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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
而那个赌徒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众人的心里瞬间都立刻悬起了这样的疑团,而他们也都知道,要得到这个秘密的答案,看来也只有将蔡三那个赌徒抓回来才知道了。
“把那家伙弄回来,”发觉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匹克船长生气地一掌拍到了桌子之上,向着一群手下喝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这家伙弄回来,要活的。我要从他的口中翘出扁鹊那家伙的秘密来!”
“好啦好啦,现在你们想要弄明白的事情都弄明白了,倒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懂呢。”在那一群吸血者冲出门外去抓人以前,阿谷倒是说道:“既然那个女人没有给货给你们,你们为什么仍然要给钱给她呢?”
就这么让对方光明正大地拿着钱从你们这边走掉,难道不是很蠢很白痴的事情吗?
一听到了这个话题,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安静了下来。这孤独者联盟里的人员一个个都苦着脸,一副吃到了黄连的模样,最终,也只有匹克船长的那个得力干将,一只眼睛已经戴着眼罩挡了起来的那只独眼龙手下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有派着人去追他们的,但后来他们驶的那个去处,实在不是我们能够进去调查的所在。”
这位独眼龙打了一个响指,一旁的手下就将墙上的九宫格屏幕显示到了一处一处清晰的画面之上。在一条孤独的小道旁,竖立着一栋大约四层楼高的小木房子,房子门前有一个停车场,虽然没有挂着任何的营业的扁牌,但却给人一种“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旅店”的感觉。
“哈哈哈,原来他们跑到了商圈的庇护地里去了呢,怪不得,还真是难怪你们了。”阿谷笑了笑,然后同情一般地与那独眼龙挥了挥手,似乎是想以这样的动作表达他的悲怜之心。再然后,他已又向着刚刚走出来的那间小房间里走去。
那个房间的门口处,一个脸上没有化妆,但仍美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露出了半个头,向野人阿谷笑了笑。阿谷是很熟悉这种笑容的,那是女人想要再次和欢的“讯号”。他笑咪咪地向他的美人儿走去,然后在关上门之前,对着匹克船长等人说道:“你们就先去守着那一老一小两个家伙吧,等他们一出了商圈的那一亩三分自留地,就马上给我抓过来,到时要是你们没有血喝,腿也软了手下酸了的话,连这么两个家伙都已抓不到的话,就再来敲门找我帮帮忙吧。”
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刚想说什么,却又被阿谷抢白道:“不过呀,你们敲门的声音可得大点儿。这小妞的'***'声可是大得很呢……若不然的话,正在高兴的爷儿我呀,还真的是听不太到,哈哈哈哈哈……”
阿谷带着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走进了那个房间里。如同平时一样,房间的门只被轻轻地虚掩着,就算只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也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他一丝一毫也没有关门的相法与迹象,好像在说:如果你们想要参观的话,随时开门进来好了,反正爷儿我是不介意的啦……
真的是有够臭屁。
那些吸血者们一个个都望着那掩开着的门,目光有些些微的闪烁,似乎还真的有在注意着听那门里面的动静呢。倒是匹克船长又是气得一拍桌子,喝道:“一个个还呆着干嘛,快给我去守着那院子,只要他们一出了那门儿,就立刻把人给我抓回来。”
他的声音咆哮着,整个第二层的大厅里都听得到,仿佛用了超高功率的扩音设备一般。
与此同时,上官在床上把当天的事儿向吉思特汇报完以后,他洗了一个澡,然后,并没有看电视的雅兴与打算。他走到窗帘旁,拉开了缝儿偷偷往外一看,这便不自禁的吓了一跳。
虽然夜已深,但因为四处都是空旷的空地的关系,在月光的照射下,上官看到挺远的距离竟也有些物体在慢慢地移动着。他拿出了自己身上携带的一个迷你型的红外望远镜片,像眼镜一样地戴在了自己眼前,这下,那有些模糊的远处的影子才清晰了起来。
只见四五个六米多高,装备着完整的铠甲,一个个拿着光磁动枪不停地走来走去的机甲们,就像是围攻队的战士一般,不停地围着固定的几个点,像守卫一样地绕行着。每两台机甲都不时地互看一眼,似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确定着彼此都仍处于“安全、还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静”这样的状态。
呼。上官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果然是被包围了呢。
也难怪,拿了别人那么大箱的黄金出来,怎么可能不被跟踪与追击呢。只是目前看来,对方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而不敢上前,好像这个小小的木房子,竟是“中立区”一样的安全与稳定呢。
有些担忧一般,上官看了看那辆院子里停着的红色超跑轿车。虽然是很顶级的跑车配置,但从那小小的车型看来,机体的身型却也不大,这么说来的话,这红色机甲走的也不会是高强火力、超高动能的“暴力美学”路线了。
“唉,万一发生什么战争的话,只希望这台红色机甲能顶上些事儿呢。”上官喃喃地如此说着。
然后,也就是在这时,他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叮咚。”如此这盘很清脆的一声响。
什么人会来找自己呢?难道真的是扁鹊那个老女人吗?
