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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有见到冒辟疆的时候,心中不单单是有一种期待,更是激动莫名,当年冒辟疆留给自己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是热切难忍。
可是如今看到冒辟疆之后,特别是他和董小宛结为夫妇之后,陈圆圆突然绝对他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她甚至生出了一股陌生的感觉。
不,不是生出了陌生的感觉,而是我们两个之间,从来没有熟悉过。当年和这个男人约定三生,也不过是看上了他的文采、名气,其实又有多少感情呢?
想到这里,陈圆圆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心中像是释放了一块石头一样,感觉整个身心都飘了起来。
“我有点累,靠一下!”陈圆圆拉着朱常渊的右臂,将带着斗笠的螓首轻轻的抵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朱常渊微微一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船上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将整个船都挤得满满的,汪燃明说道:“好了,既然人都来个差不多了,把船梯关了,咱们的雅会开始。”
门子拱拱手,正要关门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一声娇喘:“别,别,等等我,我来晚了。”
“谁呀这是?”汪燃明就在船头,第一时间往下一看,“哎呦”一声,说道:“赛赛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应天府,大美人卞玉京到了!”汪燃明对着众人呵呵一笑,亲自将累得气喘吁吁还有两步就上到船顶的卞玉京伸手拉到甲板上,说道:“真是三生有幸啊。”
朱常渊也笑了,秦淮八艳,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董小宛,再加上自己身边的这位陈圆圆,竟然来了五位,真是难得一见。
“应该是还少了柳如是和顾横波。”朱常渊心中说道。
至于最后一位马香兰,不好意思,现在真的已经艳不起来了,因为这位大姐足足比眼下这七艳早出生了八十年,现在估计骨头都没了。
“赛赛,过来!”寇白门寇女侠一挥手,将卞玉京招到了自己身边,而后,转眼看向坐在她身边的保国公朱国弼。
朱国弼哭着一张脸,说道:“我挪位子呗!”
“这还差不多。”寇女侠笑了笑,对朱国弼说道:“小女子多谢公爷了。”
朱国弼气哼哼的站起来,带着自己三个五大三粗的属下,看了看位子,不偏不倚的挪到了陈圆圆的旁边。
因为现场实在是就这么一个位子了,虽然是末座,可总比没有好。
“短公子,哦不,是常公子,你好!在下朱国弼,有礼了。”朱国弼很礼貌的给朱常渊拱了拱手。
“你好!”
朱常渊对着朱国弼的印象也挺不错,这货虽然贵为国公,可是为人和气慷慨,难得有谦让之心,虽然可能或许纨绔了一点,但应该不是那种欺男霸女的角色。
或许,他还有些文采,不然汪燃明不会请他过来。
“在下常无言,襄阳府人士,朱兄可以喊我无言,或者叫我常公子。”朱常渊抱拳,微微一致意。
“呵呵,襄阳,好地方,好地方。”朱国弼笑着恭维了一句。
坐在朱常渊对面的左良玉却是微微一眯眼睛,朝他们这边看来。倒不是这货认识朱常渊,而是他自己本身和襄阳这个地方很有缘。
当然了,左良玉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没有太放在心上。
“常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你看,就连公子身后的跟班都玉树临风,侍女也是万中挑一的绝色,不简单。”
其实朱国弼这个人比较会说话,看到人都喜欢先夸两句。他这么一夸不要紧,别人自然也都朝这边看过来,见李信白衣长发,在江风的吹拂之下,确实有一股飘飘欲仙的意境。
而苏娅和小花,两个人本来也是美女,后来经过朱常渊的技能书改造了身体,容颜姿丽越来越美。自然,王府出来的人,整天跟着固伦公主和孝和郡主,气质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真是啊,俊才美女,可惜了,只是给人家当个下人。”
“是啊,特别是那名公子,真是白生了一副潇洒倜傥的容貌。” ……
瞬间,下面的人议论纷纷。
朱常渊听了,有些为李信不平,故意朝朱国弼指了指身后的李信,说道:“公爷错了,这位其实并非是我的下人,而是在下的好朋友兼兄弟。”
朱国弼一脸的不信,暗道:你蒙谁呢,如果说他不是你的下人,为何连个座位也没有?
朱常渊也不隐瞒,朗声说道:“你别不相信啊,此乃鼎鼎大名的襄阳李信,李公子是也!”
“谁?”朱国弼一时没反应过来。
“砰!”左良玉倒是一拍桌子,蓦然从位子上站起来,看着李信说道:“襄阳李信,你就是那个襄阳李信,号称绝世诸葛的李信?”
“不敢!”李信一脸的苦笑,他不知道老板为啥一口把他推出来,但是既然被推出来,招还是要接的,“那是世人抬爱而已。”
“果然是你!”左良玉嘿嘿笑了两声,道:“窃国匹夫!”他身后的六名精壮汉子同手抽出腰间的佩刀,想要随时将李信拿下来的样子。
二人你来我往说了三句话,下面的人自然也知道他是谁了,就连朱国弼,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襄阳李信么?不就是熊文灿的头号军师么,手握十万大军,割据荆襄。
咦,既然站在后面的那个是大名鼎鼎的李信,李信前面坐着的这位岂不是?熊文灿的子侄?
