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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汉果然上当了。这个女人的**怎么有个红圈呢?玛甘捷琳,克萝蒂,还有大岛幸子的,都没有哇,真奇了怪了。他想不通,纳闷地站着,眼光还是朝着冬尼莎。这是冬尼莎所期望的,正巧尖嘴猫还在叫嚷,她就顺手牵羊,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几个孩子,疼爱地说:“嗳,看你们几个这么开心,我就成全你们吧。好在我比你们要大二十几岁,能当你们的妈妈,起码也能做个奶妈,没啥道德问题。来,尖嘴猫,你先来。”
尖嘴猫要她抱,她就坐到沙发上,将他抱在怀里,大解开胸,让他吃一个**,摸一个**。尖嘴猫由于断奶多年,觉得并无多大兴味,加之她不是孕妇,没有奶水,不愿吃下去,实话实说:“哎哟,没奶水,我不吃了。”
她并不生气,笑呵呵地说:“你难道忘啦,衔住**,玩一会儿,也快乐呀。”
尖嘴猫就照她说的做了,装出怡然快乐的样子。接下来,憨憨蛋跟着做了一遍。时间竟然拖延了一个小时。基因汉一直站着,看的很认真。从他的表情中,冬尼莎判断,她和大岛幸子的计划一定如愿以偿。“轮到你啦,基因汉。”她把憨憨蛋推到一边,和气地叫道,“我来当你妈妈,让你享受地球人的天伦之乐。你要补这一课才行啦。”
基因汉没吭声,向前走了两步,又打住了,闷闷地站着。她朝他张开双臂,满脸堆出笑容。两个孩子朝他吹口哨,喊叫,催促。他烦躁起来,叫道:“别吵!你们快乐,可我不快乐。我没有妈妈,没有吃过人奶。可我不想吃别人的。没有妈妈也不能随心所欲。吃人奶啥滋味,怎么个快乐?我也不想问你们。”说完,他大步跨出门外,不知想起什么,又折回来,同两个孩子一一拥抱,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三九小楼,基因汉继续上网浏览。没翻几页,便大叫起来:“怎么搞的?是谁这么没道德?冬尼莎,尖嘴猫,你们合伙害我,我饶不了你们。”
原来,他和两个孩子比尿尿的全过程都在他自己的网上丝毫不差地再现出来,他怎不触目惊心,恼羞成怒?
他正怒发冲冠,电话震响起来,抓起放筒,气呼呼地问:“谁?快说话!”
“哇,基因帅哥正在生闷气呀!真新鲜。”大岛幸子阴阳怪气,语带调戏和讥刺。
“原来是你这个妖精,真下流!”他怒骂道。“妓女协会是不是就靠玩这套鬼把戏生存啦。”
“那不是你管的事,基因帅哥也不能管。”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现在只管如何把你的超常宝剑从屏幕上抹掉。要不要我帮你呀?我能帮你。”
基因汉被提醒了,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会长大人,你想要什么?”
“哈哈,我想要你。要你那把没有进过鞘的大宝剑。”
“请你正经点,我没功夫跟你磨牙。”
“哟,干脆,本姑娘喜欢。”她舒口气,“早这样岂不好看多了?把你的配方传过来,全过程,丝毫不走样,记住了吗?”