听到了门铃以后,上官带着又疑惑又排斥的心里,慢慢地向那反锁着的房门而去。
第151章 旗袍女生的诱惑()
上官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出去,见到了那个原本坐在琉璃服务前面的那个漂亮女生。此时,她已经换下了那一身时尚而可爱的衣服,穿上了像旗袍一样的大红色制服,化着挺浓但却很是自然的妆,她优雅地挺着身子,站在了一架餐车的前面。
“有什么事吗?”上官有些纳闷,在没有开门之前,先是如此这般地问了一句。
“你好,客房服务。”女生的声音与她那清纯的样子不太相符,反倒是带着一种职场上的沧桑的成熟。“隔壁的扁鹊女士为您点了一个客房服务,给您送来了一瓶红酒。”
上官看到那餐车之上的确放着一瓶看起来质感就挺不错的红酒,这才暗自骂自己是太过于小心眼,他轻轻地将房门的反锁栓拉开,轻轻一拧,便把那门给打了开来。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这个小姑娘穿着虽然很漂亮,但却是仍极有文化一般地很鞠了一躬,点了点头,这才轻轻地推着餐车,缓缓地走了进来。
上官暗自奇怪,照理说,这送红酒不是把酒送进房间即可,还何必要推这餐车进来咧?难不成这饭店还有帮忙开酒醒酒的贴身服务么?心里还在诧异之际,却见那女生忽然一个转身,将自己那火热的躯体撞到了他的怀里,并且推着把门给关了起来。
这个女生的身材极好,态度又很热情,主动地用胸前的两团软肉贴到了上官的怀里,她的嘴吻了上来,似乎是想要亲吻上官的唇的样子。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丝一毫也没有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的上官,这时竟然有些窘一般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身体僵硬着,完全不知如何办才好。
“呵呵呵呵呵,”女生却忽然笑了开来,她仍紧紧地抱着上官,但却已没有了刚才的那股进攻之气,道:“也许是我太贸然了,她伸出手来,很熟练地与上官十指相扣,然后牵着他往房里的那张大床走去。
在走到了大床面前的时候,上官这才抓了抓女生的手。他没有再往前,直到这时,女生才回过了脸来,有些错愕一般地看着眼前这个黑黑瘦瘦的男生。
“是不是我哪里得罪先生了?”她的眼睛巴眨巴眨地眨着,看着上官的脸,很直率地问了一句。
“这倒也没有……”上官原本想要严词拒绝对方,表明自己的立场,声明自己不是如此“随便的人”,可是,看到对方竟能这样开门见山地坦率谈这件事情,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是我的样子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够好?”这个穿着旗袍的女生又继续问道。
顺着对方的问题,上官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女生。天呀,如果能把旗袍穿得如此紧绷而得体的女生,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这样的身材还算不够好吗?再者,这女生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人的心底,五官相当的端正,就算是什么话也不说,其实就已经足够勾起很多男人的欲火了。
上官苦笑了一声,道:“当然也不是。”
他很怕对方再次问下去,便只有赶紧将手将女生的十指之中抽了出来。可是,当他还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女生又扑了上来,用着像蜜一样柔得出水的声音说道:“如此这样的话,那就请先生不要嫌弃我。”
这一次,上官没有再推开这个女生,因为她粘得实在是太紧,她像一条温柔的水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这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上官感觉到对方胸口的两团肉在自己的怀里乱窜着,像果冻一般,给他带来了极度愉悦的感官之感。
他没有力气与毅力再去拒绝这样的一股诱惑,他已开始回抱着那个女生。
女生亲吻着上官的时候,上官也开始亲吻着她。
但是奇怪的是,女生一直在亲着上官的时候,她的眼睛却是一直地睁开着的,她一边用着各式各样的高超的技巧服侍着上官,另一边却也面无表情地瞪着眼,似乎是要确认自己客人的各项反应。
她一边“嗯、嗯、嗯”地呻吟着,一边感受着上官身体的变化。
男生的下体已经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他的呼吸似乎也已经变得急促,而且他的两只手也开始有些迷茫地在她的后背上一阵乱抓,好像使劲地找着门路,想要将她的胸罩解开。
这个穿着红色旗袍的美艳女生在心里暗自偷笑了一阵,想说道:“真是傻瓜一个,这是前扣式的呢。”但这时,她已不再介意这些细节上的小事,她一边用鼻子磨着男生的脸颊,她知道这样会给男生带来很舒服的感觉,而同一时间,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拿下发髻之中的一根银针。
这是一枚有些黑得发亮的银针,这种黑明显的很不正常。
旗袍女生用食指与中指夹着银针,然后装作要环抱上官的脖子的姿势,将银针对到了上官的颈部后侧。
那一枚银针已经垂直地对上了上官的后颈,似乎女生的手再一收缩,那银针就可以直接插到了上官的皮肤之下。
