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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南三的方向指了指,随后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这一幕落在耶律阿莹和一龙眼中,两人皆都双双望来,这一刻,南三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耶律阿莹哭泣道:“南三哥,我不相信是你做的,可我该怎么相信你呢?”
无力的站在原地,南三目光有些呆滞,苍老的脸庞带着落寞,这种欲加之罪,他该如何解释。正要上前解释,却见一龙猛然间冲上来,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力度极大,南三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南三哥,我敬重你的为人,但是这仇我是一定要报,你走吧,今后相见,不再是这般对话。”一龙仿佛间沉稳了许多,没了嬉笑怒骂,或许谁也不知道,两父子其实是感情非常深厚的。
南三暂时明白,这两人此刻是啥也听不见去,他的确是无辜的,苦笑一声后,说道:“阿莹,你老爹伤势重,赶紧送回去让知者治疗。”
说完,长长叹息转身离去,南三无奈的朝着黑瞎子村相反的方向离去,夜色凉气未消,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双眼朝着某一个位置观看,好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这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必然是有人在诬陷于他,而最有嫌疑的,就是那梅云花。
其实,这事也很好解释,南三相信那香味必然是*一类,而耶律阿莹和一龙刚好出现,就说明了这一点。黑瞎子村是回不去了,算了下时间,他想到了望乡镇,流云道士此刻正等着他,无奈之下,只好朝来时的路赶往。
为了节省时间,南三并没有走大路,依然穿越那茫茫大山和玄天崖。这一次,没了两老家伙,倒是轻松了许多。一路上,他始终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自从这长生之物一从那幽门幻镇中取出来,就好似吸引了众多暗中潜藏的势力,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
南三很想扔掉,但是却怕落入有心人的手中,无奈只好放在布袋子中。几小时后,天色渐渐放亮,望着前方茫茫的大山,南三无奈苦笑,无缘无故的背上黑锅,令他愤怒,纵然是心肠再好,也是怒火中烧。这事,他可没完。
深入大山之中,依靠卜算和八卦,以免迷失路途。半日后,南三再次来到了一片空地,一圈十米大小的圆圈,里边野草和树木犹如被烧焦了似的,那是阴兵过境造成的,于此同时,四周还有不少的尸体,都失去了生机,双眼死灰之色,从着装上来看,是梅云花等一伙人。
这个教派虽有些旁门左道之流,但却有着非凡的本事,光让学道之人沉迷其中听命,这一点南三就极为佩服。带着一丝愧疚之心,寻找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梅云花的尸体,证明了其并没有被阴兵杀死。
离开此地后,南三进入了玄天崖,看了眼那口棺材,以及边上的打碎的骷髅,倒也没停留,等走到出口的时候,发现前方站着一个人,从背影上一看,蹙眉道:“梅云花,是你!”
那人正是梅云花,却见其转过身来,脸色阴沉道:“怎么,你以为我被阴兵整死了对不,幸好牺牲了他们,我才能逃出来,你这手段够狠的。”
南三平静道:“你要与我为敌,有何可说的,我只问一个问题,黄一山和耶律门是不是你动手的。”
梅云花怒哼一声,不屑道:“你说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你们这般本事,依靠卜算走出这片大山,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这话南三陷入了沉思当中,可以猜测,梅云花并不是凶手,那到底是谁动的手,没有线索,没有痕迹,他倒是有些迷茫。此刻,他不想动手,脑子一转道:“梅云花,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什么交易?”梅云花好奇道。
“你陪我去一趟望乡镇,等此间事一了,就去你那梅花崂做客如何?”南三说道。
这话倒是出乎梅云花的意料之外,她正在想什么办法制服,没想到其倒是送上门来了,思考了其中的利弊,冷笑中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其实,南三做这个决定不是鲁莽,而是想到望乡镇那小鬼的厉害,多一份力也能多一份成功。至于那梅花崂,他倒是有兴趣前往看一看。
于是二人花了半天的时间走出这片大山,朝着望乡镇而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九宫八卦阵()
一日后,望乡镇之景隐约可见,南三和梅云花二人站在山腰边上,望着底下那如锅般的小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镇边上若隐若现的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离开几日,此地从原先的平静隐隐有愈加风雨的趋势,黑气浓而不散,近而退之,怕是有人在对抗,而这人自然就是流云道士。虽然离七日还有几天时间,但眼下一看,恐怕撑不了七日,这小镇就将变成邪祟之地。
梅云花不明白南三来此的目的,但是看脚下的小镇,不免皱眉,她也算是学了些术法,自然是看出了些许端倪,不免疑惑道:“南三,你带我来此有何目的?”