“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他愤恨地压了电话。
网上随即传过来一份邮件——基因帅哥,别生气,怒伤肝嘛。我相信,你冷静一点了,就会主动来找本姑娘。
他气得握紧了双拳,在地上一连翻了几个跟头。一会,他冷静下来,拿起电话,拨通9797号小楼,装做无奈地对大岛幸子说:“我服你了,说吧,你的邮箱。”
“好乖呀!我更加喜欢你了。”
她把邮箱打开,他迅速地把配方传给了她。她传过一句虽令他厌恶却也叫他感动的话——基因帅哥,别恨我,我知道这比当妓女更令人不齿。可我被逼上梁山,身不由己。我并不求你原谅,只想对你说,有朝一日,我会立功赎罪。
他默默地盯着网屏,呆了好久,又默默地把那些令他羞耻和愤懑的文字和镜头全部删除干净,再默默地躺到床上,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并不担心配方会遭殃,因为他给她的仍然是他加过五道锁的资料,无论她怎么办,也无论落入谁的手中,也只能像本·山诺那样,落个进得来而退不出去的下场。他在为自己的不成熟羞耻,也为地球人的无聊无耻而愤然,更为自然人的自私自欺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悲愤。今天,是他的羞耻日,也是他的警醒日——他从这两天的事件中看到了基因人与自然人的不协调性,预感到将来还会风起云涌,虽不害怕,却也万分惆怅。
这两天在他这张白纸上染上了多种色彩,他为难以分清哪种色彩好,该保留,哪种色彩坏,该清洗,哪种色彩不必管它而苦恼。刚刚燃烧起来的**之火,使他浑身如炽,辗转反侧,怎么也闭不起眼睛,玛甘捷琳、克萝蒂、大岛幸子和冬尼莎的面孔不停地骚扰着他,面孔好不容易被赶走了,却杀出来ru房、臀部,不停地在他的根根神经上猛烈地撞击,他慌乱地躲躲闪闪,也无济于事,不得不舞枪弄棒,拼力反击,ru房被击破了,臀部也逃走了,没料到,斜刺里又杀出了窝窝棚,满视野皆是,他意识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夜又深了。十二点半钟,华继业才带着一家人返回3986小楼,照样疲惫不堪,一个个匆忙洗漱过后,倒头便睡。只有阿娜惦记着基因汉,不听阿超劝阻,跑到三九小楼来看望基因汉。基因汉显得非常激动,花言巧语,什么想她想的发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等,直说的她心花怒放,竟然答应同他一起住一晚上。他就叫她早些休息,说白天肯定十分劳累。她高兴地答应了,心想,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到底是基因人,真好教导,进步飞快。
由于十分疲倦,加之心情舒畅,阿娜很快进入了梦乡。朦胧之中,她听见房门吱溜轻轻一响,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英俊潇洒的男子汉站在了他的床头。啊,阿超,你怎么也过来了?她高兴地问,一边伸出双手,去迎接他,准备让他躺到自己的身边,像平常一样,搂着她的柳条细腰共眠。
那男子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来,要同她接吻,一边去掀单子。她用手隔开他的嘴唇,戏言道:“嗯,不,你没刷牙。”一边张开胳膊去勾他的脖子,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一把拉开灯,恐慌万状地说:“台球,八分台球!天啦,基因汉,是你!”基因汉被她的惊恐和愤怒吓坏了,不吱声,手足无措地站着。“出去,快出去!”她怒不可遏,低头一看,单子早已被掀开,她**裸地暴露在基因汉的面前,禁不住歇斯底里大发作,像母狮一样吼叫道:“你是个畜生!连你母亲也敢侮辱。”伸出手掌,“啪!啪!”一边扇他一个大耳光。
他被打疼了,捂住脸,委屈地说:“我没侮辱你,你不能打我。”
她觉得心中隐隐作痛,可见他一脸委屈,又心生怜悯,他还是个孩子,不能这样武断而又粗暴地对他,极力平静下来,严厉地问:“没有吗?那你说,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你是阿超吗?你不是!你的脖子上有我种下的黑色台球。”
基因汉的血直往头顶上涌,觉得自己快要灰飞烟灭。死也要死个明白,绝不能如此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第一个基因人不想侮辱任何人,也不能叫任何人侮辱。想到这儿,他把牙一咬,抬起头来,反问道:“难道我不该来这儿吗?”
