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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她一边抱着月君傲,左看看右看着,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月君傲淡淡一笑,扶开芸儿的小手,继续往前走说:“我没事,皇上不过是想让我明日午时,跟随皇家军队一起进入瘴气森林,帮他找到碧眼金鲤,取魔核。”
“什么?瘴气森林!”
芸儿微微一愣,继而她快步跟上月君傲,“小姐他们为什么要让你去那个地方,你天生没有灵力,去了岂不是送死?!”
忽然,芸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掩住嘴巴,又说:“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行,只是那瘴气森林是魔兽出入最多的地方之一,我怕你”
“没事的芸儿,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放心。”
月君傲入宫时有马车相接,可等到出宫的时候,却没有一辆马车在等她,等到她和芸儿走回司徒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可当她们走到司徒府的大门前,准备进入时,忽然,一群涂脂抹粉、莺莺燕燕的女子从府内走出,将她们的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第十八章废物与狗不得入内()
“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伴随着一声娇嫩的长叹,只见一个身穿奢华衣裙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步态婀娜、气质雍容,在月君傲面前站定后,继续笑道:“这不是让咱们司徒府在整个南月国‘大放光彩’的灾星、废物、嫡长女之女月君傲嘛!瞧瞧,怎么都瘦成这副模样了,肯定在鬼封村吃了不少苦头吧这嫡长女要是还在,看见了定会心疼的”
女子绵软的声音划过月君傲的耳朵,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说话的人应该是她的二舅母阮文惠。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她保养的比当初刚入府时更加奢贵、有韵味了,方才她险些没认出她,还以为是司徒云雄又娶进门的新老婆
“还在?”
月君傲淡漠的扬了扬眉梢。
继而启唇说道:“二舅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娘不过是昏迷,又不是死了,你这个还在,是不是说的有点太过分了?”
她清冷的话语好似冰泉抚琴,刚一出口,便淬出一地寒气。
阮文惠不禁被这寒气,冻的心头一怔。
按理来说,她记忆中的月君傲,可是个爱哭懦弱的女童,此刻她听到自己母亲昏迷不醒、没准早就死了的事情,应该会伤心的大哭啊?
怎么她非但没有哭,反而表现的出奇平静?
阮文惠有些讶异。
但讶异过后,她继续娇媚的笑了笑,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道:“过分吗?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哪有人能昏迷长达十年之久?她不过是靠了凝神珠,才勉强保住一丝气息、尸身不腐到现在月君傲,你也别自欺欺人了,你娘就是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是吗?但是我怎么记得,有一个东西可以救我娘?”
阮文惠的话音未落,月君傲就直接说道。
“什么东西?”
阮文惠有些吃惊。
这世界上还能有让司徒兰香起死回生的丹药?
“七段聚精丹!”
“哈哈哈!”
忽然,阮文惠震惊的表情陡然一变。
她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捏着真丝绣帕,笑的前仰后翻,合不拢嘴
“七段聚精丹!是我听错了,还是月君傲你疯了?!”
要知道,在瀚海大陆上丹药分十段,一至四段为初段,五至七段为中段,八至十段为高段。
而这七段聚精丹,虽为中段,但需要炼丹师拥有极高的修为,且炼制所需的药材也极其稀少珍贵!
在南月国中,能有资质炼制这种丹药的炼丹师,也不过五人。
一个在皇宫专为皇室炼制丹药,一个专供朝廷贵族以及四大家族使用,一个在西北的翠云山成立门派,还有一个被最大的拍卖行“宋氏珍宝阁”聘请,至于最后一个却在二十几年前云游大陆,至今下落不明
“你区区一个废物,要钱没有,贱命也没人稀罕,你有什么资格去找那些炼丹师为你炼药?你实话告诉二舅母,是不是这么多年在鬼封村那个地方,把你给憋疯了?说出这么让人笑掉大牙的话!”
半晌,阮文惠才长吸一口气,稳住身形、调好气息,看向月君傲。
而月君傲却冷冷的扬了扬唇。
她何时说过要找人炼丹了?
在这个世界上肉弱强食、强者为王,她既然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事,必然是亲力亲为!
因为,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她曾经所在的现代,弱点二字一直都是她所忌讳的!
唯有弱点,才易被人掌控。
而她,如今已经回到芙蓉城,又下定决心为原主报仇,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一丝的弱点,让这些人有机可乘?!
她要的是掌控别人,掌控这个世界!
“哦?二舅母的大牙笑掉了吗?”月君傲清冷的绕开话题。
她看向一旁的众人,冷声道:“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二舅母说,她的大牙笑掉了吗?还不快帮她找找!”
说罢,她懒得和阮文惠继续纠缠,迈动步伐,就朝着宅子里走
“站住!”
