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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边的这位象人朋友又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会杀死他吗。
我开始有些担心,我的彩毛鼠兄弟已经被他们杀死,他们还会把我杀死吧,让我死在这个阴森的牢房吗。还是让我重新遇到些什么呢。
我开始像冬族人那样盘坐,我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冬族人双腿这么圆肥是怎么盘坐的,回忆起枯盘坐的时候简直像一个圆球。
圆球这种东西是大地国的第一种球类,用的是橡胶树汁,圆圆的很有弹性,但是里面是空的,用橡胶树切成薄片,并且四周围弯曲成弧形,外面就是橡胶汁晒硬之后包裹起来的,大地的小孩子对这项运动非常的喜欢。
连我自己也玩过很开心,那时候我还是带着黄一起去玩的,诶想到这里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天真小孩,一整天的问我怎么打猎,怎么和撒吼征战,又是怎么建立大地国的,而且对我和沙子的爱情还非常的喜欢,我告诉他千万不要和他的妈妈讲这些,因为女人的嫉妒很可怕。
可是后来呢,这不孝的儿子,还有那个恶毒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就伤心至极,竟然不知不觉的哭泣起来,这时候是那个象人在用一根手指抚摸我的背,我对他说谢谢。
他告诉我在这个监狱里关着三百多人,他们都非常的愤怒,但又非常的恐惧,他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心情。
就像刚开始我在感觉他那样,而他的感觉是群体性的,这是他们象人族特殊的能力。
我问他是用什么去感觉的,是他的大耳朵,还是眼睛,或者鼻子,他动了动他的鼻子,看着我说,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可能是来自他巨大的脑袋,他能够提前预料到别人的情绪。
所以他总是看上去一副呆呆的样子,因为他自己非常的冷静,但是想到背上的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会陷入非常深的痛苦。
我点点头,陪伴他一起进入了呆呆的状态。
仿佛大地专门为我安排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人身边,来倾听他的痛苦,和他的一切。
而我的大地国一边制造者种族大融合,也在制造着像他这样命运痛苦的人,而且他这样的人似乎变成了大多数。因为大地国需要的是奴隶,而在国都的贵族需要享受,一切最美好的精致的宝物都在国都,一切恐怖,死亡还有血腥残忍,都在这些人身上。
而如今,我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我的内心在像大地祈祷,在像我的彩毛鼠兄弟告别。
我甚至想为他写一首诗歌
“无意之中,
我看了你一眼,
你是那样的瘦弱,
你是那样令我痛惜怜悯,
我爱你如同爱自己,
我们相依相靠,
情同手足,
但我更像你的父亲,
虽然我杀死了你的兄弟和母亲,
但是我对你的爱,
在追忆”。
我将这首诗歌刻在了我的牢房墙上,象人问我在做什么,我告诉他我在祭奠我的彩毛鼠,那是我的孩子。
他惊讶的问我说,我懂写诗歌?
我说是的,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会写诗歌,一种是冬族人,一种就是大地国的王宫贵族。
我告诉他我曾经是第二种人。
而他显出有些愤怒,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说他不讨厌我。
并且希望我为他的孩子写一首诗歌。
我说好的
“我亲爱的孩子,
我是你慈祥的爸爸,
你好吗。
我希望此刻的你在远离痛苦的森林,
希望你能够健康幸福,
而我已经像大地祈祷,
我告诉了风,
告诉了雨,
告诉了太阳,
见到你的时候请替我好好的呵护你,
就像我呵护你一样,
我现在很好,
我的孩子,
我对你的思念就像青草对甘露的思念,
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
我爱你孩子”。
象人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囤,希望在诗的结尾刻上他的名字,我照他的话做了。
他突然笑了,笑得天真浪漫。
我告诉他,他的孩子听到了,因为大地会把他的言语带给他的孩子。
他感动的哭了,哭得像一个孩子。
第三十九章远古机械巨人上()
。远古机械巨人
临近夜晚,牢房里的人一个个都睡得很沉,这是一种自然规律,也许是牢房里的生活太过枯燥,所以他们除了睡,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可我也是刚刚来,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一个狱卒提着一个大桶,身边跟着一个拿勺的人,那个桶是用柚木做的,非常耐用,也是大地国文明的一部分,而那个勺子是一根老树根,可能是用利器刨出的一个圆洞,就是抓手的位置显得粗糙,显然这个勺子在制作的工程中很随意,这一定不是出于我大地国工匠的作品。