阿娜是哲学博士,向来精于思考,发现问题,立即听出了他的话中音,这第一个基因人这两天之中,一定受到不少干扰,不然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她麻利地穿好睡衣,拍拍床边,说:“你坐下,说说你有什么理由。”
“站着说一样。”基因汉负气地说,但声音已低了许多。“我和阿超一样,只不过基因比他优秀许多……”
“别说下去了。”她严厉地打断他的话。“跟你说过几回了,你的确跟阿超一样,不然,他就不会再造你。说实话,我很喜欢你。但是,我是阿超的妻子,领过证书的合法妻子。只不过为了再造你还没有潜入爱河河底。你是阿超基因再造出来的人,等于是他的儿子,如果你愿意叫他的话,早就确定了父子关系。我呢,等于就是你的妈妈。因此,我们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爱情纠葛。你,以至以后越来越多的基因人,都必须严守社会伦理道德的约束。如果你心存不轨,我就先杀死你,毁了你的基因。然后,杀死我自己,也毁灭基因。”
基因汉似乎不为所动,固执地说:“你没有给过我奶水,没有掂过我尿,也没有……”
她拍床而起,跳到地上,怒斥道:“够了!你是不是还要说,你不是从我的**里出来的?啊!真是幼稚可笑。你听着,基因人比自然人聪明,可现在还不是基因人时代。你是第一个基因人,幸运属于你。但你也得受自然人的种种约束。地球人类的繁衍方式越来越丰富,基因再造仍然属于一种繁衍方式,不过全新而已。无论如何,有了我和阿超才有了你。这一点不能改变了。有爹妈是当代人的幸福。你难道真想成为没爹没妈的浪子孤儿吗?你觉得我们辱没了你的名声吗?你觉得你可以超越人类发展的所有阶段吗?你觉得你以个人的力量能改造地球人类吗?告诉我,你这两天是不是受了刺激?以前你不是这样没规没矩的嘛。”
基因汉猛然清醒,跪在她的面前,泪流满面,无比羞愧地说:“妈妈,别说了。我懂了。生我养我者为父母。无父无母动物弗如。情为基因,爱自基因。从此以后,我基因汉如果再不懂事,你就把我剁了喂狗。”
她激动起来,捧住他那幼稚的脸,心疼地说:“好孩子,基因人的爱应当更高尚,更美妙。自古美女爱英雄。像阿超一样有所作为吧。”
他扎入她的怀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良久,他抬起头来,憨实地说:“妈妈,我这两天受到了干扰,我要全部告诉你。”
“妈妈早已料到了。以后慢慢说。今天太晚,去睡觉吧。明天,你爷爷还要去看场地。”
第五十六章 ·;三魔头潜入月球村()
面对无天网,独磨俄及大发雷霆:“鸡婆,我操她奶奶的,驴**——废料!老子我真想一枪崩了她才解气,可惜够不着。”走到一旁,嘟囔起来:“够不着,够不着……”突然高兴地一拍脑袋,叫道:“哈哈哈,什么够不着?本王什么够不着。二位,我产生一个伟大构想——去月球村!”
地罕和胡里奥德娃一听,都大吃一惊。胡里奥德娃问:“大王,你说什么?要去月球村?恕我直言,你没发烧吧?”
地罕说:“大王,这太冒险啦。月球村啥地方?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啊。我们连连失手,可不能重蹈覆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独磨俄及躬下身子,扯他腮邦一下,戏谑地说:“智多毛,你的胆子真他娘的是不毛之地,一点汁水都没有哇。”
他转向胡里奥德娃,大放厥词,“你俩听着,本王挫败了维和大军的第一次讨伐,抓住了威斯全胜这个老对头,他的那根冰棒是我们的敲门砖,人质!穆玛德琳不过女流之辈,有漂亮脸蛋,但没有决胜千里之外的统帅才能,整个地球村谁能与我们抗衡?没有谁。”
他双手叉腰,摆出不可一世的架势,接着说:“过去,我们是失败过,那又怎么样?今非昔比了,改天换地了。你们不懂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我们有神仙相助,所向无敌。”
地罕并不理会他这番自吹自擂,不悦地说:“大王,不能轻举妄动啊。我知道,你有神仙相助,可以飞到月球去。可那儿毕竟不是麻星汀……”
“住口!”独磨俄及喝道,“少提麻星汀,要提我就恨你,差点叫本王有去无回。”见胡里奥德娃想说什么,不耐烦地朝她挥挥手,“你别跟智多毛一个鼻孔出气。本王身经百战,自有区处。地母,参谋长,听令!”
