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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装作的那般强势,那般执着而坚毅。不肯低头,但是她也是个人啊。谁又能承受得住这许许多多的污蔑和背叛呢,而且这些人中有许许多多都是曾经她帮助过的,可以说没有尼禄,他们今天或者带着铁链过着奴隶一般的生活,或者已经在战场上客死他乡,但如今,这就是回报么?世事无常,人情冷暖,看着那些逃避不及的平民,看着那些昔日宣誓效忠的属下,此刻要么冷漠,要么拔刀相向,这种滋味,远远比用刀砍在身上要疼的多,身体受了伤,可以治,可是尼禄的伤,在心上啊,会有药么。
林秀的内心多少有些替尼禄叫冤,只是这些话,他也没有资格说,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骗子,最多就是一个不合格的骗子罢了。
“余现在倒是很怀念在安提乌姆的那段时间呢,余…在想,如果,如果余真的就是斯塔提娅?美撒里娜,而卿就是维斯提努斯,那也很不错呢,就住在这样大的一个屋子里面,不是罗马帝都的皇宫,余不用每天审阅那些案件,不用为了别人操心,唔,或许真的会很不错呢,只是…余不会做饭,也不会做家务。”尼禄坐在床沿的边上,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双膝,目光望向外面,此刻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压压的人影正在缓慢的向着他们的所在移动,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折断的娇艳玫瑰,美丽异常却有带着防范的倒刺。
尼禄正说着,忽然吸了吸鼻子,不知何时,灶台上面已经升起了火,林秀的身影本来就有些纤弱,在黑暗里面被火光摇曳着,投影在墙壁上,看起来细细长长的,有些好笑,双手不停,找了一些简单的青菜,就在那里翻动了起来,熟练地就像是教科书一般,看着那个纤弱的身体,尼禄慢慢的将额头抵在了膝盖上,侧着脸微笑着欣赏着最后的余光,那个看起来瘦弱的身体,总是能带给她惊喜,从第一次的角斗场,到之后第一次的认可,不知何时,她已经像是一个初恋的小女孩一般的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一切,所以对他还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早都变得习以为常了。
“臣手艺不高,请吾王品尝。”林秀端着几个简单的菜式,放到了桌子边上,有模有样的学了一下绅士作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是他做起来这些,就颇为有些让人发笑了,尼禄也第一次的像一个淑女一般的,吸了吸鼻子,之后双手拎起了裙摆,像是一个典雅圣洁的公主一般,将手指搭在了林秀的手上,轻盈的落到了地面,裙摆始终没有撩起一点边缘,这是非常贵族淑女的范,按照林秀的眼光,现代社会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这看似简单的动作了。
“若是有来世,余只想做卿的妻子,不去做那人上皇,最好能够生在东方的过度,到时候让卿带着余游山玩水,余就写写画画,将心中没有完成的那些念想,全都创造出来。”尼禄做到桌子边,用叉子叉起了一块青菜,颇为淑女范的品尝了一下,之后似乎是很满足一般的闭了闭眼,赞扬了一句,只是远处弓箭拉弦的声音已经响起,显然那些人已经准备向他们发起最后的攻击了。
“唔,像…像余这样的妖妇,大概会去往地狱吧,不知道天堂会是什么样子,卿会去的,卿去了天堂,有朝一日要告诉余,天堂是什么样子啊。”这话说得有些伤感。双眼看着身前的林秀。眼神颇为留恋。这大抵是她最直接的表白方式了,也不管对方是否接受,毕竟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自我中心的生活方式,从没有想过拒绝是什么东西。
“恐怕臣不能让吾王如愿了。”林秀摇头拒绝了尼禄的提议,尼禄伸出手本打算抚摸一下林秀的脸庞,只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下就颤抖了起来,眼神也出现了慌乱。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问为什么,林秀的下一句话就已经说了出来。
“若是天堂已经注定远离,请让臣陪吾王去地狱里猖獗。”坚定的眼神,面带微笑的表情,感人至深的话语,这些在一瞬间都填满了尼禄的内心,与林秀对视了半晌,双手伸到了脑后,将发丝盘起。这是女子嫁人的仪式,为你盘起发丝。
“卿可以再为余唱一首歌么。”尼禄已经盘完了发丝。原本有些伤感的眼神已经不复存在,双眸中是一如既往的坚毅,或许在某些方面,她和林秀都是同一种人,只要心中还有一点点的净土,还有一个可以守护的人,就会一往无前,变得所向披靡。
林秀没有回答,只是轻声的唱了起来,虽然不太好听,但是尼禄很满足,也在于此同时,两人的脚下同时绽放起了红色的光芒,远处的弓箭手们不得不紧闭了双眼,那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大,最后窜入天际,空气里只飘下了那个似懂非懂的歌曲。
“岁月催人老,名利都忘掉,一壶浊酒把梦醉倒,生死也寂寥 贪一个拥抱,管他迟与早,放爱去逍遥,天那么高两岸青山围绕,尝遍人间多少味道,爱恨滔滔,全都一笔勾销,只想好好把握今朝,你那么好,我用一生祈祷,带着你江湖里逍遥,只要心还跳,就有我逗你笑,牵着你慢慢变老。”只是歌声的尾部,林秀只能在心里说上一声抱歉了,对于一个缺少感情的他而言,感情只有一份,一切不过是一场演戏罢了,他也是个骗子,不合格罢了,或许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偿还尼禄吧,不过这些又有谁能说的清呢,未来和命运,本来就是一个大玩笑,当两人再次真心相拥的时刻,或许也会感慨事态万千吧,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红光消失之后,房子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就如同凭空消失掉了一般,这一幕颇为神奇,一时间卫兵们都在相互议论纷纷,之后终究是等到元老会的一众人赶了过来,事情的原委多少他们也已经清楚了,在屋子里面查找了半晌,毫无任何的蛛丝马迹,几个老头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局面。
