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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薛志刚看着面前的一切感到莫名其妙,这个董事长为什么会向柳小容提出这些问题?
“是吗?那柳小姐也一定知道闫雪在去医院之前打的那通电话,对不对?”闫雪一个接着一个的提问,把柳小容差点打回原形。
“我!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闫雪是薛志刚的太太,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老是问一些关于闫雪的事情?我怎么从来不记得闫雪有过你这样的朋友?”柳小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只能绝地反击,虚张声势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哦,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在闫雪去世时在医院遇到她的。你作为她的好朋友当然不认识我,只是记得她死的挺惨的。我也听说是难产死的,而且听说死状挺惨的。”闫雪说的风轻云淡,纯属就是为了吓唬柳小容。
“是是吗?是挺惨的。”柳小容有些打颤,可是想一想,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年了,闫雪她已经在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了,自己也没必要害怕。柳小容挺了挺腰。
可是薛志刚的脸色变的苍白,当他得知闫雪出事赶回家的时候,闫雪已经被火化了,只留下一个在保温箱的孩子。董事长的这些话仿佛就是鞭打在自己心上的棍棒。
“好了,李总我们走了。谢谢你的茶,请同事们吃甜点的钱就从我的卡上扣吧,有时间请你吃大餐。”闫雪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中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至于柳小容,她自然有解决她的办法。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李跃出声挽留闫雪准备中午一起吃一顿饭,被闫雪笑着拒绝了。
白枫亦跟在闫雪的身后离开了丁氏集团。出了丁氏集团闫雪并没有打车回家,而是在路上慢走。
白枫亦就这样走在闫雪的身后。刚才闫雪和他们的那些对话白枫亦都听明白了,原来在闫雪的上一世已经结婚生子了,选择了带着记忆投胎也只是因为心中还是放不下前一世的姻缘。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白枫亦一直看着闫雪的后背,猜不透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闫雪的表现很平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纵是白枫亦也看不出闫雪现在心中到底是悲是喜。
走了有一段路,闫雪突然转脸看着白枫亦,开口道:“如果让一个人永远噩梦缠身应该不算是违背什么吧?”
“这。。。算是惩罚,只要对她的生命没有什么影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闫雪转脸太过突然,白枫亦都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眼神,就这样闫雪的眼神直接闯进了白枫亦的眼睛里。
“哦,知道了。”看着白枫亦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闫雪突然有些窘迫,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现在想报复柳小容的丑陋心理吧。
“你是想?”白枫亦捕捉到闫雪眼神中那一缕厌恶和闪躲。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死的太过憋屈了。刚刚我们说的那些话相信你也都听见了,也都听懂了。呵呵,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狗血。那个薛志刚是我的爱人,那个柳小容是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他们。。。哎。。。只是觉得自己想要倾诉一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说这些闫雪完全就是在叙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个故事,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若不是她的脸上表情阴郁,根本就感觉得不到这个故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说吧,我听着。”白枫亦难的的体贴。现在在他面前的闫雪是他从未见过的闫雪,白枫亦好像能直接看到闫雪灵魂深处的孤独。
就这样,闫雪和白枫亦齐肩走在道路上,走在阳光里。白枫亦默默的聆听者闫雪上一世的喜怒哀乐。
“其实故事开口都那样,我们家和薛志刚家住在同一个小区里,爸妈又是同事,所以平时两家走的比较近。从小薛志刚就在我的身边一直陪着我,我那个时候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应该是天经地义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年纪小,应该是把依赖当成了爱情。最后我们应该也算是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了。他对我也一直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闫雪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那个时候应该是过的太无忧无虑,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太多其他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同居,自然而然的怀孕准备生子。我一直以为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世上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在大学时认识了柳小容,现在想想我和她的相识应该也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有发生以后再去回想才能知道曾经有些事都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只是自己都不曾去在乎过。”现在闫雪再想想那个时候柳小容对薛志刚的企图是昭然若揭,不要太明显。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是傻到家了,自己引狼入室。她记得薛志刚也曾经和她说过不要和柳小容走的太近,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过。真的没想到自己最后会因为柳小容而失去生命。