地罕和胡里奥德娃站起来,立正,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独磨俄及狡黠地一笑,下达了他的命令:三人一起去月球村,把阿超阿娜抓到大冰谷来,为他们建立基因人军队,报仇雪恨,称霸世界。叫威斯全胜死不瞑目,叫穆玛德琳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卷铺盖走人。地罕和胡里奥德娃都说三人都去目标太大,要坐登月飞船,极易暴露,叫他三思。
他把脸一摆,教训道:“地罕,你怎么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胡里奥德娃,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本王有神仙保护,司马常新能把我球咬了!到他那个吊月球村,我们如入无人之境。”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疯话。地罕和胡里奥德娃劝说再三,无济于事,只得俯首听命。
经过一番策划,他答应地罕,还是谨慎从事,化装为好。胡里奥德娃精通整容术,把独磨俄及装扮成牧师,穿一身黑色长袍,蓄上一把浓黑的山羊胡子,戴一副黑色墨镜,拄一根棕色铁拐枚,拿一本深蓝色封面的圣经。地罕装扮成一个道地的s国人,小眼睛,八字胡,戴一顶蓝黑色礼帽,穿一身黑色和服,手中牵一条哈巴狗。为保险起见,她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富有人家的小媳妇,一头短发,略施粉黛,穿一身四季春淡蓝色西服,怀里抱一只白毛袖珍小狗。
他们知道,月球村管理极其严密,可不敢麻痹大意,都化了名。独磨俄及化名宇宙子,地罕化名山本太郎,胡里奥德娃化名冬妮娅。三人的证件,也叫研究所伪造齐了。
三个人相互审视一番,仍不放心,特意叫来几个士兵验证。那几个士兵晕头晕脑地跑到地王窟来,怎么也没看出他们三人是谁,莫名其妙又稀里糊涂地跑了。三个人得意地放声大笑。
更深人静,万籁俱寂。平狂军团的官兵们已经进入梦乡。哨兵们犯起困来,原本圆睁的双眼渐渐疲倦,上下眼皮不停地打着架。在总指挥的帐篷里,安娜也打起哈欠,靠在椅子上打盹儿,《孙子兵法》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三只飞碟从冰谷底部飞上来,急速升空,飞得很高很高,越过平狂军团营地上空,飞到了马克姆山中。这座山,是南极洲著名的风景区,距大冰谷五百多公里,有蝴蝶湖等名胜,还有微型火箭港和飞机场。
独磨俄及吩咐地罕和胡里奥德娃将飞碟收拾起来藏好,就在山中休息。几小时后,天亮了。山中的浓雾渐渐稀薄,看得见地上的道路了。三个人爬起来,顺着山间小道,走出山来,走上了一条公路。不一会,一辆旅游车开了过来。他们立即招手,拦住车,掏出一把钱递给司机和导游员,一起挤上了车。旅游车顺着山脚绕了一会圈,又翻过几道山岗,开到了马克姆国际机场。三人相视一笑,随着游人,购买了飞机票,登上飞机,一小时以后,飞到了蝴蝶湾国际微型火箭港。在售票窗口,他们出示了身份证:b国牧师,宇宙子;e国某公司高级秘书,冬妮娅;s国某县教师,山本太郎。小巧玲珑的女售票员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会证件,瞅了他们一会,把票卖给了他们。他们拿着票,大摇大摆地走到安全检查员跟前,要求安全检查。安全检查员把他们仔细检查一番,给他们放行。随后,他们顺利地登上了微型火箭,当晚十二点多钟,顺利地飞到了麻星汀。
第二天,他们购得了登月飞船票,乘坐大巴来到了贝杰登月飞船港。在进港安全检查时,安全检查员没收了山本太郎的哈巴狗。他吵闹着非要要回来不可。宇宙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