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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么?自然是杀戮了,将人类的身体做成艺术品,实在是太有趣了,来到王的身边吧。王赐予你法则,只要在王的法则里面,你想要如何便可以如何。”吉尔伽美什再次的抛出了橄榄枝。
“闭上你的嘴巴吧,吉尔伽美什,你根本就不理解尼禄,她想要的是华丽,是艺术,不过这一点你不用多想了,无论她想要什么样的瑰宝,我自然都会为她夺得的。”柳辰飞认为自己是可以理解尼禄的人。看过的所有漫画里面,尼禄都是一个爱于显摆。好大喜功,喜欢奢华的存在,因此这一点,他觉得自己算是搔在了痒处上。
“余想要…余想要一个人,可以放弃王位的人。”尼禄说着,目光深幽的望向了远处,她不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些原本的叛逆,原本的想法,总感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念头,她总是冥冥中觉得,有那么一个人,对她是那般的重要,没有他,华丽的宫殿没有了欣赏者,闻歌起舞不知为谁而动,寂静夜下不知该与谁来开怀。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他们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三个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只随自己的意志——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而另外一位与自己有着相同样貌女子的尼禄,即便是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刻,阿尔托莉雅也知道,她们不可能有着同样的想法,对自己子民进行残杀的君王,已经不是用暴君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巴比伦的妖妇。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掷地有声的说道。
“天哪,还是这个该死的信念啊。”柳辰飞有些痛苦的说道。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冲昏头脑的霸王!而你,英雄王,是一个将所有一切想要占据为己有的魔王,至于你,古罗马的暴君,更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及他人想法的巴比伦妖妇。”阿尔托莉雅知道,与这些人已经难免会有一战了,他们不是人民的领袖,全都是一群为了一己私欲的强盗。
“余不在乎他人如何去看,余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就够了,若是他想,即便是天下,余也会将其夺过双手奉上。”尼禄不去反驳别人对她如何的误解,问心无愧就足以,至于历史会如何评价她,她从不在意。
“想不到罗马的暴君还是一个痴情种子呢。”上方传来似是嘲讽一般的话语,引得在场的几个人全都转身向上望了过去。
“是他!”阿尔托莉雅第一个握紧了手中的剑,凝神注视着上方的来人,或许对这个开口的男子她不会有什么印象,但是他身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她印象十分的深刻,那种带着鬼神一般力量的人,竟也来到了这里。
“舍得出来了么?”柳辰飞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向上望去,如果这一次来到圣杯战争里面存在劲敌的话,那么上方的男子,无疑是最大的一个。
“再不来岂不是要错过一群连王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杂种们的宴会了么?是这样说的吧,吉尔伽美什,而且这里可是有两位不少男人都想据为己有的美女呢,我说的没错吧。”上方的男子一句话几乎将下面的人全部得罪了一个遍,但是对此他却并不如何的在意,仍旧带着那种玩味的眼神向下扫视着。
“那也要有命享受才行,依我看,你貌似没什么机会了。”柳辰飞同样的说道,对于尼禄和阿尔托莉雅的那种占有欲,不再有丝毫的隐藏。
两个人的话语完全的将尼禄和阿尔托莉雅当成了个人私有品,根本不在意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王是什么?王是什么应该由民来说,而不是王自己去评价,因为王…乃民心所愿。”突如其来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向后方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缓步前行,那纤弱的身体在风中显得略微单薄,刘海若隐若现的遮挡着一个眼睛,在场的人目力远超常人,能够清晰的看到,那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另一只手中拿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对于英灵而言,这种普通武器,实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任谁都不敢小觑这个缓步前行而来的男子,因为他是…小丑王,敢于以一己之力,向所有王者挑战的存在。(未完待续。。)
。。。
第七十五章 王的盛宴(四)()
原本的宴会瞬间就结束掉了,地面上无人收拾的残局还摆在那里,上方的人影,下方的人影,彼此交错着,视线一点点的向后回拉,恐怕在使徒的游戏里面,还没有一个人具备这样的影响力,一出现就可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仅仅只是漫步的行走,像是在自己家中的后花园一般,尽管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尽管那细长的身影看起来略显单薄,尽管他看起来就那般的普通,但是他就是那样撼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那个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洗劫生命的死神。
“够胆!”马克西的话语低声的打破了安静,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威压,不需要任何的气场,仅仅只要出现就足够了,然而更加讽刺的是,他完全散发出那种达到觉醒者的蓝光,若不是知道他是契约者,他们简直都以为使徒在作弊,用着在使徒卡牌中最低阶的能力,枪械精通,就那般轻松的布局,然后逐个的展开杀戮,微妙的布局恰巧抓住了每个使徒游戏者的内心,即便知道他用的计谋,依旧无法破解,因为人心向背,即便是一个团队里面,也不可能完全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同伴,何况本来就迫不得已的结盟?他已经将这个缉杀令运用的如同手指一般自如了,将原本的劣势完全的扭转成了优势。
只是这又能怎么样呢?看着林秀一步步的向前走来,柳辰飞慢慢的眯起了眼睛,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果。只要守住爱丽斯菲尔这个活圣杯。最终他还是要被迫现身的,而通过他来将其他的参赛者淘汰出局,在他布局的时候,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在借用他在布局?