这种高下相形的局势下,不容的人不胡思乱想。(未完待续。)
第9章 较量()
“左良玉,你想干什么?”
朱国弼蓦然站起来,即便对上左良玉也丝毫不虚,说道:“今日来到大会的都是文人雅士,休得逞匹夫之勇。”
倒不是这货乐于助人,或者和左良玉有仇,而是刚刚李信的身份是他不小心暴露的,万一李信被左良玉这么干掉的话,他会心存愧疚。
“公爷你这是为何,可知道站在你身后的这个人,乃是窃国大盗?”左良玉冷着脸,嘿嘿的问道。
“放屁!”他朱国弼也是有军功在身的,丝毫不惧左良玉,说道:“我只知道熊文灿乃是大明中流砥柱,陛下钦赐一品大元,至于窃国不窃国,我可说不好。”
其实左良玉对待襄阳的态度,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夸张,只是数年前进攻襄阳的时候,非但没有成功,还被李信这货阴了一把,将手下的南阳也丢了,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借机报复而已。
“公爷这是要和本将作对么?”左良玉气势逼人。
朱国弼伸手一指身后的三名大汉,说道:“别以为就你带着人,我这三名属下,皆有扛鼎之力,左大将军如果不信,尽可来试试。”
“好了,好了!”钱谦益太明白其中厉害了,早就从自己的座位上跑了出来,朝左良玉说道:“今日乃是雅会,左将军给老夫一个面子可好?”
左良玉看了钱谦益一眼,一挥手让手下人撤回来。对着李信和朱国弼冷哼一声,说道:“今天就看在钱大人的面子上,不与你们计较。等下了船再收拾你们。”
钱谦益是东林党领袖,江南世子之首,左良玉在南京为官,还是不敢轻易得罪这货的,不然,许多天坑都会莫名其妙的跑到他的跟前,到时候坑他个泪流满面是轻的。
“呵呵!”钱谦益点点头。很满意,这次也算在朱常渊面前露了一下脸,刷了一波威望。朝朱常渊笑了笑,说道:“常公子受惊了!”
“无碍!”朱常渊一摆手,说道:“多谢牧斋先生!”
钱谦益躬身一礼,而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常公子到底什么来历。牧斋先生竟然对他这么敬重?”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不明所以的发问。
“就是啊,以前咱们应天府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切!”有人说道:“你们就是白痴,说了人家是襄阳的,你仔细想想,襄阳的年轻俊才,勋贵之中有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我又没去过襄阳,我特么怎么知道?”被问的那人不满的回答道。
“你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么,襄阳。能让李信当跟班的,你仔细想想!”
“哦……”那人终于想起来了。说道:“这是熊……”
“嘘!” ……
朱常渊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特么是醉了,心道:真是佩服你们的脑洞,脑补都能把老子补到熊文灿的子侄身上。
“呵呵!”朱国弼知道朱常渊的身世不一般,有心结交,朝他拱手,说道:“怎么样?左良玉手下的那几个兵根本就不行,看到我的力士,就吓得跳不起来了。”
朱常渊微笑,没有接话。因为他看到对面的左良玉后面的士兵已经怒目而视了。
今天他来到这里的主要目标是冒辟疆,不是左良玉。所以,为了能把事情圆满完成,他不想节外生枝再和左良玉打起来。
当然了,这不是他怕事或者是胆小,而是一个成熟人做事正常的心理。
“公爷,您说的可不对!”朱常渊后面的苏娅微微一笑,竟然大胆开口,说道:“您身边的这三个汉子虽然看上去粗壮有力,不过脚步虚浮,江湖之气太重。而左良玉手下的士兵虽然要瘦弱一些,然人人眼中精光外露,杀气充盈体外,若是真的厮杀起来,你的三个人,或许抵挡不住他的两个人。”
“嗯?”朱国弼有些不满的转过头,看着苏娅,心道:好大胆的丫鬟,你家主子还没说话,你竟然敢发表评论。
可是看看朱常渊竟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倒是开口朝另外一名侍女问道:“小花,你怎么看?”
小花更直接,说道:“他们如果打起来,就像狗与猪打架,并不是说谁肥大谁就能赢得了!”
“噗!”朱国弼绝逼被调戏了,看着朱常渊一脸苦笑,意思好像是在说:兄弟,这是你侍女么,是你女人吧?
朱常渊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大胆!”
小花还敢争辩,说道:“奴婢说的也是实情!”
对面左良玉手下听了她二人的评论之后,一个个露出了笑容,暗道本来就是么,要我们过去,两个人就能轻松的将他们三个撂倒。
苏娅恨刚刚左良玉大胆,竟然敢站起来质问自己家王爷,冷笑着对小花说道:“你看到没有,骂他们是狗,他们还很高兴!”