阮文惠突然大叫一声。
她大步一跨,挡在月君傲的面前
“本夫人前几日算了一卦,卦上说像你这种废物,走正门会坏了府中风水,影响府内众人修灵。因此本夫人特地命人,在正门旁给你修了一扇小门,专供你日后进出你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啊。”
说着,阮文惠身形微微一闪。
紧接着,她身后围簇的女子们也跟着,退了退身子,让出一条小路来
只见,在众人的身后,司徒将军府一侧的围墙上,紧挨着狗洞的右边,不知在何时敲凿出一扇小小的门。
小门很小也很窄,也就比狗洞高出半米。
此时还有一两只恶犬从狗洞内钻出,对着月君傲呲牙狂吠
月君傲看着,阮文惠的侮辱之意,傻子都能看明白。
无非是把她等同于畜生犬类了!
一旁的女子们在看到此景后,都不禁掩唇笑了起来,暗叹阮文惠这招可真是狠!
“二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站在月君傲身后的芸儿忍不住站了出来。
她横着一张小脸怒视着阮文惠,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刚诋毁完她家夫人,现在又来欺负小姐!
虽然小姐天生无法凝聚灵力,但她也好歹是有灵根的,虽然这么多年只停留在最初的红重,但是趁其不备,搞个偷袭,她也是可以打到阮文惠的!
这样想着,芸儿藏在袖下的小拳头紧紧捏紧,一股浅薄的灵气在她的身体里调动着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阮文惠闻言,突然厉喝道:“来人啊,掌嘴!”
“是。”
李嬷嬷应喝一声,快步走上前来。
她凶神恶煞,挽袖子抡胳膊,一道力气十足的掌风就朝着芸儿袭去
众人已做好准备,纷纷瞪大眼睛,脸带笑意的看戏
然而,就在李嬷嬷大掌挥下的时候,月君傲一步上前,将芸儿拉向身后。
紧接着,她手臂一抬,钳住李嬷嬷的手腕,只听——
咔擦!
李嬷嬷的手腕顿时断成两截!
白骨伴随着血液,顷刻间从皮肉之下涌出!
“啊!好疼——”
李嬷嬷的惨叫声霎时想破天空。
一张扭曲的老脸,疼的泛白,汗水岑岑。
第十九章神仙老爷,帮帮忙()
这时,一旁看好戏的众人已经看傻了眼。
要知道这废物在她们的印象里,一直懦弱软包,怎么十年不见,突然变的厉害了?
月君傲抬眸,对着阮文惠冷冷扯唇,“二舅母,这芸儿是我的人,在这世界上没人可以伤她一分一毫!你们若是谁要硬来,也别怪我不客气!”
铿锵有力的话,好似深潭里落下的一块冰凌,砸的众人心里七荤八素。
“月君傲你、你欺人太甚!本夫人专门为你修门,你非但不感激,反而出手伤我的嬷嬷,我、我要给你点颜色瞧瞧!”阮文惠气结,指着月君傲大骂着。
而月君傲却不以为意,她眯了眯眼。
待到她再次抬起眼皮时,只见方才还不带一丝情绪的深眸里,顿时迸出阵阵寒气!
她仰脸,毫无畏惧的直逼阮文惠的双眸。
冷声道:“有件事,我正好提醒二舅母一下!今日我出入皇宫,走的可都是堂堂正正的正门,也不知道这样会影响了多少皇子皇孙的修灵”
“二舅母,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会影响别人修灵,为什么不早早通知皇室一声呢?你说今日之事如果让皇上知道了会怎样?欺君之罪,这应该罪名不小吧,搞不好还要弄个满门抄斩!”
嘶——
静默中,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啊!”
阮文惠更是吓得惊叫一声,双膝一软,跌落在地上。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确实,满门抄斩!
她只不过是想给月君傲一个下马威,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给自己挖了一条死路!
月君傲瞧着她狼狈的模样,不由冷声一笑。
一边朝府中走去,一边悠悠然的继续说道:“放心二舅母,那个小门我是不会走的,免得有搬弄是非的人把此事传到皇上那里去,皇上怪罪二舅母,我也会遭殃满门斩首,我可不想死!”
渐行渐远的声音自阮文惠的耳边划过。
周围人见状,不由纷纷退步,为月君傲让路。
只见朱红色的大门旁,镇宅石兽狰狞无比。
而当她走在大门之间,一身孤冷高贵的气质,就连镇宅之兽都被映衬的温柔乖顺起来
司徒府后院,兰香院。
破败不堪的院落里,潮气弥漫在空气中。
月君傲和芸儿将屋子大概的收拾下后,便围坐在破旧的木床前,给躺在上面、昏迷不醒的司徒兰香擦洗着身上的灰尘。
“将军夫人她们可真坏!好歹夫人也是司徒将军的大姐,她们怎么能趁着将军在外征战,把夫人扔到这种地方,连个打理照顾的人都没有!明日我定要写信告诉将军,让他好好惩治她们!”芸儿一边清洗着手中被灰尘浸染的帕子,一边愤愤的说道。
“芸儿,你当司徒云雄不知道这些?”