“这又算是什么?杂种向大王解释什么是王么?简直笑话,小丑就是小丑,连杂种都算不上,民是愚昧无知的,他们只需要服从王的制裁和法则就可以了。果然杂种和王的心是无法苟同的么?你真应该换上那身小丑的戏服,然后乖乖的趴在地上等着王的制裁就可以了,用你的鲜血来证明你小丑一般的存在。”吉尔伽美什第一个出言嘲讽了起来,王是民心所向?民可以决定王?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然而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尼禄,被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王乃民心所向,王应该倾向于弱者,王应该站在最底层人民的身旁,这才叫做王。
“原来是…他!”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她的记忆力并没有丧失殆尽,她清晰的记得。在来到冬木市刚一下车时候的景象,那个男子拿着手中的报纸与她隔街相望,尽管他此刻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是即便是仅有一只,她也无法忘记那个瞳孔中所强行压制下去的悲伤,那种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心痛的感觉。
听到爱丽斯菲尔的喃喃自语,阿尔托莉雅的回忆也被勾了起来,想起了初次和这个人的见面,那时候,谁又能想到,他就是那个小丑王,就在那天的擦肩而过之后,他选择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
“切嗣…他…,不会的…不会的…”爱丽斯菲尔的心瞬间沉落到了无底深渊里面,小丑王出现了,尽管他已经身负重伤,可是他确实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只能说明,卫宫切嗣最终还是失败了,而代价,就是他的生命,不对,可是…saber明明还在,那就是说,卫宫切嗣没有出事?
“夫人,你猜的没错。”林秀的语气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般,嚣张的不可一世,也没有将人推向无底深渊,而是那种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平静。
“卑鄙!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放弃圣杯么?”阿尔托莉雅一瞬间就明白了林秀打的主意,如果将卫宫切嗣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只需要让他使用令咒让自己认输就万事大吉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是打算用这样的计策来让自己出局。
“别误会,我会亲手…宰了你的,不过,总要公平一点才好。”林秀摇了摇头,尽管话语寒冷彻骨不可一世,但是这样也说明了,他不会用被逼的手段,连战斗的机会都不给阿尔托莉雅就让她出局。
“那样的自信赢过我手中的剑么?”听到林秀这样的话语,阿尔托莉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一颗心放了回去,只要对方不使用这样的方式,那么她就无所畏惧,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完成自己的理想。
“吾王,你似乎忘记了你答应臣的事情呢。”林秀说着,对尼禄笑了笑,那只有一只眼睛的面容让人看起来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尽管那张脸带着疲惫和安详,但是仍旧看了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哼,白费心机。”柳辰飞白了一眼林秀,知道他想努力的让尼禄回忆起以前的片段,但是他的契约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一切有关他的记忆,都被抹杀了下去,诱惑之光的能力他是十分自信的。
“虽然余并不讨厌你,但余不记得曾经答应过你什么。”尼禄冷眼与林秀对视,对于眼前的人,她并不觉得如何的讨厌,反而十分的亲切,可是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有些东西,被捆绑在了心里,她想要挣破,但是却怎样也做不到。
“吾王,不必听他废话,这个人,只需要用剑来做回答就足够了。”柳辰飞适时的插嘴,想要打乱两人的谈话,尽管他也不相信对方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诱惑之光,但还是小心为上。
“这种事情…耍赖的话,可是让我很为难的,这可是我们争夺圣杯的目的啊。”林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徽章里面拿出了一套类似婚纱的衣服,看的眼前的几个人云山雾罩,不明白他这一手是如何来的。那现代的设计样式与尼禄现在的奔放穿着十分的类似。礼服的后面甚至还没有完全的将股部包裹完毕。上衣的前面是一条整齐的拉锁,只要用力的向下拉去,就可以完全的将人拨的精光。
