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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是,终究有三颗砸在了这条接近二十五米长的巡逻艇上,轰然中爆炸。
只见巡逻艇的整个船尾船身变成一片火海,整艘船像是被重锤了一般,猛然往下一震,又被侧爆的水柱顶起来,暗沉的褐色铁锈船底都露出来了。
爆炸过后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的焦黑,尸体横摆在船舱里被火势吞没,一地的鲜血和破烂物体。
船舱里面的火海中传来活人惨烈的嚎叫,三四个男人身上燃起熊熊大火,拼命地往水里跳。跳进水里后,冒出一阵阵的白色烟气。
整艘船只也不嘚瑟了,也不装逼了,彻底歇火随着惯性往前开着出老远才停下来。
水警巡逻船完蛋的同时,双方的船队侧弦交火一波,互相绕了个半圆,再次从另一侧碰撞到一起。
桥山船队里传出喇叭声,通知给距离不远的铁皮艇:“铁皮艇截断对方后路,用手榴弹逼迫他们投降。不投降的,直接炸船。”
从远处看去,两支船队再次交接在一起。
其中一方的火力像是之前被镇压了似的,此番爆发出了地狱般的残酷弹雨,满屏幕的AOE覆盖在对方的船舱船尾,当场就打爆了两艘。
望远镜里,陆飞嘴角一斜,露出了招牌式的轻佻。
对方的船只已然这一番就被打成了破烂,没有一艘不冒烟起火,惨叫着加速想逃了。
但是,逃能逃哪儿去?
远处,四艘武装铁皮快艇已经扫着一条浪花奔速超车,同时,己方大船队开始掉头,开动柴油机猛力追赶。
喇叭声响起:“放下武器,停船投降,不然巡逻船就是你们的下场。”
“停船投降的可以不杀,想逃的一律炸死,炸不死也给你扔湖里喂鱼。”
“我们只找严泰和沈龙的麻烦,其余人等缴械不杀,不要给脸不要脸。”
喇叭声中,爆炸持续响起,一声盖过一声,哭惨嚎叫声传出十里地外,几艘船只上浑身冒火的人扑通噗通地落入水中。
在四艘铁皮快艇的堵截下,对方存活的船只苟延残喘地想冲开包围圈,对着快艇做最后的抵死抗争。
汹涌的火力喷射中,铁皮艇划开波浪,灵巧地利用速度窜来窜去。
陆飞冷哼一声:“冥顽不灵,给我全炸了。”
随即爆出喇叭声:“飞哥叫把他们逃的船全炸了,死活不论!”
四艘铁皮艇的武装队员们,本来还想活捉的,毕竟是现成的渔船,俘虏过来简单修修就能用的。要是被手榴弹炸过了,怎么也得回基地才能改造好。
不过对方残存的三条船显然是不识抬举,惹得飞哥都发火了,只能送他们上西天。
快艇马达再次猛叫一声,加速转弯,向着三条大马哈鱼冲去,远远地就用突击枪开始点射。
待得靠近了,队员们立刻埋头在钢板下面,躲避着对方拼死反抗的弹雨,卡着时间把拉了引火的手榴弹地扔出去。
轰然一阵连续的爆炸。
第308章 歼灭()
即便桥山的渔轮上加固了钢板和包了铁皮,依旧受到了不小的损坏。
尤其是船舱部位的上层建筑,被打得千疮百孔,风呼呼地往里灌,上层板床的空间根本没办法住人了。
这一场水上大战之后,敌方湖心岛的守卫队伍溃不成军,除了几艘见势不对的小船早早开溜外,大船方面无一落网。
要么被俘虏,要么被炸到烧成烂船,只能漂浮在水面上当摆设。
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对方最大的错误就是没算到桥山这边居然有不但能跑得快的铁皮艇,还能有土造手榴弹。
否则的话,双方打起来错位交火的时候,一方是很容易直接开船逃走的。渔轮对渔轮的追逐,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跟上的。
水警巡逻船艇被炸的一团糟,上面护栏和船舱的铁质建筑成片的乌黑,里面烧成了炼狱,横七竖八躺了三四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对方十四艘的船队,最后还能正常开船的也就五艘,其余的船只柴油舵机室都被打烂炸烂,船板上鲜血密布。
而己方伤亡很小,只有两人死了,重伤了三个,轻伤五个,队伍的战斗主力还保存着,枪支弹药方面只消耗了不到六分之一。
但是土造手榴弹却消耗了近乎三分之一,不过没关系,离开的时候工业区是专门加派了人手制造这玩意儿。
至于怎么善后处理,陆飞想了想,还是决定分派出一批人手驾驶舵机室还能用的船只,先把俘虏运回去。
他对旁边汇报伤亡的林水城道:“把俘虏的船只上能用的钢板拆下来给我们自己的船做简单修补,然后全部让人押送回去,我们这边伤亡人员也是。另外要杨宝林尽快修复好一艘,把土造手榴弹带过来。”
“现在就出发吗?”