“其实现在我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怨恨,只是我觉得怎能让这么一个人这么逍遥的在世间生活着,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还有那个孩子,要不是因为柳小容,我现在或许正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呵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闫雪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是对自己的嘲笑。
闫雪停止了脚步,看着白枫亦的眼睛:“白枫亦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冷血啊?当初主要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我才会认识黑先生的。可是刚刚我听见孩子夭折了,心中不仅不气愤,还觉得有些轻松。你说我这样正常吗?”这一刻泪水随着话语一起掉落。
“你说正常的母亲听到自己的孩子去世了,不是应该让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偿命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反应会这么平静?为什么?!”这个时候的闫雪才像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有些失控的抓着白枫亦的胳膊。
“这。。。闫雪,你。。。”看着这样的闫雪白枫亦有些手足无措,僵着两个胳膊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是不是有些太冷血了?可为什么在我听到孩子夭折以后心中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为什么?”其实真正的原因闫雪的理智知道,可是现在并不是理智做主的时候;她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现在的感性,她这样做的都是对的。闫雪的内心想从别人的话语中解脱自己对那个孩子的罪恶感。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白枫亦就是她需要的一个引导人,引导着她的感性和理性靠拢。
“闫雪你冷静一些,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他们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白枫亦一向以冷血冷静著称,可是面对现在的闫雪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去说出闫雪想听到的安慰的话。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冷血了,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夭折的孩子,更不应该这样对待导致我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闫雪的泪水还在流着,可是她的心中却宛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的涟漪。
“闫雪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先闭上眼睛。”白枫亦看着这样的闫雪心中有些心疼。虽然在他刚刚听到闫雪曾经有爱人和孩子的时候心中有些不舒服,可是那些毕竟是之前的事,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去想这个问题。
闫雪还在流着泪,白枫亦的手掌覆盖在闫雪的眼睛上面。闫雪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仿佛能听见一阵阵风声在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
没有一会白枫亦就把手掌放了下来,“好了,你睁开眼睛吧。”
闫雪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卧室里面。这卧室里的装扮一看就是一个女生的卧室。闫雪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枫亦:“这是哪?你怎么能随便进别人的房间?”闫雪看见那张单人床上散落着女生各种的内衣睡衣,看到出这个主人平时应该很忙。
白枫亦环视了房间一圈没有出声,只是示意闫雪看一个地方。闫雪顺着白枫亦的眼神看见了柳小容的照片。
闫雪好像还不相信,几步走到照片的旁边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白枫亦:“这是柳小容家?你怎么把我带到她家里了?”
“没什么,你不是说不想让她好过的吗?现在你想怎么办?我全部支持你。”闫雪并没有表露出自己因为这件事有多伤心,而且柳小容她也并没有在白枫亦的的眼前做一些伤害过闫雪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惹怒白枫亦,所以若不做出一些实际的事情,柳小容依旧会好好的活在世上。
“我。。。我只是。。。”闫雪没想到这次白枫亦竟然会这么爽快带着自己直接杀到了柳小容的家里。
“闫雪,你现在惩罚了柳小容也算是为那个孩子出气了。”这一路上白枫亦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已经想到该如何去安慰闫雪。