“噗!”听了这一句之后,朱国弼突然觉得刚刚苏娅对自己属下的评论简直是太好了,太温柔了,太给面子了。
尼玛这俩侍女,绝逼是常公子的女人。
朱国弼心中断定。
“你说什么?”左良玉手下的一名士兵,刚刚还在高兴,现在听苏娅竟然这么说,突然站起来,将佩刀抽出来质问。
小花道:“苏姐姐说的也没错,你们在战场上虽然是恶狗,如果碰到真正的虎狼之师,一样是别人的盘中餐,有什么用途?”
“放屁!”那军士也南征北战,不敢说百战百胜,那也是击破了无数的贼军的,如张献忠、李自成之流,尚且没有人在他们手中讨到过好处,今天竟然被一个丫头讥讽,如何能忍受?
所以即便是面对小花这个女流之辈,他也没有办法忍让的风度。
“我说的不对么?”小花伸头露出一个萌萌哒的表情,继续道:“当年左大将军派军偷袭襄阳,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南阳也送给了熊大人!”
“噗!”小花这句话,简直是在左良玉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把他疼的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可是,又不能朝一个小丫头撒气不是。
不过,既然不能丫头撒气,那就朝他的主人露露獠牙。
左良玉站起来,冷笑道:“伶牙俐齿,你主人怎么教训你的?”然后朝钱谦益拱拱手,说道:“钱大人,不是我左某人不给你面子,而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左某说不得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左将军,息怒息怒!”钱谦益的脑袋简直要大了,这尼玛两个都是大神,你们打架我们这些凡人加在中间可不好受。
还有那个小丫头,本来我已经将左良玉稳定住了,你出来捣什么乱?如果是我的丫鬟,晚上回去老爷我不让你跪倒天亮才怪。
钱谦益真的是跑到了左良玉面前,说道:“左大将军息怒。”又朝朱常渊道:“常公子息怒,今日乃是雅会,不宜动武。”
“钱大人,不是左某人不给你面子。”左良玉指了指朱常渊和李信,说道:“是他们老熊家逼人太甚。”
“这样吧,左某人添为地主,先划下个道道,你们不是说我手下都是狗么,好啊,你们两个,如果哪个人能把我手下的这只狗打败,我左良玉服你襄阳城!”左良玉的手,当然是指向了朱常渊和李信。
他可不相信朱常渊的两名女子有什么武力。
朱常渊微微一笑,说道:“钱大人,你回去,这里交给我处理。”朝左良玉一笑,站起来,而后“咔”的一声,搓开右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扇了扇,装了个十足的逼。
“既然左大先生盛情相邀,常某人却之不恭,想要看看虎狼之师是什么样的,那好,我成全你。”说完,朝船下看了看,发现破虏已经将自家的大船靠岸,正一个人站在花船下面溜达。
左良玉的手下,其中一人出来走到甲板上,看着朱常渊和李信,说道:“你俩谁来?”
朱常渊摇摇头,说道:“我若是出手,一个手指不用就能将你推入下面的秦淮河,稍等,我再找个人来给你比试。”
看着船下岸边的破虏,对他道:“五郎,你上船来。”
汪燃明道:“给常公子将船梯放下来,让下面的人上来。”
朱常渊摇摇头,说道:“不用麻烦!”,又朝下面的破虏说道:“五郎,你跳上来,有人要和你比武!”
五郎是破虏改名之前的名字,朱常渊这么叫他,自然不想被这些人认出来。毕竟破虏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虽不敢说名满华夏,可知道他的人还是很多的。
“是!”
破虏身子微微一弓,退步惊尘,暗中运转易筋经,突然一跺脚向上空一跳。
然后,就在众人惊恐莫名的目光中,他的身子如同炮弹一样“嗖!”的一声飞到空中,其跳跃的高度远远大于画舫的高度。
当身子飞行到画舫正上方的时候,破虏身子一转,然后再轻飘飘的落在甲板上,快步走到朱常渊身边,躬身行礼,道:“公子,五郎在!”
破虏今年还不到二十岁,神清气爽,面目冷淡,身上永远穿着一身粗麻布衣服,看上去像个穷人家的孩子一样。
然而,那又如何?看到他刚刚露出的功夫,现场哪个人还敢小瞧了他。(未完待续。)
第10章 我来起题()
“我的天!”
就在破虏飞起的一刹那,整个画舫甲板上都震动了,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或者捂住嘴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随后,议论之声马上就轰然而起。
左良玉的脸上,挂着一丝苍白,看着身穿麻布衣的破虏,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开玩笑,虽然还没交手,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属下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人家一跳能跳几丈高,这还怎么打?
至于那个本来就在甲板上摆好姿势拉好马步,一副大马金刀吃定朱常渊样子的士兵,现在已经哆哆嗦嗦的快要尿裤子了。
“你要和我比武?”破虏看着那个家伙,伸头迟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