“不,等等前头把湖心岛打下来,把岛上抓到的东西也一起弄回去。”
打完了对方的湖心岛守备船队,接下来自然是要占岛抢人了,对方的码头空空如也,集聚地的群众也逃散进了小树林里。
但就这么屁大点的小岛,能藏到哪儿去呢。桥山武装队三面登岛,从外圈向内圈挤压范围,不过三四公里的小岛,天亮时候就汇聚到了一起。
满满当当地抓了一百三十多人,男女老少一个不落,全部被押送上船,吃的用的尽皆搜刮走。
“把这批人弄回去,我交代的事情尽快完成,就算船只修不好,也要尽快把土造手榴弹送过来。”
“知道了飞哥,我速去速回。”
五艘破烂不堪的渔船,押送着俘虏和物资,伤员,满载而归。
昨晚三点多钟开始打仗,就算逃跑报信的船开地再慢,现在接近十点钟,也该通知到位的了。
陆飞不想打无把握的仗,弟兄们一夜没休息,筋疲力尽,需要时间用来休息缓冲下。况且严泰的大船队肯定是有了准备,贸然出击不是上策。
而且,他要做的不光是打残对方,更要尽可能把对方船队困杀在普阳湖上,以免留下祸根,否则以后基地周边就不得安生了。
想要从周围的市区掠取生活和工业上的物资,他必须要把来自水面上的危险给排除掉,这也是他对严泰船队第一个下手的原因。
一部分人在简单修补船只的弹孔,一部分在休息,一部分人撑住疲惫在警戒。所有人都在船只上,不得下去,以免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己方需要时间维护,对方恐怕也需要时间集合队伍。陆飞想着一劳永逸地解决对方,自然乐得于此。
通过提审俘虏,大致掌握了敌方的武装力量,还有一十七艘渔轮,一艘巡逻船,而且对方居然有一杆狙击枪,这就很奇怪了。
李天想了想,猜测道:“当初我们在武器库那边被刘胖子那帮人偷袭,跑的时候丢了一把步枪和狙击枪,应该是被找到了。不过狙击枪没有子弹,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的。”
有人问了句:“要是根据打过的空弹壳造呢?”
“哪有那么好造!”李天不以为意地笑笑,解释道:“狙击枪的子弹和常规步枪手枪的子弹制造方法虽然差不多,但材料差好多,一个是铅芯一个是钢芯。不说这些区别,就说对方能不能通电带动机床都是问题。”
这倒是的,制造子弹的工艺虽然不复杂,但也不是想造就能造的。
陆飞若不是有了机械制造的人才,还有模具工厂,以及机床冲床等设备,是想都别想的。而且,旺多县的附近可没有发电站。
没有电,就算对方手工制作,想必也成不了气候。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警惕一下,不能阴沟里翻船了。
“飞哥,小伍回来了。”
陆飞让人把小伍带过来,仔细询问了一下前去打探的情况。
严泰方面果然是把船都集中到了码头上,而且不光有渔轮和巡逻船,对方还有四五米长的巡逻快艇,跑得很快。
要不是小伍见机不对提前开溜,且有重火力在手,还真不一定能逃回来。
看来在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月里,严泰方面似乎是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库啊,很大可能是打劫了水警处得到的船只和武器。
这样也就说得通了,通过俘虏的口供,当天是沈龙和袁胡带队袭击了园桃县城的基地,手上的步枪等枪支明显比之前的要强很多。
让人疑惑的是,对方究竟是搞了哪里的水警驻地?问问李天,他也说不清楚。不过这都没关系,反正马上就能从对方嘴里知道了。
凭一艘快船是翻不动局势的,除非对方也有类似土造手榴弹这样的破坚利器,否则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而想要造手榴弹,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可能的。
休息半天一夜,对方最多是把人员集中一下,想要给船只加固上类似于桥山方面的钢板焊接防御,恐怕是来不及的。
一夜过后,武装部的小伙子们轮批休息,重新焕发了精神状态,体力恢复。
刚打的一次胜仗,也给了桥山武装部的队员们充足的自信心,老大一声令下,船队离岛开动。
桥山武装船队的目的很简单,如果俘虏不了,就直接炸掉对方的船。
反正,在这普阳湖面上,只能有一家势力的存在。
第309章 甩锅()
普阳湖的一处码头上,一支小型船队聚集在一起。
远处有蓝白相间的水警巡逻快艇和巡逻船劈风斩浪地巡视着,而船队里也是人员齐备,正在船舷干活安装沙包和钢板。
离着码头两三百米的不远处,是一排平房院落,后面是一条水泥路直通远处依稀可见的乡镇。
一间平房里,数十号人站着围成半圈,正中一张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大几岁的男人,显然是老大的风范。他真是普阳湖上的霸主,跟陆飞有过仇怨的泰水帮扛把子,严泰。
严泰的腮帮子在颤动,脸色冷漠,周围的汉子也都是表情肃穆,酝酿着一股杀机。周围的人群里,豁然也有狐狸军师袁胡的存在,泛着一丝冷笑。
沈龙跪在人圈子的中间地上,头坑着,沉默不语。
“你还有什么话说?”
“谁让你自作主张带人去袭击陆飞的地盘的?你以为你是史泰龙啊?你是有多牛逼啊!”
