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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琪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挺了挺胸膛,让男人的手顺利攀上高峰,然后一个转身,像灵活的兔子般滑脱后者的怀抱,“谢咯李哥。”
外城一处角落的某个营地里,这里与整个难民营的气氛不合,因为一排人围成一圈,正在悠闲地吃晚饭,烤鸡,羊排,甚至还有半篮子新鲜的苹果。
郑天生将篮子里的苹果洗干净,给每人发了一个,自己则拿了一个有些发皱脱水的,咬了一口,含在口里,让唾液充分覆盖这小块清香甘甜的果肉,顿时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觉细胞都舞动了起来。
“那个叔叔吃东西好奇怪哟!”小溪拿着一罐铁皮装的果汁,咂咂嘴,对安茹说道。
“不许没有礼貌,小溪,赶紧吃饭,”安茹拉下脸来,将一块羊肋排递到女儿手里,转过头冲着郑天生微微一笑,略带歉意。
“没有关系,小孩子嘛,”
郑天生没有显露丝毫不满,正如他所说,对方只是个小孩子,看样子应该也没挨过饿,根本理解不了长时间依靠粗面馒头加水充饥是什么感觉。
廖离静静地坐着,将手里的苹果抛给郑天生,“吃吧,车上很多,不用省着。”
这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没什么用,要不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他甚至可以连续一个月不用吃饭睡觉,进食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种形式,要是基地里有其他的异种或者进化者,也许能勾起他进食的欲望。
嚓嚓嚓~
有人在接近,脚步很轻,廖离站了起来,掀开营帐的篷布门,一个女人从不远处走来。
“咦,你不是那天那个蒙面人吗,你有没有看到郑天生,就是那天光屁股的那个男人。”
廖离斜倚着门,颜色古怪的看着脸色尴尬的小弟,“嫖资没给清?”
“不是,怎么可能,你看到了那天,我都给她了”他噶着脸解释道,面庞上由于明显的尴尬显得有些紧绷。
“你怎么来了?”
郑天生把这个和他有过几夜肉体摩擦的女人拉到一边,这个女人会说话吗,什么叫做光着屁股的那个男人,纯粹是意外好嘛,怎么能当众揭自己的短,万一让队伍里的其他人误会自己是靠着后庭花入的队,那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你没去上工,老娘还以为你饿死了,”沈梦琪将手里的一个小袋偷偷藏到身后。
“你来给我送饭?”郑天生语气中带着一点惊疑,这个女人一向是“见票”眼开,竟然拿着口粮来找他。
“看来你不需要,我先走了,”沈梦琪脸上掠过一丝苍白,眼中突然多出几分疏远。她咬着嘴唇,千玺的手指藏在身后,相互绞挠扭曲着,青色的血管从薄薄的表皮下鼓胀起来,仿佛一条条拱土的蚯蚓。
沈天生皱着眉,这是他预想不到的事,说不触动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可以,他很想让对方留下来,生物学表明,雄性动物总是会对交配过的对象有着莫名的情愫。
但现在营地里不是他在做主,他将目光投向廖离,带着哀求。
“既然来了,那就让人一起留下吃点吧,”
沈天生闻言,仿佛得到了大赦,向前一步拉住转身将要离去的沈梦琪,“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营地。。。”
第34章 熟人()
夜,是阴暗生物的最佳掩饰物,黑暗总是给人们带来不好的感觉与联想,尤其是在这种末世的夜晚。
细密的铁笼里,成排的牛肋骨随意散落在高扬面前的地面上,上面的咬痕密布,连最缝隙里面的肉丝都被他用变异过的附带倒钩的尖舌舔出来了,这还是难得的一顿饱餐。
铁笼外的女人半蹲着,外面的白袍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精美的白色丝质衬衣,修身的版型让胸前的雪峰变得突兀,顺着衬衣的扣子往下,那是一条水洗蓝的收腰牛仔裤,紧绷的缎面隆起自然的弧度,让人不禁联想着其包裹着的美腿的弹性是否惊人。
他曾一万次的想过,要是没有这层铁笼阻挡,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剥光衣服,摁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了,各具女人躯体之间的差异,也许需要自己“深入”,亲身体验,才能完美的感受出来。
“吃饱了,能和我聊聊你的事吗?”纪昀眼神灼热的看着高扬,不是出于男女之间的爱恋情感,而是类似于猎豹发现了山羊,小破孩看见了橱窗里的玩具。
她完全忽视了牢笼里充满欲望的目光,甚至略带享受,这是上帝杰作的凝视,她很欣慰自己的肉体,能对这种生物也带来巨大的诱惑。
打了个饱嗝,弯着腰伸展伸展筋骨,高扬冲着女人冷笑两声,这该死的铁笼,高度只有一米五,让他呆的很不舒服。
不过让他更不舒服的,是外面那个女人,她看自己的那种眼神,很可怕,狂热中带着冰冷,那不是看同类的眼神,而是将对方当成了一个研究对象。
“告诉我,你是怎么变异的,变异前有什么征兆吗?”