“这可如何是好?尼禄难道逃了么?希腊那边可是蠢蠢欲动,如果被她逃去了那里,那么可想而知,届时就是我们的灭顶之灾啊。”一个卷发的老者惊慌失措的呼喊了起来,不过话才刚刚说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巴。
“胡说,怎么可能逃掉,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尼禄最后选择了自尽的方式结束掉了自己的生命,这个暴君终于无处可逃被我们击败了,这个消息必须马上传播给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不用提心吊胆了,另外,要快点通知基督教徒们,有关尼禄的罪行,他们最擅长这个了,明日就让加尔巴快点登基,这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还有尼禄的皇宫,不许在进行修建,所有有关尼禄的一切,要进行‘记忆抹杀’,这个如何去做不用我教你们吧,总之,她是一个暴君,是一个残酷的统治者,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为首的一个年龄最长的老者快速的说道,并且频频的给众人打眼色,几个人都是人老成精,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这是要伪造事实了,尼禄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们的眼里,尼禄已经死了,一个死掉的皇帝,即便是活过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威胁,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可是…民众们会相信么?”有人提出了疑问,显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编造事实,他还有些怀疑,只是那个元老会的最高长老却是冷笑了一下。
“相信不相信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历史是掌握在胜利者手中的。”说完,他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一场政治浩劫就在此画上了尾声。基督教徒果然听信了元老会的建议。用他们的教义和执着编写了尼禄的十重罪,并且综合了元老会的一些信息,让一切看起来更加真实了一些,不过倒是有些东西太过于差强人意,因为尼禄最后的尸体也没有被找到,不久,他们听到了那天看到的士兵谣传出来的话语,尼禄并没有死。而是画作了一缕红光升上了天空,相信总有一天会复活过来的,因此,基督教徒非常害怕尼禄再次的复活,而他们又将她和乌鸦联系在了一起,不遗余力的破坏着这一切原本的历史。
至于林秀,这个东方人一直被元老会认为是罗马帝国的耻辱,因此他的一切也完全的被抹杀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对于一个奴隶,他们不削浪费笔墨多写任何和他有关的事物的。只是在不久之后,希腊频频的高喊尼禄的口号。最终,罗马抵不过希腊的压力,给尼禄进行了风光大葬,只是没有尸体而已,名义也是因为她是凯撒大帝的最后一位子孙,而失去了尼禄的罗马帝国,反倒是日渐萧条,没有尼禄的压制,元老会开始疯狂地掠夺,渐渐的,终于有民众醒悟了过来,知道了这个国家根本不能缺少尼禄这个皇帝,因此,民间倒是出现过三位尼禄的冒充者,只是当元老会知道是男人假扮的时候,他们就直接忽略掉了,知道这必然是冒充者,而罗马的这一切,都与尼禄和林秀毫无关系了,等待他们的是,接下来的圣杯战争,那里才是他们接下来的战场。
冬木市的夜晚再也不显得如何的寂寥了,即便是站在红色的大桥上面都可以听到四周隐约的哭声,凄凄惨惨,警察们还在继续寻找着小丑王的线索,可是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毫无征兆的消失,距离他昨日在商店街的犯罪行为,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警察署里面所有的警察全都连夜奋战,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可以回家睡觉的,毕竟上面下来的压力不小,已经走马换将了好几个领导了,但是对于这样的局面,其实每个人的心理都清楚,不是领导无能,是对手实在太诡异了,可是这些话终究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从其他几个城市已经调了不少的警察力量和自卫队的介入,但是仍旧毫无起色,临时上任的警视长很有节奏的拽着自己嘴巴上面的胡须,他是上午被任命的,从接手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个烂摊子,可是却没有办法反抗上面的命令,他反复的看着眼前的录像,很想伸出手从电视机里面将对方的面具摘掉,看看这个杀人恶魔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要犯下如此滔天的罪孽,可惜这些也都只能是想想,嘴巴上的胡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揪掉了多少了,可还是毫无头绪,一个女警走到他的近前,轻声的咳嗽了一下,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可是这个警视长似乎是想的有些入神没有听到,这个女警不得不将声音提高了一些。