“现在人家打上门了,湖心岛也因为你丢了,老子损失了十几条船,几十个弟兄,上百人口!你他妈。的不牛逼啦?老子给机会让你带队,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子的?”
沈龙不敢搭话,继续不吭声保持沉默。心里却暗道你麻痹的,明面上让老子带队,实际上安排了几个人监视。
当初去偷袭陆飞的地盘,他也只是提议了下,是袁胡几个人都同意并且怂恿的。
不过这个话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讲出来是会得罪人的。事后就算严泰肯放过他,其他人也显然不会放过他。
就算都放过他,沈龙也没有脸面待下去了,毕竟犯了错还出卖弟兄,没有人会再愿意听他话跟他结伙的。
他从一个单独的团伙老大,当初迫于形势加入了泰水帮,好歹还算个说得上话的头目。要是失去了弟兄们的支持,那真是老本血亏。
他现在能做的是不能狡辩,只能把锅背下来看严泰会最终怎么处置他,看看老大身边其余的小头目会不会维护他。
他盘算着这些的时候,就听到袁胡冷笑出声:“泰哥,您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人家都打上门了,摆明是要报复。当初我就警告过沈龙,非不听我劝告,白白损失了四个弟兄和枪。”
草。尼。玛,劳资只是提个醒,你特么比我还要积极去偷袭。
沈龙忍吞一口气,缩在袖口里的拳头都握住了,恨不得把这条老狐狸门牙给砸掉。对方的落井下石在意料之中,俩人本来就有些不对路子。
而且老狐狸跟严泰混了最久,邀宠卖萌,最为狗仗人势,要不然也不会被派着挟制沈龙做事。
严泰果然被挑拨了一下,或许本来就有心地顺着话,道:“照你的意思,现在我们该怎么和陆飞那帮人搞?”
袁胡道:“当初县城武警武器库的军火就被他们抢了,重火力方面我们差距很大,后面我们得到了水警船的武器才情况好一些。我的意见是,不是不能和他们打,打得话可能是两败俱伤,谁都讨不了好。如果能谈判解决,那就谈判。等我们子弹造多一点,研究着弄些炸弹,再找回场子不迟。”
“你觉得陆飞肯谈?”严泰有些担心,这些船是他的老底子,他能发展到现在的势力,纵横普阳湖的船队功不可没。
而且,船队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万一在陆地上有个什么闪失,比如说尸潮什么的,他也能有个安生之处。退一步讲,利用船队每年能提供的渔业物资都能养活不少人口。
他现在手下五百多个人,要不是有渔业方面的食物维持着,否则根本养不住这么多张嘴。
陆飞的桥山团伙从水面上突袭过来,而且还取得了开门红似的战绩,着实在他心头肉上剜了一刀。
袁胡哼哼,道:“陆飞那个人您也不是没打过交道,对人口看的很重,纯粹强盗一个。这次无非就是破财消灾,要让出一些人口和物资才行,就是不知道他要开多大的口。”
有人插嘴道:“那他要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呵呵,那就要看他决心有多大,大不了两败俱伤罢了。”
“他们可是有炸弹的。”
“炸弹又不是导弹,说到底还是要靠人来扔。他们也就是仗着那几条铁皮艇跑得快,咱们有巡逻艇和巡逻船在外面盯住那四艘铁皮艇,把冲锋枪全部带上去加强火力。而且,我连夜安排人去加固了钢板防御,相信没什么大问题。”
大家沉默起来,说是没有大问题,终究还是可能会出问题不是?老狐狸既然也没把话说死,自然也是信心不足的。
严泰未尝不想拼一次,把对方船队吃掉。不过想想不太可能,对方只要有炸弹在手,对己方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巡逻艇也未必防得住,毕竟只有一艘,而对方有四艘。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暴躁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半天不BB一句话的沈龙,一肚子的气就涌上来了。
都是这个家伙没事去招惹陆飞,招惹就招了,不但没成功,还损失了弟兄,现在人家直接报仇来了。
还需要拖住时间啊,再等一阵子,等狙击枪子弹再弄出来几颗,等炸弹也能造出来,到时候才有底气跟陆飞叫板。
他越想越是怒火攻心,拿起桌面上的一部装饰用的电话机劈头盖脸砸过去:“这个傻。逼,等处理完陆飞的事情,老子回头再收拾你。”
至于怎么收拾,他还没想好,反正杀是不能杀的。
沈龙虽然犯了大错,毕竟是一伙人的集体责任,所谓法不责众嘛。而且收拾了沈龙一人,跟他平时关系密切的其他人怕是也要有异心。
不过这件事等打发掉敌人再说,到时候有的是办法炮制他和他的人马。
沈龙虽然被砸得头上起了小包,但老大最终是没有拿他怎样,或者说是暂时地没有对他动手开刀。
他稍稍松一口气,余悸未消。只要有命在,就还有机会运作反抗的手段。
老早就对老狐狸和严泰看不顺眼了,他三心二意地伺候老大的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这次双方算是暗地里撕了脸皮。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找机会脱离泰水帮,自己单干就算势力小点也活地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