,只是说随小姐的心意。他也是从他们叫云思米为云姑娘,臆想她还没有嫁人。这般的美人儿,还未嫁人,那他不是有机会了吗!
等到第二天,云思米已经能坐起来了。
“绿意姑娘,我们在这里停几天了?”
她感觉好像很久的样子,这样的话不耽误钱金宝科举的时间吗?
绿意听了,面有难色,看看外面,又看看云思米,叹了口气说道:“云姑娘,我们已经停在这里四天了,如果还不上路的话,那就真的赶不上科举了。可是少爷说什么都要等你大好之后,才肯去。”
噶?等她好了?云思米呆住了,这个罪名可是大啊,如果耽误了钱金宝的科举,钱府是不是就要把自己列为拒绝来往用户了?她赶紧的就想起来,说道:“赶紧告诉你家少爷,马上就启程,我已经好了!”
“云姑娘,你快躺下!”
绿意有些懊恼自己,可是为了少爷科举的事情,整个钱府真的很着急啊!
“那你快去叫钱金宝,就说我找他!”
云思米知道绿意这样,也不过是不能违抗钱金宝的命令,现在她真的严重拖延钱金宝的时间,这就真的是使不得的!
绿意把云思米安顿好,马上就带钱金宝过来。
“思米,你找到我?是不是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管钱金宝在干什么,只要他听到云思米要找自己,绝对是第一个出现的,尤其在这里的时候,他真的很害怕云思米的病情又反复。
“你快点启程吧,科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你耽误不起!”
云思米赶紧说道。
“你是不是听他们说了什么?没关系的,我们要启程,也要等你病好了。”
钱金宝是不会同意先走的,如果要留云思米一个人在这里,和科举考试做选择,那他肯定是选云思米的。本来,要去科举,就是想当官,这样云思米是不是就会得自己改观了?
“那就快走吧,马上就启程,我已经好了。”
云思米说着就要站起来,可是她毕竟身体虚弱了一段时间,哪里是那么快就好了的,她也不敢太逞强。
“这怎么行!”
钱金宝马上就站起来,不让云思米这般站起来。
“你不是请了个縢大夫吗?如果他说没问题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即刻启程了?”
云思米不愿意欠钱金宝太多,她更加不能耽误的是钱金宝的前程。
自从云思米醒后,滕央进出屋子,云思米的脸上都会蒙着纱巾,只有这次,她没有蒙,而且还是恢复精神了,那双眼睛也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美丽,不,比他想象的更加美丽,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縢大夫,你说我的身体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启程了。这位少爷还要参加科举考,如果错过了,又要等明年了。”
她的眼睛里含有哀求,就是想让滕央心软。
“就算你要我喝那种腥臭的药,我也照喝不误,只要你同意我们能即刻启航。”
一说到那药,滕央有些不自在,眼睛不自觉的飘向头顶。他说道:“额,金宝兄弟,这个云姑娘已经好了,可以启程了。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那你就带上我,我毕竟是医者。”
他可没有承认他是治人的大夫啊,他只是医者!
钱金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妥协道:“好,马上就启程,但是如果你有任何异样,马上就停船!”
“好!”云思米答应道。她在心中也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身体还真是不争气啊,就是一个小小的晕车,就差点把她的小命给收了。
接下来的行程异常的顺利,只有滕央不时的去骚扰云思米,却总是被挡回去。在船上的生活那么枯燥,他却不能见得美人儿,还真是算错了。
云思米好像过了鬼门关一样,无论风浪如何,她都没有晕船的迹象了。之前吐得七晕八素的,好像不是她一样。
船上的半个月时间,真的很无趣。她本来想着去找钱金银的,可是那个滕央总是时不时的跑出来,尽管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和善,可是她就是感觉不舒服,总觉得这个滕央就是在假笑!
钱金宝算是看出了滕央上船的真正目的了,这正是引狼入室啊!于是,他天天都抓着滕央,就是不让滕央去找云思米。而因为船上又滕央,钱金银这个千金小姐自然就不会出来走动,就连云思米想找她,也被拒了。
没有事情做,云思米就开始练字。其实她很久没有练字了,只是在很久远的过去,有个人用他充满老茧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字,但是自从他离开了之后,她怕触景,再也不曾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