“呵,你杀人如蝼蚁,还怕我害你不成,跟着就是了。”南三冷笑道。
“谅你也不敢。”梅云花道。
当下,两人朝着山下而走,越是靠近镇子,直觉愈发觉得诡异,或许是流云道士的吩咐,这小镇四周稀稀落落的贴着符咒,檐角和屋宅都放着法器,同时在附近的寺庙内寻来四尊四象石型,东西南北各一尊。看来,这流云道士也是做好了准备,以防万一。
南三忙朝着那围墙处走,等到了那儿,才发现有一伙和尚聚齐,领头的是一个老方丈。他紧蹙眉头,正要进入,却被拦了下来,被告知不许进入。
“你们是哪个寺庙,我是流云道士吩咐而来。”南三平静道。
却见那老方丈一听,忙上前道:“就等你了,快进来吧!”
随即,命人让开路,三人进入围墙里边,几日不见,此地一改先前的阴沉,摆满了众多道家符咒和器具,镇压邪祟之气。而流云道士此时正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脸色圆润通红,竟然没了之前苍白之色。然而,等南三靠近后一探,才惊讶的发现,此乃回光返照之相。
所谓回光返照,无非就是临死前的一种征兆罢了,转瞬即逝。南三张了张嘴,正要询问,却被流云道士张手苦笑道:“人之将死,有何惧,这小鬼鬼术的确高深,每日都在汲取地脉的阴气,为了镇压它,也只能牺牲我自己了。”
“可如此下去,必然会身陨。”南三焦急道。
“修无为之道,历红尘善恶,老天待我不薄,让我活了快一百五十载,也该入土了。”流云道士面色平静,早已经看破了生死。其并没有像居民所说的那样,活了两百多岁,但也是罕见了。
南三心中钦佩,肃然起敬,一旁的梅云花本不可一世,但是见到眼前的老道士,顿时有种心悸的感觉,闷声不吭。
“前辈,我来了,接下来该如何去对付这无面三阴人?”南三问道。
“这几日来我也在思考过,那黄一山说的也对,九宫八卦阵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但这小鬼不同,地脉气息浸润,异常强大,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有效。”流云道士招呼南三,在其耳旁低声细语,外人无法听清。
南三的表情起初平静,可听了后不由啧啧称奇,但却带着一丝隐忧道:“此举,真能解决吗?”
流云道士点头道:“辛苦你了,弘一方丈是我多年的挚友,会助你一臂之力,去吧!”
这里边到底所为何时,旁边人不知,南三起身,不理会梅云花,与弘一方丈走到一旁,其乃一寺之主,管辖众多僧人。所以请求其命人在望乡镇外边找一个无人地带,将四象移到那边去,同时命人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插上木桩子,以佛家禅音为本,聚齐八十一位僧人。
弘一方丈自然是欣然答应,命人照做,而南三则亲自去镇上,找了个裁缝店铺,做出一张长八尺的八卦图。随后以八卦罗盘为引,测算方位,算望乡镇风水命脉,测的其富贵风水位于一处小溪边,乃龙潭吐穴之势。但是更加重要的还是最后一步,南三查阅众多资料和掐算后,知道这无面三阴人其实并不是孤独一人,有一兄弟,然而其嫌弃于他,故而才落得这般下场,因此在文太婆的带领下在镇上找到了这人。
其名字叫金三贵,有点粗俗,事实上也是如此,生的圆肥,唯金钱如生命。更有一妻,泼辣狠毒,生的一凶相,南三看一眼,就知道这对夫妻俩必然是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来到他们所住的一处院宅中,开门见山道:“你们夫妻俩我也知晓,问你们一句话,可知否你那已经死去的弟弟。”
这金三贵一听,面色一愣,随即怒目道:“你这家伙,哪来的,赶紧走。”
说着,就要驱赶南三,其妻更是举着扫帚怒骂,见此,南三怒斥道:“刁妇,你可知因为你们俩的私利,害的你弟弟流落街头,受尽欺辱,如今变成恶鬼,索要这全镇人的性命,如今还不醒悟。”
两人被这怒斥给唬住了,表情惊愣,那刁妇反应过来,依然要驱赶,而那金三贵则是张手一拦,带着郑重的神态道:“你是谁,到底有何事?”