女人的耐心很好,他有些讨厌这个女人了,喋喋不休地在自己耳边发问,吵得人难以入睡,午夜12点,不应该是睡眠的时间吗。
“那我换一个问题,你有变异的同类吗,或者你知道他的下落,可以告诉我吗。”
同类吗?高扬深褐色的眸子内掠过一缕哀伤,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死在那伙人的手里了吧,可惜,自己不能给他报仇了。
“你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我,就是想研究那个什么药剂吗?”高扬目光投向架子上的那管深蓝色液体。
“当然,这将是医学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女人狂热地说道。
高扬点点头,他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给自己注射了一管,然后精力无限地连续工作了将近60个小时了,而且还没猝死,甚至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多少疲惫。
“能给我看看吗?”高扬脸上露出诚挚的表情,仿佛一个在苦苦哀求糖果的小乞丐,令人难以拒绝。
“当然,”纪昀小心翼翼地从架子上取下玻璃试管,将这管散发着无限魅惑的蓝色液体从铁笼的投食口递了进去。
高扬举着试管晃了晃,将它对准灯光,缓缓流动的蓝色液体在灯光下划出妖魅的弧线。“这是能让人进化的药剂吗?”
“不不不,那只是个未完成的次品,进化的幅度有限,毕竟在上帝的领域,我还是个新手。”说到这里,纪昀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晕红,似乎在为自己拙略的产品而感到羞愧。
高扬拿手指头蘸着,抹了几滴到舌苔上,过了半个多钟头,丝毫一样的感觉都没有产生,“果然对我没有用,”
“当然,你是上帝的杰作。”纪昀毫不掩饰自己的狂热,她是一名纯粹的医生!
铁笼里的囚犯显然对冰山美人的赞美非常受用,狭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不禁自得地上扬。
沉寂片刻,他缓缓开口道,“几天前,我的确有个进化者同胞,他是我的姐姐,不过,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死在另一伙人手里。”
“另一伙人,是比你更厉害的异种,或者进化者?”
高耸的胸脯由于过度激动而上下起伏,纪昀竖起耳朵,生怕错过哪怕一个字。
“当然,只有进化人,才能干掉进化人,他是我们的同类,可显然他自己不这么看,却堕落到和人类为伍,他是进化人的耻辱!”
说到这里,高扬面目狰狞,眼中放出嗜血的光芒,“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敲开他的颅骨,尝尝他高尚的脑浆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也许,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道冷冰冰的嗓音从营帐里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肃杀森冷,带着毁灭。
牢笼里的囚犯像是见到了严酷的典狱长,猛地缩回了最角落里,将身子蜷成一团,仿佛这样能保护自己不受鞭笞,
“他来了,恶心的高尚圣。母。婊,背叛同类的渣滓,”高扬嘴里在不停的咒骂着,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一切其他的情绪,都被恐惧所压制,喋喋不休的咒骂,也不过是弱者对于恐惧的可怜抵抗。
纪昀从蹲姿站了起来,目光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一张工作台,玻璃管,架子,显微镜,还有一些其他的医学仪器,除掉这些,仅剩的便是一张行军床了。
厚实的棉被叠成豆腐块,端端正正的码在铺面上,脸盘牙刷这些东西被一丝不苟地摆在床底下。
整个营帐就这么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藏住人,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真的有个人藏在这里,她却看不见。
“进化人?”
女人脸上的惊异中带着几丝紧张,毕竟这是一只没有被关起来的野兽,她很感兴趣,可同时也有着对未知的恐惧感。
空气一阵鼓荡,模糊的身影慢慢具象化显现出来,中等身材,迷彩服,脸上带着大墨镜和面罩,这是纪昀对这个未知进化者的第一印象。
“纪昀?”
廖离上下打量着这个白大褂女医生,绝美的脸庞,白皙的天鹅颈,美眸顾盼间有春波流动,实在是一个尤物。
“你认识我?”女医生壮着胆子往前挪动两步,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个令她心惊不已的人。
“操,该死的,你这混蛋,”
囚牢里的高扬扑在铁制栏杆上,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你不是来杀我的吗,来啊!”
廖离淡淡地回头瞥了他一眼,“杀你?顺带的事,”
嘴角掠过一丝微不可闻的不屑弧度,他将目光重投到女人的身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久违了,冷面医神。”
第35章 闭嘴()
明亮的节能灯泡下,男人静静地伫立着,在他的对面,是被剪去羽翼的天使,圣洁,高雅。
“你认识我?”纪昀带着疑惑和惊讶问道。
她的记性很好,近乎过目不忘,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年龄得到医学博士的学位,但她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怪人,难道面具下是张自己熟悉的脸庞?