那拿桶的人长着犟族人的身躯,却是一张弧族人的脸,他吆喝着进食了你们这群丑陋的杂种,那个拿勺的人从桶里捞出一些汤水和碎末往我们牢里的木盆里倒,我走近一看,那些碎末中明显还有人的手指,而且半生不熟,看得我有些倒胃口。
而其他牢房的人一个个饥饿得把木盆里的汤都舔得干干净净,在我旁边的一个半妖族人问我吃不吃,不吃就倒给他,我看了看象人,象人似乎也不想吃,就把木盆里的汤往隔壁倒,结果大部分倒在了地上,可他们的人全部都来到木栏杆这里舔舐,直到吃得一滴不剩。
这六个半妖族人长着秃头,皮肤显得苍老,而且有很多褐色的斑点,长着细长的尾巴,尾巴上有一拽白色的毛发,他们的眼睛大得出奇,我通常对这种古怪的种族都很感兴趣,于是在栏杆问刚刚同我说话的那位,他们的祖先是什么人。
他告诉我他们的种族来自于远古人类的基因杂交,是人类和狐狸还有一部分田鼠基因。
说完露出一种狐狸般皎洁的笑容,而且犬牙发达,他突然抓住了我断掉的胳膊,仔细看着,然后对我说,他在我身上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因为我这样强壮的臂膀是被动物撕碎的,我说是一只巨虎。
他吓得胆战心惊,说我的运气真好,只是断了手臂。
我说是我的神救了我,他回到身边的伙伴里,发出一种怪异的笑声,我真是弄不明白他们这个笑声到底是对我的安慰,还是对我的耻笑。
总之,我觉得不应该和他们靠的太近,我闭上眼睛没有睡上太久,牢门就被狱卒打开了,他们手里拿着刺棍,那是一种在棍子上打了铁钉的短棍,敲打在人的身上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的窟窿,而且会撕下一块肉来,原先是用来对犯人行刑的刑具,没想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威慑和驱赶犯人的棍棒。
他们将所有的犯人都从牢房有序的赶了出来,这是一个深夜,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不过我们被他们快速的驱赶着,一些摔倒跑不动的,就会被他们甩着刺棍无情的敲打,当然那些人最终都会进入这些犯人的肚子里,因为我们吃的汤,就是用他们做的。
一想到这些,我就在想我制定的法令都到哪里去了,不过由于边疆的产业都不发达,甚至很多人还没有掌握放牧的技能,而且即便是驯养和放牧的畜生,也都是进贡王宫贵族的,又哪里是我们这些犯人能吃得到,我不仅想起自己在王宫的奢侈生活,不过那都一去不复返了。
在我前面奔跑的是囤,他庞大的身躯简直是我们整队囚犯里的标志,尤其在黑夜的月光下,他那岩石般的皮肤,映射着白色的光芒,我看到他身上那些伤口逐渐好得差不多了,于是明知故问的打趣他,怎么样你的脚。他说很好,又可以跑了。
我好奇的问他,现在我们要到哪里去。
他说挖土,我非常的好奇,为什么要挖土。
但是当我来到要挖土的地方时,我充满了惊讶,有一批提前来的囚犯正在和我们交接,这下轮到他们回牢房,而到我们开始干活了,不过在我眼前一亮的是一具巨大的钢铁尸体,囤告诉我这是远古机械巨人而这个名字是从另一队囚犯的冬族人那里听来的,我看着那队囚犯中果然有一个冬族人,而这具尸体长达一百米,光是头颅就有十多米,非常的吓人。
我在想为什么这么重大的发现,而国都那边竟然没有反应,都没有近卫军来这里驻扎巡防。
而只是弧族的士兵在这边做监督,显然这里面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士兵们开始把我们驱赶到远古机械巨人身边,这时候只是挖出了他侧躺得上半身,还有下半身还扎扎实实的埋在地下,我们拿着铁锹和锄头,奋力的将泥土挖出,用搬运车把泥推到对面的一条巨沟里。
这种搬运车是用石头做轮子,木头做车身,轻便快捷,一个人就能拉一吨的泥土。
但这对于囤来说根本不是很多,因为士兵为他个人打造了一把巨大的铲子,他一脚下去就是一个巨坑,可以说他一个人的力气就顶了我们二三十人。
我只有一只手,所以只能奋力的挥动锄头,但一个士兵就非常看我不顺眼,在一边凶狠的盯着我,仿佛只要我稍微有一点点差错,就要把我变成下一餐的肉汤,我尽量的让自己发挥得像一个完整的人那样,他才把注意力转到了比我更弱的人身上。
囤等那个士兵离开后告诉我,他会保护我的,如果他们要杀死我,他会他们拼命,这里的士兵全部加起来都奈何不了他。
我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他也会死。
他没有说话,继续挥动着铲子,我们逐渐看到这个远古机械巨人的下半张脸,他的样子有些吓人,但是我想都不敢想它如果真正的站起来,那是一座怎样的庞然大物,而我更不敢想象在远古人类的战争中,是个什么样的场景,难道也是这样的巨人举着长矛和利剑,枪炮在大地上厮杀吗。
可这样那些山丘平原什么的,还能成为他们的阻碍吗,他们跳起来跃过山丘,难道不就和我们跃过石头一样吗。
这样的庞然大物,跳跃起来,就连山都能被他震翻,如果他挥动剑,连平原都会被他砍成一条山谷,喝一口水,连湖泊也能被他吸干,我用手抚摸着他坚不可摧的钢甲,心中暗自钦佩远古人类的智慧。