在这个位置上插上一针,那可是说大便大、说小便小的。
眼看着上官只要再过一秒,只要再一秒,就马上会成为对方的针下的奴。可却在这时,旗袍女生的手却像被冰住了一般停了下来,同一时间,她脸上的笑容凝结了起来,而上官也是在这个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笑着看向了这个女生那美丽的容颜。
女生虽然穿的是前扣式的文胸,但此时却被上官从后面给打开了。因为上官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这短刀很精准地划破了女生的衣服,并且把女生的文胸从中间切断了开来。然后,这一柄刀则直直地抵到了女生的后背之处,正好比那银针要快上一秒。
女生的文胸被割断了以后,她胸前那雄伟的巨浪便涌了出来,这下子,女生的姿势就更有尴尬了。她整个人都倒在了对方的怀里,而且内衣已经被脱了下来,更要命的是,本来身为杀手的她,此时却被对方给揪在了手心之上。
“很不好意思呢,”上官略有些歉意一般地说道,“原本没打算这样干的,但感觉到你已经快要下手了,便只能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了。”
女生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她似乎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美丽的一个女生,竟连从嘴里喷出的气体都是香的。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极其注重生活品味的女生,她不愿意自己有任何一丝一毫不美丽的地方。
如果能和这样的女生上一次床的话,我想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会介意。
“你爱怎样便怎样吧。”女生将手中的银针丢到了地毯之上,一副放弃了抵抗的模样。
她的声音虽小,但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而显然,她也是深知自己的这种魅力的存在。
按照她前面二十年的生活经验,这一场景的下一刻只会有一种情况发生,那就是——男生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做那男女所爱做的事。
而只一个男生一想到姓,那就是他开始失去理智的开始。在姓的过程之中,男生会忍不住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只要对方稍稍一放松,她就可以找到机会,将这男生制服于胯下。
嘿嘿嘿,这就是这旗袍女生那简单却极其有效的计划。
一想到那即将要夺回来的主动权,她的脸上就不自禁地要发出一阵阵的微笑来。但是遗憾的是,她这一阵灿烂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便很自然地凝结在了自己的脸上。
上官不但没有把她扑倒,反倒是将那柄短刀轻轻地往前一刺。
锋利的刀尖在她光滑而滑嫩的皮肤上插了进去,虽然插得不深,但那清楚的痛感与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很明确地提醒着对方,他现在可不是一个急着要上床的男生。
一个女生就算长得再好看,当她碰到一个并不想上床的男人的时候,便也一点法子也不会再有了。
此时,旗袍女生的脸这才真正地紧张了起来,她哭丧着脸,像要脸部肌肉抽筋了一般,道:“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因为过度惊讶的关系,她的声音甚至有些断断续续。
听着对方那颤抖着的语气,上官倒是在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若是在平常的状态之下,他何尝不想再与这女生来一场鱼水之欢;虽然已经有了很喜欢的女朋友,但是碰到了这么美丽的女人,他又何尝一定会有定力能逃得过这女生的诱惑……
只可惜,今天,仅限于今天,无论这旗袍女生花多么大的功夫,使多么重的心机,这天机都已经注定,她是一定会诱惑失败的了。
只因上官的通讯频道还一直都还打开着,他只要随时一想到,现在吉思特正在那频道的另一边,正在笑喃喃地看着自己这个房间以内的全息影像,他便完全地提不起一丝丝的姓趣来。
刚才也正是吉思特地全息影像之中看到了这旗袍女生准备要下针,才提醒了上官早一步出手。
上官可与那野人阿谷不一样,他没有在别人面前开展合欢活动的嗜好。
第152章 侵袭开始()
那明晃晃的刀子还在上官的手里握着,但他却已在床旁的一张方椅上坐了下来。刀子仍没有入鞘,刀口的方向也仍对着这个美丽的女生,如果她还会有什么挣扎的话,上官一下子就可以制服她。
“我首先想知道一下,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上官看着电视之上播放着的宫廷剧,如此这般地说道。
女生啧了啧嘴,有些不屑一般地说道:“我叫千鸟红,是商圈的一名普通的杀手。”
她虽然如此介绍着自己,但在上官看来,千鸟红可绝不是一名“普通”的杀手。起码她的长相就实在过于不普通。一般人哪有精力与心情去维持如何良好的外观状态,就是从这一点,也已经说明了千鸟红不是一名随随便便就愿意将就放过自己的人。
上官翘起了二郎腿,道:“是扁鹊派你过来的吗?”
千鸟红笑了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