“哎呀!”这次警视长听到了,因为这次女警的声音不小,吓了他一跳,因为正在揪着嘴巴上的小胡子,这一吓竟是拽了好几根胡茬下来,有些气闷的转过身看向眼前的女警,这个女警大概二十出头的年龄,染着红色的头发,皮肤也很白嫩,双目有神,带着一些英气,只是面容颇为严肃,并不惧怕警视长的眼神,与他直视。
“是不是有了小丑王的消息?”警视长知道在这种时刻,轻易是不会有人来打搅他的,而现下最关心的无非就是那个神秘小丑王的行踪,这种时刻打扰他,只能是这个理由,不过很可惜,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那个女警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
“我不是说过了么,如果不是与小丑王有关的消息,现在就不要来打扰我,其他的一些琐事,难道你们不会处理么?你们冬木市的警察原本都是这个工作状态么?是不是所有的大事小事都要询问我才可以执行?我再重复一遍,现在将其他的工作暂时放下,拿出你们全部的精力,重点寻找跟小丑王的一切信息,我就不信,他还能长出翅膀飞走了。”警视长的话语很严厉,语气也十分的严肃,毕竟上面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过去,竟然还是没有对方的半点消息,让他如何能够不恼火,若是平时,大概他是有心和眼前的这个美女攀谈一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的,比如约个会喝个咖啡,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不小心乌纱帽就没了,工作都丢了还有什么心情谈其他的,因为他也是刚刚上任的原因,这一番话说的不仅严厉,而且声音还不小,一时间其他的警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集中到了这个警视长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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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半契约()
“听不懂我说的话么?”jǐng视长说完之后,见那个女jǐng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旧站在自己的面前,隐约的双眼里面还有些气愤,这是怎么了?竟然公然的不服从领导的安排,现在不能管那么多了,如果这个时刻被反将军了,那自己安排下去的命令,肯定也要大打折扣,正准备伸手去摘掉这个女jǐng官的执照,对方却是在此时开口了。
“报告长官,从昨天凌晨起,有不少的孩子离奇失踪,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线索,不少人已经到jǐng署来报案,希望我们能够重视。”这个女jǐng官不卑不亢的汇报着自己的工作,声音掷地有声,如果放在平时,这已经算是重大案件了,可是因为昨天那个小丑王的突然出现,让这些案件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
“嗯?”听到这个女jǐng官的汇报,jǐng视长的手也在空气中停顿了下来,双眉开始紧蹙,片刻舒展惊呼道“是他,一定是小丑王,你怎么可以说没有关系呢,不会错的,一定是他,是这个疯子现在有用这样的方式继续犯罪了。”jǐng视长摩拳擦掌咬着牙说道,不管如何,这个消息现在而言算是唯一的线索了,不管和小丑王有没有关系,现在都必须认为这两者是有关系的。
“据目击者说,绑架小孩子的并不是小丑王,他没有戴面具,而且是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古怪,看不出年龄,不像是本国人,另一个二十岁上下,是rì本人,但应该不是小丑王。”女jǐng官继续汇报着工作。完全不理会脸sè已经越变越难看的jǐng视长。
“混蛋!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小丑王?你看过他面具下的面孔么?还有,是谁说的小丑王必须是一个人?他就不可以有团伙么?而且还是外国人,这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件了,这应该说是有预谋的犯罪。”jǐng视长一口咬定就认准了现在的一切都和小丑王有关系,只有这样。他的工作才算是有进展。
“按照我的分析,小丑王的行为极其张扬,甚至嚣张,他根本不屑于使用这样的手段,而且根据他上一次杀人的情况来看,他是不管对方是不是成年人的。只要是人他都会杀,而且今天下午已经有人发现了小孩子的尸体,是死于利器之下,并非枪械,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对方似乎是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快乐一般。这一切跟小丑王的行为完全不吻合,因此属下可以断定,这并非是同一个案件,并不可以合并侦查。”女jǐng官的年龄不大,但一直以来,她在刑侦方面都有着不错的能力,尤其是推断分析。正是她的强项,她是怎样也无法将这两个案件合并到一起的,虽然她也知道小丑王的案子现在迫在眉睫,但是错误的信息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我才是jǐng视长!”小胡子jǐng视长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毛发虚立气冲冲的将手中的报告摔在了桌子上面,这个女jǐng官的分析非常正确,可是他现在倒是希望对方是个糊涂蛋会比较好,要是按照这样的分析,那么他对于小丑王的案件就等于是毫无建树了,这样的情况他如何能够接受。因此就干脆的不讲道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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