“很不错的设计呢,余很喜欢,只是…”尼禄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仍旧没有回忆起来太多的片段,而柳辰飞也更加的得意起来。只是尼禄的话只说到了这里,突然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回忆起来吧,罗马真实的片段,解开你身上缠绕的诅咒,尊奉契约的执行。”一个幼稚的童音在尼禄的脑海中响起,片刻不到的时间,点滴的片段像是泉涌一般冲进了脑海,那个裸露着上半身的奴隶,扑在他怀中哭泣的自己,第一个认可她的艺术。穿梭在家乡乡间小道上的嬉笑追逐。
“余不想再做王了,余想做卿的妻子。”这句话语在脑海中像是撞击响起的钟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想要王位,为什么想要一个人,因为…那本来就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心愿啊,一瞬间,泪水已经填满了双瞳,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身影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风中摇拽,干净的脸上只剩下了一个眼睛,就那样温柔的看着自己。
他受伤了,眼睛已经缺失了一个,自己大意的被人摸去了记忆,若不是因为只是半契约的缘故,恐怕此刻自己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傀儡,与他拔剑相向,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吾王,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他就是一个骗子,小丑的话怎么能信,呃…吾…王…”柳辰飞还在不辞辛苦的劝说着,可是他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尼禄的身子在发着抖,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不行,这样下去,禁咒有些松动了,必须要再施加上一个,想到这里,柳辰飞唇角微动,慢慢的念起了咒语。
“啊~~~~~!”轰然迸发而起的红光像是扩散开去能量波,将周围的一切全部的推向四面八方,尼禄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高喊出声,力量像是失去了禁锢,决堤一般的四处倾泻荡漾。
“这种…力量…”阿尔托莉雅牙关紧咬,手中的胜利之剑抵挡着能量带着她的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紧紧只是将能量爆发出来,就已经有了如此可怕的攻击,若是对方施展出全力的话…
“已经没事了,有臣在,吾王不怕。”不知何时,林秀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尼禄的身前,四目相对,抬起手指悄然的为她擦去了泪光,尽管只有一个瞳孔,但是他就是那样,一直是那样。
“卿…你受伤了,余要用他们的血…来偿还!”随着话语的落下,少女猛然转过了头,那愤怒的目光,像是万兽之王的威压,尽管她的身影那般娇小柔弱,单手拄着与她的身形不成正比的红色大剑,但是任谁也不会怀疑,此刻她话语中所蕴含的力量。
“不可能!诱惑之光明明是分解契约的存在,这不可能!”柳辰飞大声的咆哮起来,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本来已经被剥离了契约,被抹去的记忆,为什么又重新的回来了,而他们之间现在明显没有建立起任何的契约,但是他们彼此对望的眼神,尼禄守在他身前的那副姿态,已经不是用嫉妒可以形容的了。
“没有打不破的契约,真正的契约,是心中的那份誓言。”淡淡的话语传入每个人的心头,一时间小丑王倒成了传播圣经被歌颂的神父,不是一个手持修罗刀的屠夫。
“呦,小丑王,终于又见面了,决战之前,是否可以与朕对饮一杯?”伊斯坦布尔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钦佩,尽管,他不是一个王者,若是生逢同时,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一次交集,但是此刻,他已经完全的具备了这个资格和实力,敢于一人挑天下者,自然是心中认可的王者,这个王者,可以没有王冠,只需要有实力,就已经足以。
“有何不可。”林秀说着,上前一步,与伊斯坦布尔相对而视,从空间徽章里面拿出了一坛与尼禄之前相同的酒,单手抓住坛口,仰头而灌,他不善于酒精。但是此时此景。已经将心中所有的一切都抛去了。大战之前痛饮一番,何不快哉?
尼禄看着身前的背影,那纤弱的肩膀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将一切都抗住,这是她的男人,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成为王的男人。
“小丑王,继续我们没能完结的决战吧!”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在场的诸位,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不知何时他已经穿回了征服王应有的装束。
吉尔伽美什失声笑了。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来回答。
阿尔托莉雅也没有踌躇。如果动摇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对她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