“也许吧,”廖离给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他的确认识这个女人,或者说,七年后的末世,不认识这个女人的很少,基因药剂的研发者,被誉为上帝左手的冷面女医神。
廖离对她的印象来源于偶然间得到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也是穿着一身白大褂,只是气势比现在强盛多了,那时候的她可是各大势力的座上宾。
医生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最吃香的职业,更遑论纪昀这种顶尖的医生了,尤其她还掌握着基因药剂,没有谁会蠢到去得罪一个本身就是五阶进化者的医生。
末世里的美貌是祸根,但她例外,纪昀的外貌只会给她增添光彩,在重生前,已知的那些想要占有她的强者,坟头草都亭亭如盖了。
“很抱歉,我对你没有印象了,或者你能摘下面罩让我看一看你的脸?”纪昀对未知的事物,尤其是进化人,有着疯狂的求知欲,尽管对方可能很危险,也许会和猛兽一样暴起伤人,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越来越接近廖离。
“抱歉,不行,”廖离双手环抱在胸前,拒绝未来的五阶美女医神,这种前世不敢想的事,他轻易就做到了,心里还有点暗爽呢。
“那能给我一份你的血液样本吗,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是我愿意用东西来交换,”
女人的脸色由于紧张泛起丝丝潮红,她双手紧握着拳,与廖离相隔半米都不到,连呼出的热气,都能清晰地被感觉到。
这是个很愚蠢的要求,就好比一头绵羊冲到狮子面前,对他说,“嘿伙计,我能给你放点血吗,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把我的羊毛。”
也许这是一只很可爱,很美的羊,但是在狮子面前,它也只不过是一份可口的食物而已。
“交换?”廖离饶有意味的打量着这个不知畏惧的女人,后者显然还不太了解自己的处境。
望着男人上下扫视的目光,纪昀一咬牙,迎着男人的目光,将胸口挺的更高,同时伸着青葱白玉般的素手,指尖在粉嫩的唇瓣间不经意滑过,“我用自己交换,能得到你的血液样本吗?”
诱人吗?非常诱人!
不论是她的姿色,或是可以预见的未来身份,对于男人来说,纪昀都是属于最诱人的女人。
可惜廖离不是人,或者说,他的灵魂被引诱了,肉体却无能为力。
“该死,系统,要怎样才能恢复男人雄风?”
“生殖系统组织初级再生,需要血气值1000,另外提醒宿主,剧烈的情绪波动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导致的可能性后果就是所需的血气值可能会有不同幅度的增长。”
冷冰冰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显然对于宿主的语气不太满意,这绝对是打击报复。
强化语言能力才花费了他50血气值,这个对于战斗没有任何帮助的初级强化竟然需要1000血气值!也就是说,他还需要猎杀1000只丧尸,或者10只一阶的异种,才能成为一个有“性”福的人!
干!
修长有力的五指握在囚笼的铁栏杆上,空心的管子不堪受力,被挤压的往中间凹陷进去,留下五道明显的指印。
纪昀显然被吓了一跳,她不明白这个上一秒看起来还很温和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暴虐,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不够吗?
“嗬嗬~你不会是裤裆里的那玩意不行吧?”
趴在栏杆上的高扬发出癫狂的笑声,口腔和鼻腔里喷出半透明的液体。
他只是出于恶心对方的心态,抓住每一个机会,以讥讽和癫狂的笑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从而掩饰内心的恐怖与懦弱。
作为一个异种,他很清楚体内的细胞有多强大,快速止血,自我治愈,都不是很困难的事,甚至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和养分,断肢重生这种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因此他从未想过这个蒙面人真的“不行,”
但是很不幸,他真的猜对了!这句话听在廖离耳中,就像柄尖刀,从他的胸口插进去,无限的怒火从心底腾起。
“咔哒~”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在高扬的视野里不断放大,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捏住了他的下巴,两鄂间连接的颞下颌关节在一瞬间受到巨力挤压而崩碎。
碎裂的关节卡在他的口腔里,尖锐的骨头茬子在冲力的挤压下从柔嫩的口腔壁内滑过,像加热的餐刀划过牛油,在皮肉间拉出细密的伤痕。
唔~唔~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口腔里的剧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泪腺在剧烈的神经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苦涩的透明液体。
“聒噪!”
廖离捏着因为剧痛而涕泗横流的高扬的下巴,双眼冷冷地盯着他,只要后者敢再发出任何惹他不开心的声音,下一个碎裂的,也许就是他的头骨。
高扬艰难地呼吸着,被碎骨头卡着的口腔阻碍了空气的进入,他在窒息中逐渐感受到死亡的临近。
他的双手下意识的抱在廖离的铁腕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其从自己的下巴上挪开,却奈何不得,正如一只强壮的蚂蚁,妄图撑起压在他头顶上的大象。
“既然你这么喜欢多话,以后就不要再说话了,”
廖离的双指探入后者的口腔中,捏住里面异化后的腥红肥泥鳅般的肉舌,猛地用力,倒刺密布的舌苔表面骤然绷紧。
咍咍咍……
很像草原上濒死的髭狗,临死前发出的低声呜咽,高扬眼眶张到最大,身上的肌肉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