见此,南三也没必要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道出来,更将其弟作恶的严重性加以描绘。金三贵听后,仰天叹息,神情带着落寞道:“我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这几日连做恶梦,梦见我那可怜的弟弟一直想索取我性命。”
南三摇头道:“不,你弟弟已然成了恶鬼,因果报应循环,当年你们夫妻俩如何对付他,这果就会报应在你们身上,今日我来,主要是想让你们亲自与其相谈,看是否能淡化其戾气,也好入阴间少受点苦,不然就只能来硬的。”
此话一出,金三贵略微犹豫,毕竟跟一个人死人对话,放在一个活人身上,自然是惊惧有加。一旁那刁妇此时倒是沉默不语,没一会,就独自回到里屋。
“这事没有其余的办法吗?”金三贵道
“哼,你要知道,如今这望乡镇数千甚至上万居民的性命都要堪忧,而你还在自私自利,告诉你,要是失败了,望乡镇风水一破,你们的福缘也到期了。”南三说完转身就走,心中怒不可遏,贪欲和私利令人沉迷其中,毁掉了多少前程和美事。
然而,没走多久,金三贵就追了上来,好似犹豫了许久,下定决心道:“好,我跟你去。”
南三稍感安慰,幸好没有摒弃那一丝良知,按照预定的方案,一切就定在明晚子时时分,利用九宫八卦镇还有佛教禅音来对付无面三阴人。趁着这一丝空隙,他回到流云道士边上,与其一同探讨明晚的事宜。
梅云花并没有跟随,毕竟,其与两人不相识,而且还处于敌对的状态。
这个晚上,流云道士并没有处在那口水井边上,而是在南三的帮助下,两人利用道术强制性压制水井中的无面三阴人,随后来到附近的一座山头凉亭上。
夜风如水,清凉静谧,一老一少道家传人站立在凉亭边上望着大千世界风景如画,可这其中到底蕴含着多少凶险诡异,又演绎着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
“南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冤?”流云道士问道。
“冤?或许吧,我这一生都处于杀戮之中,有多少对,有多少错,早已经数不清,唯一困惑的是前几天之事。”南三苦笑道。
“这事我早已经算出,但天道循环,因果注定,我无法透露,不然就没了精力再继续对付无面三阴人了。”流云道士说。
南三也不深究,事情到头终有个答案。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凉亭上,望着山水,探讨关于道的真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认错()
无面三阴人本名金三银,兄弟两人倒是取得一手‘富贵’名字,可惜结局却相差太大,不免令人感慨世道苍凉。
望乡镇的居民也听说了要捉鬼的事,对于一个信仰痴迷的镇子来说,的确是个大事,而流云道士也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提醒众人不可出来。一来是怕出意外,二来,人气旺,则小鬼也会惧之。
一天的时间,郊野外的一个空地之上,九宫八卦阵在众多僧侣以及居民的帮助下,最终建成,犹如迷宫一般,陷入其中,变化繁多。人被困阵内,只觉四处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不得其门而出。相传乃是诸葛亮创建,但是为何成为道教四十九阵之一,倒是不得而知。
一旁的高地上,僧侣坐成一排,手持木鱼佛珠,严正以待。而南三将那副做好的八卦图摆放在九宫八卦的出口,以净明道大印和丁甲剑为阵眼之物,此阵必然要有一基阵,乃道家正气之物方可,至于他则是坐在阵口。可惜的是,一听说要捉鬼,这望乡镇的居民依然壮着胆子前来,无奈之下,南三也只好让他们远离百米开外不得靠近。
梅云花自然是无所事事,在一旁观看着,越看,顿时觉得害怕,眼前这看似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依然如深水一般不可测,猜不透的心思。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亥时时分,南三站在九宫八卦阵前,周围是稀稀落落的火光。他眺望着镇子的方向,略微有点焦急。
而此时,流云道士和弘一方丈正站在水井边上,两人都是佛道高深之人,面对这无面三阴人并不畏惧。
“这小鬼鬼术不强,但占有三欲,你我本是无为红尘之人,心智不甚强大,关键还是看南三啊。”流云道士道。
“对,其历经人世悲喜,看破了恩怨情仇,我这山中苦修几十年,竟然还不及他,惭愧。”弘一方丈摇头道。
“别说这些了,开始吧,你我将这小鬼引到九宫八卦阵内,千万不能让其跑了。”流云道士蹙眉。
随即,两人取来一个木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个不知名的凶兽造型。似乎是镇压之用,流云道士以精血将其吸引而出,弘一方丈用佛家经法干扰,却见水井猛然亮起一团灰蒙蒙的玩意,散发着幽冷的气息,一双血红的双眼闪烁,忽而妖艳如绿,忽而嗜血杀戮。
那阴冷如地狱般的气息比之南三以往所碰到的鬼物更加的强大,流云道士以精血吸引,一步步将其引导上来,但这也是自损元气,一缕淡淡的血红之线,不断的融入其内,而弘一方丈则是紧闭双眼,不断念着佛家经书,干扰心智。
幸好这无面三阴人久不出世,暂时未反应过来,等察觉要反抗时,两人大喝一声,双手按在木盒子上的凶兽上,驱使其打开一道缝隙,强大的吸引力瞬间将这小鬼给吸入其中。
“快,送到九宫八卦阵内。”流云道士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渍,弘一方丈忙点点头,朝外跑去。
这会子,南三也做好了准备,站起身来,约莫十来分钟后,两人碰面,他将那木盒子猛然扔进九宫八卦阵内,却听一声剧烈的炸响,一团灰烟升腾而起。四象方位若有若无间也有一丝看不清的气息流荡,常人自然看不出来,但在南三眼中可就不一样了。灰烟被压制下来,陷入了九宫八卦阵内。
“麻烦方丈带领八十一位僧人诵经。”南三请求道。
“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弘一方丈点点头,随即命周围僧人诵经,顿时,此地传荡着佛经声,佛道两家虽有本质区别,但对付这等邪物也是有相同使命,故而都有压制邪念的作用。
无面三阴人在九宫八卦阵内横来直撞,但皆都逃不出去,至于出口处亦有净明道两大至宝镇守,漂浮在半空中,围观的居民都是大气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