连续半个多月,我们与另外一队囚犯,轮流挖掘这个远古机械巨人,直到把他的尸体挖出来,随后用一辆特制的石车由几千名囚犯将他拉往一座山洞,在随后的日子里,我们都在山洞里给这个远古机械巨人做建设,我们先把它安全的树立起来,随后将他站直了,固定住,而这块地方的最高级别将领亲自监督这次工程,叫来谷轮族与半妖族的后裔对这个远古机械巨人的能源进行补充,并改造。
囚犯们负责将山洞的安全设施全部建好,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远古人类智慧才具备的兵工厂,但是就在我们手里,在这样一个时代,这一切得以实现。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人类竟然还具备这样的智慧和力量,这可能是谷轮族一直传承着远古人类遗留下来的机械图纸,而且他们从来不曾停歇的对机械进行研究,而半妖族是一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种族,这两个种族结合的后裔,使得他们变得格外的卑劣,但同时又拥有极大的智慧和摧毁力。
第四十章远古机械巨人下()
作为东边疆域的最高指挥官,我曾经的大将军蒙,他也来过这里三次。
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依旧是这么年轻,因为他有一半是媚族人的血统,我不敢在他的面前露面,因为我不知道他和我儿,黄的关系,也不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自己的儿子作对,即便他这样的对待我,我心里的仇恨还是放下了。
我们从地牢居住被强行搬离到了山洞旁边,并且在这里安营扎寨,就连我们这些囚犯也被要求加入训练,变成这座山洞的安防士兵,我们似乎和这个一动不动的远古机械巨人成了共同体,如果他还在,我们就还在,如果有人要敢来动他,就好像动了众人的宝贝,那个人就会被当场处死,就连一些不小心动了他的人也会遭到这样的毒手,因为就有人在修建巨人头顶的光源时,不小心掉了一块石头,砸中了远古机械巨人的头,就被监督的士官斩首示众了。
这个远古机械巨人不知不觉成为了这里的神像,好像是大地故意赐给这里人的。
而且我敢肯定,远在西边都城的儿子黄,并不知道这一切。
我到现在都还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或许我真的该把这个想法去掉,又或许,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某一天,有一队人身穿着一种黑色的铠甲,而且每一个人都蒙着面,悄悄的从后山潜伏进了山洞里,还没有看见我们的远古机械巨人,已经被弧族的哨兵发现,于是我们也与士兵们加入了战斗,监官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们每一个人,而且不许放走,假如漏掉一个,我们全部都被处死,而这样的命令使我们为了自己的生存,和这群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展开了战斗。
我和囤并肩作战,对方也是一个杂乱的种族,身体形态各异,甚至也有和囤的体型相当的家伙,他带着面具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带黑色面罩,显得格外的冷静,囤咆哮着像他冲去,两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而囤的武器实际上就是他日常用的大铁锹,然而那个家伙的武器却是异常威力的大铁锤,很快囤的大铁锹被大铁锤砸得变形,我爬上囤的肩膀想跳跃过去扎那个大怪物的头,却差点被他们的士兵射中,我快速躲避着想要找准机会,而囤也一刻没有松懈的和那个大怪物拼死一战。
我们的外围士兵越来越多,他们久攻不进,准备败逃,我们对他们穷追不舍,因为我们知道一旦有人逃脱,我们必死无疑。
一直追杀他们到山脚下,蒙带着他的精兵将这个大怪物团团围住,而我躲在囤的耳朵下面,故意遮住身子,不让蒙发现。
那个大怪物见到蒙以后,把头上的面罩摘了下来,蒙嘲笑的叫着,熊你是坎的大儿子,也是今后坎的继承人,为什么你要带你的军队私闯我领地的禁区,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管辖的地界?
熊冷静的回答他,他收到线报,他正在制造一个造反的武器,他这次来就是要破坏这里。
蒙听后哈哈大笑,让弓箭手放箭射杀他。
但是熊却让蒙停下,因为他想用战士的决斗去死,不愿意被弓箭射死,蒙问他想怎么样,他指着囤说,想要和囤决一死战。
蒙告诉他,他只是他们这里个一个囚犯,没有资格接受他的挑战。
囤用敬畏的语气告诉蒙,说他是象人族的族长,他会用这个荣耀去和熊决战。
蒙同意了,于是众人将他们围住,战鼓雷动,我再次听见了这熟悉的战鼓声音,这简直让我血液沸腾,发狂般的兴奋,我躲在囤的耳朵下面,也感受到他的心跳加速,他极度的兴奋狂叫,两大怪物疯狂的朝对方冲去,这种遇见力均抗衡的对手,就好像我遇见了撒吼那样,知音知己的碰撞,即便被对方杀死,都会觉得很值得,这是战士的意志,是勇士之血的召唤。
他们两人奔跑碰撞,厮杀得山地摇动,我见到囤的拳头砸在熊的身上,那股力量简直能把山壁击穿,但是熊却承受住了,两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