“你刚刚说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因为常人都会让这些人为这件事付出代价,而你冷静如此,并且还有种解脱的感觉。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你冷血,而是因为你理智。因为你知道孩子夭折了,他会有更好的生活在以后等着他。他并不是消失了,而是以另一个生命重新活在这个世上。而且你也明白,这个孩子从小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生活并不会太幸福,即便他会有疼爱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但是他永远没有了母亲,谁也不能替代这个角色。而且在他长大以后,当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难产而死的,心中也一定会自责自己。闫雪,你没有错,有些事情死亡之后才会是重生。现在你已经重生过了,所以你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你和他们都不一样。”白枫亦说的语重心长。他从来没有废过这么多的口舌去和一个人解释。
闫雪拿着柳小容的照片手顿了一下。白枫亦说的话都是她心中想的,只是有些事情总需要借助别人的口说出来,才能撕去自己心中的那层遮羞布,才能抹去自己心中的那丝愧疚感。
其实这篇,我原本是想把闫雪打造成一个独立女性,阳光向上。可是文笔太差,写不出来那种感觉,而且写着写着,觉得在高尚的人心中也会有阴暗的地方。所以在这篇里,没有一个纯真圣人,他们心中都有自己在意的得失。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白枫亦的这些话得到了闫雪的共鸣。一开始闫雪以为很难从白枫亦的口中听到这些话,因为和白枫亦相处这么久,闫雪看得出白枫亦就是一个有强烈自我意识的人。这样说是好听的,简单直白的说白枫亦就是一个太过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个比较强势的一个人。所以听到白枫亦的这些话,闫雪感激的看了白枫亦一眼,谢谢他让自己彻底解脱。
闫雪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眼神看过自己,白枫亦看着闫雪眼神里慢慢的谢意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想怎么惩罚柳小容?”白枫亦的眼神落到闫雪手中的那张照片上,柳小容笑的很灿烂。
“没有想好,突然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惩罚了柳小容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现在闫雪的心中已经没有对那个孩子的羞愧感,想着是不是不应该和这些人过多的纠缠?饶恕了他们也是放过了自己。
“随你,你自己想好就行。”白枫亦本来就是单纯的为了闫雪出一口气,现在既然闫雪自己都不想去计较,白枫亦也不会强求什么。
“呃。”闫雪反倒没有想到白枫亦会这么的豪爽。“算了算了,太过圣人的做法不适合我。”闫雪开口默念了一句,只见一丝黑气从她的指尖飘出钻进了柳小容的枕头里。
白枫亦看着闫雪的操作,这是什么时候学的?虽然这只是最基础的。
“我送她几个好梦吧,看着她这么辛苦的样子。”这个时候的闫雪脸上带着一抹邪媚的笑。接着她又展开一个笑脸看着白枫亦:“是不是吃惊?我这是从黑先生那里学来的。”那段时间黑先生教了她很多这种小把戏,可能黑先生就是为了能让闫雪在遇到招惹到自己的人时略使小技不伤大雅的惩罚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人。
“没有,原本想过两天教你的。”白枫亦淡淡一笑,手指着柳小容的枕头轻轻一弹,闫雪能清楚的看见自己注入到枕头里的那道黑气颜色变的更浓了。
“这是?”
“没事,我只是让你送给她的梦变的色彩更重一些。”白枫亦转脸走出柳小容的卧室,闫雪跟着白枫亦走到了客厅。
不知道闫雪是突然玩性大发,还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施展本领的地方。闫雪弹着手指给客厅里四处都布满了黑气。过了一会,闫雪应该是满意了,看着白枫亦说:“我们走吧。”
“好,闭眼。”白枫亦知道闫雪的这些小把戏最多就是让柳小容精神错乱而已,不会影响,至少不会直接影响到她寿命的长短。
白枫亦话音刚落就把手掌覆盖到闫雪眼睛的上面。
“慢!”闫雪抓住了白枫亦的手掌,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枫亦。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样对柳小容是轻饶了她?”白枫亦刚刚准备带着闫雪离开,被闫雪突然喊刹车,一口气差点把他顶的吐出血。
“不是,我是想要不你把这种功能也教给我吧。这是不是类似于瞬间移动的功夫?我想如果我学会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在第一时间逃跑?”在白枫亦带着自己来到柳小容的房间的时候,她就想向白枫亦请教这种功夫是怎么练成的。
“这。。。”白枫亦并不是不想教闫雪,只是一口吃不成大胖子。这些天他和黑先生交给闫雪的那些都不知道闫雪现在学的怎么样了。可是看着闫雪一脸求知的样子,白枫亦也不忍心开口拒绝。
“你就教教我吧。”闫雪再次开口恳求道。这些天黑先生和白枫亦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完全打开了她对异能的向往,闫雪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厉害的一天。闲杂的自己完全就和武侠里面的那些女侠一样,再佩一把好刀,再骑一匹好马就完全可以仗剑走天涯了。所以闫雪现在特别希望白枫亦可以教自己这个类似于瞬间移动的功能。
“教你是可以。可是之前教给你的那些你都学的怎么样了?我是怕你学的多学的乱到时候会乱掉。”
“之前的那些我学的很好啊,早晨出门的时候黑先生不是也考验过我了吗?要不你也试试我的能力。”怎么说呢,自从开始接触这些能力,闫雪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口渴的人遇到了一片淡水湖,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投身在湖水中让身体每一个干涸的细胞尽情的吸食着水。
看着闫雪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白枫亦让闫雪尝试着感知离身边最近的一个不同于世人的生命的存在并且准确的说清楚它的位置。
闫雪按照白枫亦说的闭上眼睛打开意识去搜寻鬼魂或者其他一些东西的存在。闫雪刚想让自己的意识冲出柳小容家,突然发现柳小容屋里的衣橱里好像散发着一种微弱的光。这时闫雪顿时屏气凝神,有个东西一直躲在衣橱里,那是不是代表刚刚自己做的那些它都看见了?
闫雪睁开眼睛大步走到衣橱,打开衣橱看见一个小孩子卷缩在一角。本来心中还有些担心,可是看着小孩子闫雪顿时被孩子无辜的眼神打动了。
闫雪善意的伸出手牵着孩子走出了衣橱:“你怎么躲在这里?你和柳小容是什么关系?”
“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