这些年来,司徒云雄身为南月国大将军,一直在外镇守边疆、浴血杀敌。
但,若不是他的股息纵容,这些人又怎么会如此猖狂,将她母亲扔到这个地方
“恐怕他和那些人一样,血肉至亲都可以不管不顾,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月君傲说着,接过芸儿递来的帕子,将司徒兰香脸上的最后一丝灰尘擦拂掉。
只见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缓缓浮现,她肤如凝脂、和蔼慈祥。
忽然,月君傲的眼角一涩,一股说不出的苦味在她的心间划过
这是原主附在血液里的亲情元素,虽相隔十年,但再次相见生母,她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依旧会难过、伤心。
“小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啊,你瞧这屋里连一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床也只有一张,还给夫人用了。今晚咱们怎么睡呢?这要是天上能掉钱币就好了”
芸儿愁眉不展的托着下巴,趴在床前念叨着。
现在屋子干净是干净了,但就是家伙事少之又少,唯一能用的也就是一张桌子,和一个衣箱。
总不能今晚她和小姐,一个人睡衣箱,一个人睡桌子吧?
咣当!
突然,就在她发愁的时候,门外发出一声重响。
芸儿猛地一激灵坐起,惊慌道:“不会是大夫人、二夫人还有三小姐一起来寻仇了吧?小姐你别出去,我去应付她们!”
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在芸儿的心里一直存有芥蒂。
她深知得罪了这些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却没想到她们来的这么快!
月君傲看着芸儿慌忙跑出的模样,心里忽然一暖。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的母亲和芸儿才会这么拼死的保护她了
“天啊小姐!”
突然,就在月君傲心底发暖的时候,屋外传来芸儿的大叫声。
月君傲心里一惊,想也不想的就从长靴中摸出匕首,快步朝外面跑去
只见房屋外,芸儿跪在地上一脸激动。
她看到月君傲走出,转头就对着她大喊道:“小姐,神仙真的听到我们的祈求了!”
一边喊着,她还一边晃着刚从地上捡到的宝石戒指。
“这下好了,今晚咱们不仅有被褥,还有床可以睡了!小姐明天一早,我一定要去庙里给这位神仙大人烧纸哦不,是烧香烧香!”
芸儿欣喜异常,而月君傲带有杀气的眼睛,却被戒指的光微微一晃。
顿时,她脸上的杀机隐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震惊
只见戒指雕刻着精细复杂的花纹,宝石五色玲珑
如果说芸儿看不懂这戒指门道,但她却很懂。
这戒指是传声戒指,稀有昂贵无比。
而且
它,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突然,月君傲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快速抬起头,朝夜空中看去
茫茫夜色中,万物沉静。
忽然,一道不易察觉的寒凉在风中隐现。
它吹过月君傲的鼻尖,扬起她耳际的发丝。
登时,她漆黑的瞳孔闪了闪。
一双唇瓣缓缓扬起,勾勒出一个狡黠却又好看的笑容
“芸儿,这一个戒指值不了几个钱的!”
就在芸儿知足的时候,月君傲启唇说道。
她走到院中的百年槐树下,勾起唇角,刻意放大声音说:“芸儿,咱们这家里大件小件也都该换一换了!你这神仙老爷要真是管用,你就让他再帮帮忙,一帮到底,直接给我们个大件吧”
作者题外话:穷的发慌的时候,也好希望天生能掉值钱的东西啊啊啊&
第二十一章向瘴气森林进发()
“圣尊”
夜魂起身,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
这、这是怎么了?
他家圣尊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而且腰带呢?
还有传声戒指
就连空间项链也消失了?!
他震惊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北冥寒却面不改色,好像根本没看见他的神情,面容从容如冰川积雪,径自走入马车,闭目假寐起来。
月君傲和芸儿从集市回来之后,简单的布置了下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正午未到,她就暂别芸儿,来到芙蓉城门口,等待着皇家军队。
此时,芙蓉城的另一头。
太子南泽翼率领一队由百名精锐士兵组成的队伍,正浩浩荡荡的向城门行去。
在他的身侧,是四皇子南炎离。
二人皆骑高头大马,英俊潇洒、气宇非凡,所到之处无不引得众女子的骚动和惊叫
“二哥,你说那个废物除了有点异香还能做什么?碍手碍脚的,搞不好关键时候还要拖后腿!到时候出了问题我可不想管她!”南炎离无视掉女子们的狂热,皱眉厌烦的说。
“我就没打算要管,最好让她被魔兽一巴掌拍死,死在瘴气森林里才好!”南泽翼冷声道。
“嗯!死了才好!也幸亏当年皇祖母去隐宗山修行的急,未将那事安排周全,不然,那个废物现在就